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错撩太子后她跑了》作者:胤爷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1-09分类:小说浏览:18评论:0



本书名称: 错撩太子后她跑了

本书作者: 胤爷

本书简介: 【正文已完结,可以看啦】

苏昭雪临死前才知收养她的苏家人拿她当垫脚石。

她被人陷害,死得惨烈。

重生回来,她盯上了借住侯府的贵客。

她顶替侯府婢女身份接近他,

虚与委蛇,借他的手收拾苏家人!

世人皆知,太子娄樾芝兰玉树,且为人刚正,不近女色。

他假借旁人身份来庆阳侯府办事,

上茶的却是一位身段妖娆的貌美女子。

对方故意打翻了茶水,用帕子擦拭他的膝盖。

娄樾蹙眉,正欲呵斥。

却冷不丁撞入一双欲说还休的美眸里。

美人儿泪盈于睫,咬着红唇,“公子……奴婢无意冒犯……”

那一刹那,娄樾眸光微暗,继续不动声色地饮茶,却未曾将她拂开。

娄樾离开那一日,他的好婢女已找到下一家。

京都医药世家周公子。

二人在茶楼说说笑笑,好不亲密。

娄樾起初对她只是利用,一着不慎上了心。

他红了眼,捏碎手中茶盏,强行把人带回府,扣在卧榻上。

不疾不徐勾弄她腰间的系带,眸光含着对她的势在必得。

“昭昭,利用完了孤,就把孤一脚蹬开?”

“昭昭,他可知你来月事时腹痛难忍,需要孤抱你入怀捂热?他可知你不爱穿艳丽的小衣?”

她哭红了眼,求他放过她。

娄樾垂眸吻去她的泪水,“昭昭,让孤放过你,已然太迟了。”

--小剧场---

听说京都辖下越县有家药铺,女掌柜善于治疗头疾。

太子娄樾近三载头疾严重,夜不能寐,皇后领着他前往寻之。

一行人刚入城门,遇到一两岁稚童被叫花子揍哭。

稚童放声嚎哭,“木木有阿爹,阿爹在京都当大官。”

娄樾掀帘瞥去,只觉得那稚童模样伶俐可爱,分外眼熟。

皇后也跟着一块瞧,当即变脸,“儿啊,这娃娃与你幼时长相一模一样,该不会是我的孙儿?”

【看文备注】

【重生打脸+带球跑+追妻火葬场】

【强取豪夺太子VS心机娇软美人】

第1章 陷害 日暮时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

日暮时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停在了淮州城淮北大街庆阳侯府后门口。

穿着黛色比甲的曹嬷嬷早已等候多时,见一双纤纤素手撩起车门帘子,露出一角翠绿衣裙。

还未等人下来,曹嬷嬷立马笑脸相迎了上去,“二小姐辛苦了!少夫人一早叮嘱老奴——唉哟!二小姐额角怎么肿了?!”

顾不上去搀扶对方,曹嬷嬷扭头瞪向车夫,“田大家的!你如何照顾二小姐的?!二小姐千金之躯,万一有个闪失,少夫人唯你是问!”

“你傻愣着做甚?!还不快搬凳子过来!”

曹嬷嬷的聒噪与喋喋不休令苏昭雪越发生厌,一想到半个时辰前的逼真梦境,她便止不住地浑身寒颤。

今个一大清早她出门替长姐苏氏去城外元福寺上香祈福。

长姐去岁风光嫁入庆阳侯府,成了侯府长媳,现如今身怀六甲,害喜厉害,念叨苏昭雪平日里做的酸枣糕,苏昭雪便被苏家人送入侯府,待长姐顺利诞下子嗣再返家。

上香祈福一切顺利,唯独刚出庙门便被顽劣幼童绊了一跤,她左额角磕在了石阶上,那时并未破皮流血,幼童一转眼吓跑了,她心善未计较,回到马车上不知不觉陷入昏睡,做了一场匪夷所思的梦。

