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风吹过夏天》作者:小雾莫扰 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3-30分类:小说浏览:15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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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名称: 风吹过夏天

本书作者: 小雾莫扰

本书简介: 叛逆野狗竹马×药罐子佛系乖乖女

林仰星不知道从哪了解的一个生物小知识,说腹肌平时是软的,只有紧绷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因此她在闯进祁牧野房门见着刚从浴室走出来热乎的腹肌时只觉得他很装。

祁牧野:“行呗,就当绷给你看的,满意么?”

事后他转头逮住自家军师咨询。

“她为什么无动于衷?这么大了就不能保持一下距离吗,男女授受不亲啊!”

军师:【地铁老人手机】

“破案了,人家看你跟看菜市场吊着的猪肉无差,顶多觉得,哎哟今儿的猪肉真不错。”

“至少她说了不错不是么。”

军师:“不啊,也有可能人觉得今天菜场怎么卖熟人猪,骚挺。”

祁牧野:……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天降骤然出现的那天。

祁牧野真的不明白了,明明自己才是陪在林仰星身边最久的那个人,凭什么一个只认识几个月的人也能插足他们的感情。

他甚至真心实意地考虑过自己要不要为爱当三,要是林仰星喜欢别人就喜欢别人好了,她又没明确拒绝过自己。

祁牧野从来没有怀疑过林仰星会离开自己,直到那晚找遍了整个城市终于在湖边找到了林仰星。

他终于向命运低头了,绝望到近乎呼吸性碱中毒,他跪倒在林仰星面前急促地喘着气,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咬着她的手腕喊她的名字。

“幺幺,幺幺……你理理我好不好。”

青春是一首爱与告别诗。

#青梅竹马|男暗恋,校园100%,偏慢热微群像成长向

#雌竞没有,雄竞激烈(嘘)但大家都是很好的宝宝,没有反派,小孩只忙着与大人与未来做斗争

#双c1v1,he

#背景架空

————以下是预收《残缺页》————

年龄差10|豪门双强|互钓|小叔文学

娇蛮钓系豪门大小姐×假正经败类京圈大佬

岑泠第一次见霍予呈是在酒吧。

商业联姻这件事本来就够烦了,她还抽了一手的烂牌,惩罚游戏是向隔壁桌的帅哥搭讪。

岑泠眯了眯眼,挑了坐在卡座正中央漫不经心晃着骰子的男人。

“我游戏输了,可不可以和我结个婚?”

就这一个举动,荣获他一句“冥顽不灵”。

就这一句话,让她成了京市的笑柄。

见她在各个相亲场如鱼得水,霍予呈终于看不下去了。

“这套说辞你骗了多少人?”

岑泠:“又想骂我冥顽不灵,我看你才是年纪大了不行。”

岑泠:哎,这次我先骂。

总归是要联姻,岑泠选中了霍家嫡长孙霍霖。

原因无他,不过是使这场联姻利益最大化顺便恶心一下霍予呈。

但霍予呈对此不置可否。

直到她喝醉了酒,疲态尽显:“小叔你为什么总讨厌我?”

霍予呈:“能不能别喊我小叔?”

岑泠:“这不得跟着我未来老公喊吗?小叔?”

然后岑泠第一次觉得老男人会疼人就是一句屁话。

会不会疼人不知道,疼是挺疼的。

“未来老公?”

霍予呈环着她的腰,在她的后颈处捏了捏。

岑泠服了,她只得仰起脑袋亲亲他的唇角。

“是小叔,也是老公。”

tip.

纯属无脑爽练笔产物,土味且狗血,自产自销,为爱发电,更新频率无法保证,不喜欢看的尽早点叉退出!

第1章 麻雀 说你花枝招展。

八月最后一天的太阳依旧毒辣,风没有起到任何降温的作用,只吹得香樟树窸簌作响,吹得树下光斑晃晃荡荡。

老巷子的电线从树中穿过,从这头拉到那头,钩织起了整个巷弄的脉络网,有几只鸟雀踩在电线上梳理自己的羽毛,下一秒却被急躁的脚步声惊跑。

“林仰星——”

有人从巷子里跑来,扯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书包,叫喊的气势比谁都大,只是每跑几步就得把书包放下来喘气,她两手撑在膝盖上,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沈烛,我回去一定向你妈告状。”

“告什么状?”

