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万人嫌落水后》作者:今州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4-12-29分类:小说浏览:21评论:0



万人嫌落水后

作者:今州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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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1.

顾小灯活到十二岁时,忽然被告知自己不是卖货郎的儿子,而是被掉包的镇北王府公子。

他晕乎乎地到王府认亲,以为会得到血浓于水的亲情,谁知道父母嫌他愚钝蠢笨,大哥嫌他辱没门楣,小弟嫌他粗俗不雅,没人肯认这桩亲。

人人嫌弃顾小灯,都喜欢取代了他十二年身份的顾瑾玉。顾瑾玉美姿容,博学识,聪慧敏捷,文武双全,顾小灯便想如果能像顾瑾玉那样,或许就能获得认可。

于是他努力学习,想向顾瑾玉靠拢两分,可惜他天分有限,反被他人指着鼻子骂学人精。

2.

王府隔年设立私塾,不少贵公子到王府来求学,他们在王府暂住,总是乐于欺他。其中唯有一清贵俊美的公子不嫌弃他,顾小灯一见钟情,小心翼翼暗恋了几年,忍不住常常去拜访。

公子不嫌他黏人,一次次默许他得寸进尺,他说他不嫌顾小灯愚钝粗俗,他还说他喜欢他。

为这一份喜欢,顾小灯飞蛾扑火般扑向了公子。

直到有一天,他不小心在背后听见了贵公子们笑嘻嘻的谈话。

“明雅,你和顾小灯走得那么近,尝了他的滋味了吧?有春风楼的小倌好吗?”

“不如。他哪一点都比不上,不够知情识趣,声不够好听,腰也不够软。”

“真的吗?要不这样,待明雅玩腻味了,把他推给我玩玩可好?”

顾小灯听到苏明雅的“随你”。

他仓皇转身,浑浑噩噩地摔进了深冬的小池塘里,被人捞上来后……

他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七年后。

3.

是夜,当朝权倾朝野的定北王顾瑾玉烧了“亡妻山卿”的牌位,而后一手死死抱着顾小灯,一手要喂他汤药。

顾小灯烧得迷糊,脸烧得红扑扑,眼睛刚睁开,一行泪倏忽淌了下来,叮叮咚咚地滴进药碗里。

“我要回家……我要当卖货郎,不当王府公子……”

顾瑾玉双眼通红,胡言乱语:“那我当货物,你先卖了我吧。”

美貌值点满的乐观小太阳&失去太阳后疯球七年的hentai大狗der

#落水后,昔日嫌弃我的人个个成了大佬,争先恐后地爬到我身边#

#我说不至于不至于#

#然后他们哭得更大声了#

#???#

*换攻,二狗苏明雅有追不到的火葬场

*攻是大狗顾瑾玉嗷!

*“山卿”是攻给受取的小名

攻受双c,但受喜欢过二狗,有亲亲抱抱(大狗在一旁捶桌汪汪汪)

预收《穿成反派的恶毒师娘》~

1.

“这个沈不寻也太太太辣鸡了,他居然还能苟到大结局?”

就因为骂了一句年下师徒文里的丑角,沈缨穿成了把少年反派整得死去活来的恶毒男师娘。

刚来系统就笑眯眯地颁发任务:“请遵循原文情节,欺凌、践踏、蹂/躏反派哦,一定要让他黑化哦,不然宿主会领盒饭哦。”

沈缨一脸懵逼地看着手里的荆棘鞭,还没反应过来,趴在地上的少年就爬过来握住了他的鞭子:“师娘,小狼知道错了,您打我吧,别赶我下山,求您了……”

沈缨看着年幼反派的狼爪爪和毛绒耳朵,内心响起了一千只唐老鸭的叫声。

夭寿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反派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2.

周戎平生最恨三种人。

一种是灭门仇人,一种是挡路敌人,还有一种叫师娘的人。

世间对他好的只有师弟,师弟会揉捏他的利爪夸他可爱,会抚摸他的皮毛夸他英俊,会损耗修为治疗他的伤,甚至拼着折寿引渡他的魔气。

他发誓以后一定要鲨尽欺负他的人,善待对他好的人。

后来他终于如愿以偿,风光报夙仇,抢师弟回家。

然而师弟对他口中所说的好全然不知,反问道:“当初师兄入秘境,命玉出现裂缝,是师娘进去把你带出来的。那之后,你的命玉完好无缺,师娘的反而多了三道裂缝——这些你都不知道是吗?”

周戎这才发现一直以来对他好的另有其人。

——就是他昨夜亲手鲨掉的沈缨。

3.

