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富贵闲鱼
作者:清简以灵
简介:【预收见公告,喜欢的点个预收呀!】
正文完结,会有番外掉落!!
本文文案:
贾敬吞丹后,感受身体里烧胀的剧烈疼通,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
原来……那个人死时是这样的痛苦。
贾敬终于解脱了。
其实,在那人被强行喂下丹药,伪装暴毙的那一刻,他就该跟随着去的。
什么家族重担,什么荣华富贵?
箕裘颓堕皆以敬,家事消亡首罪宁。
他苟活于世这些年,努力半生,皆是虚无。
再次睁眼后,贾敬懵了。
他重生了,重生在了最意气风发的及冠之年。
那年,承袭家中爵位的兄长还活着;
那年,他刚考上进士,春风得意;
那年,那个人还是德行卓绝,万臣敬仰的太子殿下。
萧淮川含笑走来,伸出手,“阿元,过来。”
贾敬上辈子努力了,也就落得了那般下场。他越努力,如今的圣上就越忌惮。四王八公这帮子老勋贵们,合该都是纨绔子弟,圣上才放心。
所以,他这辈子还是不努力了,做条富贵闲鱼吧。
提示:1.贾敬重生文!贾敬受,太子萧淮川攻。
2.事件线很早很早,全文几乎是私设!
3.双c,甜文。
——
预收文案
迹部财阀继承人迹部景吾,年仅20便在商界站稳了脚跟。
继承人晚宴上,有人高价买凶。
迹部大爷提前获悉后,依旧肆意不羁:啊嗯,本大爷等着。
结果等来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可怜撞进了迹部的怀里。
当所有人以为迹部会说着不华丽,将人丢出去。
结果众人惊到了下巴,迹部将人抱了回去。
而埋在迹部怀里的小可怜,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贪婪的笑意。
终于……他们又见面了。
————
后来,组织找到了黑泽凛。
在他沉醉于那令人上瘾的温柔时。
他殊死搏斗,伤痕累累跌坐在地,再无一点力气起来。
面前伸出一只手,黑泽凛抬头。
迹部一手撑着伞,一手伸出:“走,带你回家。”
心软的神降临了。
和当年一样。
神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蓄谋已久。
然而神什么都知道。
多年之后
马甲掉完的黑泽凛慵懒的躺在迹部腿上,手指向上,轻点着那颗泪痣:和你的相遇都是我的蓄谋已久,后悔吗?
迹部唇角微勾:“本大爷甘之如饴。”
第1章 第 1 章 这一切,由你起,也应由你……
夜色如水,月光透过薄雾,穿过玄真观西跨院厢房的窗棂,洒下一地银霜,静谧寂寥。
屋内未点灯,一人独坐于榻上,如古井一般黑沉无边的眼眸静静望着一旁的桌案。桌案之上放置着一枚如鸽子蛋大小般的丹药,在月光下,反射出淡淡光泽。
贾敬轻捻起那枚丹药,眉眼微垂紧盯着,望着望着,眼神便有了一丝恍然,他又听见了……
【太子殿下,这可是能够延年益寿,包治百病的仙丹!】
【您就服下吧……】
“延年益寿,包治百病……”贾敬喃喃。
丹药凑近时,便闻到一股腥臭味,令人忍不住作呕,与那迷惑人的表象,相差甚远。
贾敬像是没闻到异味,目光空洞失神,但手中的动作却毫不犹豫,他将那枚丹药吞下,便径直仰躺下,双手放于腹前。
丹药在口中化散,腥臭味伴随着苦涩瞬间在口中蔓延,随后丹药入腹。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丹药滑过之处皆如同被烈火灼烧,疼痛难忍。
“嗬嗬嗬……”
他嘴大张着,粗喘着气,呜咽出声。胸腔像是被千斤石压着,又像是伤口上浇筑了烈酒,被火舌舔过。呼吸的每一瞬都仿佛被钝口的锯齿磨过,漫长煎熬。原本交握放于腹前的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襟,划出道道痕迹。
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仙丹啊……
原来,会这么痛。
这样的痛,三十年前他就应该体验了。
贾敬微睁的眼中诡异的闪过一道光芒,绀紫的唇弯起,露出一抹狰狞怪异的笑。
“淮哥,等我啊……”
迟了这么些年……他早该死了。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眼前已经漆黑一片,脸上却是解脱之意。
至于不久后天明,兵荒马乱早已经与他无关了。
“砰!”