梦里她从寺庙回来当夜,醉酒的庆阳侯摸进了她的厢房,凌辱了她,随后有下人通风报信,侯夫人捉奸在床,她不仅丢了清白,还连累长姐被婆母、夫君厌弃,她想不开投湖自裁,庆阳侯令人把她捞上来,要纳她为妾。

长姐挺着八个月的孕肚,跪在她面前哀求,“昭雪,你我虽不是嫡亲姐妹,但自打你来了苏家,爹娘与我对你不薄,姐姐求你看在孩子的面上,绞发出家,待过了风头,姐姐再托爹娘把你接回家!”

长姐是侯府长媳,她若是成了侯爷的小妾,辈分就乱了。

彼时,她走投无路,又无颜面对收养她的苏家夫妇,遂听从长姐的建议,绞发出家。

原以为出家就罢了,岂料又入虎口,那尼姑庵是淫窟!供给淮州乃至临近城镇的官商取乐,她宁死不屈,一头撞柱而亡!

死后她魂魄飘回侯府,放不下长姐,游荡到牡丹苑,便听见了长姐与曹嬷嬷的密语。

“小姐一箭双雕,既拔掉了大爷的心中刺,还挑拨了夫人与侯爷。”

“哎,我也不想的,谁让大爷对她上了心,姐妹共伺一夫传出去要被人笑话,她一个捡来的孩子留在苏家十二年,享尽了富贵,凭什么还要与我争未来侯府夫人位置?!”

苏昭雪惊觉真相,只觉得晴天霹雳!恨意冲天而起,冲过去要与长姐对质,马车一晃悠,她转瞬醒来。

车夫老田唯唯诺诺地赔不是,曹嬷嬷不依不饶,非要从车夫手里讨点好处。

苏昭雪头痛欲裂,按捺急躁心慌,忙出声打断道:“曹嬷嬷,不要紧,这伤看着吓人而已,实则不怎么疼,我待会儿涂点膏药,明日便能退肿。”

曹嬷嬷见苏昭雪如此交代,便立马顺着她的话茬道:“还是二小姐心善,少夫人那边有上好的膏药,老奴稍后去取,二小姐定是累了吧?晚膳早已备好,少夫人那边今夜无需二小姐照料……”

与梦境别无一二,那时也是曹嬷嬷殷勤送她回暂居的客院休息,苏氏怀有身孕,姐夫——小侯爷还未纳妾,她为了避嫌,尽量不留宿牡丹苑,省得传出闲话。

那会她还感恩苏氏对她的照顾,如今细细想来,原来她早就成了苏氏的眼中钉肉中刺。

思及此,苏昭雪心中愤恨悲凉,恨不能跑到牡丹苑与苏氏对质,奈何眼下她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先静观其变。

她忍着不断上涌的呕吐感,在曹嬷嬷的陪伴下回到客居的湘湖院。

庆阳侯蒙祖上余荫,得了淮州这处鱼米之乡,侯府占地颇广,不算左右跨院,前后共计五进院落,丫鬟小厮各司其职,仆从不计其数。

湘湖院距离主院不算近也不算院,位于左跨院西北方,苏昭雪先前没注意,如今细想,湘湖苑位置委实有些偏僻了。

小暑将至,天闷热,刚下过一场雨,台阶湿滑,缝隙里的青苔绿得更惹眼。

池子里栽种着睡莲,莲花还未盛开,五彩斑斓的花苞点缀其中,万绿丛中点点红。

苏昭雪心神不宁,苦思冥想今夜的困局,逃过今夜的陷害,明日呢?后日呢?即便逃回苏府,她往后又该如何?

