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成寡夫郎之后》作者:一春 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4-03分类:小说浏览:3评论:0

《穿成寡夫郎之后》作者:一春

文案:

林真从床上爬起来,就发现自己成了同名同姓,丈夫刚死,还有一个八岁继子的寡夫郎。

由于被那小崽子误会想卷着他爹的财产和人私奔,小崽子要跟着舅舅住,觉着自己不会照顾人的林真松了一口气,安顿好他回原身的家,带着家人发家致富奔小康。

哪想到小崽子舅舅舅母为了银子虐待小崽子,他这个继爹只能收拾了舅舅舅母将其接回来,顺便为了不让孩子长歪,将其送进学堂。

童生,秀才,举人,状元

顾凛越来越有本事,成了当朝最年轻的首辅。

林真发现,这个便宜儿子看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了,像饿了几辈子的人看见一盘红烧肉∑(?△`)?!

朝堂传言,顾首辅有个名字,谁叫谁要倒霉。

“栓子。”

“栓子唉。”

“顾栓子!”

林真狠掐一把男人硬邦邦的肉,“尊老爱幼几个字你学到哪儿去了!”

顾首辅亲亲他的娇娇:“再叫两声。”

排雷:

①两人一开始是继爹与继子的关系,感情线开始于这层关系解除。

②受比攻年纪大

-

内容标签:布衣生活 种田文 甜文 科举 主受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真┃配角:顾凛┃其它:配角无数

一句话简介:我养他,他却想娶我!

立意:守得云开见月明

第1章

“呼——”

刀子似地寒风夹杂着细雪,吹得窗户呼啦啦作响,院儿里的树影宛如重重鬼影张牙舞爪地几乎要破窗而入。

林真赶紧伸手挡住焰苗被吹得老长,差点断了气的油灯,往堂屋去。

他的“丈夫”顾大喝酒死了,先生掐指一算要下个月初二才是安葬的好日子,所以先把棺材放在堂屋里,每天油灯纸钱不能停,还要招呼来吊唁的亲戚和帮忙的村里人,不仅流水似地花银子,人也熬得眼睛通红。

林真推开连接右边厢房和堂屋的过道门,看到那个跪在棺材前的小小的身影,走过去道:“下半夜我来守,你去床上眯一会儿,后天就是大席,你的事情还多的很。”

说起来也是荒缪至极,林真在现代是个做小生意的,一年下来净利润六七十万,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日子过得也算逍遥自在。

昨天他就在酒吧喝多了一点,坐在车子里等代驾,一睁开眼就到了这儿。

过了一个白天连一个晚上,他终于回过味儿了。

他不是什么小老板了,他现在是大田子村首富顾大的男老婆。

而他来的时机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丈夫顾大去镇上喝酒喝死了,尸体被同村的人拉回来。

那个跪在棺材前的小崽子是顾大和前面的妻子生的,今年七岁,叫顾栓子。

要说这顾大也是个能人,小的时候家里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一个鸟两个蛋在外头放风,被村里人笑话。老子娘还偏疼小儿子,但凡有口吃的都要嚼碎了喂到小儿子嘴里,半分都落不到他身上。

所以顾大十五岁那年就和老子娘彻底闹翻,把家里砸了个底朝天净身出户,一个人住在村里的山崖下面。

实在没办法了,把衣服围在下头,光着脚去镇上做苦力,也不知道怎么入了大人物的眼,教他读了两本书,专门倒腾山里的东西卖,然后娶了附近几个村子都数得着的村花,生了顾栓子。

可那个村花命不好,生顾栓子没两年一场大病去了,又过了两年,顾大才娶这具身体的原主,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林真。

林真在现代也是个小小的成功人士,年纪和顾大差不多,对顾大的心理能琢磨出几分。

顾大对自己的原配妻子是真有几分感情的,对两人唯一的儿子顾栓子也是真的好。

他会娶林真,一来家里没人照顾父子两;二来林真是哥儿,还是个因为孕痣淡,被前头夫家打出来的哥儿,生不了孩子,不会给顾栓子造成威胁;三来林真长得好。

(?_?)

林真到现在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是什么鬼的哥儿。

明明他只是那玩意儿小了点,怎么能给男人睡,还能生娃!

就他妈离了大谱了!

