小说《落魄不偶》作者:轻怀 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4-01分类:小说浏览:10评论:0

落魄不偶

作者:轻怀

重生到心上人的白月光身上

阴差阳错、强强、受魂穿、双重生、架空、不适合任何控

简介:

陈砚礼*舒既白(苏时也)

冷情攻&温柔受,伪年下。

陈砚礼作为钢铁集团二公子,活得顺风顺水,父母爱着,哥哥宠着,白月光伴着。本想守着这一切度过余生,不料有天被白月光推下悬崖……

再次睁开眼,眼前的白月光成了眼中钉。

——

苏时也一生孤苦无依,陈砚礼当年救他一命自此成了他的天上月。暗恋对方十余年,看着心上人平安顺遂活得快乐自在,他心满意足。只是还没机会当面说一句感谢,就不幸死于一场传染病。

再次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曾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脸,他竟重生到了心上人的白月光身上。

# 正文

第1章 1、他怎么在厕所里?

“滴哒...滴哒....”红色液体滴落到桌上。

苏时也正疯狂敲击着键盘,明早就要把码好的代码交给领导。一小时前,无良老板刚打电话塞给他的急活,他低头看了看电脑桌上的血。

又流鼻血了,他叹了口气,伸手抽了张面纸,团吧团吧塞到鼻子里继续干活。

大概最近换季,天气太干燥了。

活干差不多的时候,他起身想要倒杯热水,突然头脑感到一阵眩晕,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从电脑桌前栽了下去。

醒过来的时候,苏时也已经躺在了医院。

舍友小陆撑着下巴,戴着口罩坐在病床前,尽管掩着下半张脸,仍能看出满脸愁容。

“我这是......”他刚要开口,就发现自己鼻子上戴上了呼吸机。

怎么这么严重?

“医生说你这应该是什么传染病,具体要留院观察,等好了我来接你出院。”

“谢谢......住院费......”他动了动手指。

苏时也知道小陆手头不富裕,艰难地从氧气罩里发出声音。

“哎,不碍事。”小陆急得站了起来,“回头再说,你先好好休息,医生不让我多待,生活用品医院会给送来的,我交过钱了。”

小陆说完,刚想转身就被苏时也拉住衣摆,对方指了指他的手机。

“哦哦,你手机在床头柜,充电器我也买了,先凑合用。”看他不方便起身,小陆便把手机拿到他枕边。

等他离开病房到了电梯口,手机“叮”的一声,他看到苏时也发来的短信。

“电脑上的代码麻烦你保存好发我,谢谢。老板急着要。”

“我靠,都这样了还想着工作呢。”小陆捏着手机,摇了摇头离开了医院。

等舍友走了以后,苏时也再次昏睡了过去。

他清醒的时候不多,也不记得自己在医院住了多久。

这期间,每天都会有医生过来检查身体,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体征并不平稳。

连一向剥削他的老板都发信息叫他在医院好好养病。

他抬头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切,好像置身雪地。

心悸伴随着胸闷,耳边自己的呼吸声也开始变得急促,周围空气稀薄,好像情况越来越糟了。

“诶,你是怎么被感染上的?”

旁边的帘子被人拉开,苏时也这才发现原来病房里还有其他人,他转头看向对方,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孩儿。

苏时也摇摇头。他前段时间一直头疼流鼻血,只以为是熬夜加班导致的,没太当回事。

病友看起来很乐观,双手枕在脑后,悠哉悠哉地问他:“咱也许出不去了,你这辈子要是交代在这了,最遗憾的是什么?”

苏时也陷入漫长的回忆,他这小半生,跌宕坎坷。

但想到那个人,他脸上突然扬起一丝微笑,那年阳光正好,意气风发的少年拽了他一把,才有了这往后的十余年。

眼前逐渐开始模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他费力地张口:“我这辈子永远也没机会站在他面前,告诉他,谢谢你当年救我一场......”

“兄弟,兄弟,怎么了?医生!24号床病人不行了......”

彼时的医院,医生护士们早就忙不过来,苏时也能听到外面走廊上匆匆的脚步声,这场突如起来的传染病,也不知道该怪谁。

怪命运吧,二十六岁的苏时也,死在了他生日的前一晚。

再次睁开眼,印入眼帘是一盏奢华的欧式吊灯。

嗯?现在的地府这么豪华?