小道童铜盆砸地,惊呼出声:
“快去宁国公府禀报!老爷功满,升仙宾天了!”
·
【箕裘颓堕皆以敬,家事消亡首罪宁……】
【这一切,由你起,也应由你解,回去吧。】
“培元兄,你不是说出来取花,怎么在这儿睡了?”
贾敬在一双手的推搡下,缓缓睁开眼。
他望着面前面生的年轻后生,目光略显茫然,他不是已经吞丹自殁了吗?
难道真的到了仙人所在的地方?
下一瞬,一道温热贴上了贾敬的额,无论是温度还是这样的接触,都令他骤然一惊,向后仰去。
对面那人也像是被吓到,猛地收回手,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连忙解释道:
“见培元兄脸色泛红,便以为是刚刚在这儿见着风了,冒犯了。”
贾敬并未回应,他微微垂目,藏于袖中的手紧紧攥着。无论是指甲掐入的刺痛,还是手心里传出热意,都在向他传答一个消息——他还活着。
“若是培元兄无碍,我们就快些去吧。那头琼林宴快开始了,可不能误了时辰。”
贾敬一怔,琼林宴?
他眼睛稍稍转动,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瞳孔一缩。
深蓝色衣袍,罩蓝纱衫,颜色比一般的生员襕衫深上许多,这是……进士巾服!
这套衣服,他一生也就穿过一次。
那便是天丰二十三年,乙卯年,他二十岁中进士时。
贾敬下意识看向方才抚上腰间黑色革带的手,骨节修长分明,皮肤紧致,除了练字射箭落下的微微薄茧,丝毫不见半点岁月侵蚀的痕迹。
与他那双宛如枯木的手截然不同,这具身体里也拥有着他久违到陌生的活力和轻松。
贾敬的心先是漏了一拍,紧接着越跳越快。他抬眸看向对面的年轻人,好似有些印象,可时间太过久远,他已经记不起是谁了。
这人与他同穿进士巾服,头戴进士巾,两边是细长的展角,挂着皂色垂带,随风漂浮,两鬓还簪了花,翩翩儿郎。
贾敬紧接着环顾四周,尘封的记忆一一浮现。
这里是琼林苑,是皇家行宫,亦是为新科进士举办琼林宴的地方。
“琼林宴?”
贾敬目光对上面前之人,眼眸微微眯起,问了句。
他真的是回到了过去,还是……
那人面对贾敬的问话,也是一愣,贾敬慑人的目光更是让他有些紧张,
“是、是啊,培元兄莫不是睡蒙了?将这件事忘了。”
贾敬当然不会忘记,在这宴会上,他迎来了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四王八公十二侯这帮子老勋贵里,且不说有几人能科举获得功名的,也不及他将将弱冠之年,便进士及第。
然而山顶到深渊,可能也只是一步之遥。
就在琼林宴结束后,贾敬还在沉浸于金榜题名的喜悦,对未来仕途踌躇满志,他终于可以为那个人,做些什么了。
然而噩耗传来,他的同胞兄长贾敷,已经承爵的一等神威将军于城外庄子意外坠马,英年早逝,年仅二十又五,这一切宛如晴天霹雳。
贾敬刚脱下那件象征着荣誉的进士巾服,便换成了素白的孝服。原本光亮的青云坦途,自此蒙上了乌云。
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是贾敬这位视长兄为父的弟弟接受不了,宁国府乃至整个贾家也对自家精心培养的族长逝世感到悲伤和惋惜。
不得已,贾敬挑起家族的重担,撑起宁国府的门楣,年纪轻轻成了一族之长。兄长留下一子,也过继到他名下,只待及冠成年后承袭家中爵位。
他自己进士及第,自然想在朝堂上寻求出路。他不仅要撑起家族,他还要成为那个人的左膀右臂。
然而,紧接着的年末宫变,彻底击垮了贾敬。
萧淮川遭人陷害,污蔑身死,他亦心如死灰,没了念想。
而眼下,他重回到了天丰二十三年,昔日种种如过眼云烟。那个人还是德行卓绝,万臣敬仰的太子殿下。
贾敬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了几分,嘴微微张着,微垂的眼中是难掩的激动情绪,如汹涌的潮水在翻涌,其中甚至藏了一抹癫狂。
那个曾在他脑海深处反复勾勒描摹了数十载岁月,却仍无法阻止面容身影逐渐模糊消散的人,终于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了吗?