巷子转角跟上来一个男生,个子瘦长但不单薄,白衬衫在树荫亮得发光,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一小段胳膊,经过章招秋的时候假意帮她提了下书包,但也仅仅只提了一下。

“告你不帮我,完全没有当哥的样。”

“帮过了,搬不动。”

沈烛耸了耸肩,倒没有径直掠过章招秋往前走,而是像门神一样杵在边上,跟着章招秋一步一步挪过来。

林仰星坐在香樟树底下的石刻棋盘桌旁,身边的电风扇嗡嗡地,从这头摇到那头,又从那头摇回来,她特地挑了风吹不怎么到的地方,支着脑袋看着不远处的这场闹剧。

“你这是把你家给搬来了?”

等章招秋终于把她一身家当搬到了自己面前,林仰星这才把支着脑袋的手放下,凑上前去帮她把灌了铅似的书包给抬上来。

“差不多吧,里面的东西关乎我家是否要散。”

她们身边是一家糖水小铺,店主是个古怪老头,大热天的不肯开空调,就这么躺在大棚底下打着蒲扇听咿咿呀呀的戏词。

“老糖,三碗木莲冻,黑白混,薄荷多放一些,每个颜色的椰果都装一点。”

章招秋和店主老头打了声招呼,就蹲在地上将自己背来的一书包东西取出来,三科暑期作业本,一叠经典诵读,十来本的课外读物。

“来,语文给幺幺,数学科学给沈烛,还有一本英语,给祁牧野,很完美。”

林仰星:……

“我记得你是说看我一个人被关在门外很可怜所以过来陪我?”

章招秋嘿嘿笑了一下,给自己分的是那十来本的课外读物和那叠已经皱巴了的经典诵读。

“你就说我来没来嘛。”

沈烛坐在两个人的对面,看上去是不大想理会她所谓很完美的分配,他就算坐着也清隽挺拔,像一块温润的玉。

“为什么我要写两本?”

“哎嘿,这不是能者多劳嘛。”

他是被章招秋硬拉来的,她嘴上说得漂亮,说是林仰星被她爸妈关在门外了实在可怜,作为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这个时候就应该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他怀疑过章招秋是不是又在报刊亭那看了什么青春文学,把脑子给看坏了,直到出门的时候见她拎着自己一书包的作业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一条贼船。

只是事已至此,他推开摆在自己面前的八升九暑期作业本,问林仰星:

“所以你爸妈为什么要把你关在门外?”

“不是……我没说我爸妈把我关门外。”林仰星闲着没事,干脆翻看起章招秋递过来的作业,全书除了扉页写了“章招秋,初二(5)班,42号”之外,内页只字未动,比他们仨的脸都干净,她梗了一下,继续道:“我早上去书店选新教辅,出门太着急忘了带钥匙所以进不了家门。”

“反正就这么个意思。”

章招秋布置完了每个人的任务,从桌子上拿起一本《钢铁是怎样练成的》,折页卡在书的开端,大概是刚开始看。

“来咯!三碗木莲冻。”

老糖捧着个陶瓷托盘,将你们三个人的糖水给端了上来,嘴里还哼着什么“为什么目不识丁是贤淑女?为什么知书识礼逆天行~”

林仰星:“所以为什么我们写作业本你看书?”

章招秋:“这哪能一样,这作业本里的东西学校都会教,但学校又不教保尔·柯察金怎么革命。”

道理还真是这个道理。

林仰星端着碗喝了一口木莲冻,有些冰,被尤女士见了又得被说道一顿。

左右闲着也没事,家也回不去,林仰星倒是对帮她写暑假作业这件事没那么大的抵触,或者说,她对什么事都这副态度,淡淡的,不会有多余的情绪。

“祁牧野呢?不在家吗?”

