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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名称: 美人如意
本书作者: 丹桂飘香
本书简介: 下一本开《纨绔忏悔实录》,依旧是火葬场文学,欢迎收藏哦~~
本文文案:
生逢乱世,一朝家破,永州第一美人孟如意成了无依无绊的浮萍。
为了寻求庇护,她把目光放在了那个手握重兵的便宜表哥,安宁侯世子裴宵的身上。
谁料百般殷勤,最终却只换来他嘲讽一句:表妹好手段,只可惜用错了人。
一别两年,再见面时,东京告急。
裴宵拼死从贼寇手中救出孟如意,才发觉自己一颗心不知何时早落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这时的孟如意已是他堂弟未过门的妻子。
于此后无数个难眠长夜里,他尝尽了悔不当初的滋味。
——
一次机缘巧合,裴宵与孟如意衣衫不整被老侯夫人堵在荷花池畔。
裴宵若有所思斜睨孟如意一眼,冷笑:“孟如意,你机关算尽又如何?只要是我裴宵不想要的人,没有人能硬塞给我。”
后来,他看着孟如意福身敛裾,如裴宣一般唤他“大哥”,忍不住内心翻涌的妒意,哑声诱哄:“你不是想要庇护吗?裴宣他护不住你。”
孟如意却只微微一笑,如玉面容上笼着清愁:“他愿意护我,便足够了。”
——
下一个火葬场《纨绔忏悔实录》:
平城首富上官家的嫡长女上官慈,姿容妍丽,娴淑婉顺。时人皆言她品貌贵重,堪为宗妇。
而到终了,自来规行矩步的上官慈却嫁给了承安侯府那个声名狼藉的纨绔沈行,满城哗然。
只有上官慈知道,世人眼中的浪荡公子,其实慷慨仗义,亦如他声名在外的长兄一样,怀着一片丹心。
是他给了她生母去世后那段最晦暗时光里唯一的一抹亮色,而为了嫁给他,她又筹谋了多少年。
——
沈行是平城鼎鼎大名的纨绔公子,骄横跋扈,好勇斗狠,一朝娶了上官慈,背地里不知被戳了多少脊梁骨。
沈行觉得他可太冤枉了。
那心机比护城河还深的老姑娘,他也不想要啊!
直到后来,上官慈终于高抬贵手放他自由,看着她离去时纤弱却决绝的背影,沈行才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第01章 第 1 章
时值季春。
原本再过两日,便是孟如意最爱的上巳节了。
她尤记得岁初宴饮之时便与刘家姐姐商定,今岁的踏春之行不再往惯常游春的雁归山去了,届时两家结伴,往西行,去看看旧日里秋节才游的落英谷在初春会是怎样的光景。
只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而今上巳未到,她却孤身一人置身在了落英谷外破败的山神庙中。
庙外风雨如磐,银河倒泻,进来时匆匆一瞥,见里头已经三三两两地围坐着十数人,一眼看过去,皆灰蒙蒙的。
就这一眼的功夫里,她也同样感到有目光不知从何处而来,正落在她的身上,遂不敢再多看,低头寻了一处墙根坐下来。
初春时节依旧料峭,躲进这庙里之前又淋了雨,孟如意微微发着抖,双手笼着膝头,目光迟滞地盯着外头淋漓不绝的大雨。
她作男装,身上穿的是家中小厮的衣裳,露在外头的肌肤上原是糊满了泥灰,因方才躲避不及淋了些雨,面上不免斑驳了起来。
此刻她却顾不了这些,只微蹙着眉头,面沉如水,神情中透出茫然和绝望之色。
不饰一物的男式发髻上不时有水滴落下,迷了眼,她才顿顿地抬手抹了去。
“我就说那是个小娘儿们,看见没?”一声粗鲁的轻喝打破了庙里的死寂。
孟如意听见这话,猛的一颤,下意识抬眼望向声音的来处。