沈缨以为任务完成后就大功告成,岂料眼睛一睁开,发现当下时间是他领盒饭后的一百年。

他撸起袖子想找系统干架,岂料扯开纱帐下床时,一脚踩在了毛绒绒的柔软脊背上。

只见一匹雪白大狼犬蜷在地上不安稳地睡着,鼻子不住抽动着,眼角泪痕未干。

#师尊乃高危职业,还好我穿的不是师尊#

#喂喂师娘怎么也不安全啊!!#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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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第 1 章

晋国天铭十二年,六月下旬,盛夏渐远。

十二岁的顾小灯一脸迷茫,被大他两岁的义兄张等晴牵着,站在晋国国都长洛城的城门口。

他还沉浸在养父去世的难受和震惊里。

就在一个月前,养父久病沉疴难愈,到底在药枕上闭目。临死前,他取出一枚玉戒和一个包袱交给亲生儿子张等晴保管,招了顾小灯到身边去抱着,仔细地告诉了他几桩往事。

养父说,他不是他的儿子,他的真正姓氏是顾——晋国三大异姓王,位居国都长洛城的镇北王顾琰的顾。

他说十二年前,一个武功高强的女杀手背叛门派被追杀,一路逃到长洛城,病急乱投医地躲进了镇北王府顾家。她躲了小半年,恰好和镇北王妃同月同日产子,她心念一歪,为了不让自己的骨肉受罪,就胆大包天地将自己的儿子和顾家新生儿调换,得手不久,门派发现她的踪迹,将她连同小孩抓了回去。

这小孩——即顾小灯,七岁以前被养在那门派里,那门主极恨他们母子,不杀而极尽利用压榨,顾小灯被用以歪门邪道喂药、泡药长大,生生被养成个药人,浑身流淌着能治百病的药血。他七岁那年江湖剧变,女杀手准备与门主同归于尽,赴死前将他托付给了友人。

这友人便是养父张康夜。

张康夜是个医人难自医的大夫,一身伤病,不愿也不敢再卷入江湖是非,带着亲儿子张等晴和顾小灯趁乱离开,改头换面成卖货郎,带着两个小孩过起平凡的旅商生活,如此过了五年。

江湖是非不绝,觊觎顾小灯一身药血的知情人仍在搜索他的踪迹,张康夜怕自己一死,无人再掩护两个少年,怕当年那些人循着味儿来对他们不利,因此希望他们带着信物去长洛城,进顾家道清真相,认回顾小灯的身份,得顾家庇护。

张等晴已是个小大人,哑哑一口答应。

顾小灯没有七岁前的记忆,听得久久不能回神。

当年张康夜去救他时,他浸泡在大药缸里,昏昏沉沉地险些溺死在里面,张康夜穷尽医术救醒了他,但他睁开眼就忘记了七岁以前的记忆。一忘,便天真懵懂地乐呵呵长大,以为自己真是卖货郎的小儿子。

他不想琢磨那些复杂的是非,只噙着眼泪问:“爹,你怎么不早说我是个药人,那我的血能救你吗?”

张康夜抱着他的手愈发用力。临死前,太多的丑恶往事,太多的愧疚悔恨、舐犊怜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想说的话太多,反而发不出一句,最后只是抱着顾小灯嘶鸣一声“傻孩子”,就此气绝。

张康夜死后,张等晴遵照他的遗嘱,很快将他火葬,骨灰收进玲珑核匣,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带着顾小灯北上。五年来,他们旅居在晋国的东境水乡,北上千里迢迢,一路风餐露宿,现在他们到了。

巍峨国都城,城门三重天,现在他们只是站在第一道外城门前,而顾家在第三重内城门里,住在贵胄权勋遍布的西区。

顾小灯从没见过这么巍峨的城门,仰头看呆了,一旁的张等晴倒是镇定,取出准备好的入城通行令牵着他入城,找了就近的小客栈住下。

入夜,兄弟俩头对脚,颠倒着躺一张床睡觉,顾小灯扒拉着他的腿说话:“哥,长洛城好大好大。”

张等晴拍他膝盖:“怕不?”