“白白,你终于醒了,妈妈担心死你了。”

眼前妆容精致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醒了就好,我的宝贝儿子啊。”

她吸了吸鼻子:“医生,我儿子醒了,你快来看看。”

头顶飘着两根白发的老头穿着白大褂靠近床边,一通操作后,苏时也从对方听诊器上看到一张陌生但清秀的脸。

这张脸好熟悉......

“舒太太,您儿子没事,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行。”

“宝贝啊,你受苦了。”话音未落,女人又要哭。

眼泪说来就来。

“妈,”苏时也实在是受不了现下这个情况,只能配合着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我想先休息会儿。”

“好,有什么和妈说,我们都在啊。吴嫂,晚上给我儿子炖点黑鱼汤补补。”

“好的,太太。”

女人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开,热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苏时也起身下床开始观察这里,奢华的房间,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

是老天可怜他活的时候太惨,派他上了天堂?这里怎么和人间一样,该不会还是要打工赚钱吧。

那先来看看天堂的厕所什么样,他憋着尿意打开厕所门。

靠?陈砚礼的男朋友怎么在厕所里?

“你也死了?”

他张嘴,这男的也张嘴;他一拳挥过去,对方也一拳挥过来,直到苏时也的手流血了,这才意识到这是面镜子,

怎么个意思,他对着这面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

苏时也几乎是飞也似的跑出厕所,习惯性地去床头找手机,也许找到手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眼前的老款手机,他颤抖地打开界面,时间显示......现在居然是八年前!

这是苏时也高三毕业,陈砚礼和舒既白还没有在一起的时间。

他丢下手机,再次走进厕所,不可思议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竟然重生回了八年前的舒既白身上。

眼前的这张脸,洋溢着有钱人的自信和明媚,十八岁的他并不具备,那时候他有的只是挣扎在生活底层的迷茫和痛苦,光活着就要付出很多努力。

而现在,他将成为陈砚礼的男朋友,对方不再是高攀不上的人。

他们门当户对!天造地设!

***

“砚礼,怎么醒过来就一直看着妈妈。放心,你还活着。”女人嘴角噙着笑容,温柔地拍了拍儿子的手。

“妈,你也还活着?”

头上裹着白色纱布,身上穿着病号服的英俊少年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张开双臂抱住她。

“诶,小心脑袋,快躺下,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护士敲了敲门:“陈太太,舒公子来了。”

“快让他进来。”华女士刮了下陈砚礼的鼻子,“他来看你,开心了吧。”

陈砚礼脸上一闪而过的厉色,在见到来人的时候又被完美掩饰。

“阿姨好。”苏时也说。

“小白来啦,看起来恢复得不错,你们先聊着。”华清说完又转头看病床上的儿子,“有事情给妈妈打电话。”

“妈,叫黄叔送您。”陈砚礼叮嘱道。

“好,你还操起这个心了。”

华清女士走了以后,一直站着的男生才有些局促的走到床边。

“呃,我......我来看看你。”

“白哥来啦。”陈砚礼勾了勾嘴角,又仰起头看他。

“嗯,我来了。”苏时也有些心虚,他还没有太适应这具身体,或者说还不太适应从地狱飞升人间。

长久落魄,一朝翻身。

从陈砚礼世界的路人甲,变成陈砚礼的心上人。这滋味,美妙的简直无法落到实处。

“哥,我想吃苹果。”陈砚礼微抬下巴。

“啊,好的。”苏时也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果篮里挑了个红蛇果,“我给你削。”

病房里一时间很静谧,只有咔擦咔擦的削皮声。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身体用的不太习惯,苹果还剩最后一圈的时候,他手一滑果皮断了,刀刃差点擦伤他的手。

“你没事吧?”病床上的人微微皱眉,但视线只是落在断掉的果皮上。

“没事。”苏时也摆摆手,切下一小块递到他嘴边。

陈砚礼双手抱在胸前,脸色苍白地靠在床上,看起来十分虚弱:“不好意思,刚想起来,医生说我不能吃冷的。”

“没关系,我有办法。”

苏时也起身,这是一间私人高级病房,里面配了小厨房。

他走过去从柜子里拿出几副碗碟。先往大碗里倒了一半热水,再把小碗放进去,最后把切好的苹果放进小碗里。

小碗飘浮在热水中,苏时也便伸手按着碗的边沿,触到水的手指一片通红。

陈砚礼始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大概过了五分钟,他从热水里把小碗拿出来,放在盘子里端到病床边。

陈砚礼用牙签戳起一小块苹果送进嘴里,刚入口又吐了出来。

“怎么了?”苏时也紧张地站起来,“不好吃?”

