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嫁夙敌(双重生) 作者:两去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2-26分类:小说浏览:8评论:0

嫁夙敌(双重生)

作者: 两去

简介:

??公主被迫嫁给夙敌??

?

? 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科举??先婚后爱??追爱火葬场

? 主角:宋毓容、顾钦

? 配角:王昀、宁婉舒、宋偃行

? 视角:女主

? 评分:暂无评分

? 收藏: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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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意:人要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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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前随榜,v后日更】下本开:裴相,太妃有喜了,装乖娇美太妃×不臣左相(sc)期待宝宝们收藏~

【先婚后爱双重生,男主男配修罗场】

前世,手握兵权的将军顾钦,是宋毓容忌惮一生的劲敌。

她贵为监国公主,才貌双全,智谋过人,却唯独在顾钦身上栽了跟头,吃了亏。

宋毓容恨极了他,一生夙愿就是杀了他。

可惜愿望没实现,她先丢了性命。

……

今生重来一回,宋毓容誓要找机会除掉他。

却不料,一向不近女色的顾钦,不知中了什么风,竟不要脸地当众求娶她。

“听说公主拒绝了程侍郎,还和他请教如何向我表达爱慕之情?臣如今就在这儿,殿下不若直接问问本尊?”

众人皆以为公主会生气,却不料宋毓容浅浅一笑,“本宫正有此意,顾将军既是如此问话,想必也对本宫有情?”

——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

想以求婚羞辱、逼她入穷巷,她就反过来,逼他不得不娶她!

这话一出,宋毓容果真见到,一向桀骜不驯、心思难测的顾钦,愣在那儿。

--

婚后,宋毓容以顾钦的名义收揽人马,将被氏族蚕食殆尽的王朝渐渐收复。

本以为顾钦会和她撕破脸,没想到顾将军一副情深似海的好伪装,处处帮她,不曾露出半点杀意。

要不是偶然发现顾钦心有白月光,宋毓容都要信了,他的种种爱她鬼话!

只是……那日,氏族鱼死网破,将宋毓容挟持威胁顾钦。

宋毓容心中可笑,却见男人真的放下长剑,往日那双她总觉得虚伪深沉的眼眸中,是无法作伪的怒意和心疼:“放开她,你要的,我给你。

宋毓容彻底愣住。

——

前世,顾钦错过了宋毓容,本想暗中护佑她一生,替她镇守山河,却在边疆等到了公主被贬又以身殉国的噩耗。

重来一世,顾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宋毓容求婚。

“哪怕你恨我,我也要将你护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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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格:未知?

第一章

◎可怜殿下谋划半生,落得满盘皆输◎

将近年关,今岁夏时雨水不多,却不想都积攒在了冬日。

窗外一轮皎皎圆月映在满地薄雪上衬得黑夜更寂。

充城城中县城府,府门前一张刚换下来不及收起的牌匾上被新雪薄薄覆了一层,其上红底描金的“公主府”几个字显得模糊不清。

……

“都是血肉成的人怎么偏您这么矜贵?过去端着公主的架子,可如今撤了封号您可就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了,我们程府也是有自己的规矩的,今后的日子可得就不是早前那般舒坦了!”

门外几个婆子都是程府亲支的长辈,过去在京中最煊赫鼎盛重视家风的程家,眼下贬斥到充城这蛮荒之地却将以往视为脸面的矜贵扔了个干净。

堵着门的丫鬟揽翠终是看不过,直接推门出去嚷开:“吵什么!我家主子是程府主母,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

揽翠还欲发作,只听房内响起一道女声,语调平淡却一句便让一众喧闹归于寂静。

“揽翠回来,不必与人多费口舌,若是今日有人冒犯只需记下姓甚名谁。”

房内,宋毓容侧卧在枕榻上。

与方才淡然不同,此时她黛眉紧蹙,一只手抚在心口处缓缓顺着。

揽翠端着温过两次的药,还是没忍住开口劝道:“小姐,您不能这样不顾及自己的身子啊。眼下部族异动,皇上他也许只是一时怒气殃及您了。您与皇上自幼姐弟之情,说不定过几日皇上就收回旨意了。”

