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帅带回来了个狐狸精
“听说,少帅打仗回来路上,带了个狐媚子回来!那狐媚子长得国色天香,特别勾人!”
“真的?少帅不是要娶海城督军府的大小姐吗?那这个女人……”
“养着呗,你们只要瞧了那女人长什么样就知道,这天下男人,哪个挡得住……”
几个下人议论着,就见着一片风雪之中,大少帅贺南洲的车已经到了少帅府门口。
接着,贺南洲一身戎装,高大的身躯上披着一件黑色大氅走了出来。
很快,后排座位被副官打开,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女子弯身而出。
众人想看看女子的面孔,却被贺南洲大氅一挡,便再看不见了。
贺南洲带着女子穿过长廊,来到了一座小院中。
此刻,雪花不断落下,整个小院一片银装素裹。
女子窝在贺南洲的大氅之中,走到院落中央。
霎时间,周围的一切都被她的艳色逼成了苍白的背景。
她来到红梅树下,转头一望,声音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少帅,红梅好香!”
可雪花红梅,也及不上面前女子半分。
贺南洲有片刻的失神,随即淡淡点头:“嗯,雪落,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真的?”软糯的声音带了几分天真,清丽的面孔却因为笑,有浑然天成的媚骨:“谢谢少帅!您真是个好人!”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别冷着了。”贺南洲冷肃的面孔上有难得的温柔,他吩咐左右:“照顾好祁小姐!”
贺南洲离开,祁落雪这才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摘下一支红梅,娉娉婷婷地进了院落。
她有些乏了,于是在佣人给她打水洗了把脸后,便在床上躺了下来。
隔着一道屏风,丫鬟听见里面没了动静,这才冲正在整理外间的嬷嬷道:“吴嬷嬷,咱们少帅下个月不就要娶江督军的女儿了吗?”
“心儿啊,有些话可以说,有些不能说。”吴嬷嬷说罢,继续干活。
而此刻,房间里,祁落雪听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魅色的眼睛也突然没了任何温度。
贺南洲来祁落雪的房间时候,天色已经早就暗了。
祁落雪穿着浅蓝色的夹袄,外面披着红色狐皮披风,正坐在窗前,托腮望着窗口的精致灯笼。
她的唇角有纯真的笑,可或许因为天生的艳色无双,让这样的笑都让贺南洲忍不住小腹一紧。
他喉结轻滚,顿了顿这才往里走。
祁落雪听到动静,连忙起身:“少帅。”
“不用拘谨。”贺南洲进来,身后的副官提着食盒。
贺南洲问:“落雪,吃过了没有?”
“嗯,吃了。”祁落雪点头。
“那就陪我喝喝酒。”贺南洲示意副官将食盒放下,他坐下来,冲副官挥了挥手。
房间里只剩下贺南洲和祁落雪二人,这样的孤男寡女按道理于理不合。
然而,祁落雪却天真地好似什么都察觉不到一般,她抬起皓白的手:“少帅,我帮你斟酒,以前我爹爹还在的时候,我也经常帮他温酒。”
第2章 醉酒的诱惑
酒过三巡,面前的女孩一颦一笑仿佛更加有了魂儿,贺南洲眯了眯眼睛,眸底有了几分深意。
她越是纯,越是娇弱,却越能让男人燃起占有欲!
恰时,祁落雪伸出手,拿起了贺南洲的酒杯,怯生生的声音仿佛吟唱的鸟儿:“少帅,我能不能闻闻?”
“你尝一口。”贺南洲唇角勾起一抹笑,硬朗英挺的五官霎时间生动起来,他声音低磁:“应该不会醉。”
祁落雪一脸懵懂地点头:“爹爹以前都不让我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说罢,她将酒杯举到唇边,先是舔了一下,随即抿了一口吞下。
“好辣!”