那人皱着眉,答案不言而喻。

“那我重削,给你榨成汁再加热,我看有微波炉。”

陈砚礼唇角抖了抖:“不用,不想吃了。”

“那,我……我还熬了些鸽子汤从家里带来。”

刚进门的时候,陈砚礼就注意到了他手里提着的蓝色保温桶。

他刚要说什么,护士就推着治疗车走了进来。

“该挂水了。”

“一看到盐水就犯困。”陈砚礼适时打了个哈欠。

“你身体还没彻底恢复,证明你该休息了。”护士说。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睡会儿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陈砚礼点了点头:“谢谢你的汤。”

“不客气。”

苏时也起身,离开病房前又回头,那人坐在床上冲他笑着挥了挥手。

“白哥,再见。”

“再见。”

直到关门声响起,陈砚礼才收起笑容,他翻身下床,提着床头柜的保温桶去了厕所。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抽水声。

护士小姐看他提着空荡荡的保温桶走回来,关切道:“不爱喝鸽子汤啊,那我晚上叫厨房做道人参汤送来。”

“不,”陈砚礼淡淡道,“让厨师来这里现做。”

“在这里?”

“嗯。”陈砚礼点点头。

第2章 2、舒既白是什么人

苏时也低头往脸上泼了点水,又对着镜子擦了把脸,他惊讶地发现舒既白眼尾竟也有一颗红色泪痣。

看着镜子里这张清隽冷淡的脸,他心底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舒少爷,该用餐了。”小蝶唯唯诺诺敲了敲门,她刚来这个家不久,但也知道少爷脾气臭,不好伺候。所以吴嫂才推她上来喊人。

等到门打开,看到小姑娘低垂着头站在门前,苏时也解释道:“不好意思,刚才在洗脸,没听见。”

“啊,不不,对不起少爷,是我声音太小了,我下次会注意。”小蝶涨红了脸,一个劲鞠躬道歉。

“没关系的。”

听到这句,小姑娘指尖掐进掌心,只觉大难临头。

苏时也跟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乘着电梯来到餐厅。

父母正坐在餐桌前等他。

“儿子,你昨天去看过陈砚礼了?”手里捻着佛珠的中年男人现在是他的父亲。

苏时也点点头。

说来奇怪,昨天是他成为舒既白的第一天,父亲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竟是:陈砚礼在嘉惠国际住院,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苏时也当然求之不得,但问题是为什么舒既白的父亲也觉得这件事理所应当?“快填报志愿了,到时候和他商量着,看能不能念同一所大学。”父亲又说。

苏时也始终一言不发,他还摸不准舒既白的性格,按照他一贯为人处事的原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在这个除了陈砚礼一切都莫名其妙的世界里,还是小心为妙。

一顿饭吃得沉默,吃到最后,母亲说:“宝贝,假期你妹妹要从江城回来,你......”

苏时也抬头,他不知道舒既白还有个妹妹。

迟迟等不到母亲下一句话,他干脆道:“要我去接她吗?”

对面的女人惊讶地说:“不用不用,舒意又惹你了?你别和那丫头计较,要不你还去陈家住几天,或者我干脆叫她别回来了。”

“我就在家里待着。”苏时也说。

“那我叫舒意去同学家。”母亲说着拿过一旁的手机。

“妈,”苏时也说,“我是吃人的怪物吗?”

这句话没过脑子,脱口而出的瞬间苏时也也被吓了一跳,好像被人操控着说出口。他拍了拍胸口,心里没来由地有点憋闷。

***

“砰砰砰——”

病房的门被人有节奏的敲响,声音短促而响亮。

“进。”陈砚礼看向门口,果然下一秒,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霍川,他最好的朋友。

陈砚礼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你来了。”

“嗯,”霍川把花摆到角落的圆桌上,玫瑰花香瞬间弥漫整个房间,“车神,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开个车还能把自己撞进医院?”

陈砚礼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好友,眼下一切都过于魔幻,他明明被舒既白推下了悬崖,但醒来后竟回到了八年前,母亲还在世的时候。

从坠下悬崖到失去意识,短短几分钟内,走马灯似的闪过自己灿烂美好的人生,死到临头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假象。

被心爱之人谋杀的痛苦还来不及消化,几乎立刻意识到母亲当年的车祸也许根本不是意外。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只是舒既白吗?