距她丈余的一小堆篝火旁坐着三个男人,说话的是其中之一。她这一望过去,似是与那人堪堪对视住了,虽看不分明,可她知道那人说的就是她了。
而这下意识的一回望,也几乎与自认无异。
她的心霎时间提了起来,再也顾不上伤春悲秋,只暗恨自己没有时时警觉,竟这样不防备就叫人认了出来。
无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奈何身后便是墙根,退无可退。
那说话的男子此时已经站起了身,往孟如意所在的位置而来,如野兽欺近。
孟如意浑身冰凉,心直直往下坠,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得作无谓挣扎,“你要作甚,在下并不曾招惹你……”
她故意粗着嗓子,想模仿男子的声音,却怎么也遮掩不住惊惧的轻颤,尾音便带了些旖旎出来,惹得那人调笑道:“小娘子别装了,你生成这般,要装男人,也好赖将浑身上下都抹抹黑嘛。我刚才可是见着你手腕子了,那个白、那个细呀,男人身上可长不出来,嘿嘿嘿。”语声轻浮至极,又携着意味不明的恶意。
说话间,人已经来到她跟前,抬手去摸她的脸,孟如意本能地偏头,堪堪躲过去。
那人却不以为忤,笑着追上来,“小娘子别恼,我就是想抹掉你脸上的灰,看看你的脸是不是也跟那手腕子一样白生,嘿嘿。”
此人名叫葛大林,是从永州西边的邻州梓州逃难而来的流民,与他一路结伴的还有两个同乡,正是方才与他坐于一处的另外两个年轻男人。
近年来年景不佳,百姓勉强果腹而已。而就在不久前,梓州又发生了极严重的地动,更是雪上加霜。
永州虽接到了梓州发来的求援书,却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甚至反将城门守得更严了,颇有些要各自为政的意味。
是故出了永州城,流民四散,他们三人便身在其中。
从孟如意一到这破庙门前,葛大林就注意到她了。
刚开始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瞧了一阵子之后才恍然反应过来,大约是因着这人跟他见过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或者说,他其实没见过这样的人。
就像她将将进了来,抬手擦头脸上的水的时候,是一手细细拎起另一边的袖筒,轻轻蘸了蘸,只那一个随意的姿态就莫名地抓了他的眼,让他移不开视线。
后来人进来后,正巧缩在距他不远的墙根处,他一看再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头。
从身量,到面上擦试过的地方浅浅的斑驳,还有她仅仅是靠墙抱膝端端坐在那处,就无端让人心痒的身形,都已经昭示着这是个年轻的女人,还是跟他们这些烂泥堆里的人不一样的年轻女人。
看得细了,她面上本应滑稽的斑驳泥灰都仿佛不见了踪影。
实在是掩在泥灰之下的那张面孔过于摄人。她的眉眼口鼻无一处不精致,组在一处嵌在那不及巴掌大的小脸上,更是说出不的动人。
此刻,这张险些摄了他魂魄的小脸的主人,正距他半步之遥,笼着水雾的眼儿怯怯地觑着他,带着惶恐和祈求,仿似她的一切皆寄于他的身上。
这让男人心中一荡,虽身下涨意愈盛,呼吸也不由粗重,可他却已然收起了先前的打算。
转头一看,身后的两个同村兄弟果然已经跟了上来,他拧起眉头喝了一声,“跟着我做甚,滚滚滚!”
这是不打算与弟兄们同乐了,堪堪跟上来的两人心下不是滋味起来,“大林哥,这是啥意思嘛,哥几个不是说好了有粮一起抢有女人一块上?咋好容易碰上个白生的,你就想吃独食了?”