幸好幸好,他那什么孕痣只有一个不仔细看都看不到的印子,不会时时刻刻都提醒他这个糟心的事儿。

才七岁的顾栓子看也不看他,跪在地上往棺材前的盆里添纸钱。

林真喊不动也不喊了,回身去灶房里头热了碗有好几种菜的饭,放到旁边的椅子上:“饿了吃,我还是那句话,你是你爹唯一的儿子,你身上的事儿还有得忙,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然后去堂屋后面的小房子里清点香烛纸钱,还有丧事上必不可少的麻布,大席那天顾栓子亲娘家肯定会来的,哪怕给顾栓子撑腰也要来。

至于顾大的亲爹亲娘,还有那些个亲戚,怕是来了也没什么好。

但有句话说得好,逢人三分笑,别管这个脸人要不要,越是不喜欢的人越要捧得高高的。

而且林真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最好是把顾栓子托付给他娘那边的亲戚,然后离开这里找条路子挣点钱,继续过自己逍遥自在的小老板生活。

他潇洒惯了,不觉得自己能够照顾好一个七岁的孩子,背负起一个人的人生。

昏暗的油灯投射出小小的一团光晕,从堂屋后头的小屋子映倒堂屋这边的墙壁上,也把棺材的尾部照亮了。

从顾大死就跪在这里的顾栓子听着那个继爹翻东西的声音,眼睛不自觉地落到旁边凳子上的油炒饭上。

他望着墙壁上的影子,端起碗就往嘴里刨,凶狠得像小狼崽,谁敢跟他抢他就跟谁拼命。

把东西清点了一遍,林真边估摸着明天要请人去镇上带几卷麻布,再买点灯油纸钱,边端着油灯迈过高高的门槛走出来。

正吃得狼吞虎咽的顾栓子抬着满脸是油的脸,死死攥着手里的筷子。

林真全当没有看见他,从他身边走过去。

确信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了,顾栓子小小的脊背猛然一松,包着一嘴塞都塞不下去的饭,有些皴裂的黑黢黢的脸上滑下两行眼泪。

他望着顾大的棺材,捶着胸口把饭咽下去,手背一抹脸上,继续烧纸钱。

堂屋外头想起灯油还没添,正准备进来添的林真望着虽然比同龄的孩子壮实,但始终才七岁的顾栓子,心头有些憋闷。

在原身的记忆里,对这个继子最大最多的印象就是三个字,绊脚石。

顾大很疼爱这个儿子,去山上就扛在肩上背在背上,到镇里就带这样带那样,更别说在家里头的时候,栓子栓子的叫得那个亲热法,恨得原身直咬被子。

原身很多次在顾大面前给顾栓子上眼药,说他野得很,一天不是追鸡撵狗就是这边打架那边打架,一刻钟都坐不住。

而且每次说完这些话,他还要一脸娇羞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跟顾大求欢,说要是咱们两个的孩子,肯定很乖。

偏偏顾大一点都不在意,还说这就是他的种,他小时候也这样。

可以说,顾大在原身这儿可能不是个好丈夫,但一定是个好父亲。

他疼顾栓子疼得跟眼珠子一样。

望着那口漆黑的大棺材和眼睛都抹得红红的,还是擦不干净眼泪的顾栓子,林真识趣地转身回屋。

灯油过会儿再添也行。

第二天天还没亮,村子里的人揪来帮忙了。

村里的规矩,哪家有丧事全村上下都要来帮忙,主人家就负责两顿伙食和酒水,到了抬棺材上山那天才能抬得上去。

不然就凭几个人,又是挖坟又是抬棺材,根本弄不上去。

林真刚靠在床柱子上眯了眯眼睛,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娘推了推他的肩膀:“哎呦我说顾家的,你怎么还睡得着啊,这菜啊肉啊的都还没张罗呢。”

林真揉揉眼睛:“昨天晚上我清了一下,高粱还有四斗,白米还有一斗半,今天中午和下午的饭没问题。”

“至于菜色那边,炒一盘肉丝莴笋,一盘白菜,再有个猪杂碎,一盆白菜豆腐汤就行。明天的菜中午差人去买,碍不了事儿。”

大娘被他噼里啪啦的话砸得满头包:“你这……还没跟我们做菜的商量呢……”

“大娘,商不商量也是这个数,厨房里也只有这些东西。”

边说,林真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本子:“该买的该补的我都记在上面了,我先跟大娘去厨房说一声,然后找人去镇上采买东西。”

大娘跟在后头,看着那个用线订起来的小本子:“你还识字呢?”

