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京山未晚
本书作者: 也听春和
本书简介: 位高权重京圈daddyx明艳真千金女明星
上位者发疯/爹系年龄差9/极限拉扯感情流
“5个亿,我要她做女主。”
十八线女明星祝诗意出道以来第一部女主戏就是遛遍全娱乐圈的大制作,网友们纷纷好奇她背后的靠山究竟是谁,敢这么在娱乐圈横着走。
然而网友们把祝诗意的背景翻了个底朝天,发现她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娱乐圈是个充满势利眼的大染缸。
有人笑祝诗意红不长久。
有人笑她是没家世没背景的丑小鸭。
还有人说她不自量力,妄图和当红女星抗衡。
有一天媒体意外拍到祝诗意与传闻中那位太子爷同行。向来不接受任何采访的太子爷谈惟瑾面对镜头,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冷冷地说:“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圈里公子哥都知道谈惟瑾的地位,也明白谈惟瑾那样的家世不可能让一个戏子进门。
因此大家都觉得谈惟瑾对祝诗意只是玩玩而已。
直到。
“祝诗意 祝氏集团真千金”
“网友也是你们豪门play中的一环吗”
“太子爷和真公主结婚了”
热搜词条一个接一个爆,服务器瞬间瘫痪。
祝诗意不仅拿奖拿到手软,又是祝氏集团当年抱错的真千金,传闻中的丑小鸭一朝变真公主,网友们惊掉下巴嗑生嗑死。
彼时的祝诗意坐在谈惟瑾腿上,她勾起谈惟瑾的下巴,问:“不是说一时兴起,腻了就放手?”
谈惟瑾捉住祝诗意的手握在自己掌心,吻她:“腻不了,已经是你的人了。”
小剧场:
回归宴上祝诗意又看见了谈惟瑾,她下意识就要换条路走,结果纤细的手腕被谈惟瑾拽住,谈惟瑾将祝诗意抵在墙上。
“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让人撞见就不好了。”
祝诗意勾住谈惟瑾的脖子,笑说。
谈惟瑾反手将人带进了花园死角。
“那人也会这么对你么?以后不许再拍这么亲密的戏。”
“不听话的学生,是该被好好教育。”
阅读指南:
1、年龄差9,双C He,男主身心双洁。
2、男主占有欲极强,还有点疯,很土很狗血,女主团宠。
3、娱乐圈占比少,主拉扯感清流。
——下一本京圈豪门寄养兄妹《为兄所困》——
季明遥和前男友分手,她瞒着所有人给自己办了出国手续打算一走了之。
结果她刚下车就被苏以则堵了个正着。
苏以则拦在季明遥前面,冷冷地看着她。
季明遥一见着苏以则这副六亲不认的样子就双腿发抖,她可太熟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哥,你怎么来了……”
“季明遥,长本事了是吧,都敢背着我离家出走了。”
“我看你是忘了当初哭着求饶的滋味了。”
季明遥和苏以则一年没见,重逢后的第一次见面,苏以则拎着季明遥的后颈将她抓回了别墅。
当晚苏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季明瑶在饭桌上委屈地控诉苏以则:“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你凭什么又来管我。”
苏以则面无表情地往季明瑶碗里夹菜:“谁说我不要你。”
“可是他们都说你不可能喜欢我。”
不可能喜欢她这样一个无依无靠又一无是处的孤儿。
所以她才去找了一个和苏以则很像,但各方面都比不上他的低配版苏以则谈恋爱。
苏以则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说:“小孩子瞎说什么。”
又是这套哄小孩的说辞,好像在他眼里,她永远都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小孩子小孩子!你就只会拿我当小孩子!”
