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腹黑醋精赘婿攻VS软萌小太阳受
——
余幼惟穿书了。
穿成了赘婿逆袭文里强迫男主入赘、作天作地的炮灰男妻,最终下场惨烈!
余幼惟刚睁眼时。
不肯同床的男主身着单薄里衣固执地站在雪夜里,眸下暗潮汹涌。
是黑化前兆!
余幼惟一个激灵,飞扑把羊毛大衣裹到男主身上,露出可怜巴巴的乖巧表情:“刚才是为了考验你,我们应付完家里就离婚,我绝不缠着你~”
男主:“……?”
-
男主是什么?
是龙傲天!将来必定飞黄腾达挣大钱!他挣的钱有一半都是我的!
于是余幼惟主动帮助男主扫清升级路上的障碍。
男主被诬陷,他据理力争。
男主有危险,他扑身相救。
有美人对男主示好,余幼惟主动把男主推上前:“他长得帅,身材棒,我跟他是开放式婚姻,以后会离婚的,祝你成功~”
男主:“……”
他甚至把心爱的银行卡上交给男主做投资。
男主嗓音低冷:“就这么信任我?”
余幼惟羞涩:“当然啦~你多挣一块,离婚后我就能多分一块~”
男主:“……”
-
终于,男主大展宏图,成了触不可及的商界大佬。
余幼惟:“呼啦!离婚叭!解放啦!”
他快乐地拿着财产分割协议,来到了跟离婚律师约见的地点。
那男人的背影宽肩窄腰身高腿长,转过来时五官挺拔俊朗……雾草不对!
余幼惟撒腿就跑,却被男人单手捞了回来,满目阴鸷:“强娶我进门,你说离婚就离婚?”
“?!”
男人眼底浮现一抹冷浸浸的笑意,嗓音沉而轻缓:“离婚?想都别想。”
“???”
你的抱负呢?你的野心的?剧本不是这样演的啊?!
阅读指南——
1、纯甜文,双洁
内容标签:都市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先婚后爱
主角:余幼惟,沈时庭 预收《和竹马死对头上恋综后》
一句话简介:软萌受X醋精攻先婚后爱甜文
立意:用爱感化心灵
第一卷 乱红
第1章 入赘
“不想入赘?”
沈家祖宅大厅内。
沈老爷子坐于轮椅上,握紧手里的拐杖,语气强硬:“这次由不得他!”
“可是——”
“行了,话已经答应出去了,余家已经订好了领证日期,就算绑着我也得让人把他送到民政局去。”
-
“叫老公!”
“入赘了就要有个入赘的样,让你喊声老公还委屈你了?”
“不想跟我上床?行啊,院子里下着雪呢,有种你脱了外套出去站一晚,你要是能站到太阳出来,老子以后都不碰你!”
余幼惟的脑瓜跟灌了两斤水泥似的,又昏又沉,其间还回荡着一道尖锐跋扈的声音,语气和内容都咄咄逼人,听得人脑子更疼了。
“少爷,少爷?”
良久,那道声音像雾一样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道说话声:“少爷,那姓沈的真不识趣,外边雪下得越来越大了,我保准他扛不过今晚。放心吧少爷,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待会儿就按计划A行事。”
……什么计划A?
余幼惟缓了几秒,懒懒地睁开了惺忪睡眼。
入眼是宽敞亮堂的客厅,头顶华丽的流苏大吊灯晃得人分不清虚实,四周装潢奢靡,跟他那住了十几年的破旧筒子楼天差地别。
他消化了片刻,噌地睁大眼睛,直接从沙发上弹坐了起来。
面前寸头马脸、黑色耳钉的男人冲他躬着腰,说起话来眉飞鼻扬:“姓沈的入赘到咱们余家,就得按咱的规矩来。这新婚夜不给他点教训,以后还不得爬到少爷您头上去?”
新婚夜?姓沈的?
余幼惟打量着眼前这人配色极丑的土黄色皮夹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你是谁呀?什么姓沈的?”
“少爷您睡懵了?我是雷子呀。我刚才说,沈时庭在外边站一小时了快。”
沈时庭……这名字?
余幼惟一下子就清醒了,一骨碌站了起来,没来得及多想,他迈着两条发抖的小细腿撒丫子就往庭院里冲——
他这是被雷劈死了?