她忍不住张口,冲着自己扇风,一张俏脸瞬间通红,仿佛教人采撷的樱桃。
“好难喝,以后我再也不尝了!”祁落雪连忙拿起一边的温水,灌了自己几口。
贺南洲望着面前的女子,他眸底的兴味越来越浓。
原本只是一个在路上救了的灰头土脸女孩,却被她那一双烟波潋滟的眸子吸引,鬼使神差带了她上车。
之后擦了她的脸,才发现这等姿色,就算是做大统帅的女人,也是足够了。
他将她带了回来,原本只想偶尔看着解闷儿,而现在,似乎不够了……
正思考着,面前的女孩便似乎有些醉了。
她支着下巴,大眼睛一瞬不眨地望着他,那迷蒙的眸底是逐渐溢出的喜欢和崇拜。
任哪个男人被这样的目光望着,都难以自持,更何况——
祁落雪醉酒后的声音更软,勾子能直直伸入人的心底:“少帅,你好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你还救了我,是我的大英雄……”
贺南洲没说话,喉结重重一滚。
下一秒,女孩笑了,瞬间如冰雪消融,暗香萦室。
贺南洲站起来:“落雪,你醉了。”
无疑,他想占有她,可他对她的出现,始终还有一丝怀疑。
毕竟如今南北开战,不知道这天底下有多少人,想要他这个北城督军府少帅的人头。
可是,回来路上已经派人调查,这个女孩家世清白,之前一直养在深闺,父亲被南城军杀害后,她才会流落成为难民,被他所救。
“我扶你去里间。”贺南洲说罢,收起所有旖旎心思,扶起了祁落雪,他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她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像一个乖巧的小羊羔。
他将她放好,伸手脱掉她的鞋子。
顿时,小巧精致的裸足落入眼底,还没有他的巴掌大,细腻的触感,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痒!”祁落雪低低地轻吟了一声:“唔,好暖……”
声音若羽毛拂过贺南洲的心田。
他的手不由一紧,片刻后,还是给她拉上被子,起身离去。
贺南洲走后,房里的祁落雪掀开双眸,那眸底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之后,贺南洲连续好几天没有再来,祁落雪天天就在自己的院落之中,白天练字画画、绣绣花,很是乖巧的模样。
她每天做的事,一件不落被嬷嬷记下,交给贺南洲的副官,这么一来,就已经是一月过去。
这天,督军府张灯结彩,因为这是贺南洲迎娶海城督军府大小姐江玲霜的日子。
第3章 少帅要娶正妻了
海城督军府在南北城交界,如今算是中立。
然而,一旦贺南洲和他们联姻,那么对于局势就是另一番解说了。
因此,这场联姻至关重要。
而显然,原本那位养在偏院里的绝色美人,原本还是大家的谈资,现在却因为贺南洲从未在那边留宿,让大家接受了她也就只是贺南洲救的困苦女子身份,仅此而已。
鞭炮唢呐的声音传入小院,祁落雪披着红色斗篷,站在红梅树下。
她问了一句身边的丫鬟:“心儿,少帅是不是要娶正妻了?”
“是呀,很热闹呢,小姐要不要去看看?”心儿问。
祁落雪摇头,有些怯生生的:“我不敢出去,就不看了。”
心儿叹息一声:“少帅也不知道把姑娘置于何地。”
祁落雪笑得一脸天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开心,我就开心了呀!”
说罢,她似想到了什么,快步跑去了屋里,将这些天绣的一个鸳鸯枕套递给吴嬷嬷,欢喜道:“少帅以后有人陪了,我绣工不好,不知道他嫌不嫌弃,就当是我送给少帅的礼物了!吴嬷嬷,你帮忙转交给少帅,然后再……”
吴嬷嬷见状,心头冷笑,这不露出狐狸尾巴了?
只是下一刻,祁落雪红了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听爹爹说,现在结婚和西洋那边一样,会有喜糖。我没吃过喜糖,嬷嬷能不能帮我带几个?就几个,应该没人说吧?”
闻言,吴嬷嬷一怔,却还是拿了东西应了。
少帅府主宅,一派热闹,结束已然是掌灯时分。
贺南洲送走宾客,脸上原本的醉态消失,眸底已经被一片冰冷所取代。
他没有直接回新房,而是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这时,吴嬷嬷盛上来一张鸳鸯枕套,同时,将祁落雪的话原封不动地讲了一遍。
贺南洲听完,英俊的面孔上没有丝毫情绪变化。
片刻,他吩咐:“给祁小姐送喜糖过去。”
吴嬷嬷离开,贺南洲继续看文件,却再也看不下去。
他拿起那张枕套,绣工普通,却一针一线极为认真。
随即,他看到了枕套某处的血点。
脑海里忽然映出她那日为他斟酒的手,心仿佛被蚊虫叮咬了一口,微疼,却也无关痛痒。
可即使只是一片涟漪,也勾着他想要去亲眼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替他欢喜。
思考间,贺南洲披上外套,没有叫副官,便一个人走入了夜色之中。
寂静的院落,贺南洲一走进就看到了灯下认真画画的女子。
纤手素衣,却难掩倾城国色。
“画好了!”她没有察觉贺南洲的到来,而是转头冲心儿道:“心儿,你看看!”