“阿元,立于此处,可是为了等孤?”
一道清冽和缓带着磁性的嗓音在贾敬耳边响起,陌生又熟悉,让贾敬忍不住一怔。
他茫然失措地抬起头来,目光恰好撞进了那双饱含忧虑之色的凤眼里。
刹那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唯有那对深邃平静如清湖般的眼眸格外清晰。
贾敬怔怔地凝视着对方,嘴唇轻颤,喃喃自语道:“萧淮川……”
声音细若蚊蝇,几不可闻,可此中深意和复杂情谊,也仅贾敬自己知晓。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还是,这只是一场梦……
萧淮川的眼眸中滑过一丝诧异,贾敬鲜少这样直呼他的名讳。
尤其是近些年,年岁上长,识了礼数,连原先的“哥哥”都不曾唤了,只是尊敬的“太子殿下”,关系也愈发疏远了。
贾敬身边那位新科进士听贾敬直呼太子名讳,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颤,脚下一个不稳,险些跌倒在地,紧接着深深作揖。
“见、见过太子殿下!”
他还为大着胆子为贾敬辩解道:“培元兄刚刚在这儿见着风了,这才口不择言,说了些胡话,太子殿下仁厚,请莫要怪罪!”
说着还拉了拉贾敬的衣服下摆,示意他请罪。
贾敬敛了心神,跟着作揖,嘴上念着请罪,“请太子殿下恕罪,臣方才出言无状……”
可他话音未落,便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将自己扶起,还顺道让旁边那位也平了身。
刹那间,贾敬身体一僵,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生怕动作大些,面前之人就会随着他的气消散了。
萧淮川的语气更加担忧关切,“阿元,身子可是哪里不适?”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触摸贾敬的额头,贾敬下意识地躲开,抬手却握住了萧淮川伸来的手腕。
两厢触碰间,指尖传来的温热真实之感,让贾敬的手指微微摩挲。
萧淮川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触感,对于贾敬近似调情的动作,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可……怎么可能呢?
他抬眸与贾敬的目光交汇,那双眼里仿佛藏着千言万语,却又欲言又止。
其中情愫的复杂交织令萧淮川不解,他刚准备说什么,手腕一松,只见贾敬迅速丢开了萧淮川的手腕,将手藏于了袖中。
萧淮川望向贾敬的目光,惊诧中带着不解,今日的贾敬,太过反常奇怪。
“阿元,你……”
“臣只是太过兴奋,冒犯了殿下,请太子恕罪。”
贾敬敛眉,遮掩住复杂激动的神情,努力稳定心神,答了这么一句。
话已至此,萧淮川即便知道贾敬藏了什么,也不便再多问。
他抬了抬手,后面一位小太监手托木盘上前。
贾敬望去,上面正是放着两朵绢制宫花。
萧淮川温润一笑,“阿元,这是孤为你准备的簪花。”
“孤为你簪上。”
此话一出,贾敬旁边那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就是贾培元所说的,出来找簪花?
第2章 第 2 章 太子殿下因何恼怒?
贾敬先是一愣,接着准备说什么,就又听萧淮川道:
“琼林宴快开始了,莫要耽误了时辰。”
一句话,将贾敬想要拒绝的话堵在了喉咙中,只能无奈地应了一声:
“有劳。”
这样的感觉,贾敬已经久违数十载,这便是他记忆里熟悉的那个萧淮川。即便知道他人不愿,也能说出巧妙的话,让人拒绝不得。
萧淮川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拈起托盘上的宫花,向贾敬靠近。
贾敬的脸紧绷着,瞧着似是有些不悦。
萧淮川垂眸就看到了这一幕,眉头微微动了动,接着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般,舒展眉头,缓缓将宫花簪到了贾敬的鬓边。
朱红鲜艳的精致绢布宫花,栩栩如生,金线勾勒出金黄花蕊,光彩夺目,若是换了旁人,或许都会被这花夺了风采。
然而这宫花衬上贾敬那张清逸隽秀如白玉般的脸庞,再配上他那双不笑都显得多情的桃花眼,倒是连宫花都失了几分颜色。
萧淮川手轻抚着绢花花瓣,低眼微怔,面对眼前如画的眉眼,他有些失神。他印象里那位跟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小童,如今也已经长成了这幅模样。
贾敬并未抬头,只是向后一退,“谢殿下。”
萧淮川从容收回悬在空中的手,夸赞了句,“这宫花和阿元极为般配。”
“这身进士巾服,阿元穿上,甚好。”
贾敬又是中规中矩地作揖,“谢殿下。”
他始终没有抬头,行为规矩,没丝毫错处。
萧淮川盯着贾敬看了几息,随后拂袖转身离去。
“走吧,别误了良辰。”
贾敬却没有及时跟上,他目光沉沉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像是在发呆。
“培元兄,怎么还愣住了?”