自打家乡待不下去,他们一路结伴,靠着拳头吃喝过活,从来都是“有福同享”的,这样的情况还未遇见过。
孟如意听了这话,更是哆嗦着往后缩了缩身子,心下一片绝望。
今日自己怕是不能善终了。
“哥哥我今日还就是要吃这独食了。”葛大林微眯着眼,转头盯了二人一眼,刚回转身来,就觉眼前一晃,然后听见“咚”的一声响。
这一切发生得十分突然。
葛大林怔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相中的柔弱小美人这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撞了墙。
待回过神,他立马上前几步,探了探软倒在地的女子鼻息,发现并未毙命。
望着眼前人额上潺潺流血的伤口,还有微微翕动的长睫,他微眯了眯眼,胸中涌起一股戾气,“柱子栓子,过来!哥哥改主意了。”
一直关注着这方动静的那两兄弟闻言,疑疑惑惑地又凑上来,“大林哥,人死了?”
他们看得分明,这女子是个烈性的,那一声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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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响可不轻。不过死人,他们见得多了,倒不以为意,只是纳闷人都没了,又叫他们作甚?
“死了也不碍事,趁着还热乎,哥几个也都尝尝这细皮嫩肉的滋味。”葛大林粗粝的声音阴恻恻响起,在这阴沉的荒庙里分外瘆人。
柱子栓子两兄弟对视一眼,身上都不由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这死人,再细皮嫩肉……也不行啊。
葛大林说完,却也没管他俩是何反应,倾身便要压上去。
此时的孟如意不意那一撞之下竟还意识尚存,再也控制不住绝望地呜咽出了声。
“阿九。”
却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昏暗沉寂的庙中突兀响起。紧接着,便是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
一声惨叫随之响在耳边。
孟如意感到额上的血已流到了眼睛,头虽剧痛,意识却依旧清晰。
她能听到近处有哀嚎的呼痛声,还有人问:“郎君,怎么处置?”
“废了吧。”当是方才唤“阿九”的那道清冷声音的主人在答话。
阿九明了,这是留条残命的意思了。
紧接着,便是尖利到刺耳的惨叫,较方才那一声不知凄厉了多少倍。
而后,不知是受了什么指示,又听阿九道了声“是”,接着传来那两个随从的告饶声和惨叫声。
孟如意不知“废了”是如何,可她听着那声音,心里知道他们定不会比自己好受,这才踏实下来。
终是可以干干净净地走了。
如若可以,真的应该起身拜谢恩公的,她心道。可是浑身的力气好似越来越弱,她使了使劲,想试着能不能撑起身,可只抬起手,就几乎用光了全部气力。
而这微微抬手的动作,却让刚想前来探看她情状如何的阿九眼睛微亮,不由转头,面带希冀道:“郎君,人还活着。”
他口中的“郎君”此时正将手中一团将将烘干的稻草扔进面前的篝火堆,火苗忽地一下跃起又倏地一下回落,一起一落间映红了他的脸。
高眉修目,面如冠玉,是难得一见的好相貌。只这样好的相貌本应令人见之欢喜、心生亲近的,可眼前这位“郎君”周身却毫无一丝亲和之气。
他缓缓转过头,眉间微蹙,沉吟一瞬道:“处理一下伤口,再喂一粒九珍丸。至于能不能挨过去,就看她的造化了。”
阿九闻言,精神一振,“是!”
从腰中取出随身携带的伤药,先道一声“冒犯了”,随即轻轻拭去她面上血污,洒上药粉,又扶着下巴喂进去一粒药丸,试探着询问:“娘子,能咽得下吗?”
孟如意睁不开眼,但周遭的一切她都知晓。实在太痛了,痛得她想失去意识都难。
虽不觉得自己还能活,可知道恩公是在救她,她感激之意更盛,无论如何也想在临去之前看一眼恩公的模样,于是用尽力气对抗那股仿佛拉扯着眼皮的倦意,终是微微睁开了眼,模糊之间将眼前人看个囫囵。
见她睁了眼,阿九面上浮上喜色,“娘子,若不能吞咽,那便不要咽了,压在舌下含服亦可,只不过苦了点,你忍一忍。”
孟如意努力扬起唇角,扯出一抹感激的笑意,“多……谢……”
“恩公”二字未出口,便被打断,“阿九,回来。”声如玉石。
是那位“郎君”。
第02章 第 2 章
阿九应是,又笑笑对孟如意道:“我家郎君是嫌我话多,怕你伤神,想让你多休息,你莫怕。”
孟如意强撑着点点头。
阿九见状,正打算起身,忽听见门口处传来一阵人声。想是庙中又来了新人,他不甚在意,转头看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可视线回转间,却见身前原本气若游丝的女子竟在方才的一瞬间翻了个身,此时正趴伏在地,细看之下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他皱起眉,正想查问她是怎么一回事,就听见新进来的一人大声喝道:“真是晦气,这天气好容易找见个有瓦遮头的地方,还碰上这些个死人!”
