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水仙文
作者:温诗酒
简介:
【我回来,不是为了救你,而是为了将爱还给自己。】
1
陆离作为被常年追击重点的逃犯,一生作恶多端,是出了名的高智商犯罪者。
他将污名当成荣耀,人命当成儿戏。
把自己视为脱离世界的神,那双眼睛冷淡又置身事外的看着众生,冰冷又残忍。
没有想到,这般一个犯罪天才会因为一次事故,重生到十年前。
2.
当时街道还没有边布摄像头,治安环境差到离谱,人们脸上差点写上好骗这两个字。这般美好的世界,本该是陆离大显身手的时候。
他甚至已经设计好了每一步的计划,即将展开他建立黑暗帝国的伟大宏图
——却在实施计划时遇到少年时的自己。
即使被继父打的鼻青脸肿,却依旧难掩好看的脸会倔强的看向他。
也会在他每次即将实施计划时,拽着他的衣服角,别扭却又小心地问:“哥,你——能不能别去。”
一向铁石心肠的陆离,罕见的失了神。
半晌,他叹了一口气,缓慢的蹲下身子,手指轻轻碰了碰少年的自己:“还痛吗?”
我给你的爱是兜底,是连你都不喜欢自己时,还有我爱你。
*
双向救赎文。
年下攻。(小时候的那个是攻)【未成年之前没有感情戏】
一句话总结就是,一个大魔头遇到小时候自己,然后改邪归正重新做人的故事。
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重生甜文 成长
主角视角傅生(大陆离)互动陆离
一句话简介:我爱上了自己。
立意:成长环境不一样,人生也将会不一样
第1章
我会杀了我自己
“8月35日中午10点53分,被警方重点通缉的嫌疑人陆某疑似车子失控导致坠亡,尸体目前还在打捞。具体情况还有待查证,请各位市民稍安勿躁,本台记者项玉将为您持续报道。”
新闻报道一出,无论是上网的还是看新闻的都开始拍手称快。
“那个畜生终于死了。害了这么多家庭,这样死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这种杀人狂魔就应该凌迟处死,一刀一刀的刮干净,他害的那些小女孩现在还有很多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动用了这么多警力,启用了A级通缉令都没有抓住他。现在也算是老天爷开眼。”
“死的好,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有没有人去案发地点投臭鸡蛋的,一起组团。”
陆离,南宁S级重点通缉嫌疑人,年龄25岁,擅长催眠和心理操控,三年来利用医疗犯罪和地下交易受害者共339人,其中死亡人数高达80人,还有83人下落不详。
老警察一边说,一边指导实习的男警记录案件现场的情况。
实习生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又将目光看向已经面目全非的废弃车辆。
或许已经不能再称之为车,就像是一堆破铜烂铁堆在那里。
“那个人真的就这么死了?”他嗫嚅地开口,“就这么......死了?”
虽然实习警察才刚来到公安部门,却在警察学院的时候对陆离就早有耳闻,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令人闻风丧胆的通缉要犯会以这种方式消失在世界上。
这也太戏剧性了,突然来这么一下,有点让人难以相信。
老警察知道这个实习生在想什么,他追击了陆离三年,他也不免产生一种太过容易得唏嘘感。
他皱了一下眉,看向被冲烂的悬崖,锐利的眼轻眯了一下。
后来,警方在破铜烂铁的车子上找到了一张已经损毁的差不多的杂志,很多内容都看不清了,只有一块保存完好。上面写着媒体最喜欢问的问题。
【若是你回到十年前,看到小时候的自己,你会对他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老刑警拿着镊子,准备把这个没什么用的杂志装进证物袋里,却不小心瞥到下面有一行字。
黑色的字迹已经被水晕开了,但还是可以辨认出上面的内容。
——我会杀了我自己。
*
这天色灰扑扑的,乌云顺着天穹像是要直愣愣的压下来,显得格外阴郁又沉闷,像极了陆离此刻的心情。
他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员服走在路上,周围的行人朝着他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陆离对着这些目光置若罔闻,他皱了皱眉,目光落在街头的那些花花绿绿的牌子上。
其中有一块牌子上写着2010年迈进了新世纪第十年——后面的话他看不清了,目光只停留在醒目的2010上。