林真脚步一顿:“从前我家那口子教的,村里人都知道,他运气好,得了镇上人的青眼,认得几本书。”

“也是,顾大识字。”大娘望着林真,撇了撇嘴。

村子里没人不知道顾大,又有钱又舍得用钱,平日里走上走下的都叫得亲热,就盼着从他指头缝里落点东西到自己手里。

而对林真,大家表面上叫一句顾家的,其实没少在背后编排他,吐他的口水。

瞧他那个招男人的浪荡样儿,也就仗着长着那张脸才能嫁给顾大,不然一个蛋都下不了,被前头男人休的破鞋,送人都不要。

时间还早,但来的人不少,除了几个拉桌子板凳的,都三三两两地聚成小堆。

林真从屋里出来,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特别是那些有歪心思的男人。

林真长得实在是好,一张瓜子小脸,眉毛长长弯弯的,鼻子秀挺,嘴唇有点肉肉的,别说在这村里头,就是经常去镇上的男人都没看过这么标志的。

更别说他天天捂在家里头,皮肤又白又润,瞧着就叫人想摸一摸掐一掐,看看能不能掐出水来。

林真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走到张罗饭食的七八个中年女人堆里:“张大娘罗大娘徐大娘,昨天晚上我合计了一下,今天中午和下午的饭都没问题,三个菜一个汤,都是能做出来的。”

“至于明天的菜和高粱大米,我待会儿就叫人买来,不会误了明天的事儿。”

几个中年女人一时沉默下来,自从顾大死,林真就没管过事,吃什么做什么都是她们几个张罗,林真只管拿钱,这里面有多少猫腻她们自己清楚。

突然之间林真算得这么清楚了,里面有些事她们就不好动了。

被叫做罗大娘的那个中年妇人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顾家的你没做过这些事,不知道里头的损耗,要我说还是和先前一样最好,我们这几个老骨头累就累点,总要把事给你办得妥妥贴贴的。”

第2章

“也是可怜了你,顾大要是在多好啊,一早一晚有个想头……”

林真还没怎么,这位罗大娘先泪眼婆娑地哭上了。

林真道:“说来也是我的不是,劳累大娘婶子帮忙这么多天,所以我想好好谢谢各位大娘婶子。”

“等把我家那口子抬上山,了了这事,我做主给大娘大婶一人三十文钱,全当谢谢大娘大婶忙上忙下的辛苦钱。”

“三十个钱!”罗大娘瞪大了眼,“顾家的,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真点头:“说出口的话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说是三十文绝不少半分。”

“不过,”林真望着喜不自胜的她们,“这些日子的采买我就要另外找人来做了,也是给大娘大婶们分担一下。”

“……”

几个妇人你看看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那些个聪明一点的,知道林真发现她们的手脚了,但是没有点破,而是采用这样迂回的方式来平息事情。

眼睛一转道:“就按顾家的说的来吧,我们做菜煮饭确实已经够忙了,其他的叫别人做正好。”

她说话,旁边的罗大娘就想跳出来,被她狠狠拉住。

林真望着这个聪明人:“那就好,那今天中午先做一盘肉丝莴笋,一盘白菜,一盘猪杂碎,一盆白菜豆腐汤,各位大娘大婶先忙,我先过去了。”

说完,林真就走了。

罗大娘急吼吼地扒拉旁边的人:“你怎么就叫他走了,咱们可以又拿钱又拿东西啊,以后他找人采买,咱们可就拿不了多少东西了。”

被扒拉的张大娘道:“你听他那语气,会叫我们钱也得东西也得?”

“怎么不行,现在是他求着咱们做事!”