宋毓容心道天真。

七年来,她以监国公主的身份替宋郾行谋划,将这勾结笼权的朝廷上下整扫,将一个轻巧的担子传给了皇弟。

自以为姐弟情深对方自然会懂这许多年的筹谋。

可显然皇上却不是这么想的。

昏黄烛火下,宋毓容眼睫微颤,将喝尽的碗搁在矮桌上,扶着揽翠缓步走到窗前。

外面风雪声渐起,其实屋室内已经冷的让人发抖,就连穿着冬衣的揽翠都不控受制的打颤,但此时穿着中衣的宋毓容只觉自己似是个火炉由内而外的烧着,丝毫不绝冷意。

“狡兔死,走狗烹……都说皇家凉薄,君权无情,过去年少不觉,不曾想今朝倒是品了透彻。”

“小姐……”

不待揽翠再劝,窗外一阵钝声撞在窗棂,随着几声细弱鸟叫,揽翠支起窗,将信自信鸽脚上解下。

“小姐是京中探子来信了。”

宋毓容接过信,不过看了三四行,便脸色一变,随之脚下虚浮,还好被揽翠拥着才不至栽倒。

宋毓容无心力顾及耳边侍女急切的询问,只一心盯着掌心那方书信。

“顾帅领兵南下不出数日,此前几次试探的北狄便趁虚而入,三五日间攻陷北境数城,即达充城……部族凶蛮,所过城池皆烧杀掳掠,百姓死伤无数。”

“死伤无数……”

宋毓容似是不敢置信,信被狠狠攥在掌心,指甲划破手掌血沿着信纸染开,看起来颇为骇人。

在持续的痛感作用下,宋毓容强迫自己从悲伤中抽离出来,“去岁今年皆是大旱,北狄游牧为生此番必然粮草短缺,一定兵无后继;顾帅领兵南下所为流寇,所带人马不多但胜在顾家独领兵权,下属一贯衷心,此时离京不过数日所行不远,若是此时急召……”

“揽翠,快召亲卫,连夜送旨南下!”

对上揽翠欲言又止的神色,宋毓容反应过来,随公主名号一起褫夺的,还有调御百官掌控朝政的批红权。

沾好墨汁的笔一顿,墨迹晕染在纸上,宋毓容却不多粉饰失误,只一挽袖便继续写,末了在最后封上公主私印。

“揽翠你留在这儿,将信绑好,等云隐月时再放鸽。”宋毓容说完不顾揽翠的阻拦,披上外氅便朝着城门而去。

疾步登上城墙,只见一长身鹤立的男子正侧对而站。

在身侧火光照映下,男人白衣落雪,乌发垂委落肩,蹙着眉,带着属于文人的清雅端和,将这本该紧迫的情形都显得从容。

男子闻声转身,在见到来人时,那抹眉头的愁容都消散不见。

此人正是宋毓容所嫁驸马,从将至司徒被贬至充城县令的程家嫡子,程慎。

宋毓容不顾寒暄,直指程慎身后的烽火台,“如今兵临城下,蛮族连破数城势头未减,充城不是边关,城中守备兵士不足,若是硬碰硬输的只会是我们,为今之计只有点燃烽火向临近城池请援,严守城门提防叛乱,再传信带兵的顾帅,或许——”

“毓容。”不待宋毓容说完,程慎就出言打断。

“临近岁末,你可知今日是这一年来你第一次来找我,亏我还为此开心,以为是这许多年付出终于打动你。”

火光中,男人一改平素温和,看向宋毓容的眸色深沉,“不想却是要谈论另一个男人。”

“你我成亲七载,我知道这桩姻缘虽最初于你不过是权宜之计,但多年相处,你就一点都没被我的心意打动吗?”

程慎缓步逼近,温柔的抬手替宋毓容拂去鬓间落雪。

“官途无望、家族辖制、违抗圣意、抛却党派,这些为你我都无怨……时至今日,我落魄至此,确实是配不上你了。”

“程慎。”宋毓容抬眸对着面前阴鸷的男人,这些年程慎夹在皇权与氏族间的不易她看在眼里,正欲出言却被又一次传来的号角声打断。

静夜,划破长空的号角声后,紧跟着部族怪异的鼓点呼吼,无数火把被举起,若燎原星子,不知何时,竟是兵临城下蓄势待发。

来不及了,“快点燃烽火台!”