章招秋哼了一声,“刚刚去敲他们家门了,他不在家,说是去下面那个新修好的体育中心打篮球去了,也不知道这么大太阳在露天场打篮球是什么心态。”

林仰星哦了下,没多说什么。

章招秋:“没有暑假作业他在外面招摇得很,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嗯,花枝招展。”

沈烛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你那乱用成语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

章招秋:“那就是招蜂引蝶,他倒是爽了,就留我一个人补作业。”

林仰星盯着木莲冻,思考自己再喝一口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他就算有作业,现在应该也还是你一个人补吧,这种东西他就没做过。”

他们四个是从小就在一条巷子里长大的,父母关系本来就不错,又都是邻居,这一来二去的,四个孩子就被捆成了一团,旁人不管说起谁都会把其他三个人给一起带上,四个人的童年交织混杂,就连他们自己也下意识认定了四个人会一辈子捆绑在一起。

直到今年夏天,章招秋t才首先对这个小团体表示抗议,她的说辞是凭什么其他三个人都比自己高一届,前面几年没感觉,这下大家都升高中了,就留她一个初中生算什么事!

同样的话她从三年前几个人小学毕业开始,她一直念叨到现在。

她的父母总是笑,说她年纪小啊没办法,谁让她当初赖在妈妈肚子里怎么喊都不出来。

可是明明自己的生日和林仰星也没差几个星期啊。

说起来原本两个人确实是同一届,但这事得赖在林仰星父母身上,那年九月一号原本是要上学前班的,只是当天早上林石海和尤梅女士齐齐睡晚,最后带着林仰星吃遍了全市幼儿园的闭门羹,没办法才托了关系让女儿去上的小学。

林仰星本人对此没什么反应,反正都得上学,只是那天听说章招秋哭到差点让幼儿园给人举报,说是疑似虐待儿童。

三个人在树下坐了有十来分钟,巷子口隐隐传来几声狗叫,然后是篮球拍在地面发出的咚咚声,声音顺着狭窄的巷子,震到他们的糖水碗中。

有只金毛从巷子口跑了过来,嘴里叼着自己的狗绳,跑到林仰星脚边,绕着她小跑三圈,最后贴着她的小腿趴了下来,呼哧呼哧喘着气。

好热……

林仰星伸手轻搡了金毛一把,试图将它推得远一些。

“憨宝,你好热的。”

叫憨宝的金毛听不懂人话,以为她伸出手就是想和自己玩,于是凑得更进了一些,甚至将自己整个脑袋都贴了上去,呜呜地叫。

“天天就会缠着林仰星,你就这么喜欢她?”

篮球声近了,再靠近一点之后就再也没有响起,石桌旁的三个人都没有要抬头的意思,等到人走进了,章招秋将剩下的那本英语科目的暑假作业本举起来,交给了姗姗来迟的人。

“这什么?”

祁牧野看了一眼石桌旁的另外两个人,沈烛慢悠悠地转着手上粉嫩的皇冠自动笔,时不时在空里填个数字,另一边的林仰星垂着脑袋,一笔一划写着古诗词填空的答案,身边的糖水只动了两三口的样子,两个人倒是有默契。

“暑假作业。”

章招秋像是觉得祁牧野站自己边上碍着自己看书了,啧了一声,颇有种“没长眼不会自己看吗”的意思。

“哥是返老还童了还是留级了?干嘛写初中生的暑假作业?”

祁牧野先是拐到了老糖那点了什么,然后才折回来在最后一个空着的位置坐下,那个位置刚好对着电风扇吹,祁牧野一坐下能挡不少风。

“也就比我高那么一届,扯什么返老还童……”

“这能一样吗?初中高中一道坎,现在我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

祁牧野偏着脑袋摆了摆手,傲气得很。

老糖又过来上糖水了,一碗纯粹的仙草冻,没有加任何颜色的椰果,另外一碗是熬煮的红豆沙,上面加了不少糯米丸子,正中撒了几朵干桂花。

祁牧野及其自然地将红豆沙摆到了林仰星面前,抵开了她原本那碗冰镇糖水。

“你求求哥,哥就帮你写。”

章招秋翻了个白眼,“你换幺幺的糖水干嘛,大夏天喝热的什么毛病?”