张大娘道:“可村子里会做饭的不止你一个,把他惹恼了,拼着不安静另外找人来做饭你能拿他怎么办。”

罗大娘被哽了回去。

是啊,村子里办白事红事都会请人做饭,但是都是做些家常的菜式,只要她说自己不干了,立马有的是人来干。

毕竟谁都知道厨房里有油水,不说林真另外给的银子,就是那些吃的,她们也能弄些回去藏着吃。

她们也就是觉得顾大在村子里没什么帮衬的亲族兄弟,他一死家里就只剩下林真和顾栓子这个七岁的小孩子,想从里头捞点东西。要是换其他家,也不敢有这个心思。

林真也摸清这些人的想法,所以才有刚才那一出。

在这个宗族势力报团的地方,人丁单薄的顾大真的除了钱什么都不能靠,与其闹得鸡犬不宁,还不如给一点小钱买清净。

而且就算闹了,换的人也差不多。

谁叫顾家原就是从外边迁来的,顾大还从家里净身出户,没个倚仗。

采买的事林真找了个人缘好的大叔,交代他买高粱米大米还有一些菜,至于白菜这些村里有的,就在村子里买,不仅少费力气,还得了这些人家的一个好,毕竟这些东西家家都有,卖也卖不出去,林真要还能得点钱。

日头渐渐升高,村里的男女老少都来吃饭看热闹。

专门请来超度亡灵的先生敲锣打鼓,念着谁也听不清的经,顾栓子则披麻戴孝,拿着一杆经幡,随着先生的吩咐跪下起来跪下起来,一张黑黢黢的脸绷得紧紧的。

林真忙得晕头转向,不是这个找东西,就是那个找东西,一双脚简直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突然,不远处响起炮仗的声音,那个给林真买菜的大叔道:“是亲戚来吊唁了,顾家的赶紧带着栓子去迎接。”

林真抬眼看去,果然看到十几个人往这边来,为首几个头上拴着麻布。

他叫上顾栓子,跪到路边上迎接,一个年轻的妇人突然跪下来抱住顾栓子号啕大哭:“栓子!!!”

顾栓子伸出小小的手臂,迟疑地抱住她。

跟着他们一起来的人连忙劝:“周家的快起来吧,这人的命说不清,你病才刚好,别又把病弄复发了。”

“就算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英妹子的栓子想想,小小年纪没了爹娘,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两句话,就让林真明白来的是谁了。

顾大的原配,顾栓子娘的娘家人来了,那个身材中等,长相有些俊气的男人是顾栓子的舅舅,抱着他哭的是舅母。

被人一劝,顾栓子的舅母忍住了难受:“是,栓子还小,我还要帮他撑撑腰呢。”

她站起身,拉着顾栓子的手,目光落在也顺势起来了的林真身上。

林真先跟她打招呼:“他舅母来了。”

马氏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淡淡的:“来了,我那妹子没福,扔下丈夫儿子就去了,不过她去了家里也是有人的,不能叫栓子成独人。”

她的丈夫周涛皱了皱眉,但望着小小一个就披麻戴孝的侄子,也不觉得这话有多过分。

孩子还小就没了亲生爹娘,以后就跟这个继阿爹生活,要是林真有个二心,孩子就可怜了。

他们现在强势,也是叫林真不敢小瞧了栓子。

琢磨出里面味儿的林真笑笑,对夫妻两个道:“他爹以前总说,家里的东西都是栓子的,现在他爹不在,也应该按照他爹的意思来办,这点周家舅舅和舅母放心。”

“快请进去吧,上了香好摆席。”

马氏觉得这林真还算个清醒人,点了点头拉着栓子往里面走。

他们和顾大是平辈,自然不可能给顾大披麻戴孝,而是他们的儿子女儿跟栓子一样,头上戴着白布,身上穿着麻衣,先给顾大上香,然后磕头。

等他们磕完头就招呼着自己带来的亲戚好友吃席。

马氏跟几个亲戚好友坐在一块儿,边磕着瓜子儿边跟旁边人说话。

她的手帕交拐了拐她的手臂,示意她往左边看。

她一看,只见顾大娶的那个哥儿正拿着一个本子跟两个男人说话,一张脸白生生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

“难怪顾大会娶这么个生不出孩子的哥儿,原来长这样,啧啧。”

马氏自己姿色平平,生了三个儿女后比实际年龄老得多,要不是家境比周涛好,也轮不到他嫁给俊气的周涛。

所以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长得妖精模样的女人或者哥儿,在她看来,女人或者哥儿都要糙一点才看得下去,像林真这样的一看就不是好种。

不过好歹是自家人,她道:“顾大有本事娶他养他,那也不妨事。”

手帕交拍了一下她的手:“你就是不醒水,顾大在的时候他什么模样哪个能管,这不顾大不在了吗?”