季明遥摔了碗筷,不顾身后苏以则的怒火,她跑回房间反锁上门。
饭后,苏以则平静地敲门:“我数三声把门打开,否则你知道后果。”
季明遥生命中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以为苏以则不喜欢自己,也不可能喜欢自己,否则他怎么忍心那么对她。
后来季明遥在苏以则的书房里翻到一本名叫《我的女孩》的日记,看完之后她泪流满面。
“今天是遥遥来家里第一天,她叫我哥哥。”
“今天没忍住收拾她了,自己比她还难受。”
“要有多强大,才能真正保护好她。”
“我的女孩,她终于喜欢上了别人。”
阅读指南:
同京圈背景,豪门寄养,女主开篇已成年,男女主无血缘关系且不在同一户口本,未成年时无任何感情。
男主非完美人设,女主只在男主面前作,前男友只作为背景板存在,对男女主道德要求极高者勿入。
第1章 遇(1) 中药了
《京山未晚》
也听春和
2024/12/7 晋江文学城
“爱你出自本能,我无法与之对抗。”
记。
-
云城今年的夏季一如既往的干燥难耐,晌午噼里啪啦下了一场暴雨,可那绵密的雨珠并未在冒着暑气的地表停留太久,只打个盹儿的功夫,这场雨留下的痕迹便随同微风一齐消散在烈日底下,走得悄无声息,好似从未来过。
然而无论天气多么极端恶劣,都无法拦截人们上班的匆匆脚步。
祝诗意正是在这样一个冒着红温的三伏天结束了当日的拍摄。剧组收工时已是黄昏,但傍晚的太阳瞧上去根本没有歇停的打算,那颜色比正午的骄阳更深了些,像是烤箱里熟透了的橘子。而笼罩在工作人员身上的便是橘皮开裂之后流出来的汁,教人感觉又黏又腻。
“诗意,待会儿你留一下。”
一个身材稍显丰腴的女人叫住了正在收拾东西的祝诗意。
“芳姐,今天的工作不是都结束了吗?导演说我们都可以收工下班了。”
祝诗意才将最后的水杯装进自己的托特包,她动作顿了一下,抬头问道。
祝诗意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女明星,三年前她十八岁,出于一些原因和昔音娱乐签订了为期五年的艺人合约,从此只身进入娱乐圈闯荡。不过祝诗意并非昔音娱乐舍得砸钱砸资源力捧的对象,这几年来,昔音娱乐只肯施舍一些跑龙套的女配角色给祝诗意,祝诗意在艺人如云的娱乐圈实在没什么名气,称她为“女明星”都算是抬举。
方才说话的人是祝诗意的经纪人:舒雅芳。
舒雅芳手底下不止祝诗意一个艺人,甚至大多数时候,舒雅芳都想不起来祝诗意渺小的存在。
除非——
“你上次不是说对《明明如月》的剧本感兴趣?正好这部戏的导演看过你演戏的几个片段,李导觉得你的形象气质挺适合《明明如月》的女二号许月白,我帮你牵了个线,我们晚上去和导演吃个饭。”
舒雅芳露出标志性的微笑,她拎起包,走上前来拍拍祝诗意的肩膀。只是舒雅芳公事公办的口吻听上去不像是询问祝诗意的意见,倒像是通知祝诗意今晚有场饭局,而她必须参加。
祝诗意愣了一下,她反问:“当真?但是芳姐,我记得好几个人都在盯着《明明如月》剧组吧,李导的戏,哪怕是女二号那也是香饽饽,哪里轮得到我?”
舒雅芳面不改色,“祝诗意,你觉得我会骗你?再怎么说我也是昔音娱乐的王牌经纪人之一,这点人脉我还是有的。”
“芳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祝诗意还想再解释点什么,却被舒雅芳不情不愿地打断:“诗意,别忘了你和公司签的合约内容。”
“行吧芳姐,那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
祝诗意撇撇眉毛,这几年来但凡她表现出一丁点不顺从,舒雅芳便会拿经纪合约里面的条款说事,偏偏祝诗意还没法子反驳,只能听从公司安排,照合同工作。
她走到一旁,人稍微少点的地方,点开通讯录那一栏第一位联系人,拨出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喂,小意啊,下班了没有?”
“爸,我今天晚上还有点工作,可能得晚点回去了。你和哥不用等我,等我哥下班回家,你们先吃吧。”
“不是说好今天回家吃饭,怎么突然又有工作了?要忙到几点啊?需不需要让你哥去接你?”