祁牧野拿过那本英语册,假眉三道地翻了翻,“什么毛病你问她啊,那天晚上咱们在南门河边吃宵夜,就给她点了一杯冰镇黄桃罐头结果给人吃进急诊了,我妈说要再敢给林仰星喂什么不干不净的她得打死我。”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们对这件事都有印象,只是章招秋忘性大嘴又馋,沈烛性子冷淡,嘴里基本蹦不出什么关心人的话,在场竟只有祁牧野一混球少爷给记住了。

林仰星端起红豆沙喝了一口,她还是嗜冰,但红豆沙也能凑合。

“你记性还怪好的。”

祁牧野哼了一声,音调像是直接从鼻腔里拖出来的,懒散不正经,“你要是被我妈这么打一顿,你也能记得那么清楚。”

说话间沈烛那边已经写了有小半本,林仰星虽然整个人都温温吞吞的,但总体进度不慢,大概是祁牧野也想在本桌唯一一个初中生面前彰显自己高贵的高中生身份,于是勉为其难地坐好,借了一支笔开始对着答案抄。

“对了,我来之前你们在聊什么?”

沈烛:“章招秋说你招蜂引蝶。”

林仰星:“渣渣秋说你花枝招展。”

第2章 浮木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林仰星也是,……

那天几个人坐在大樟树底下给章招秋连着喂了三个小时的蚊子才终于把林仰星的父母给等了回来。

只是三个小时不够抄完一整本暑期作业本,也做不到看完一本书,最后章招秋还是原封不动地将所有东西一股脑塞进书包里,哼哧哼哧地扛了回去,听说那晚她还是没能赶完所有作业,哭着大闹说不想上学,整个章家差点没被她拆了。

次日清晨她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衣服乱糟糟的,连鞋也只穿了一半,踩着脚后跟,鞋带四散,险些没左脚绊右脚摔在家门口,唯独头上扎了个凌厉的高马尾,章母没有手软,一根发丝都不肯放过,勒得她一双眼睛都吊了起来,眼尾向上提,眼角还有没干的泪花。

“这不公平……”

章招秋垂头丧气地跟在所有人身后,拖着步子慢悠悠地走,一路走一路嚎叫。

“凭什么我一初中生要和你们一样起那么大早!这才几点啊门卫大爷都没起床吧!”

祁牧野走在最前头,他两手抱在脑后,打了个哈欠,“昨天宁愿费那么老大劲哭也不想写一个字,这不是让你趁早赶去学校还能补点作业吗?”

“校门没开也补不了作业啊。”

“哦,那你就去门卫室把大爷叫起来,和昨天一样说‘大爷我请你喝糖水你帮我把作业都写了吧’就成了。”

章招秋:“……你神经病啊。”

沈烛:“谁教你骂人的?”

章招秋装了个把嘴巴锁上的样子,躲到了林仰星身后。

章招秋也就是嘴上说说,但实际上她更愿意大早上爬起来跟着其他三个人去上学,四个人相处惯了,有朝一日真的拆开了反而不习惯。

于是三个穿着高中蓝白相间校服的高中生,拎着一个吱哇乱叫的粉白校服初中生,就这么晃晃荡荡地走出了南临巷。

只不过在巷口,四人小分队第一次被拆开,两两组队,沈烛是初三上学期单独招生进的附中,和章招秋顺路,林仰星和祁牧野中考分数差得不大,一起报的南临一中,得往另一个方向走。

章招秋这下是彻底觉得天要塌了,她扒在林仰星身上,连带着她一书包的重量都往林仰星身上压。

“幺幺我真的舍不得你,你带我走吧。”

她是真怕和沈烛相处,沈烛从来都是“别人家孩子”的典型代表,又偏偏和他们几个一起长大,又偏偏这几个人个顶个的优秀,虽说祁牧野和她比起来半斤八两,但人家祁牧野家有钱有权,家长不仅不念叨还将人家夸得天花乱坠,最后只留下章招秋一个人被数落。

要说她这辈子对什么东西PTSD,那必然是“你看看人家沈烛,再看看你……”

“啧。”祁牧野在不远处扯了扯嘴角,拎着章招秋的书包把手就给人提溜了起来,“你再抱下去林仰星得被你压死。”

“行了。”林仰星从章招秋身下挣脱出来,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放到了她的手中,“今天允许你在早饭里偷偷加炸里脊和肉松。”

只是炸里脊哎……

可是那是炸里脊哎!