旁边那位新科进士则是急得又催促了一声,他是看出了,这位同年果然如传闻中的那样,出身勋贵之家,与皇亲贵胄们关系密切。这不,连太子殿下都亲自为他准备宫花,还亲手戴上。
可观他这位同年,倒是显得几分不愿意。
贾敬回过神来,缓缓直起身子,看向这位他依旧没想起姓名的同年,扯了扯嘴角,语含歉意,“抱歉,刚刚走神了。我们走吧。”
然而,无人察觉他藏于袖中的双手早已紧握多时,掌心深深地掐出了印痕,汗水渗透了层层衣物。
没人知道,方才萧淮川为他戴花凑近时,那股环绕着他周身的清冷松香气息,对贾敬来说是何等的沉醉着迷。
那是在前世的每一个夜晚,每当他午夜难以入眠时,都会拼命寻找的熟悉味道,那是能让他安心入睡的香气。
但他所追寻的又岂止是那一抹清香呢?
当那味道蔓延,将贾敬紧紧包裹住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颤抖,他的心在胸膛里剧烈跳动。
他渴望上前紧紧拥抱住萧淮川,迫切地想要确认眼前的一切并非虚幻,并非是他死前的一场美梦,而是真实存在的事实。
他真的回到了过去,萧淮川依旧还活着。
可是,他不能,亦不敢。
若是真的是一场梦境,他这般上前,美梦是否就会消散?
若是真的回到了过去,那么他更加不能如此。
无论是萧淮川的身份,还是如今宁国府的处境,亦或是他对萧淮川堪称大逆不道的情愫,都不能轻易暴露。
任何不慎都能让他们万劫不复。
他重来一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所爱之人,重蹈覆辙?
而当务之急,是阻止明日贾敷从京郊庄子回京坠马一事。
前世长兄贾敷坠马身亡,宁国府乃至荣国府都动用了关系,去严查贾敷坠马一事,可得到的结果,皆是意外。
但贾敬不信,此后的多年时间里,他一直没有放弃,暗中调查。就在有眉目的时候,太上皇禅位,新帝登基,空悬二日,二圣临朝。他们这些没实权的勋贵们,就成了二圣博弈的棋子。
贾敬这位进士出身,承载了兴复家族的老勋贵,变成了出头鸟的靶子。
两相博弈间,贾敬也已经窥探出二圣对于宁国府的心思,为保全家平安,他只好弃了官身,离了朝堂,又迎合当下时兴和新帝喜好,装作自己潜心修道,不问世事。爵位也按照当年的约定和计划,一并给了他的嗣子,贾珍,他大哥当年仅剩的唯一儿子。
虽然贾敬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宁国府,可琼林宴是圣上宴请新科进士,又怎么能不参加?
况且他此次高中,本就已经惹了圣上的注意。
贾敬这边心中思忖,脚步却不停,跟着那位不知名同年并肩而行,跟在萧淮川的仪驾之后。
而那位同年终究年轻,耐不住这长道的寂寞,以及方才萧淮川拂袖离去的惶惶不安,身子朝贾敬这侧歪了歪,悄声问道:
“培元兄,方才太子殿下可是恼了?”
贾敬侧目,望着脸上略带惊慌的同年,面色如常,“怎么会?太子殿下向来宽恕仁厚,更何况,刚刚并未发生什么事啊?”
“太子殿下因何恼怒?”
那位同年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一副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的模样。
方才那样拒绝太子的好意,还冷脸相待,如今还问太子如何恼了?
贾敬假装不知他的意思,轻轻一笑,“谢兄长为我担忧。”
......
《红楼之富贵闲鱼》作家:清简以灵 全文免费观看_夸克网盘点击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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