天下之大,却无一处她容身之所。

她一枚孤女,身份户籍皆入了苏家,该如何脱离出来且还得是良民,得需从长计议。

忽而脚步一顿,一行人捧着托盘急匆匆路过,苏昭雪眸光一闪,侧首看向曹嬷嬷,“曹嬷嬷,前头就到了,侯府今晚看着有夜宴,昭雪万不敢耽误您忙。”

湘湖院院门在望,曹嬷嬷心中估算着时辰,二姑娘迟了半个时辰才回府,大小姐那里肯定着急了,如此一合计,曹嬷嬷便顿住脚步,陪着笑脸说了几句客气话,当即推托还有事要忙便走了。

曹嬷嬷一走,苏昭雪心底轻松了片刻,然而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一边不疾不徐踏入湘湖院,一边不动声色打量苑里洒扫庭院的粗使丫鬟与仆妇。

庆阳侯府亲戚众多,眼下客居湘湖院的女眷只苏昭雪一人,庭院不大,拢共一进院落,只有一个粗使丫鬟红英,外加一个看门的仆妇。

天色擦黑,仆妇去侯府后厨打菜去了,红英年岁尚小,约莫十四来岁,这会儿正侯在苑里擦拭廊柱。

红英见到苏昭雪,忙丢下手里的抹布,绕过台阶来行礼,“二姑娘可算回来了,曹嬷嬷午后便来了两三次找你呢。”

上辈子通风报信的下人不是红英,不过苏昭雪无法排除红英的嫌疑。

她眼下谁都不敢再相信,也没精气神应付这丫头,声称磕破了脑袋,头有些晕,想回房睡一觉。

红英不疑有他,连忙搀扶她,送她进右侧的厢房。

苏昭雪把人打发走,而后洗净手脸躺卧至床榻上,她压根不敢闭眼歇息,生怕一不小心睡着了睡熟了就中招。

直到外边传来仆妇与红英的说话声,紧接着二人说话声越来越小,苏昭雪复又翻身坐起下榻,走至圆桌旁,拿起竹筐里的针线藏在腰封的暗袋里。

有备无患。

而后静静枯坐在凳子上,无声掐算着时辰。

酉时末,侯府主院宴席正酣,隐约飘来丝竹管弦之声。

苏昭雪精神一震,她走至墙角,推开轩窗找人,红英不在,远处仆妇正坐在廊下在看门。

她声称腹痛,打发仆妇去替她寻药。

仆妇颇为谨慎地盯着她的脸色,“苏二姑娘可是要来月事?”

苏昭雪心中闪过异样,仆妇想必得了旁人的提点,并不相信她。

苏昭雪从袖袋里掏出一串钱递过去,“婶子,我身子刚爽利两三日,估摸今日上山进香受了凉。”

仆妇眼睛亮了,得了她的十文钱,爽快地应了。

待人走远,苏昭雪便疾步出了寝间。

初夏季节,天色还未黑透,她溜出院门,掩人耳目顺着后湖西南墙根的小道,一路心惊胆战溜到了中间跨院。

此处与主院有段距离,府里下人都被拨去了主院伺候,偌大的花园与藏书阁空无一人。

苏昭雪不敢大意,照旧沿着墙根走,凭借绝佳的记忆,顺利摸到今夜贵客下榻之处,南跨院的翠竹院。

上辈子她之所以闹得要投湖自裁,除了苏氏的有意逼迫外,另外就是当晚侯府宴请了重要贵客,庆阳侯为了顾全脸面,非要纳她为妾。

苏昭雪与那名贵客未曾谋面,只从府里的下人嘴里偷听到,对方很是年轻有为。

能让五十来岁的庆阳侯都心生顾忌的人,又年轻有为,倘若愿意搭救她一次,她定然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对方。

苏昭雪不敢托大,也只是在赌,起码先把今晚的局面应付过去再说。

翠竹院门口有守门的小厮,苏昭雪特地换了与侯府丫鬟类似的青衣罗裙,又把长发梳成丫鬟模样的双髻,手里端着从藏书阁顺来的果盘,低眉顺眼地跨上台阶。

“奴婢是大爷院子里的丫鬟,大爷特地令奴婢送些时令瓜果给贵客品尝。”