她的话并未激起任何波澜,眼见士兵都被调开,宋毓容欲拼死挣扎扑过去点燃烽火,未说完的话被堵在喉中,身体一滞被一双手从后面紧紧捂住。

男人死死捂住宋毓容,身体不住地颤抖。

“别出声,充城守备都被撤走了,为的就是让他们打进来。”

“充城肯定守不住了,下面已经备好马车,等敌军破门我们就走。”程慎安抚的望着宋毓容,见对方神色逐渐冷静才试探着松开手。

刚一被松开,宋毓容就使劲挣扎。

“别动!”被宋毓容咬住的程慎吃痛松手,望向游鱼般脱身奔向烽火台的女人急切喊道:“你现在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只要你再有任何涉政言行就会有杀身之祸!”

眼见女人要将火把投入高台柴堆,程慎狠狠跌在地上,声嘶力竭的阻止。

“这都是皇上的意思!”

“是陛下要以北境十五座城池换取部族十年臣服!顾钦就算收到传讯也回不来,出了山海关他必死无疑!”

将要脱手的火把被一侧闻声而来的士兵夺下,左右两人挟制住宋毓容,使得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一双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朝中不臣之人七年前就被清扫殆尽!今天哪儿有什么各方势力?!”宋毓容亲自荡平纵横又怎么会不知道?

“顾钦手里的兵权从未归顺,”程慎敛眸,仔细看着女人眼中神色,“还有您,这些年从未将手中权力彻底交出去,这始终都是陛下大患。”

宋毓容眼前是她过去从未见过的程慎的阴狠模样,耳边是部族冲锋马蹄踏地呼号声。

望着女人因恐惧颤抖的眸子,程慎心底升起莫名的快感。

“君权高于一切,这是我用了七年才悟出来的道理,什么民声,什么大治天下,都是笑话……”

“毓容,以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你再也不是可以高高在上的公主,你只能依附我,至于顾钦——”

男人颇有兴味的抬眉,“他带兵私动,会被早就等候在北上的大军一举拿下,以叛国罪被凌迟处死。”

分明每个字都清晰入耳,但宋毓容却恍然难以消化,就像大梦初醒。

纵使此前多番荒唐,她也不敢相信,被自己悉心教养长大,自小便至善至纯立志为民的皇弟竟真的会肆意百姓生死,只为印证心中莫须有的猜忌。

原来,这就是她倾注一生心血的结局。

“救命!”

“娘亲!不要杀我娘亲!”

稚童拼力撕扯被敌军拉住的娘亲,却被对方一枪入腹。

稚童小小的尸体被挂在枪头,敌军嬉笑着将他摔在地上。

铁马踏破无数百姓清梦,一时间无数哀嚎尖叫,百姓的呻吟痛苦又随着利刃出鞘划破皮肉的钝声消失。

此起彼伏,血气弥漫。

雪自苍穹而落,盖住地面,在月色的映照下,泛出艳丽血色。

“噗——”宋毓容吐出一口鲜血,恍惚间,一支敌军登上城墙,程慎连忙拉起宋毓容却被突然的变故打断。

宋毓容挣开怀抱,自身前士兵腰侧抽出佩剑,横亘颈间。

夜色中,立于城墙边缘的宋毓容衣袂翩然,寒风裹挟着雪花吹动外氅,女人一把抹去唇上鲜血,决绝对着城外部族首领,大声喊道:“我是大晟长公主,宋毓容,今日愿以性命彰显大晟诚意,愿可汗抬手放过城中百姓!”

言罢,长剑划过,纵身坠楼。

临死前,宋毓容想她这一生竟如此失败,未曾护住百姓,未曾辨识暴君,未曾顺从心意却也活得如此失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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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找上门的前夫风采依旧◎

“公主,您今日的赏花宴要穿哪件外裳?”

耳边窸窣的声音逐渐清晰,鲜血流尽导致的周身冰冷被温热代替,看着眼前记忆中熟悉的陈设宋毓容面色不改,只抬手挥退左右侍婢。

头顶的芙蓉帐、桌边的琉璃盏……一切都是她未出嫁前公主府熟悉的样子,就连铜镜中的面容,都是未脱少女稚气的粉颊桃腮。

这是重生?