画纸被拿起,贺南洲站在阴影里,看到画纸上的男人,一身戎装,赫然是他那天救她的模样。
“心儿,你觉得像不像少帅?”祁落雪眼底都是光,那毫不加掩饰的崇拜穿过黑暗,直击贺南洲的心。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大步走到门口,推门而入。
“少帅?”祁落雪猝不及防见到贺南洲,吓得连忙将画往背后一藏,眼底惊惶,仿佛受惊的小鹿。
这样的她,让他眸色一深,大步而去。
第4章 我娶妻,你真的高兴?
画被打开,画得颇为粗糙,却如同鸳鸯枕套,透着她对他纯粹的喜欢。
“少帅,这个会不会冒犯到您?”她怯怯地问。
“没有。”贺南洲锁住祁落雪的眸子,不辨喜怒:“我娶妻,你真的高兴?”
“嗯,高兴的,有人照顾少帅了。”祁落雪的眸子里只映着贺南洲一人的影子,她看了他几秒,忽而垂下眼睫:“今天少帅新婚,我祝少帅与夫人白头偕老!少帅您快回去吧,别让她久等了。”
说罢,她抬起眼睛,冲贺南洲嫣然一笑,只是眸底隐隐有压抑的水光。
贺南洲想起,吴嬷嬷说祁落雪有人的时候,总是笑盈盈的,可没人时候,常常一个人落泪。
原来美人垂泪,是这般容颜。
祁落雪见贺南洲冲着她看,她顿时局促,贝齿轻咬着下唇,绯色上落下一排细细的牙印儿,声音带了几分不舍:“少帅,很晚了,您该——”
下一秒,腰肢已经被男人揽住,唇上袭来陌生滋味,祁落雪后面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
贺南洲觉得自己醉了,今天喝的酒,后知后觉吞噬了他的神经。令他失了理智。
而偏偏,面前的女人软得媚骨,香甜得噬魂。
青纱帐落下,她的推拒在他的暴风雨下变得更像是邀约,细碎的哭声反而成了助兴的歌曲。
一室旖旎。
再结束时,外面的月亮已然高悬。
贺南洲意犹未尽,而怀里的祁落雪已经早已睡了过去。
贺南洲起身,点上一根雪茄。
他失态了,新婚之夜,没有去妻子房间,反而和别的女子翻云覆雨。
虽然那个所谓的妻子,不过是一场利益的交换,是其父亲贪得无厌的证据。
可他对祁落雪,始终是超出了理智。
身后床上,传来女孩细碎的哭腔,似乎在梦里也有些不太安稳。
贺南洲转眸,视线里,床单上的那抹刺红,若外面盛放的红梅。
他眸色加深,片刻后掐了烟,回到床边躺下,将柔弱的女孩拉入怀中。
许久,贺南洲阖上眼皮,呼吸渐渐绵长。
与此同时,祁落雪睁开眼睛。
视线里,是男人结实的胸膛和平整宽厚的肩。
祁落雪眸底的恨,这才一点点逸散开来。
贺南洲,他今天娶妻的时候,可曾记得,他也曾有一个妻子,却死在了两年前的一个雪天里?
那个妻子,也曾那般期待他的爱,可一杯毒酒、一张破席,成了她最后的归宿!
祁落雪摩挲着手腕上的银镯,那是她的恩人姐姐江玲婉亲自刻给她的。
江玲婉,和如今刚刚进门的少帅夫人只差一字,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可江玲婉却是被卖进来的,不到半年,就无声无息死在了雪天之中!
祁落雪知道消息的时候,江玲婉骨肉早已腐朽枯烂,如花般的女子,已化为青烟不知魂归何处。
而祁落雪却记得,小时候的自己,一脸烂疮,所有人都骂她癞女,避而远之。
只有江玲婉,挡住扔向她的石头,牵着她的手,将热露露的馒头递给她,柔声细语:“小妹妹,饿了吧?”
此后多年,更是江玲婉,学了一身医术,将她的脸治好。
可惜祁落雪拆下纱布的前一天,还只是海城普通官员的江家,为了巴结贺南洲,便将养在外面的女儿送入了北城督军府。
江玲婉,始终没能见到祁落雪那倾城之姿,没见到自己照顾了十年的小乞儿如今倾城模样。
想到这里,祁落雪的眸光落在了贺南洲搭在椅子边的大衣口袋上。
那里,半截手枪露了出来,发出森冷的光。
祁落雪深吸一口气,缓缓从贺南洲怀里出来,一点点靠近那把枪……
第5章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要去哪里?