章招秋讨到了好处,喜滋滋地从林仰星身上下来,乖乖地站到了沈烛身边,招着手和林仰星喊拜拜。

正式进入九月,温度好像也一夜之间降了似的,清晨吹来的风带了些凉意,南临巷这边沿路都是香樟,四季常青,只有在早春的时候新叶发芽,才会哗啦啦落一地的老叶。

林仰星背着书包,走路慢吞吞的,别人走一步的距离她得多走半步,祁牧野也不着急,也学着她的样子挪动着步子。

“听说南临一中的午饭很难抢啊,小林同学你这样得在学校饿死。”

林仰星听见了,但是没听进去,“哦,饿死就饿死吧。”

祁牧野转过身,两只手在后脑勺上背累了,于是自然下垂,开学第一天没那么多东西,书包空落落的,被他单肩背在身后,他转过身,面朝着林仰星倒退着走。

“好没意思啊林仰星,你这样的话,在高中容易被欺负。”

林仰星觉得他这句话说的没错,她打娘胎里出来就体弱,常年汤药不断,性格是温温吞吞的,倒不是孤僻,就是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热烈朝气,像一块顺着水漂流的浮木,颇有种“天塌下来,就塌下来吧”的平静随和感。

长辈都说这孩子秀气,性格温顺乖巧,不争不抢,是个好姑娘,只是话说过去,也就过去了t,不会有人在意这样温顺的好姑娘。

所以容易被欺负,也许也是对的。

只是……

林仰星终于挪到了红绿灯下,绿灯仅剩四秒,她也懒得赶了,于是她就这么站在灯下,与祁牧野对视,“被欺负的话你帮我欺负回去就好了。”

祁牧野:?

“怎么了?”

男生摇了摇头,把书包另一边给背了上去,“还以为你会说被欺负了就被欺负了吧。”一边说着他还一边学着林仰星的语气。

林仰星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看向祁牧野的眼神中有些不解,像是好奇为什么他会说出那么蠢的话。

“那是蠢货吧。”

祁牧野一噎,虽然他也认同林仰星这个歪理,但很意外林仰星平时看上去淡漠,竟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林仰星也是,只不过她选择放狗咬人。

他们就这么一路蠢货来蠢货去,乘着晚夏的风跨进了南临中学的大门。

——

小学和初中都是教育局按区划片录取的,小学认识的人大概率会一起上同一个初中,但是中考就算一道小分水岭,直到那年暑假过完了,这群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年人这才意识到众人之间立起了一道道无形的墙,他们嘴上说着对分流不在意,但看到聊天窗口中不知道何时消失的友谊小船后还是会怅惘。

南临一中属于淮宁头部的高中之一,位居附中之下。

附中属于淮宁的老牌高中,在当地的认可度非常之高,就没有一个在淮宁出生的小孩没听说过这所高中的名号,属于是从附中走出来的狗都能被人夸一口秀气。

至于从南临一中走出来的狗,大家只会觉得,嗯,也是一条狗。

但其实两所学校的分数线差不了多少,只是附中更注重学科竞赛,走保送路线,年年都能出几个清华北大,按整体的重点率来看,两所学校的差别微乎其微,但谁让大家只盯着状元榜看呢……

林仰星对人际关系没有太大的执念,属于是对大部分人都眼熟,偶尔也能打上一声招呼,但是能玩到一起的很少,但是祁牧野不一样。

开学第一天位置还没有分配,基本互相之间认识的人坐成一团像蘑菇孢子一样挤在教室后边,前排零散坐着几个落单的,祁牧野一进门就被人起哄着去他们那团孢子里,简直像进了什么盘丝洞,里面盘踞的都是些稚嫩的小男蜘蛛。

林仰星不爱凑热闹,到班门口了就很自觉地和祁牧野分开,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前面是一根顶梁柱,上面挂着一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后面跟着屈原的名字,最上面还画了个屈原头像,不知道是哪一届的机灵鬼在他鼻子下画了两撇胡子,让原本严肃的小老头多了几分诙谐。

祁牧野没有应任何人的进群邀请,跟在林仰星身后,看她挑了中间的位置,他也跟上来,在她身后的位置坐下,人群中有不知道情况的人在隐隐起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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