眼见着听见这一声之后,眼前的背影明显抖得更厉害了,阿九忽然灵光乍现——
她是在躲避这群人?
想到这种可能,他凝神一瞬,便先不管她,站起身,看向新来的一行四人。
这几人明显忌讳这一边血泊里躺着几个人,已经往另一边去了。
而以庙门为轴线的另一边,这一会儿的时间里已经聚集了方才四散在这庙中各处的其余人等,他们这一侧只剩下了他们主仆二人,还有躺着的四具“尸首”。
微扯了扯唇角,阿九转身回到主子身边,轻声将方才的猜测告知于他。
阿九口中的“郎君”,乃东都安宁侯府世子裴宵。
此番主仆二人路过这永州城外实是为回东都奔丧——他的祖父,老安宁侯裴镇七日前战死于安宁侯府世代驻守的北境前线。
此时他的二叔和堂弟应当已经自东都抵达了夏州,而他作为祖父的嫡长孙,却因被派驻西南,无法赶得上亲迎祖父棺椁归家的时日。
是故他此时心境极差,碰上无耻至极的匪徒妄图作恶伸手一助已是极限,对于萍水相逢的女子背后的纠葛他无意探寻。
蹙眉轻瞥阿九一眼,“你今日太多事了。”
阿九见状,知道世子已极是不悦,低头告了一声罪,不再多言。
裴宵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依旧暴雨如注,且已经更暗了下来。他有些后悔,先前不该在此处停留的。
原以为这种雨疾来疾去,二人也已经两日两夜未曾歇脚了,便趁着这番暴雨在此处休整片刻,谁料竟下个不停了。
他忽然烦躁起来,不欲再等,倏地起身,阿九一激灵,瞬间也跟着弹了起来。
当是要出发了,阿九想着。看了眼身前的火堆,又望了望不远处仍趴伏在地的女子身影,心底叹道,原本他们要走,应将她带到火堆边取取暖也是好的,可惜眼下状况不明,他不便贸然行事,免得好心办了错事。
边感叹,边跟上世子的脚步,快走到门边时,前头世子却忽然顿步。
片刻后,只见他转身,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坐了下去。
阿九怔愣了一瞬,也跟着回了去,一时不知是要如何,“郎君,不赶路吗?”他犹疑问道。
裴宵微微偏头,目光略复杂地看向不远处的女子身影,似是犹豫了片刻,终是摇摇头,“你确定,她是在躲避那边的人?”
阿九未料到世子忽然又说起前事,愣了一瞬才回道:“不确定,但有七八分。”
裴宵闻言点头,未再说什么。
如意娘子,孟家,永州……
方才行至门边,从最后入庙避雨的几人口中听来的只言片语在脑中盘旋起来。
“……那如意娘子当真是害惨了咱们兄弟。我往日跟在二郎君身边,哪里遭过这种罪。”
“哥哥说得正是。她那样的姿色,离了孟家,整个永州城也就咱们佟家能罩得住,竟想不开逃了,也不想想她能逃到哪里去?”
