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寂月初白》作者:乌龙茶煮鱼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4-12-20分类:小说浏览:21评论:0

书名:寂月初白[破镜重圆]

作者:乌龙茶煮鱼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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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破镜重圆/双向救赎/拉扯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我这个人可真贱啊,她说她不想和我有以后,我却没有停止哪怕一刻,”

“爱她。”

-

京北大学那两年,林衔月和傅初白的名字不在一个频道上。

毕竟一个是学校里有名的风流公子哥,放荡不羁,眼高于顶,俗世的规矩对他来说仿佛都是微渺的灰尘。

另一个则是安静内敛的乖乖女,循规蹈矩,成绩优异,是老师同学眼中三好学生的不二人选。

可偏偏这样的两人,

那年冬夜,在一场盛大的烟花中亲密拥吻。

而后有人猜测大概是傅初白换了口味,想要寻个新鲜。

结果后来有次聚会,友人像往常一样给他递烟,

他不仅没接,反而从口袋里掏出颗糖来塞进嘴里,笑容里是十足的痞气,偏偏嘴上说的,却是宠溺万分的话:

“家里领导闻不惯烟味儿,”

“戒了。”

那副被管住的模样震惊全场。

自此再无人再敢对这段感情置喙半句。

然而来年初夏,两人分手。

林衔月提的。

大雨倾盆的夜里,傅初白摸出一根烟来咬在嘴里,没什么情绪地回应道:

“行,就照你说的,”

“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

-

经年重逢。

那人沉默地在灯下抽完一根烟,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路过。

林衔月想,

他向来说话算话,

两人之间,大概是真的没有“以后”二字可言。

谁料后来有次饭局,男性友人的父母言辞锋利,林衔月自知理亏沉默不言,却在出来透气时被人猛地扯进漆黑一片的包厢。

视觉封闭,她只能闻到男人身上清淡的香水味道。

他力道很重,扣得她手腕生疼。

“林衔月,你怎么偏偏对我这么狠心,”

傅初白的声音嘶哑,像是被困在陷阱中的绝望凶兽:

“你就不能向我服一次软么,”

“算我求你。”

-

林衔月不知道,那年隆冬,傅初白曾拖着残破的身躯步履艰难地上山,

去往她曾说过的,那间很灵的庙宇。

不求平安,

求以后。

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因缘邂逅破镜重圆校园

主角视角:林衔月,傅初白;配角:徐云烟,陆宴楠

一句话简介:蓄谋已久破镜重圆

立意:相爱让彼此变得更好

第1章

“亲爱的旅客朋友们,我们的航班已经到达京北国际机场,室外温度为零下十二摄氏度,飞机正在滑行,请保持坐好…”

空姐婉转动听的声音牵引着林衔月的视线从狭小的舷窗朝外看去。

夜幕刚刚降临,从机场玻璃幕墙内照射出来的灯光在停机坪上洒下一片银白,给本就寒冷的天气更添几分凉意。

林衔月缩了缩脖子,将大衣裹得更紧些。

“冷?”

身侧男人的声音让她将目光收回,双唇微启:“还好。”

单末北没再接着说话,只是半垂着眼皮朝林衔月看去。

女人巴掌大的一张脸此时有一半都埋在围巾里,露出来的眉眼秀气精致,安静下来的时候有种如同山间水雾般空灵的美感。

他安静片刻,问道:

“你待会儿是直接到那个朋友家去吗?”