“听说他今年才十八岁吧,反正都是二嫁了,说不定还有三嫁四嫁,要是他裹着家里的银子一走了之,栓子那孩子就完了。”

马氏手里的瓜子停了,满脸惊疑:“不能吧,你也听见他刚才说的了,以后这家里的东西都是栓子的。”

“上嘴皮碰下嘴皮的话谁不会说,你瞅着吧,以后有得折腾。”

马氏原本坚定的心被她说得七上八下的,吃了席回去的路上悄悄拉了拉周涛:“当家的,再有几天就是顾大下葬的日子了,栓子那儿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那个继阿爹……”马氏一路上都在想,干脆挑明了话,“我是说,要不把栓子接来家里吧,左右他一个七岁的孩子,能自己吃饭自己穿衣了,咱们照顾他几年,等他长大一点给他娶门亲事,也算是给英妹子做点事儿了。”

周涛心头咯噔了下,他不知道家里这口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个说法。

他道:“顾大虽然没了,但是林真是他阿爹,他理应跟着林真过。”

“哎呀,”马氏拍了下手,“你以为顾大娶林真是为了好好过日子啊,还不是图他颜色好,而那林真,估计也是冲着顾大的银子去的。”

“要是栓子跟着他,等他把家里银子拢到手里,栓子怎么会有好日子过。”

“咱们两个不说别的,就冲着栓子是英妹子的亲骨肉,也不会对他不好,他跟着咱们才是最好的。”

周涛和妹妹周英感情好,周英从小就长得好看,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出嫁的时候周涛还难受了好久。

自然而然地,对妹妹的儿子也是有几分疼爱的。

他被马氏说的话打动了。

是啊,千好万好会有自己家照顾得好吗,林真那副样子,确实不是能够安下心养大孩子的。

他望着前头的路道:“这事儿也要征得栓子的同意,看他想跟着咱们还是在自己家。”

马氏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等他爹的丧礼过了再问。”

林真不知道这两口子这么想自己,他天黑了才吃上一口热饭,顺便让厨房那边热了几个菜和饭,用村子里的方盘端着到棺材前头:“吃点。”

顾栓子迟疑了一下,跪着去拿碗和筷子。

林真仗着他人小,把他两条腿扳直放到地上,看他要恢复原样直接按住:“你爹疼你,不会因为你没跪着敬他就生气的。”

“再跪下去你这两条腿要不要了。”

第3章

长时间的跪,顾栓子两条腿都肿胀了,只是穿的裤子宽,没有人发觉。

被林真按那一下,他疼得几乎喊出声音,但死死咬牙忍住了。

他望着父亲娶的这个继夫郎,想到他以前天天在父亲面前说自己的坏话,还趁父亲不在的时候暗戳戳地对自己甩白眼,话也不说地端着饭吃,吃完继续跪着烧纸钱。

第二天一过,就是正席,也是顾大棺材在家里停的最后一天,过了今晚就要抬到山上去。

按照习俗,一大早村子里的人几乎全来了,抬桌子拉板凳,择菜做饭,而到了下午顾家为数不多的亲戚便来吃酒席了。

周涛和马氏两口子还和那天一样,领着披麻戴孝的儿女来给顾大磕头,送了五十文钱,还有顾大在镇上结交的一些朋友也来了,也是送个二三十文的。

热闹喧天的席面和冷冷清清的停着棺材的堂屋形成鲜明的对比,林真揉了揉小腿,快了,这事明天就结了。

林真刚按照规矩把周涛和马氏带来的香烛纸钱接了,门口又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不过里面还掺杂着好像是受潮了的鞭炮的声音,屁响屁响的。

林真还以为是那些小孩捡鞭炮炸着玩儿,哪想到下一秒两帮子人挤着进来,院内原本吃席的村里人一看,目光一下子落到林真脸上。

林真看向那两帮人,只见左边是一对高矮相差悬殊的老者和老妪,老者还好,那老妪眼角眉梢里都是刻薄和算计,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男人和几个小年轻,被拉着的小孩指着旁边席上的饭菜,哭喊着跺脚:“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啊啊啊啊啊!!!”

老妪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以为这是你自己家里,想吃什么都有。”

“想要吃肉,找你大伯娘去。”

说着把哭闹着的孩子往前面一推,推往林真的方向。

那孩子目标明确,跑到林真面前拽着他的手:“我要吃肉,我奶奶说你要给我吃肉。”

......

《穿成寡夫郎之后》作者:一春 全文免费观看_夸克网盘
点击观看

相关文章

文章评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