路上的车辆很少,大部分的人都骑着自行车,穿着朴素的衣服,映衬着后方的建筑都变的灰扑扑的,这些景色都被收进一双阴郁的眼睛里,陆离实在是没有忍住,极度无语地嗤笑了一声。
他堂堂第一诈骗天才,竟然因为车子失控摔到海里死了。再睁开眼竟然回到了十年前,重生到了一个名不见的小青年身上。
生前的恶事不仅没有人记得,相当于白干了十年,他都能想到那些媒体会怎么报道他这个奇特的死亡方式。
越想越憋屈,这种心情看着哪里都不顺眼,他站在路中央,身边的自行车大队飞快地掠过,像是一场梦。
“要死了你。站在中间要给你哪个爹赶去投胎。”
刺耳的喇叭声在身后响起,陆离这才从虚幻的感觉中脱离出来。他冷淡的向后瞥了一眼,刚才还骂骂咧咧的男人在触及他眼神的那一刻,骂声逐渐小了下去。
直到离开好几步路,男人才敢小声的骂了一句:哪家精神病院又没关好。
陆离看了过去。
男人瞬间落荒而逃。
周围很快就剩他自己,即使有人经过也专门避开他。陆离低头皱着眉扯了扯身上的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虽然他不在乎这群愚蠢的人类的眼光。
但这衣服实在太丑。
他走了几步路,最后目光落在街头一所看起来还不错的服装店招牌上。
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穿着白色的衬衫,扎着高高的马尾,年龄看起来不超过二十。陆离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一旁的收银台上昏昏欲睡,可能听见动静,抬头看见陆离穿着病员,吓得一个机灵站了起来。
“先生。”
那惊恐的模样八成也是把他当成了精神病。
陆离只瞥了一眼,接着在店里看了一圈,衣服倒是不是大街上人穿的那么花里胡哨的,他随手挑了一个简单的款式:“你好,请问试衣间在哪?”
小姑娘指着隔壁的房间,见新来的人说话正常,她松了一口气,收起了刚才害怕的情绪,然后站在一旁等着。
十分钟后,试衣间的门再次被打开,陆离拉开窗帘,从里面走出来,小姑娘原本困的迷糊的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
换下那身病号服,这位顾客看上去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脸还是那张脸,整个人的气质却像是脱胎换骨,带着点矜贵的散漫。
小姑娘径直的走过去:“这身衣服穿在您身上简直太好看了,就像是给您量身定做的。”
“谢谢。”
礼貌又疏离的回答了一句。
“先生,要穿着走吗?”小姑娘在一旁询问。
陆离点头,交了钱转身就要离开。小姑娘抓紧喊住他:“先生,你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有拿。”
“麻烦帮我解决掉,谢谢。”
“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陆离闻言脚步顿住,回头看到小姑娘在病号服的上衣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名片。
他走过去,将名片接了过来。
【城南古董店
经营人:傅生
地址:通天街南首117号】
陆离的眼睛眨了一下。
他在病房的时候,就听到护士叫过自己这个名字,所以这个身体的主人名叫傅生。
好名字,很符合他现在的状态。
傅生很坦然的接受了这个名字。
在医院里醒来之后,就在身上搜刮出这几百块钱的家当,买衣服去掉一半,现在所剩无几。
傅生指间捏着名片,淡定的放进自己的外套里,对着小姑娘店员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他整个人消失在街道,小姑娘才回过神来。刚才那人看她的时候,人虽然是笑着的,猛然一看或许觉得温和好脾气,但是那双眼睛却冷淡地吓人,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眼神。
小姑娘站在门口拍了拍胸口,想不明白长这么好看怎么这么吓人。
傅生没有想到这个城南古董店的牌子还挺大,这个年代有这个大的古董店,不用说肯定是富裕人家。
他站在门口对着牌子端详了一会,抬脚进了古董店,还没进去,就听到了房间里争的声音。
傅生走到老式的窗户前,站的位置,隐约可以看到大堂的几个身影。
大堂里四个人,一对中年夫妻抱着个孩子,还有一个年迈的长者坐在招待客人的八仙椅上。
那对夫妻的男人说:“古董店放在他手里就是暴殄天物,爹,不是我说,你看这小子开张半年有卖出去过一件商品吗?”