林衔月点点头:“先过渡一段,等我去学校报道之后,就在可以接受的通勤范围内找房子。”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丝毫没有被突然地工作变动带来的各种后续繁杂事件影响到。

单末北眉头微蹙:“说到底怪我,要不是我…”

“别说这种话。”

这次没等他说话,林衔月便开口打断:“是我该谢谢你,我其实…其实早就考虑过要回来工作的。”

林衔月是京北本地人,在京北一直读到大学毕业,研究生的时候才去了港城,因为学业成绩优异,再加上导师的推荐,毕业后便在港城一所国际双语学校担任英语老师,这一做就是三年时间。

即使没有这次单末北的邀请,林衔月也是打算要回到京北的。

这里是她的家,她怎么舍得离开。

这个话题的开启让二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一直等取完行李朝出口走去的时候,单末北才重新说话:“你要不要先联系一下你那个朋友,问问她到哪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两个人刚好走到玻璃门前,林衔月没吭声,只是脚步微顿,一向平静的脸上也终于露出点别的情绪,像是忍不住的笑,又像是羞赧的无奈。

单末北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

接机的人潮里,因为一头红发本就在人群中极为醒目的女人此时正双臂平直地举着一块艳红色的横幅,横幅上大大地写着几个字——

“热烈庆祝林衔月回家!”

这场景单末北只在互联网上看过,如今真的出现在眼前,不免又惊又笑。而林衔月,似乎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出,缓步走过去,立在女孩面前,叹了口气:“徐云烟,又来?”

徐云烟的反应也快,林衔月站定的一瞬间,她的双臂就往里一挥,带动着横幅给了个大大的拥抱,语气娇俏:“什么叫又?我总共也没搞过几次这种事!”

徐云烟和林衔月是大学舍友,都是英文系,只是徐云烟对专业兴趣不大,毕业之后去了家传媒公司上班,空闲时间自己搞搞自媒体,日子也算是风生水起。

说话间单末北也走了过来。

徐云烟是个自来熟,再加上断断续续也听林衔月讲过不少单末北的事儿,倒也不显生分,打完招呼便立刻指挥单末北给她们拍照发朋友圈。

三人正闹腾,从人群中又冒出一个男生,是单末北在京北的一位老同学,典型金融男的打扮,带着副金丝边眼镜,正正好戳在徐云烟的癖好上,再加上会说话,三两句之后竟感觉和徐云烟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

四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往停车场走,最后也不知道那两位是怎么说的,原本打算各回各家的局面,硬是被他们攒到一起共进晚餐。

单末北自然是无所谓,林衔月本想拒绝,但看到徐云烟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也只好点头答应。

于是四个人两辆车,很快驶出机场,朝京北市里开去。

没了两位“外人”,林衔月和徐云烟的话题自然更隐私些。

“你这次回来工作的事和叔叔阿姨说了吗?”

林衔月靠在座椅里,侧头看向窗外。

京北近郊有好几座山,此时在夜色里连绵不断,像是盘踞着的怪兽,带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说了,但没说回来的具体时间,不然他们两肯定又要操心,等我都确定下来之后吧,再回家。”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徐云烟点点头,随后眉眼一挑,神色间添了三分好奇:“八卦一下,你和单末北,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话终于是把林衔月的注意力拉扯回来,她窝在座椅上调整了下姿势:“什么发展到哪一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没在一起。”

徐云烟略显潦草地点了两下头:“我知道,但那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吧,你这次和他一起回来,就没有一点点想要尝试发展一下的心吗?我看他人挺不错的。”

“没有。”

林衔月的回答利索干净,没给人留半分遐想空间。

徐云烟一愣,登时有些语塞。

正巧是个红灯,她抬眼,从后视镜上去看林衔月的表情。

依旧是那样清清淡淡的一张脸,没任何变化。

徐云烟张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

她知道,林衔月肯定清楚自己想要问的是什么——

不想和单末北在一起是因为没感觉,还是因为还没放下什么人?

可偏偏林衔月就像是没理解一般,靠在座椅上没吭声,任凭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撞进她平静的瞳孔。

光影绰绰,倒是将眼底的情绪掩去大半。

车子很快开到一家私房菜馆。

这家店的名气在京北很响,一般都要提前几天预约才能有位置,这次是沾了单末北同学的光才能顺利进店,

这边的老板在某次饭局上欠他一个小人情,这也算还了。

众人在包厢坐定点好菜之后便开始互相攀谈起来,当然,话题主要由两位典型的E人发起,林衔月和单末北则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附和两句话让场面显得不那么干瘪。

天南海北,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学校上。

单末北的那位同学姓苏,单名一个成字,听到徐云烟说是京北大学毕业的时候,瞳孔明显亮了一下:“京北大学?什么专业?指不定我们在学校还见过呢!”