摸着凝脂般的面颊宋毓容久久未动。

宋毓容素来不信鬼神之谈,却不想这蹊跷之事竟真出现在她身上,或许是老天知晓她前世种种不甘才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除却重生后第一时间的欣喜,刚才侍婢的话提醒了宋毓容眼前并不明朗的局势。

如果宋毓容没记错,今天的赏花宴就是氏族对她这个监国公主的下马威。

父皇驾崩不久,多年经营也只在临终前在氏族掌权下为她争下一个监国公主,今日的赏花宴说是遍邀京中贵族雅士共赏春景,其实真正是将主意打在为公主择婿,婚后再以女子从夫为由正当的削了公主的实权。

宋毓容唤来侍婢上妆,蹙着眉在心中思踱对策,妆面刚成就听侍婢来报。

宋毓容侍人宽厚,年岁又都相仿,丫头们也都敢开玩笑,侍女神色羞嗔,一脸看热闹的样子,“公主您快些出去吧,您的好姻缘在外面等着您呢!”

思及此宋毓容眉心微动,前世此时,未及赏花宴作为氏族子弟的程慎便早早闻得风声登门。

说是春日竟还有些凉,行过连廊,风摇动庭院一树晚谢山桃,艳丽花瓣散落一地。拖尾衣摆走过沾上满地残红。

远处渐进人影一如记忆,透过花影宋毓容竟有些恍惚。

当年的宋毓容不过十六。

程慎名满京都,为人端雅容貌绝佳,出生氏族之首的程家,未来仕途顺遂无忧,少年将她的困境直言相告,又给出完美的解决办法。

年少多情,落在当时的宋毓容眼中,多少是有些动容。

……

“程侍郎。”宋毓容淡淡一笑却并未招呼人落座,反而兀自坐在首位。

察觉对方冷淡,程慎却并没任何不悦,脊背仍旧挺直若松竹,朝她恭敬行礼,“臣程慎见过公主。”

宋毓容并不急着让他起身,而是端起茶盏细细品了一口,才抬眸看他,“程侍郎今日不去赏花宴怎么来了公主府?这摄政王府和公主府可是离得不近,这时辰男宾多是已经做了满堂好诗,程侍郎可迟了。”

说完不待程慎回应就朝着后面招手,“揽翠,快套了脚程最快的车送程侍郎去摄政王府,别误了时辰。”

“公主,”程慎自然是看出宋毓容在赶人,但还是一派自若,“臣前来是原为公主解燃眉之急。”

见上座的宋毓容没再撵人,程慎心里本就笃定的念头更甚,朝着宋毓容信步向前,“今日赏花宴名为赏花实际是为公主的择婿宴,所邀权贵多为攀龙附凤,臣知晓公主不愿如凡俗女子委身不爱之人蹉跎一生,臣愿求娶公主,许诺婚后公主可如婚前,不必履行任何妻子义务,也不必困于内宅。”

“程某愿为公主依靠,一生护佑。”

一番慷慨之言后不是程慎意料中的动容,为首的宋毓容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只伸手抚弄着衣角刺绣。

堂中一下有些安静,半晌宋毓容又端起茶,却是没喝,“揽翠茶冷了,去换新的。”

“公主!”程慎没料到宋毓容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一贯温润的面色有些紧张。

他一贯在京中盛名,除却官场之外,凡是出面的雅会诗集从来都是被贵女们捧着的,凡是出口必是无数回应,今日也是难得吃瘪,落得个被冷待的下场。

但既要求娶自然是要给出态度,程慎也只好再做些承诺。

“公主入府后必定一生一世唯一人,臣此生不会再纳娶他人。”

可无论他作何举动,上首的宋毓容神色却自入厅便未变,那双漂亮的眼眸只是在他一番话后客气又疏离的扫过他几次,丝毫没有其他小女儿家见他娇羞仰慕的神色,甚至这眼神看得程慎心中发慌。

“程侍郎您请吧。”

揽翠上来要请人,程慎从容的面上局促不已,却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望向上首的人。

“程大人。”宋毓容搁下杯子,冷冷开口,“妄议皇室是大不敬,更何况摄政王一片好心感念先皇已逝本宫神思忧伤,特下帖邀约,好心之举竟被你平白污蔑。”

“这几项罪名实在是不小啊。”