守门的小厮并未怀疑,只简单扫了苏昭雪几眼便放她进去。

苏昭雪悄悄松了一口气,她小心谨慎地跨过门槛,踏入院子里。

奇怪,院子里并无多余的佣人仆从。

夜风吹佛、翠竹声声,游廊两侧悬挂着的成窜红灯笼令人脚底生寒,若不是今夜月亮皎洁,照亮了偌大的庭院,苏昭雪还真的不敢独自闯进来。

中间厢房亮着灯,左右门窗皆敞着,苏昭雪定睛一瞧,并无人影,想来那名贵客身边的仆从皆跟随在其身侧。

她深呼吸,一鼓作气端着托盘穿游廊过石桥,来到宽敞的厢房门口,她伸手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证实里头无人,她才推门进屋。

第2章 贵客 娄樾眼神幽暗,好一个美人计

屋内清一色的红漆描金家具,千金难买的黄花梨打造而成。

苏昭雪原先也不懂木料,盖因她来了侯府,苏氏身边的曹嬷嬷没少在她耳边炫耀吹嘘,侯爷与夫人甚为看中她长姐,屋子里一水的黄花梨家具。

正堂面北的条案上摆着四盆花卉,三盆姹紫嫣红的月季,一盆罕见的芍药。

芍药通体雪白,点点殷红浮在花蕊中,轩窗外的晚风拂过,带来一丝丝香甜。

按理六月过后,芍药早已开败,毕竟芍药枝叶娇弱,经不起风雨的摧残。

真当稀奇。

再观右侧摆着一整面靠墙的多宝架,琳琅满目的古玩字画点缀其中,一眼望去便不能小觑。

左边骏马奔腾的白玉屏风隔开了内间与待客的正厅,隐约能窥见珠帘后的床榻,床榻边缘还扔着一件换下来的月白色袍子。

苏昭雪脸红耳赤,不敢再乱瞧,她回过神,把手里的托盘搁在中间的八仙桌上。

雨后青瓷的茶壶旁搁着未饮完的半盏茶,余香袅袅。

苏昭雪眸光一闪,不止是茶香,还有酸枣仁的味道,味酸,功效良多,常饮可解失眠。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原来贵客也有烦心事。

苏家早年贩卖药材,十年前在淮州城内开了一间生药铺,那年淮河水灾后生了瘟疫,苏家囤积的药材派上了用场,且未坐地起价发国难财,得以入了庆阳侯的眼。

之后,苏家连开十几家生药铺,家资逐渐殷实。

苏昭雪正是六岁那年被大水冲到了淮州成,被苏家人收养。

按理说她当时虽六岁,但多少能记得幼时记事,养母说她那会儿吓坏了,卧榻三个月才把身子养好,人精神后便忘却了记忆。

苏昭雪幼时模样可人,人又聪慧,那时候苏家开刚生药铺,人手不够,她常跟随在药铺老师傅身后添把手,一来二去也能辨别出不少药材,了解这些药材的用处。

要不然她也不会被苏家送入侯府,明面上伺候长姐苏氏的胃口,暗地里也怕侯府有人对苏氏不利,借她之手从旁看顾一二。

“何人在屋里?!”

出神之际,屋外响起疾步而来的脚步声,苏昭雪心弦一颤,忙垂首退避一旁,恭敬等候贵客的到来。

一名身穿玄色劲衣的少年郎率先冲进了屋内,对方见到低眉顺眼的苏昭雪,瞄到苏昭雪窈窕玲珑的身段,眉头狠狠一皱。

“公子!徐——咳咳,庆阳侯又给您送人来了。”

苏昭雪眼皮狠狠一跳,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再仔细琢磨,下榻在翠竹院的贵客显然不喜庆阳侯的‘热情多事’。