还穿进书里了?乌鸦嘴啊乌鸦嘴……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捂着吓得煞白的小脸,看着一本暗黑玛丽苏赘婿逆袭的都市升级流爽文,这时窗外骤然划过一道煞白的闪电,窄小拥挤的小屋子登时被照得通亮———
想到小说里那个和他同名同姓的蠢货反派悲惨结局,余幼唯吓得抖了抖肩,双手合十朝西方向乖巧地拜了拜,小声碎碎念:“佛祖保佑,我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画手,活了这短短十九年,造下最大的孽就是画了几张小凰图。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小命安康,保佑保佑。”
彼时他还住在老街破旧的筒子楼里,他那房间虽然很窄小,但堆满了无数他喜欢的小说和漫画,还有他精挑细选的、那么多的卡通猫猫头。
现在全都没了……T~T
醒来看到的还是这种令人心电图逼近直线的景象。
最重要的是,沈时庭可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啊!
是男主啊!
他冲到院子里时,雪还在下,草坪和石板路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白绒。
男人身形挺拔颀长,一动不动地站在雪里。
单薄的白色衬衣映出了略显清瘦的肩胛和脊背,落于黑发间的雪花更给他添了几分荼蘼的冷色,站在那里有种如雪松般不染纤尘、宁折不屈的既视感。
原文中,男主沈时庭毕业于国际知名学府,学的是软件工程,出场标配高智商,敏锐果断。只不过前期家族没落,在繁华的京都处处受到桎梏,不得不听从长辈安排,委身入赘余家。
这时候的他还是个孤身傲骨、秉性纯良的天之骄子。
然而其间受尽了折辱和算计,成长到后期,变得狠辣决绝、阴险多疑,成了京都只手遮天人人畏惧的阴鸷人物。
其中导致沈时庭黑化的最大因素,就是他那作天作地的炮灰男妻余幼惟。
书中的原主余幼惟嚣张跋扈,不学无术,愚蠢又粗鄙,是余家在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
他长期对沈时庭苛责折辱,为了把男主困在身边,在事业上处处给他使绊子,一次又一次用恶劣的手段逼迫男主求他,男主不从,他便使用拙劣的手段欺负男主,比如下药、关小黑屋、扔掉他存有重要文件的U盘等,拉满了仇恨值拉。
最后被黑化后的沈时庭用极刑折磨得死去活来,沦落为人人都能踹一脚的丧家犬,下场十分惨烈。
而余幼惟此时此刻,正好穿成了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蠢货炮灰。
余幼惟看着这个背影,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让对方喊“老公”的嚣张余音。
按照小说里的剧情,今晚是他们领证的新婚夜,原主强迫沈时庭同床,换来的是沈时庭冷漠嫌恶的眼神:“同床?想都别想。”
于是原主大发雷霆,将沈时庭驱之门外。
而沈时庭此时站在这里,正是对他厌恶到了极点,宁愿出来淋雪受罪,也不想跟他亲近一分。
听到动静,院子里僵硬的身子终于有了反应。
沈时庭缓缓掀起眼皮,察觉到来人是谁,顿时拧起了眉。
然而下一秒,就见余幼唯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下身上的羊毛大衣狠狠一甩,将大衣披到了沈时庭身上,颤抖着指尖替他拢了拢领子,轻声问:“冻、冻坏了吧?”
沈时庭视线从眼尾垂落下来,在大衣上停留了两秒,而后才浅浅地看向余幼惟,厌恶中透着警惕:“又想干什么?”
那双眸子里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寒意之下是汹涌的暗潮。
余幼惟吓得攥紧了衣角,腿都软了。
可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沈时庭,竟不合时宜地感叹了下这精湛流畅的五官。不愧是男主啊,作者亲妈的雕工真是不留余力,比余幼惟画笔下那些美男图还要漂亮……其实漂亮这个词也不太准确,他多了一些清冷的英气。
就是这脸吧,仿佛每一寸都能捏出冰渣来。
余幼惟缓缓举起手臂,又在空中忐忑地停顿了几秒,最后终于生硬地拍了一下沈时庭的肩膀,咧嘴笑起来:“好一个贞洁烈男!我刚、刚才是为了考验你,我就说吧,你肯定是个正直的人。”
沈时庭眉头轻皱:“……”
余幼惟心脏狂跳,咬紧唇,立马举起手磕磕巴巴地发誓:“你你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提同床的事儿了。这、这样吧,以后我都听你哒,等这阵子应付完家里就离婚。怎么样?”