贺南洲向来睡眠很浅,常年经历生死的人,对很多动静有天生的敏锐。
在祁落雪从他怀里出来的时候,他便已然醒了,只是装作沉睡,丝毫未动。
祁落雪轻手轻脚起来,身子已经接近那枪。
身后,贺南洲眸子瞬间睁开,眸底霎时风云雷动。
感觉身后的祁落雪转身靠近,贺南洲迅速翻身,几乎是一下便将祁落雪压在了床榻边,他的手几乎折断她的手腕!
然而当看清祁落雪手里的画纸时,贺南洲冰冷的眸色被惊讶所取代。
“疼!”祁落雪嫣然落泪,发红的眼眶提醒着贺南洲昨夜的疯狂。
他倏然松开她的手:“对不起,落雪,是不是弄伤你了?你半夜起来做什么?”
“我——”祁落雪呼吸轻颤,心碎的样子却是微微含笑的:“我和少帅做了错事,我该走了。只是想到昨天画的少帅还不够逼真,便想要重新再画一幅,留作纪念,免得将来很多年,却是都见不着了……”
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发得低,一张小脸也被羞涩和痛苦取代。
贺南洲第一次尝到心头仿佛针扎般的滋味,他低头轻轻揉捏她被他掐哄的手腕,伸臂将娇.小的人儿揽入怀中,吻落下:“雪儿,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一个人还要去哪里?”
“可我……”祁落雪微微发抖:“我不该留在少帅身边,少帅有妻室,该和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贺南洲呼吸收紧,大手落在祁落雪含泪的眼角边,道:“你别担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祁落雪终于在贺南洲怀里睡去。
第二日,贺南洲新婚夜没回新房的事,在下人口中悄然传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一封急报自前线而来。
贺南洲拿到急报,带领北城军,直往南挺。
前线的消息若雪片般飞来,祁落雪在院中,一步未曾踏出。
听说,少帅的妻子江玲霜到了院门口很多次,可院落被贺南洲的人保护得仿佛铜墙铁壁,她终究没能踏入半步。
祁落雪每天都会看报纸,可前线传来的消息都是贺南洲攻下一个个城池,她想要的,始终未曾来。
直到这天,一道消息传来,慌了整个少帅府——
北城军大捷,可在归程途中,贺南洲遇到刺杀,身受重伤下落不明!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祁落雪激动得浑身颤抖。
等她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然换上了一身粗布厚棉袄,带上几个大洋和一些纸币,厚厚的围巾裹住了倾城艳色,独留一双美眸,写满坚定:“我要去找少帅!”
众人皆惊,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敢踏入滚滚硝烟之中!
张副官拗不过祁落雪,带着她踏入那个战火洗礼的城池。
他们加入了北城军的搜救队伍,之后整整一天奔波,祁落雪硬是未曾喊过半句累,让贺南洲的副官们纷纷对她再无半分轻慢。
这个女人,虽无名无分,却比起府里那个少帅夫人,更加重情重义!
第5章 撞进他的心
找到贺南洲是在第二天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空,祁落雪推开一间破庙的门,隐隐嗅到了血腥的味道。
贺南洲听到声音,几乎昏迷的意识骤然又有片刻的清醒,他抬起眼睛,看到的是门口女子娇.小的身影。
粗布夹袄,围巾挡住了大半张脸,可一双眼睛仿佛饱含秋水,灵动得只想让人珍藏。
他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见到她,只觉从未曾动过的心狠狠一撞,有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悸动。
她的身后是他的副官,正在焦急寻找。
贺南洲没有再刻意隐藏,他弄出动静,果然就瞧见她眼睛一亮,霎时间的光亮,足以照亮他整个世界。
她往他飞奔而来,却就在此刻,突然一道凌厉杀气袭来。
“砰——”
一声枪响,贺南洲感觉心脏骤停。
他被祁落雪死死环住,她娇.小的身体为他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他从未想过,她竟然这般勇敢,不畏生死!
而他这么多年,也从未被女人这般保护!
“雪儿?”贺南洲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慌张:“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雪儿,你回答我!”
祁落雪浑身僵硬,她慢慢抬起眼睛,眸底是眷念和不舍:“少帅——”
“雪儿!”贺南洲心痛如刀绞,大呼副官:“快来人啊,给她治伤!”
副官们已经飞速赶来,有人则是将刚刚放枪之人直接击毙,却发现,祁落雪身上根本没有任何伤痕!
“少帅,祁小姐没事——”副官不放心,又看了一遍,的确无恙。
祁落雪也似乎后知后觉:“少帅,我没事,我没有中枪?!”
她说着,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惊喜,最后欢喜的眼泪落了下来。
贺南洲将人上下打量,确定真的没事,这一刻,心头的喜悦竟然不比攻下一座城弱上半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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