他们相识二十年,那些甜蜜、陪伴、承诺全都是假的,舒既白蛰伏在自己身边,要的到底是什么?这一切的阴谋又是从何时开始?

“霍川,舒既白是什么样的人?”

“怎么?你的白月光又拒绝了你?”霍川不以为意,神色镇定。关于这人,他向来不发表多余评价。那模样和性格不去做演员可惜了,非要说的话就是一杯特供陈砚礼使用的绿茶,偏偏这人受用的不行。

那年高三暑假,陈砚礼包场了香云山山顶的餐厅,准备在那里和舒既白正式表白,结果就出了车祸。

当时车祸并不严重,撞到了盘山公路的交通护栏,报警后赔钱了事。山顶那顿饭如约而至,只是最后舒既白在浪漫的烛光晚餐里拒绝了他。

同样的时间节点,同样的一场车祸,陈砚礼还没来得及表白就进了医院,而八年后本应该在悬崖底下死掉的他又起死回生。

但这样很好,他至少有机会去找出真相,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思及此,陈砚礼轻笑一声:“我还没开口呢,就这样了。”他说着歪了歪头,状似无奈地指着脑袋上的纱布。

“哎,你这真是......”霍川叹了口气。

“明天你帮我把高考志愿填报手册带来吧。”

霍川放轻声音,凑近他关切地问:“医生和我说你没事儿啊,怕不是伤到脑子了吧?”他伸手轻轻戳了戳陈砚礼脑门上的白纱布。

“......”

不怪他,要怪就怪陈砚礼上辈子不求上进。陈家诺大的荣盛集团有老爹和大哥守着,他一心只想躺平,安心做他的钢铁集团二公子。

“行,我给你带。”霍川看他神色认真,便不再调侃。

***

苏时也躺在床上,再过两天就可以查高考分数了,要说这时间点还挺好的,再往前一点就得参加高考,那才叫两眼一抹黑。

但这种我命由天不由我的感觉叫人难受。

他记得当年舒既白和陈砚礼上的是同一所重点大学,光荣榜出来的时候,陈砚礼那张穿着白衬衫意气风发的照片在校园论坛里掀起不小的轰动。

其实他和陈砚礼不算是一个高中的,当年他上的学校因为招不到生源倒闭了,所以在全省重点高中借了两层教学楼,把现有的学生放到了那里。师资力量和校内活动都是分开的,连电梯都被剥夺了使用权,大多时候重高的学生看到他们都会绕路走。

除了那时候的陈砚礼。

苏时也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各自组建新的家庭,他被丢给乡下的奶奶抚养长大。高一的时候,奶奶死于突发性脑梗,葬礼上许久不见的父母露面,跑过来大吵大闹,虎视眈眈盯着老太太留下来的那点遗产。

这样的父母让人恶心,把奶奶的后事妥善办完以后,苏时也常常做噩梦,他不明白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站在学校天台往下看,好像跳下去就是解脱。

“这个高度你会残废的。”

慵懒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这声音仿佛有穿透力,穿越过生死,用力拉住他。

回头看到大名鼎鼎的陈砚礼,市里首富家的二公子,天之骄子、人中龙凤,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苏时也好久没和人说话了,他自顾自地说:“我什么也没有,残废、死亡或生不如死,有什么区别?”

“你还有你自己啊,”陈砚礼大概是跑来天台偷偷抽烟的,他弹了弹手里的烟灰,慢慢走向苏时也,和他并排站在天台边缘,“学校的月季就要开了。”

往下看就是教学楼前的花坛,苏时也看到了朵朵被翠绿叶子裹着的粉色花蕾,像襁褓里新生的婴儿。

“到时候会很美。”那人说得云淡风轻。

那一刻的陈砚礼,仿佛有圣光笼罩,他漫不经心地靠在护栏上,勾着嘴角仿佛在向苏时也展示人世间最后的温情。

苏时也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活下来的,也是在那个微风正好的午后对陈砚礼一见钟情。

后来他真的开始为了自己好好活着,偶尔在学校听到陈砚礼的八卦,譬如他一周逃学三次,和高年级学生打架给人开瓢,再譬如他私生活混乱是个同性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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