“不用了爸,我也不知道会忙到几点,看情况吧,先不麻烦我哥了,到时候实在不行再让他来接我。”
“行,爸知道了,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祝诗意和家人打过招呼,她重新挎起包,回到舒雅芳面前,说:“走吧,芳姐。”
舒雅芳上下打量了眼灰头土脸的祝诗意,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她皱着眉,手指向剧组的化妆间:“你去收拾一下,给你准备的衣服就放在里面。”
祝诗意看向自己的白T恤牛仔裤,以及为了图舒适常穿的米白色帆布鞋,她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芳姐,不就是吃个饭……”
舒雅芳似是料到祝诗意会说什么,她截住祝诗意的话头,不由分说地下达命令:“叫你换衣服就换,哪儿来那么多话。”
“行吧。”
尽管舒雅芳待她的态度肉眼可见非常不好,但祝诗意并没有放在心上,或者说类似的场景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只能说是司空见惯,更过分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她祝诗意一不是昔音娱乐的摇钱树,二不像某些富二代能随时随刻带资进组,既然无法给公司和经纪人带来可观的利润,那她待遇如此也怨不得谁。
祝诗意走进化妆间,果真见舒雅芳所说的位置挂着一条酒红色高开叉长裙,修身款。
她从人形立台取下这条裙子,来到演员们换衣服的隔间。在换上这条裙子之前,祝诗意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小隔间里是否藏着某些腌臜的东西,任何一个有可能贴隐藏摄像头的角落她都没有放过。检查完毕,祝诗意才挂上隔间的门锁,换上这条舒雅芳为今晚准备的红裙子。
祝诗意今天出演的是剧中一名胸大无脑的富二代千金女N号,戏收了工,但祝诗意脸上的妆依然完整,且恰好和这条明艳的裙子相衬,只需再稍稍补一点底妆和口红即可。
做完这些,祝诗意望着化妆镜中的自己微微出神。
三年前,尚且十八岁的她刚考上景山电影学院没多久,哥哥祝攸意外出了车祸,不及时治疗便会高位截瘫。以家里原本的财力,拿出这笔手术费本不在话下。奈何祸不单行,祝诗意家里的公司资金链忽然断裂,她的父亲祝明很信任的一位得力干将连夜卷款潜逃,连家里的保险箱都被他撬空了。
倘若公司径直宣布破产,祝明变卖一部分不动产,那倒也能凑齐手术费,可这其中需要走的流程会耗费很长时间,医生表示祝攸等不了那么久。
恰逢此时,时不时会到景山电影学院挖好苗子的星探,也就是昔音娱乐的人看上了祝诗意这张格外出挑的脸。
祝诗意至今记得,那是一个很冷的冬天,那年云城的第一场雪来得格外早。她身穿黑色的及膝长款羽绒服,裹了一条毛线围巾,顶着一张素面朝天却不失惊艳的脸,跟随昔音娱乐的那名星探来到校门口一家连锁咖啡馆。
“如果你说的六十万三天之内能打到我卡上,我就和你签这份合同。”
当时的祝诗意什么都不懂,唯一双清澈的眼警惕而倔强。
“用不了三天,”星探笑了笑,他翘着二郎腿,把手机推到祝诗意眼皮底下来。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正在进行的转账界面,星探似乎在明晃晃地告诉她:只要她在合同签下名字,这笔钱就会立刻到账。
“好,我签。”
祝诗意咬咬牙,她不再犹豫,将大名写在落款处。演戏本就是祝诗意从小向往的梦想,只不过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的梦想会以这样一种迫不及待的方式赶鸭子上架。
总归——哥哥比梦想重要。
交易终归是值得的。
“祝同学痛快。”
星探满意地收回合同,并轻点转账按钮。祝诗意揣在兜里的手机登时传来一阵震动,她点开最新的未读短信,果真是六十万的到账提醒。
祝诗意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喜色:哥哥的腿有救了。
昔音娱乐的星探眯了眯眼睛,他微微弯腰,向祝诗意伸出手:“合作愉快,祝小姐。”
“谢谢,但是我还有急事,先不和您多说了。您有事给我发微信就行。”
不等星探回答,祝诗意匆匆忙忙跑出咖啡馆。云城夜里的风雪丝毫不讲道理,凛冬的风刮起来像刀子一样一道一道划开脸颊,冰凉的雪纷纷扬扬落在祝诗意的头发上,但她浑然不觉,只怀着一颗被焐热的心迎着风雪跑去。
一眨眼三年过去了。
“祝诗意,你在里面磨蹭什么呢?”