女人抱着孩子向前一步,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气势却足:“是啊老爷子,傅生是您的亲孙子是不错,我们这边也是亲的,你这偏心的也太过了吧。”
老爷子刚开始紧抿着唇不说话,后来男人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嘴唇抖了几下,脸色越来越差,最后用拐杖使劲的敲了敲地。
“住口,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当初的时候我是不是让你们挑要店铺还是钱,你们嫌弃这里的铺子太偏,现在钱花光了,又来要傅生的铺子,给我滚,都给我滚。”
那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声音显然比刚开始低了很多:“爹你这扯得就有点远了,我这不知担心这个铺子在傅生手里糟蹋了。”
“是啊老爷子,”女人又接话,“也不是我说,傅生这孩子好像真的和旁人不一样,天天躲在房间门都不出,十天半个月的连句话都没有,这次更好了一次吞了这么多安眠药要不是发现的及时发现——
“你给我住嘴,这铺子是傅生的,谁也别想抢。”
傅生看到这里差不多能理清这几个人的关系了。
女人却没有停止,嗤声道:“说句不好听的,这不就是有精神病,你要把铺子留给一个精神病也不给自己的亲儿子是吧。”
剧烈的咳嗽声传出来,老爷子弓着腰开始疯狂咳嗽,几乎要站不住。
那个女人还想再说些什么,旁边的男人用手捣了她一下,提高声音吼道:“你别先说了,爹都气成什么样了。”
男的手劲大,女人被捣的后退了两步,怀里的孩子开始哇哇大哭。女人也不管怀里的孩子,对着男人就是一巴掌:“傅宇阳好啊你,你敢推我。你个怂包自己没本事只会推我,你要是有本事还能把铺子给那个精神病了?精神病,精神病,我就说他是精神病怎么了?还不让人说实话?”
小孩还在哭,老爷子咳嗽更厉害了,房间内几乎一瞬间填满了各种声音,差点把房顶掀了。
傅生被吵的皱眉抓了一下耳朵,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进去:“抱歉打扰一下。”
这话一出,他感觉房间内声音停了,几个人目光同时朝他看了过来。
傅生弯着眼睛看着他们,姿态礼貌:“你们刚才提的精神病是在说我吗。”
【作者有话说】
中秋节快乐!
开文啦,全篇胡扯,私设很多。
ps主角不是好人,但也有误会。(为了防止剧透,我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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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七年,江野发现顾海出轨了。
那个男人撂下狠话,要想离婚就要净身出户。
这七年,他从骄奢桀骜的小少爷一步步变成现在阴郁模样。
江海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浓重的黑眼圈,死气沉沉的眼,有些不认识自己。
尽管如此,他还是坚定的结束这七年的感情。
只是没想到,离婚后的第二天。
江野竟然重生到十年前,在另一个人身上醒来。
抬头的时候,刚好看见当初的自己正给顾海送着准备了好久的礼物。
他疯了一样,将东西抢了过来。
“不许送给他!”
少年江野穿着校服,十分不爽皱眉:“你谁啊?”
第2章
这么能逞强,结果就这点能耐?
拄着拐杖的老爷子率先反应过来,可能是年龄大了,他浑浊的眼神落在傅生的身上的时候,像是流露出一种愧疚的情绪。
“傅生?你怎么从医院出来了?”
傅生淡淡道:“嗯。”
“病哪能好这么快,快回去——”刚说完这句,傅老爷子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眼眶一下子红了,“——孩子,你终于肯理爷爷了……”
终于?
傅生眯起了眼睛,感觉这句话的信息量还挺多。
不过傅生也没有多看他,反而眼睛看向旁边站着的两个人:“这两位是?”
傅老爷子的喜悦还没有来得及表露在脸上就戛然而止,他拄着拐杖,眼睛惊慌又带着点不可置信地朝着傅生走了过去。“你不认识他们?他们是你二叔和二婶啊。孩子,你别吓爷爷。”
傅生姿态得体地对着年迈的老爷子,说出的话却很是残忍:“那真是抱歉,在医院的时候感觉自己忘了一些事。对了,忘了问了,不知您是?”
同样被震惊得说不出的话的还有房间里的那位被称二叔二婶的人,他们刚开始只是发愣,直到片刻反应过来,傅宇阳狂喜地看向傅老爷子:“爹,傅生看起来是失忆了。”
“失忆?人好好地怎么会失忆。”傅老爷子后退了两步,拐杖扑腾一声掉在地上:“生儿,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傅生站在阴影里,抬起头来打量眼前的老头。
老爷子因为不知道因为难过还是激动,干涩的嘴唇微微颤抖。
“你是——”他顿了一下,目光看向三人,在他们各怀鬼心的期待中缓慢地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这个家里的当家人吧。”
他并没有继承这个身体的记忆,与其之后让人盘问,不如一开始就声明自己不记得。
老爷子眼睛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只有被称二婶的女人神采奕奕,眉梢都笑了起来:“我说爹,现在傅生都失忆了,现在总可以把这个店给我们了吧。”
傅宇阳也笑,那双不太清澈的眼睛此时露出一种憨厚的精明算计。“是啊爹,让傅生好好地回家休息。我们来经营这边。”
两个人说完,傅老爷子敲着拐杖砰砰作响:“这个铺子是他爹留给傅生的,你们连孩子的东西也要抢!”