“还好。哥,我只是想爹了,爹要是还在,咱们没准可以在这里做生意,这儿人这样多,生意一定很好。”顾小灯话痨,即便困意上头,也还是扒拉着人絮絮细语,想象着另一番生活。

张等晴心事重重,越听越不是滋味,末了把他一顿轻拍:“明天哥去打听镇北王府的消息……小灯,等你回顾家,以前那些走商日子最好就不要再提了,江湖草莽,国都贵胄,两码子的事。”

顾小灯乖乖地拱了拱他:“哦,那以后我在心里想,嘴上把门。”

张等晴诶了一声,满腹苦大仇深的忧虑消散了些,嘴上哄他睡觉,心里盘算着各种状况。

他爹临死前对他说的更多更细致,其实不止顾小灯被一堆江湖贼人惦记着,他自己也不安全。张康夜当年也有仇家,江湖人讲究恩必偿仇必报,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他要是被抓到,没准死得比顾小灯还快。

张等晴想想就丧气,爹太坑儿子实属是没办法,包括顾小灯那位养母,太艺高人胆大,也是难捱。

顾小灯很快睡着,小狗一样热乎柔软,梦里是滴答水声,张等晴梦里则是算盘噼啪声。

翌日起来,张等晴就到街上去打听消息,走商的卖货少年郎早早识得人情世故,穿街走巷打听了整三天,走得脚掌起泡,消息收集了一箩筐。

夜里回客栈,顾小灯皱着小脸给他揉腿上药:“哥,我也可以出去打听消息的,你干嘛把事全揽自己身上,你看你鞋子都磨见底了。”

张等晴忧心忡忡,手里记录的小册子翻到快秃噜皮,半晌才整理好了思绪,抓起顾小灯把打听到的顾家情况细说。

顾家以镇北王顾琰为家主,袭父辈爵,现交了兵权领虚衔,在长洛有威望无实权。王妃安氏乃清流书香门第所出,和顾琰伉俪情深,生育了二女三子:

长女已出嫁;二女顾如慧今年十七,正在议婚;三子顾平瀚十六,为世子;五子顾守毅才刚刚七岁。

而名义上的四子,顾瑾玉,正是那个顶替了顾小灯的假公子。

顾小灯哇的一声打断了张等晴的叙述:“他们的名字都好好听!”

张等晴楞了楞:“我的名字难道不好听?”

“哦,你也好,嗯嗯。”

张等晴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被你小子打岔了……等我一口气说完再说!”

顾小灯缩缩脖子,眼睛亮晶晶。

“顾家除了五子顾守毅还小没什么名气,其他的个个都是名人。王爷王妃不提,二女现在议亲的是皇室,八字还没一撇,但赢面很大;三子再过两月就要参加秋考,听说他才气很大,八成一考就中;这个顶替了你的四子更有名气——

“三个月前,他以最小的年纪考进了皇室的国子监,才读了俩月,就被当今皇太女挑中做伴读去了!”

张等晴眉头一拧:“他这么厉害,小小年纪就前途无量,也许镇北王不会因为血缘关系放弃他……顾家一家子人听着都不好惹,顾瑾玉更是翘楚,小灯,你又天真又呆笨,也就长得漂亮这个优点,怎么跟顾瑾玉比?”

顾小灯挠挠脑袋,认真道:“我也很厉害啊,哥,我是个药人耶,我的血能治好多病……”

张等晴瞳孔一缩,立即捂住了他的嘴低声呵斥:“傻小子,忘记行走江湖不露财了吗?我爹把这事告诉你,是让你明白卷进了什么是非,是叫你警惕觊觎药血的坏人,你知道归知道,但不能说出来晓得不?此事你知我知,以后不能告诉第三个人,记住了没有!”

顾小灯点头,张等晴再三叮嘱才松手,见他一脸乖巧迷茫,喉头忽然就哽住了。

江湖是虎穴,顾家是龙潭,这小呆子,以后可怎么过活?

又过了八天,时间步入七月初七,这日子不仅是七夕节,更是有重大意义的纪念日,晋国百年前的皇帝在七月七这天立了史上第一位男后、封了第一个皇太女,此后男可君后、女可称帝,比如当今东宫就是皇长女入主。

七月七成了意义非凡的节日,长洛沸腾了似地张灯结彩,张等晴就挑着这个盛大节日,收拾好了东西,晌午牵着顾小灯再进两重城门,借着人潮掩护来到了顾家门口。

张等晴先是背着小包袱到大门口去求顾家的门房,自称是顾家远门亲戚来投靠,信物玉戒还没取出来,那门房就大骂他是来行骗的乞丐,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去。

张等晴自小习武,虽然躲过了一脚却不小心摔下台阶,趔趄两步回来了。他早打听到了,顾家一家人今天肯定会在傍晚前出府赴宴,实在不行,到时当街拦马展示信物玉戒,好歹还能有机会面见镇北王夫妇。

往来热闹,张等晴耐心地带着顾小灯躲在街道隐蔽处,看着顾家大门口来拜会的车马络绎不绝,看贵人如云,华衣如虹。不时顾家门口来了两辆马车,车上走下的人里有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少年,远远一看都能感受到气度不凡,清贵优雅。

张等晴扭头看一眼顾小灯,今天来,他花了钱给他捯饬了一通,光看顾小灯的脸,眉目精致,但捏他的手,小手掌粗糙还有茧子,这两个月更是因为赶路而晒黑了。

顾小灯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心疼地看他那摔了一跤的腿:“哥,你腿疼不?”