沈时庭淡漠地盯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语气生冷:“你嘴里有一句真话?”
“我……”余幼惟语塞,天气冷,加上太着急,他眼睛都憋红了,竟生出几分可怜巴巴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喊我老公了……”
话音一落,沈时庭脸色更沉了。
沈时庭不知道这人又在搞什么名堂,多站一秒都心生嫌恶。
他拽下身上的大衣扔还给余幼惟,面无表情地转身进了客厅:“离我远点。”
余幼惟愣了几秒,赶忙回头冲身后满头问号的小弟说:“你好,家里的暖气开到最大了吗?还有,能不能把所有能取暖的东西都拿出来?”
小弟:“……哈??”
什么?你好?
寸头小弟名叫宋雷,原主余幼惟称他为雷子。
他按照吩咐让人把别墅里的供暖调到了最大,一头雾水地捧来一个暖手宝递给余幼惟,疑惑地问:“少爷,咱们临时变更计划了?”
“谢谢。”余幼惟接过暖手宝,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小声问:“什么计划?”
雷子愣了下,少爷刚说什么?谢谢?
“A计划呀。”雷子挠了挠耳朵,“咱们不是说好了,让姓沈的在外边冻个两小时,等他扛不住了,让林姨把熬好的热汤送过去,他信任林姨,肯定会喝,然后……啧啧。”
这声啧啧意味深长,余幼惟纳闷:“然后什么?”
雷子疑惑:“这不是您吩咐的嘛,我已经让人往那汤里掺了东西,等药效一发作,他晚上还不是任您折腾。”
余幼惟这回听懂了,隐约想起了关于这部分的剧情。
原主准备下药强上,恰逢他大哥余顾出差回来,他这计谋才没能得逞,然而也就是这次的行为,在沈时庭心中埋下了黑化的种子。
余幼惟心说还好还好,还好刚刚他已经阻止了这一切。
“少爷。”雷子看了眼手表,暧昧地提醒,“时间差不多了,姓沈的应该已经喝完汤了。”
“什么?!”余幼惟怀里的暖手宝掉落在地,震惊地站起来,“什么时候送的汤?”
“他前脚刚上楼,我就吩咐林姨送上去了呀。”
余幼惟撒腿就往楼上冲——
心里悲戚戚地默念,果然神佛不佑小黄人,保命还得靠自己。
作者有话说:
开文了,依旧是不费脑的小甜文,更新时间每天85:00
评论区红包掉落~
法定结婚年龄架空为十八岁。
——预收求收藏《和竹马死对头上恋综后》
【直男装基被掰弯的故事】
文案——
荷尔蒙爆棚/慵懒腹黑/斯文败类真撩机攻VS拽天拽地/骚话连篇/实则纯情秒怂受
文案——
纪延星和祁苏北从三岁起就不对付。
抓他翻墙的人是祁苏北,抓他打架的是祁苏北,特么抓他早恋的还是祁苏北!
从幼儿园到娱乐圈,谁都知道这两人是死对头。
出道后为了抢占热度,纪延星接了一档同性恋综邀请。
剧本任务:作为嘉宾中唯二的直男之一,请隐藏你的卧底身份。
装基?这还不简单?
不过直男撩基天打雷劈,他要做的就是找到另一个直男,靠和他合作来摆脱嫌疑。
众多嘉宾中,纪延星一眼就看中了身高腿长八块腹肌颜值爆表的当红顶流影帝祁苏北。
认识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这货铁直!
撩他,和他暧昧,摆脱嫌疑!顺便恶心他!
纪延星:“哥,合作搞个CP不?”
祁苏北挑眉:“行。”
-
节目播出前,两家粉丝掐得你死我活,吃瓜网友坐等看两人如何水火不容。
终于节目播出了——
纪延星洗完澡光着长腿就往祁苏北床上爬。
网友: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不料下一秒,祁苏北手里的外套一扔,将纪延星的大长腿遮得严严实实,嗤笑:“就这点伎俩?”
纪延星跳舞时单手搭着他的肩扭腰顶胯。
祁苏北淡然地坐在椅子上,缱绻的目光跟着对方的视线,轻笑:“你还有什么伎俩?”