这一下连单末北都愣住了,语气有些惊讶:“你和京北大学有什么关系?”

苏成笑笑:“我研究生第一年联合培养就是在京北读的啊。我算算啊,应该是你们大三那年,对,就是大三那年,我在商学院读研究生。”

大三那年,

商学院。

这两个关键词让徐云烟的脊背一僵,几乎是不受控地将视线投向边上的林衔月。

若是提起那几年的商学院,可不就要提起傅初白?

要是提起傅初白,那又怎么能不提起林衔月?

毕竟当年,就算是不认识他们两的,也或多或少听过这对风云情侣的名字。

林衔月垂着眼睛,耳边的碎发散下来遮住面上的表情,只纤细的手指紧握着水杯,衬得手背上青绿色的血管更加明显。

场面上短暂安静了几秒钟,还是单末北率先开口:“快得了吧,你一个商学院的,和外语学院的攀什么关系。”

语气调侃,也不知是想开朋友的玩笑,还是要给林衔月解围。

徐云烟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道:“对啊,我们两个学院八竿子打不着,估计是没见过的。”

苏成是个人精,哪里能听不出这两句话里的意思,配合着应了句便将话题移到这家店的招牌菜上,趁着对面两位女士低头看手机的空档,略显责怪地瞥了单末北一眼。

看眼底那意思,是怪单末北没提前给他打招呼,可不就是百无忌禁地聊到人家的雷区。

单末北也是无奈,毕竟他对林衔月的很多事情也是一知半解,又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到今天会来这么一出。

好在开头虽然尴尬,但后续发展还算不错,苏成讲了两个最近工作上遇到的趣事,很快就把场子盘活,再加上有徐云烟在一旁配合,四个人也算是顺顺利利地将这顿饭吃饭。

出了门,苏成和徐云烟到停车场取车,单末北和林衔月便站在门口等他们。

“不好意思啊,”

单末北犹豫片刻,开口道:“苏成他不是故意提起来的。”

林衔月半垂着头,闻言勾起唇角,摇摇头:“这有什么好道歉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单末北偏着脑袋看向她,半晌,轻声道:“你这次回来,想过要去找那个人吗?”

林衔月没想到单末北话说的如此直接,脑中白了一瞬,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应了一声,

带着含糊不清的意味。

单末北的声音飘忽到耳边,像是从缥缈天外降下的轻云,像劝告,又像结论:

“京北上千万的人口,想要单纯靠缘分遇见,挺困难的。”

林衔月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像是在被用棉花做的棒槌缓慢但有节奏的轻轻敲打,她本能地抬眼去看单末北。

几乎是在她抬眼的同一瞬间,一辆不知道何时停在路边的黑车骤然亮灯。

刺眼的灯光让林衔月猛然往回转头,脸侧的黑发因为惯性作用垂落下来,遮住她大半视线。

视觉遮蔽,听觉就变得异常灵敏。

在一片繁杂的车流声中,林衔月听到那辆黑车的车门被关闭的声音。

有人从车上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皮突然跳了下,连带着心脏都开始紧张起来,像是过山车走到顶点,下一秒便要开始急速坠落,有破空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她抬起眼,看向站在车边的男人。

仿佛高楼大厦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之后,周遭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真切。

林衔月愣了几秒,终是回过神来,

京北上千万人口,再次相遇的概率微乎其微,

然而就在这微小的概率里,在回到京北的第一个晚上,

她是如此突然的,和傅初白重逢。

第2章

有微凉的雪花落在林衔月的睫毛上,视线被罩上半分雾气。

迈巴赫的车灯不知道何时已经关上,但男人却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转身站在路灯下,从黑色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动作娴熟地从里面抽出一根,放到唇边咬住,然后“咔哒”一声,火苗升起。