张等晴故作无事地拍拍:“能有什么事,富贵人家养的人肥肉多,踹人动作迟缓的,我轻盈地一跳就避开他了。”

顾小灯跟着养父学过医术,眼力还是有的:“你哄谁不好来哄我,我看你走回来的时候把路走歪了,没准被踢到脚筋了,要不咱们回去吧,我给你揉揉。”

“笨蛋,真没事,今天可是好机会,怎么能错过!”

张等晴顾着今天给他捯饬了,没有像平时一样搓拍他脑袋或脊背,顾小灯则如常,小狗一样摸摸他的腿,既呆又灵:“哥,这亲非认不可么?”

张等晴喉头一哽,一时说不出话来。

正要说些什么,张等晴余光看到顾家那个踹了他的门房匆匆走下台阶,冲一辆不太起眼、缓慢驶来的小马车而去。

张等晴耳朵一竖,听见了门房嘴里念的:

“四公子。”

张等晴眉毛一拧,拉住顾小灯的手嘘声:“小灯,那顾瑾玉就坐在那车上,他回来了!”

顾小灯从他身后探出脑袋,看到那辆悠悠的小马车,再看一眼左腿不自觉歪着的张等晴,想了想,蓄势待发,准备代替老哥碰瓷。

*

小马车慢吞吞地走着,车内的少年顾瑾玉垂着眼,车窗外的门房一句句细说着讨好的话,他听着,不吭声,犹如一截木头。

忽然车外传来一阵骚动,马夫和门房都在沉声呵斥,一道轻灵灵的声音穿过成年人的世界扎了进来。

“顾瑾玉,顾瑾玉,你出来一下,我想看看你!我是——”

顾瑾玉掀起眼皮,静静地听着外面喧嚣声渐大,直到轻灵的呼唤变成闷闷的痛哼。

他面无表情地打开一扇车窗,侧出脑袋时唇角浮起温润的惯性微笑:“发生何事了?”

他看见马车外蹲着两个少年,大点的生气地骂门房踢人,小点的抱着肚子蹲成一小团,圆脑袋上的短马尾细微地抖动。听见声音,他仰起白里透红的小脸,亮晶晶的眼睛朝他灿烂地弯起来。

“顾瑾、瑾玉!”他疼得结巴,仍笑着冲他打招呼,“你好,我是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灯!”

顾瑾玉垂着眼,心无波澜,俯视他,蔑视他。

然而数年后……

他固执地认为,旁人常说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而他和顾小灯求得了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缘,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份——该是理所当然的。

第002章 第 2 章

顾小灯碰瓷拦了马车,肚子虽挨了一脚,好在没白挨,那顾瑾玉下车来扶起他,和风细雨地问情况,张等晴在一旁厉声说他们是顾家远亲云云,顾瑾玉温文尔雅问两句,就痛快地把他们带进了顾家。

顾小灯内心呼了口气,也不觉肚子疼了,开心地拉了满脸脏话的张等晴的手,安抚地晃两下,耳语絮絮:“哥,我肚子没事,装的装的。”

张等晴那眉头才松了松。

待真进去了,顾小灯发现镇北王府大得超乎想象,仆婢像棋盘上的棋子一样井然有序地飘来飘去,顾瑾玉所到之处都是齐整的“四公子”尊称,直到他们绕过前院走小路,往来人少空气才流畅了些。

进来得容易,张等晴心里打鼓,顾小灯却是泰然自若。

他认真地看着走在前面的顾瑾玉,他们明明同岁,顾瑾玉的个头却和张等晴一样高,看筋骨和行止没准是常年习武的,气质却是小书生的和煦,声音和说话腔调都很好听,长相还如其名,好看得很。

上天待他是极其眷顾的。

顾小灯酸溜溜地想。

大约是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顾瑾玉侧首扫过来,温和轻问:“身上可还疼?”

“我不疼。”顾小灯看向眉心愁得打结的张等晴,“但我哥疼,他左腿被踹着摔了一跤,走路走不直……”

张等晴揽住顾小灯肩膀打断他的话,轻蹙着眉看顾瑾玉:“敢问阁下,可是要带我们去见镇北王夫妇?”