被称为公子的贵客不疾不徐跨过门槛踏进房内,脚步声不轻不重,却仿佛踩在苏昭雪的心尖上,随时都能扼杀她的呼吸。

苏昭雪不敢直视贵客,只微微转身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身千山翠的长袍,藤编的腰封中间镶嵌了一颗翡翠玉石,来人身形伟岸,行走之间气势迫人。

“奴婢拜见公子。”苏昭雪忙躬身行礼,之后把先前应付守门小厮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娄樾今晚多饮了几杯酒,眼神散漫地扫了一眼打扮不起眼的丫鬟,小丫鬟低着脑袋,他看不清她的长相,身段瞧着尚可。

娄樾收回视线,翩然落座到八仙桌旁,朝贴身侍卫福泉撇了一眼。

福泉接收到主子的命令,上前一步要撵人离开。

苏昭雪眼疾手快,绕过福泉走到八仙桌旁,拎起茶壶给贵客斟茶。

“公子,酸枣仁可作茶引,却不宜多喝——”

话未说尽,贵客猛地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令苏昭雪猝不及防,她狠狠吓了一跳,手一抖,握着的茶盏啪地翻倒在地,茶水溅湿了贵客的衣袍。

“啊——”苏昭雪顾不上残留在手腕上的疼痛,忙掏出帕子擦拭贵客的膝盖,“还请公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你这小丫头做事怎如此鲁莽?!还不快——”

福泉要去拉苏昭雪离开,娄樾扫眸过去,眼神萃了冰,福泉立即敛容,朝娄樾行礼退了出去。

娄樾上月底来淮州成办事,借用贤王世子身份入住庆阳侯府,庆阳侯徐茂才为了巴结他,素日里没少派貌美女子来翠竹院。

今夜主院宴席找歌女作陪便罢了,眼下竟趁着翠竹院无人,派来了懂药理的女子。

其心可诛。

娄樾一向厌恶心机叵测、企图巴结他上位的女人,正要呵斥对方,冷不丁撞入对方抬头时一双欲说还休的美眸里。

二人皆是一怔,震惊于双方的容貌。

眼前女子鹅蛋脸,嫦娥眉下是一双水灵灵的狐狸眼,秀挺的鼻子,殷红的双唇,好一个美人胚子。

徐茂才这狗东西从哪找来的尤物?

苏昭雪未料到翠竹院的贵客相貌如此英俊迫人,他剑眉紧蹙,眉心能夹死一只苍蝇,丹凤眼里蓄着冰霜,锋利的下颚更是唬人。

娄樾见女子傻愣愣地盯着自己,顿时心生不悦,“吓傻了,不会说话了?”

苏昭雪哆嗦了一下,长睫一颤,泪盈于睫,咬着红唇,“公子……奴婢无意冒犯……”

嗓音不自觉地娇媚,眼神勾缠。

那一刹那,娄樾眼神幽暗,好一个美人计,转瞬一想,暗忖也不是不可以破一次例。

南下淮州多日,身边尽是庸俗不堪、嘴脸表里不一的富户狗官,娄樾看得心烦,他不是多情重欲之人,留下此女在身边洗洗双眼也行。

苏昭雪大气不敢喘,贵客表情神秘莫测,她完全猜不到他心中所想,刚才形势所迫,她不得已透露她懂药理一事,为的就是争取时机留下来。

她今夜怎么也不能回湘湖院。

至于如何避开对方收她入房的心思,她来之前早就想好了对策,谎称她来了月事便可,能拖延一时便是一时。

眼下贵客仪表堂堂,样样皆比侯府世子出色,她若是跟了他,在他身边当一名丫鬟也是可行的。

回头攒足了银子,再找个由头开个女户——

“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贵客突如其来的开恩令苏昭雪松了口气,她忙叩首谢恩,起身退至一旁,小心翼翼回道:“回公子话,奴婢姓苏,草字头的苏,单名一个雪字。”

昭字是跟随苏氏排序的,不要也罢。

苏雪。

娄樾念叨了一遍,名字与她本人倒是颇为映衬。

娄樾拎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说说吧,你如何懂得药理?”