舒雅芳左等右等不见祝诗意出来,以为祝诗意临时反悔,她推开门,却见祝诗意正在对着镜子不慌不忙地戴耳环。
“不好意思芳姐,刚我东西找不到了,所以耽搁了一会儿。现在好了,可以走了。”
祝诗意转过身,略显抱歉地对舒雅芳说。
舒雅芳憋在心头的火气在见到祝诗意的一刹那熄了个干净。尽管舒雅芳的“摇钱树”另有其人,尽管舒雅芳并不待见祝诗意且对她颇有微词,舒雅芳也不得不承认祝诗意生得极美。明眸皓齿,玉貌花容,一双眼灵动的像是会说话,又像是盛了瑶池的泉水,水润无比。
不仅如此,祝诗意的身材也称得上一句魔鬼,该丰满的丰满,该纤细的纤细,浑身上下竟没有一丁点多余的赘肉,这条修身长裙穿在祝诗意身上更是放大了她每一处优点。
她瞧上去是天生的女明星。
舒雅芳盯着祝诗意的时间久了些,祝诗意忍不住晃了晃手中的包,提醒舒雅芳,“芳姐?不是说要走了么?”
“走吧,再不走要迟到了。”
舒雅芳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的态度又恢复成冷冰冰的模样,走在祝诗意前面。
公司并未给祝诗意配她专属的保姆车,以她目前的地位还不足以拥有这样的待遇。今晚这辆车是舒雅芳临时调派来的,她和祝诗意一齐坐在后座,一路上都在叮嘱祝诗意待会儿要注意什么。
祝诗意并未把舒雅芳的告诫放在心上,她也不认为自己当真能得到李导的青睐,只当是为了完成公司的任务,来走个过场罢了。
保姆车在富丽堂皇的景山大酒店门前停下。
正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车,并且还是看起来就高调奢靡的库里南。这辆车许是前脚刚到不久,只见带着手套的酒店管理殷勤地凑上来,他弯下腰,拉开库里南后座车门。
从后座下来一位身形挺拔的男人,但酒店的侍应生挡住了祝诗意的视线,以至于祝诗意并不能看到男人的脸。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迈着长腿向里面走去。根据祝诗意的判断,他期间应当还屈指扶了下眼镜,当然,也可能是仅用作装饰的墨镜。
景山大酒店可不乏名流贵族和名气大的明星吃饭,他们出门的时候,保镖墨镜都是标配。
“李导他们在302包厢,我们现在上去。”
舒雅芳打完电话,说。
“嗯。”
祝诗意上了楼,走进302包厢之前,她方才在楼下看到的那个气质不凡的男人恰巧迈入了她隔壁的304包厢。祝诗意收回视线,她敛去情绪,跟在舒雅芳后面进入302。
“哎呀李导,真的是好久不见。”
舒雅芳一进来便寒暄起来。
祝诗意瞧见包厢内的景象,她的心猛烈地跳动了一下,眉毛稍稍颤了颤。她原以为顶多是和李导以及制片人简单地吃个饭,可眼下包厢内坐着的人数远比祝诗意想象中多得多,并且除去李导,剩下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芳姐,不是说……”
祝诗意的直觉向她发出警告,或许她不能就这么坐下来,她想。
觉察到祝诗意的犹豫,舒雅芳和李导打完招呼以后,她立即折回来,将祝诗意往里面推了推,并示意侍应生关门。
舒雅芳不打算给祝诗意离开的机会。
她挽着祝诗意的胳膊,手上却微微用了些力道,笑着对早已入座的几位中年男性说道:“李导,这是我们之前在电话里提到的祝诗意,您叫她诗意就行,您之前还夸过诗意有灵气呢。”
“诗意啊,来,这边坐。”
李导向祝诗意发出邀请,他笑的时候油光满面,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像铁锅里冒着热气的浮油肉渣。
“李导您客气了,还是叫我名字吧,或者叫小祝也行。”
祝诗意被舒雅芳不由分说摁在李导旁边的位置,她僵着肩膀,手放进包里握住手机。要是待会儿有情况,她还可以第一时间拨通紧急联系人的电话求救。
舒雅芳时刻关注着祝诗意的动向,她见祝诗意浑身上下写满了防备,生怕祝诗意惹得在场诸位不痛快,于是她走过来,拍拍祝诗意的肩膀,趁祝诗意不备,拿走了她的包。
“芳姐!你!”
“腾”地一下,祝诗意打算起身,她瞪着舒雅芳。舒雅芳像是没事人一般,朝祝诗意温和地笑笑,“诗意啊,我们今天来晚了,还不快主动给李导敬酒赔罪?”