“我先带你们安顿下来。父王今天忙于应酬,最快也只能明天得空。”顾瑾玉笑了笑,“这位远亲表兄,怎么称呼?”

顾小灯也揽住张等晴,嘿嘿地截他的话头:“我哥名字顶顶好听,叫张等晴!”

“确实好听。”顾瑾玉淡淡笑着,“那你便是张小灯了?”

顾小灯笑着摸摸耳垂:“嗯哪。”

张等晴一下子语塞,只得做势捏捏顾小灯的耳朵,顾小灯以为他在告诫自己不要话痨,便笑眯眯地竖指比了个噤声,摇头晃脑地点头。

他们勾肩搭背、眼色乱飞,并不知道这处贵胄家的手足骨肉都恪守规矩,端肃有礼,在顾家的规矩下,他们兄弟的亲密是登不上台面的粗俗形骸。

走了好一会,顾瑾玉在带他们拐弯时忽然停下。

顾小灯看见迎面走来一列人,为首三个衣着华丽,中间那个十六七岁,右手牵着个七八岁的男孩,左手边并肩走着个十二三岁的清贵少年,脸色较常人苍白,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天生不足的病弱美少年。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黏在他身上。

“三哥。”

“四哥!”

顾瑾玉和小男孩同时出声、同时行礼,顾小灯便知道前方有镇北王府的世子顾平瀚、幼子顾守毅。

张等晴也心里一紧,觑了那仙鹤似的顾平瀚一眼,被对方冷漠地扫视回来,不知怎的脊背发毛。

“瑾玉,你回得迟了。”顾平瀚脸上也是温和笑着,但声音无甚波澜,一股冷冷淡淡的疏离味,“今日府里忙碌,处理完琐事,早点过来。”

“是。”

顾平瀚手里牵着的顾守毅眼神雀跃,光顾着看顾瑾玉,倒没有在意两个陌生人,但饶是兴奋,他也规矩地站着:“四哥,苏家三姐姐、四哥哥来我们府上了,父王要在未时四刻带我们去苏家回访,你要是不累,就和我们一块去吧?”

“好。”顾瑾玉微笑着看向了那病弱少年,“明雅,许久不见,不知你身体可好些?”

“好了许多,多谢瑾玉挂念。”

顾小灯悄悄看那病弱公子,咂摸咂摸,知道了他的名字,苏、明、雅。

默念在唇齿间,温温柔柔的三个字。

苏明雅的音色极其好听,然而气弱,虚疲得磨灭了少年人本该有的朝气,听得他心弦直颤。

四个少幼公子彬彬有礼地来往几句,两拨人就擦肩而过,顾小灯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凝固在苏明雅身上,但那列人目不斜视地直接离去。

不止顾平瀚等公子无视他和张等晴这两个显眼包,他们身后跟着的仆婢长尾巴也全程文雅又肃穆,一眼都没看他们。事实上,从踏进顾府,除了顾瑾玉,其他人似乎都把他们当成了空气。

顾小灯觉得哪怕现在大叫一声也不会得到注目。

顾瑾玉也再没出声,安静地带着他们穿过眼花缭乱的数条小路,来到一座院子,把他们交代给一个二十几岁的祝管事,三句讲明,最后一句含笑的“等我一晌”,四句话说完转身就走了。

祝管事点头后什么也没问他们,直截了当地把他们带到一间客房,两句话就完事了:

“两位请休息,有事摇桌铃。”

“祝弥暂退。”

门哐当一声被关上,留下张等晴和顾小灯两脸懵逼。

张等晴皱眉:“这就把我们打发了?”

顾小灯好奇地张望:“哥,这里真挺森严的,你不喜欢拘束,感觉还好吗?”

张等晴欲骂又止,叹了口气:“先不提了,肚子怎么样?给哥看看。”

顾小灯脱了上衣,腹部一块脚掌印子的红,大有发展成淤血的端倪,张等晴横眉竖眼地骂那门房,顾小灯捏着小拳头一本正经地跟着点头:“哥,咱礼尚往来嘛,我也看看你的腿。”

两人随意地坐在实而不华的桌子上,张等晴高高卷起裤管,顾小灯敞着上身,都认真地看着对方的伤处。

张等晴打开了随身背着的小包袱,从里头摸出上好的金疮药。早前当卖货三宝的五年生活让他们积攒了好一笔钱,和普通人比,他们哥俩有的是钱,但是年少无势。

无势还怀璧,看不见的危险就更多了。

张等晴先给顾小灯上药,老气横秋地叹息:“顾家是挺森严,但那些恶意都是看得着的,比在江湖上当没头苍蝇强一点,好歹我知道,这里不会有人冲出来抓你去当药引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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