“臣不敢!”程慎自然是不敢接下这大不敬和攀诬摄政王的帽子,不想这宋毓容与他所想不同,原以为今日之局二人一拍即合,却不想反而给自己惹来一身脏水。

事到如今也只能把话圆回去。

“是臣爱慕殿下,因顾虑今日赏花宴青年才俊众多,怕有人会得公主青眼,因此才贸然前来,是臣唐突了。”

果然就是这招,宋毓容勾唇对他的满腹“诚意”置若罔闻,“程大人的心意本宫心领了,只是这爱慕之情还请大人另寻他人,今日冒犯之过已使本宫无尽厌烦,望日后相见还请绕行。”

宋毓容刚才一番举动为的就是以局势激出这人的话,成婚七年,宋毓容最是知道程慎此人最是在意颜面。

前世的事情,即使宋毓容此时还并未理清头绪,也知晓程慎不过是被操控的一枚棋子,不是她应该深恨的。

不过重生一回,她自然不会再走前世老路,程慎无论真爱她与否,这份感情确实是害的二人痛苦一世。

不知是否是看对方吃瘪心里堵着的那口气通了,宋毓容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程慎竟起了一番逗弄的心思。

不恨不代表不怨,这口气还是要出个彻底。

宋毓容一双手装作无意的抚上鬓发,落在上面斜斜插着的一只金簪上。

这只金簪是父皇仍在潜龙之地时所赠,簪子首段瓣莲挂着的珠子一看就是北地特产。

“本宫知晓程大人一片好心,本宫方才的语气有些急,冒犯了大人还请见谅。实在是本宫心里记挂着心上人,被大人这么一番表明心意的话吓到了。”

说罢,微微侧头,将簪子宝贝的用手抚了抚,“大人您看,这就是顾帅特意自北地亲手挑选,快马兼程相赠的信物。”

见男人的脸白了又白,宋毓容压住忍不住要翘起的唇角,前世这个程慎即使是婚后也一直对这个曾经和她有过口头婚约的顾钦耿耿于怀。

现在她偏要好好提上一提。

“顾帅是顾老侯爷的独子,顾家满门枭雄,这些年顾钦也是领兵南征北讨,为我们大晟保卫疆土,真是个顶顶大的英雄。”

瞥见男人不自然的神色,宋毓容故作小女儿娇羞的倚在椅子上,侧着头一脸天真问他,“程大人,你与他都是男子一定比我懂,您说这顾帅还在打仗就这么念着我,要是回京了,是不是直接就要上门提亲了?”

“他好像也曾命送信物的下属暗示过,‘必定一生一世一双人,还要时时事事以我为先’你们男人的心思真是差不多呢?”

“我是不是要和您一样,等顾帅班师回朝也亲自登门,给他表表心意呢?”

——

坐在马车上,宋毓容想到刚才程慎走前又青又白的一张脸仍觉得好笑。

笑归笑,程慎的到来确实是提醒了她。

现在朝中主要两派,以摄政王代表的氏族一党还有皇族破格选拔的寒门,寒门子弟为官也都是闲差,大事上说不上话。

宋毓容想还是要先解决为官制度的问题,现在大晟所用朝臣都是氏族举荐,这导致了权利的下行,官员勾结,久而久之才成了不可动摇的氏族。

马车稳稳停在门前,宋毓容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车,一进摄政王府门就看见一众氏族子弟。

为首之人冠金带玉,正是摄政王李昀的长子李成意。?

第三章

◎本帅不在京中就有人敢觊觎公主?◎

“大帅,都城就在前面!”黑甲卫统领廖冲瞥见远处急吼吼叫了声。

马上的男人利落翻身而下,前日顾钦带兵击溃意图北上勾连敌国的部族,今日不曾披甲,男人一身黑色劲装衬得身形颀长,高束起的马尾却给他增添一丝少年气。

一只信鸽刚巧越过二人,又自他们头顶兜了个圈,乖顺的落在顾钦腕上。

“大帅,这上面写的啥?”廖冲是个脑子里只会领兵打仗的粗人,因是顾钦亲信一向是没什么避讳的,以为是什么军报凑过来就要看,还没等看清楚脑袋就被拍了个脆响。

“大帅你咋打我?信上说‘公主’什么啊?我还没看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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