跳动的火光点亮男人的半张脸,轮廓分明,眉眼深邃,高挺的鼻梁投下淡淡的弧状阴影,和薄唇的轮廓隐隐约约接在一起,有种雕塑般的美感。

五官未变,多的只是岁月时光带来的成熟气质。

这一幕和当年的场景有着八分相似,林衔月不免有些恍惚。

只是不等她细看,跳动的火苗被骤然收回,昏黄的路灯之下,男人的神情被尽数隐去,只剩唇齿间香烟的猩红忽明忽暗地传来,

像是危机前的警告灯,

一下一下,搭着林衔月的心跳,状如擂鼓。

这支烟抽的很快,林衔月还未回过神,那点猩红便被丢弃在垃圾桶里,紧接着,男人抬腿,朝着林衔月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时间被无限制放慢,林衔月在不断拉近的距离中,终是看清傅初白眼底的神情,

当年的宠溺和纵容已经尽数消散在漫长的时光长河里,

只剩下平淡、冷漠、疏离,

就好像,她不过是个碰巧站在这里的陌生人。

身侧的单末北察觉到她的变化,轻声询问道:“怎么了?”

林衔月的思绪陷入一片慌乱和惶惑,像是被无数的韧丝缠住,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忍住鼻尖泛起的阵阵酸意,将视线近乎贪婪地投向傅初白。

五米、四米、三米、两米,

两人的影子在路灯的照射下,以一种相拥的姿势靠在一起,然而短暂地重叠之后,迎来的便是急速的分离。

傅初白的脚步没有停下,甚至连步速都未减缓分毫,只是表情冷漠地擦着林衔月的肩膀朝她身后走去,连半分眼神都未多给。

尚未散去的烟草味道在雪意的晕染下少了些刺鼻,但还是让林衔月忍不住轻拧眉头。

她垂下头,一直等到视线中的残影因为光怪陆离的灯光渐渐消失时,才终于像是从暗涌河流中脱离出来的人一般,骤然张开嘴,吸入一口冰冷的空气,

在肺部灼烧的疼痛中,她转过身,

男人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已然消失,只剩下平静的夜色和不停飘落的雪花,

就好像刚刚那场重逢,

不过是大梦一场。

-

傅初白进了私房菜馆的大门之后大堂经理立刻便迎上来,毕恭毕敬地将人带到二楼靠街边的包厢。

房间里只一个男人,听到开门的声响之后立刻抬头,语调上扬,带着调侃的味道:“来啦。”

傅初白脸色平静,没应声。

他的大衣已经脱掉,露出里面板正的西装三件套,领口处还别着一枚钻石胸针,是刚从某个重要宴会上下来的样子。

陆宴楠可能是早就预想到傅初白的反应,耸耸肩,只是还未等接着往下说,鼻翼就不自觉抽动了两下,眉头紧接着蹙起,语气惊讶:

“你抽烟了?”

作为好友,他当然知道傅初白已经戒烟多年,这些年生意场上无论谁劝都没能让他转了性子。

如今在他身上闻到烟草味,岂能不让人感到惊奇。

这下傅初白才终于有些反应,抬手将烟盒和打火机扔给陆宴楠:“下次别在我车里乱放东西。”

国外的细烟,以及有着华丽浮雕的打火机,是陆宴楠喜欢的款。

陆宴楠动作娴熟,将烟盒接过的下一秒便是拿出一支来叼进嘴里,眼底微亮,垂眸似是想起什么,最终没忍住,哂笑出声:

“这就是缘分啊,我怎么莫名其妙这种时候在你那落了包烟啊!”

若是旁人说这话可能只是单纯地感慨,但若是陆宴楠说,那就百分之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朋友圈看到徐云烟和林衔月的合照之后,第一时间就给傅初白发消息,然后还立刻开车到机场高速的出口,硬是等到徐云烟的车,一路跟到这里来。

若是陆家老爷子看到他这么有执行力,恐怕半夜起来都要烧上三柱高香。

傅初白眼底情绪晦暗不明,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块糖来,送进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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