舒雅芳弯下腰,用只有她和祝诗意能听到的声音警告:“在这儿的可都是业内知名投资人,这是你唯一的机会,祝诗意,你别想给我搞什么幺蛾子,否则违约金少不了你赔的。”
说罢,舒雅芳将酒杯塞进祝诗意掌心,赔笑,“我们诗意年纪还小,礼节方面是欠缺了些,各位别往心里去,她这就自罚一杯。”
祝诗意深吸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她只想破罐子破摔一走了之。然而她又想到了哥哥,想到辛辛苦苦把他们拉扯大的父亲,祝诗意到底还是忍了。
她端着酒杯,平复了下激烈起伏的心情,扯出一个勉强还能看的笑容,说:“我敬大家一杯。”
祝诗意并未留意到,就在她仰着脖颈喝下这杯辛辣的液体时,舒雅芳与李导迅速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来来来,都别干坐着了,大家都吃饭吧。”
见祝诗意非常上道地干了酒,李导亦坐下来,脸上再度堆起层层叠叠的笑容,招呼在座各位用餐。
觥筹交错间,祝诗意觉着自己的脑袋愈来愈疼,眼皮越发沉重无力。起初她还以为酒的度数太高,她有些晕了,可当她皮肤的温度也跟着逐渐攀升,而李导与制片人猥琐的笑脸骤然放大时,祝诗意才猛然惊醒:她中局了。
“砰”地一下,祝诗意扫落桌上的玻璃杯,她站起来,用尽浑身力气往外面逃。
“快给我拦住她!”
李导气急败坏地下令。
祝诗意挣脱开舒雅芳的手,用力将舒雅芳甩在地上,她打开包厢门,跌跌撞撞跑出去。
景山大酒店一层楼统共就四个包厢,金碧辉煌的长廊内安静而空旷,电梯在长廊两端,祝诗意从未感到几十米的距离竟有这么遥远。
舒雅芳她们就在身后穷追不舍,祝诗意穿着长裙和高跟鞋,又中了药,她根本跑不过这群人。更何况等电梯又是另外的时间,祝诗意瞥见304包厢半掩的门缝,想起晚上看到的那个男人,她咬咬牙,心一横,闯了进去。
第2章 遇(2) 哥哥
祝诗意贸然闯进来,她关上门,身子抵在门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只是她没想到偌大的包厢内竟然只有一个人。
男人本来站在靠窗的位置抽烟,背影深沉而孤寂。听见动静,男人转过身,看到靠在门边的女孩,他摁灭指尖的香烟,眉头不悦地蹙起,冷冷开口:“出去。”
祝诗意不断地摇头,她跌坐在地毯上,头发散乱,毫无形象可言。
隔着这道厚重的门,祝诗意依旧能听到外面舒雅芳的声音,她们像是在商讨怎么把祝诗意弄出来。
男人盯着祝诗意,他走到祝诗意面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见祝诗意还在摇头,谈惟瑾捏住祝诗意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了起来。
“出去,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谈惟瑾今夜在景山大酒店和老朋友叙旧,期间老朋友接了个电话提前离开了,谈惟瑾打算抽完这支烟也回去,不曾想包厢内闯入一个大胆的不速之客。
谈惟瑾只当是圈子里哪个不长眼的打听到他动向,特地为他安排了一场戏,谈惟瑾生平最厌恶旁人在他面前耍手段。
尽管此时的祝诗意看起来的确柔弱可怜,但谈惟瑾并不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舒雅芳已然在敲门了,“诗意,你东西还在我这儿呢,你可别忘了你都答应过我什么。”
祝诗意颤抖不止,她的手机和钥匙都被舒雅芳拿走了,想打电话求救都没办法。无奈之下,祝诗意只好拽住男人的衣角,仰头乞求他:“救救我,求您了。”
谈惟瑾神色微动。
很明显他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祝诗意并没有像别的女人那般一上来就喊他“谈先生”“谈总”……或许,她真的不认识他?
谈惟瑾抬手扶了下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锐利的眼重新审视起祝诗意,他凝视着祝诗意潮红的脸,联想到外面的人,谈惟瑾很快便意识过来什么。
他打了个电话。
“包厢外的人清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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