苏昭雪半真半假解释,“奴婢是少夫人身边的丫鬟,自小在苏家药铺里帮忙,略懂一二,算不上精通。”

娄樾并未详细追问,转而问她可愿来翠竹院做事,“本公子会在淮州城待上一段时日,这期间你就随伺我身边,二两银子月钱,只一点,不准爬本公子的床,否则福泉会把你丢进淮河喂鱼。”

贤王世子风流多情,他不能隔三差五去勾栏院点卯,带着美貌丫鬟出门办事,正好挡一挡各路人马。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苏昭雪暗喜今晚斗胆勾搭贵客这条路走通了,她忙扑通跪倒在地,真心实意叩谢对方。

“奴婢谢过公子,奴婢愿意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她在苏家的每月月钱都没有二两银子!被苏家收养至今,她拢共才积攒了不到三十两,在淮州城买一栋带院子的宅子都不够。

冷茶伤胃,娄樾唤福泉进来,叫福泉领着苏昭雪去重新沏一壶热茶,顺便认一认门路。

待二人走后,娄樾脸上风流不羁的表情一收,下一瞬藏匿在屋顶的暗卫跃了下来,悄无声息窜进房中跪下。

翠竹院共计藏了四名暗卫,皆是大内高手,早在苏昭雪出现在翠竹院院外时,就被暗卫等人盯上。

下来汇报的是暗卫头子虎一,“苏姑娘是普通人,进了屋内没有乱碰,庆阳侯府共有三十六名丫鬟,庆阳侯世子院子里有三位大丫鬟,三位粗使丫鬟并五个仆妇,苏姑娘是不是世子院子里的人,请主子给属下两个时辰查探。”

娄樾抬手示意虎一起身,冷笑道:“不用去查,她手心粗糙,是干活的手,但指甲饱满圆润,手背肤如凝脂,抹着时下风靡的茉莉香膏,可不是伺候人的丫鬟。”

“她自称是侯府长媳身边的人,那少夫人如今身怀六甲,即使徐世子洁身自好,少夫人身边断然不会留有貌美丫鬟,她赌不起。”

“再者,她若是徐茂才的人,早该在我入府当日便可着人送来,不必等到今日。”

主子自小聪慧过人,虎一对主子的话深信不疑,“主子,既然她身份可疑,不用属下仔细筛查?”

娄樾捋了捋宽大的袖子,漫不经心一笑,“不用急,她会主动交代的。”

迫使一年轻貌美女子趁夜来侯府贵客的院子当丫鬟,她显然是遇到了棘手之事,且想要借助他的身份讨个方便。

娄樾一向心善,帮衬一二又如何,倘若遇到有人逼良为娼的话,他不介意伸手帮助一把。

第3章 瓮中之鳖 福泉步伐快,领着苏昭雪穿廊……

福泉步伐快,领着苏昭雪穿廊过桥,格外细致地介绍了一遍翠竹院的陈设与规矩。

翠竹院拢共两进小院,从院门一踏进来便是水榭假山,有廊桥直通贵客下榻的正厅,正厅左右两侧尽头是通往后院的宝瓶门。

后院不大,一眼望到底,院子里有一座凉亭,中间栽种着紫藤花架。

时下紫藤花开败,绿茵遮顶,一人高的芭蕉矗立花架两旁,灯火微茫,在夜深人静的后院显得极其可怖。

夜风吹过,撩起了苏昭雪的裙摆,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公子喜静,院子里无需太多人伺候,你来之前只有我与福路二人,福路今晚不在,我们二人卧房在前院公子厢房隔壁的东耳房。”

“你是女眷,只能在这排后罩房里择一间,房间都是干净的,也有现成的被褥,你自己稍微规整一下便可入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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