“话不能这么说,”女人说,“这不是开张半年,傅生一点东西都没卖出去,这铺子留在他手里岂不是暴殄天物。”
傅宇阳附和:“是啊,我们也是为了傅家着想。”
傅老爷子被气得又开始剧烈咳嗽,直到从刚才起就事不关己的傅生起身,目光在古董店环视了一周,似笑非笑地开口道:“那我今天若是卖出去了呢?”
傅宇阳没想到傅生会开口,毕竟他这个侄子以前看到人多都会发抖,以至于他话到嘴边被绊了一下:“那你若是卖出去的话……”
他媳妇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将话接了过去:“你今天若是能卖出去一件,我们两个以后再也不提这个铺子。”
“行。”傅生表情不变。
老爷子想要阻止他,老二的媳妇抓紧开口:“若是你卖不出去呢?”
傅生长得本就高挑,现在站在那里,腰杆直挺,竟然平白生出几分沉稳的优雅,他缓慢开口:“卖不出去,店归你们。”
对面两个人扑哧一声就笑出声,女人小声说:“还以为他病好了,没想到是变傻了。”
傅宇阳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媳妇小声点,但最后也没忍住,开心道:“明天这个铺子就是我们的了。”
傅老爷子在一旁叹气,“糊涂啊生儿。”
古董店的位置有点偏,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外面寂静的巷子里竟然开始热闹起来。
“哎哟,这不是陆家的那小子!这是干什么去。”
几声刺耳的嘲笑的声音响起,那个男人嘴里没停:“怎么,不服气,你瞪什么瞪,就你这样还敢瞪我们,你爹欠我们的钱你替他还怎么样,我看你这脸长得不错,不如——。”
话还没说完,就出现男人嘶声裂肺的尖叫。“陆离,你他妈的狗东西!龙哥,他咬我。”
“瞧你那点出息,”被称为龙哥的男人声音阴鸷,“你们几个把他给我带到那边。抓结实了,别让这小子又跑了。”
傅生原本还带着笑,目光在外面定定地看了眼倏然沉下脸来,他抬头看着那群人浩浩荡荡离开的身影,冷声说:“我出去一趟。”
“他什么去了?”
傅宇阳看着傅生离开的背影说:“拉客来买古董吧。”
两个人说着,脸上又开始藏不住笑意。
刚才傅生走的方向是北川出了名的穷人区。
饭都吃不饱,哪家的穷人会拿着钱买古董,疯了啊。
果真是吃太多安眠药,把脑子吃傻了。
*
北川最出名的,就是通天街225号的松里弄堂,不是以建筑景色出名,而是以穷出名。
还没有进去弄堂口,便能看到草席,长凳,躺椅接连一片,里面有着数不清的人,睡觉的,打牌的,吵架的,还有嗑着瓜子看热闹的都在这狭窄的弄堂里,四四方方地困在一起。
傅生站在巷子里,一直挂在脸上的欺诈人的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候丢了,只剩下那双黝黑的眼睛冷漠地看着前方。
巷子深处,十几岁的少年被一群人围住。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穿着大花裤衩被称为龙哥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人,手中的棍子敲在男生的头上。
被围着的少年穿着校服,头发有些长了,半遮住眉眼,白皙的皮肤上大大小小伤痕和清淤很是显眼。
傅生面无表情,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早就没有事情能引起他情绪起伏。
他只是看着,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陆离被束缚住了手脚,抿着唇不说话,只用那双眼睛不服地瞪着人,旁边的混混受不了他的眼神,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大哥,别给他废话,直接打,打到他给钱。”
“是啊龙哥,这小子这么不老实,那就别给他客气了。”
龙哥闻言低头,目光在少年身上端详了几圈,伸手在他脸上拍了几下:“你爹欠的钱,准备什么时候还?”
陆离满脸戾气地瞪了回去:“我没钱。”
“没钱?”姜龙伸出条胳膊,拽着陆离身上的校服将人半拉起来,“你他妈再说一声?”
傅生也看着这个男人身上的文身,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这个男人是松里有名的混混,姜龙。
平日里在周边放高利贷,雇了一堆游手好闲的人专门替人讨/债,周围的人害怕他们,只能躲着。
他也怕,但他躲不掉。
因为他是赌鬼的儿子,每次被那群混混堵截羞辱,他只能倔强地瞪着人,不敢露一点害怕和胆怯。
——从几岁的时候他就知道,别人都有人护,他没有。
陆离虽然年龄小,但是又闷又倔,也不说话。
姜龙一胳膊将人摔在墙上,强大的臂力让陆离大脑蒙了一下。
姜龙说:“你要不把你爹喊来还钱,要不挨揍,选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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