纪延星喝完酒,冲他撒娇卖萌求亲亲抱抱。
祁苏北轻车熟路地把人搂进怀里,任由对方在他怀里乱拱乱蹭,轻轻磨牙:“纪延星,你还真有点伎俩。”
网友:浅磕一秒……
-
纪延星发现祁苏北这死直男心态贼好,不管他怎么撩都不生气。
这都恶心不到他?不服!
于是某夜,他凑近对方脖颈耳侧,含糊地笑着挑衅:“这么能挺,你不行吧?”
祁苏北眸底晦涩,漫不经心地笑。
第二天。
纪延星扶着腰照镜子,看着脖子上斑驳的痕迹,晴天霹雳:这就是直男该死的胜负欲吗?!
-
祁苏北有个从小就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奈何太直了。
还敢上同性恋综,看着那些落在纪延星身上觊觎的、炙热的目光,祁苏北一秒都受不了。
纪延星所有的洋洋得意,都不过是他的步步为营。
他要纪延星看着他,只能看着他。
第2章 婚内协议
他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阻止,但总归得赌一把。
如果侥幸来得及就最好,万一来不及……来不及……管不了那么多了!
余幼惟的那点侥幸心理,在推开门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他还没看清形势,就被两只铁钳般的手抓住肩膀,推搡着抵到了门上,后背砸得生疼。高大的黑影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感觉到面前这具身体温度高得惊人。
沈时庭嗓音沙哑中带着愠怒:“你在汤里放了什么?”
余幼惟瘦弱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他疼得直龇牙:“也许是汤送错了。”
“……下作。”沈时庭明显不信,冷声道:“药。”
余幼惟心都凉了,小小声说:“要不试试……牛黄解毒丸?嘶疼疼疼……反正都是上火,万一有用呢——”
沈时庭顿时捏住了他的下巴,呼吸擦着耳畔,越来越近,越来越重。低冷的嗓音因愠怒和忍耐含杂了些沙哑的颗粒感:“就这么想跟我睡?”
那只大手从余幼惟肩膀移到了脖子,滚烫的掌心和指腹重重地刮摸着他细嫩的皮肤,像在纾解躁动,又好似随时都会将他的脖颈掐断。
脖子又痒又……很奇怪。
余幼惟难受极了,有点委屈又有点生气,最后憋红了眼睛,断断续续呜咽出声:“……我不想跟你睡了,你弄疼我了。”
沈时庭脖颈泛红,埋在阴影底下的眸子一片暗沉,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肌肤和肢体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渴望,他想离面前温暖的身体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余幼惟被钳制住无法动弹,原本不敢乱动的双手也不管不顾地抓住了沈时庭的衣服,接着往上抓住脖子上的那只手,不料手腕顿时被沈时庭反手扣住狠狠压到了门上——
余幼惟嘶了一声,下一秒呜咽声戛然而止……因为沈时庭忽然低头埋进了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几乎贴着皮肤划了过去。
他直接吓傻了。
……呜呜完了完了我还是个黄花小闺男虽然我看过很多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漫画和小说并且脑子里有不少和谐废料并且沈时庭真的很帅并且跟他有点什么真的不吃亏但是我真的没有经验呀而且事后他一定会弄死我的!
色心突起的余幼惟跃跃欲试又高瞻远瞩地想。
只差毫厘,沈时庭几乎快贴到那截白皙的脖颈上了,他能感受到那白皙的皮肤之下涌动的、鲜活的血管,就差一点……
“沈时庭……你真的弄疼我了。”余幼惟哽咽出声,“我要生气了。”
沈时庭顿了一下。
他盯着那截白皙的脖颈,目光落在那片被自己弄得一片通红的皮肤处,喉间一阵干涩。
也许是意识到怀里人哭了,也或许是理智战胜了情绪,他眸色缓缓清明过来,最终松开了手上的力道。
余幼惟身体贴着门缓缓滑落下去,瘫软在地,他看着沈时庭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里,里边很快就传来了水声。
余幼惟轻咳了几声,恍惚地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开始思考人生。
生活才刚好过一点儿,就莫名其妙挂了(近距离看沈时庭的脸好帅啊),然后又莫名其妙活了(沈时庭好像有腹肌),还负了一身孽债(哎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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