孟家,如意。如若他救下的那女子真的是孟如意,那他便真的不好就这样丢开手去了。
虽未曾谋面,不过他却记得分明,家中二婶正是这位孟家如意娘子的亲姨母。
至于他为何对这一位记得如此分明,还是因了她久负盛名的美貌。
永州自古有出美人的传统,孟氏大房独女孟如意又是近年来永州百姓口耳相传之下的第一美人,在整个大齐都颇有声望。
曾有京城东都的纨绔小郎专程不远千里到永州来一睹芳容,据说足在孟氏门口守了一月,这才无意中得见一眼。回京之后每每提及,皆极尽溢美之词。
从此,孟如意容貌盛极的名声更是遍传东都。
而他的堂弟裴宣作为这永州第一美人的亲表兄,虽数次直言十几年间仅见过两面,可却一点儿都没妨碍东都的年轻儿郎们对他的热情。
是故裴宵即使不曾刻意关注,亦不得不记得分明。
罢了,无论是也不是,既有了这段缘法,那他便待雨停,将这娘子在下一个路过的城中安置下来罢。
待到夜深,原本闭目养神的裴宵听闻雨声渐落,睁开眼。
望向对面,见那些人均已入睡,颔首向阿九示意,阿九便起身行至孟如意身边,先是拍了拍她的肩,见全无
弋
反应,直接将她置于背后,再将蓑衣披在她的身上,而后跟随裴宵一道离开了这荒庙。
寻了系在檐下的马儿,阿九掏出褡裢里的麻绳,正欲将身后的女子缚牢,免得她在途中跌落,却猛然听见自家世子道:“将她给我吧。”
他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缓缓抬起头,满眼疑惑地看着裴宵。
裴宵被他这奇妙的眼神望得不悦起来,眉间刚微微笼起,阿九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质疑世子的话?
不不不,他可不敢,遂忙将身后女子递过去,正想帮着在世子身上缚好,又见世子抬手制止,反而双手接过,先将她置于马上,而后迅速跟着上马,将她揽于怀中。
待世子上了马,他才一步三回头地往自己的马儿行去。
裴宵自然不会不知阿九的惊疑,他自己亦是犹豫了许久才决定如此。
毕竟是家中远亲,孟如意又是官家小姐,即使她无知觉,也不好将她以草绳缚于府中兵侍身畔。
若当真论起来,他如今此举亦是冒犯,可此情此景下也无更好的法子了。
身前多出一个人来并没有影响裴宵的速度,只是前行途中,他心中不免疑惑。
他没有记错的话,孟如意的父亲孟昶应是时任中南道经略使,管着中南道五州军政,孟家亦是永州当地的望族,却如何会让她如此只身一人狼狈出逃?
虽有疑惑,不过他却也并无兴致探究。
按照之前的预估,如果全力赶路,他差不多能与祖父的棺椁同时抵京,这样一来,勉强不致让人瞧了笑话,也能稍稍抚慰对祖父的歉疚之心。
将她稍作安置,已经是他能耽搁的极限了。
三人两马全速疾驰,到后半夜,终是到了永州东北的郴州下辖的同安县。
城门未启,阿九先一步将马勒停,向守门的士兵出示了西南道黔州军令牌。
那士兵看了看令牌,又抬眼瞧了瞧他们二人模样,心知这是他招惹不得的人物,没敢多言便开了城门。
进得县城,裴宵在路过的第一家客栈门前停下。叫开了门,未等店家开口,便直接道:“十倍价钱,订一间客房。”
店家闻言,被扰了清梦的那点恼意一下全没了,“哎哎哎,客官上房请!”语气行止皆极尽热忱。
裴宵抱着孟如意,一边随他往里走一边问:“不知店内是否有女眷?”
店家莫名,却也如实答:“店中眼下是没有女眷的。”
裴宵蹙眉,未再多言,只道:“那劳烦先帮我们请一位大夫过来,越快越好。”
方才无意中碰到怀中人的手,触感滚烫,这一路颠簸,她竟也未醒,应是烧得不轻。
店家见他的气度和做派,已是知道这是位贵客,银钱上定不会亏待,虽夜半寻人不易,可只要银子到位,却也不是难事,于是满口应道:“是是是,领您进房我就去。这条街上就有大夫,保证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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