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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名称: 五福晋的咸鱼日常(清穿)
本书作者: 花新水上香
本书简介: 【下一本《被休后的吃喝日常》求收藏】
穿成五皇子胤祺的嫡福晋他塔喇氏,芙音表示稳了
这位从小被奶奶养大的阿哥,远离皇位斗争——不用担心日后被圈禁或赐死的悲惨结局
穿成嫡福晋——不用担心在府里被磋磨
至于名下无所出——芙音: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现在不吃喝玩乐那还等什么时候?
于是,府里别的侧福晋格格忙争宠花样百出,芙音:改良后的烤箱做出来的蛋挞味道就是不错
府外其他福晋侧福晋忙交际长袖善舞,芙音:这炙羊排还是得配上孜然粉才好吃
宫里别的皇子夫妇忙着在康熙后妃面前出风头,偷溜出来放风的胤祺和芙音在御花园却不期而遇……
后来,人人都知道五福晋院子里的小厨房花样多
胤祺去自个额娘宫里请安,也被喂了一嘴舒芙蕾。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康熙也有了好脸色:五阿哥,你这福晋巧心思确实多。
还是第一次尝到芙音手艺的胤祺:……
回到府里,胤祺在正院门口却迟迟踏不进去,这冷落了两年的嫡福晋的院子确实不好进啊!
很多私设,请勿考据
2024.1.85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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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文是《被休后的吃喝日常》,文案如下:
魏宜萱穿书了。
好消息:穿的是女主角,
坏消息:这是一本追妻火葬场文。
魏宜萱在心里默了一遍全书内容,女主角被休之后回到家中,不久之后就心情抑郁、缠绵病榻,前夫这才终于意识到她的重要性,赶来重修旧好。
此时,书中大部分虐人戏码已经演完,一封休书正好拍在穿过来的魏宜萱脸上。
拎起小包袱魏宜萱就回了家,才不和一个臭男人纠缠不清。
只是不靠谱的爹爹,病弱的老母,嗷嗷待哺的一双弟妹……
魏宜萱撸起袖子,先将前夫撵出去二里地,再抄起锅铲,支起了个小摊子。不过半载,魏家人都养得面色红润,就连食肆也红红火火地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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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摆摊回家的魏宜萱发现,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禄亲王竟然好言好语地在求着隔壁江昱舟什么?
哦豁,原来原书剧情已经演到多年前抛妻弃子的禄亲王追悔莫及地来求江昱舟的原谅了,想他认祖归宗了!
是夜,又来魏家蹭饭的江昱舟透露,他绝不会踏进禄亲王府一步。
竖起耳朵吃瓜的魏宜萱赶忙亲自夹了个大鸡腿放在他的碗里,毕竟是日后的状元郎嘛!
成亲后两家打通院墙合为一家,在新砌的宽阔高大朱门前,日渐圆润的江昱舟拉着魏宜萱的手嘱咐道:听说榜下捉婿的风气不减,今日你可得早点去接我啊!
第1章 第 1 章 不是一个意外
张芙音觉得自己像是漂在水里的一叶扁舟,浑身轻飘飘的,又被一道轻柔的力量慢慢推着向前。接着又像是浮在半空中,找不到着力点,却有种被团团云朵温柔地包裹着的感觉。
她想睁开眼,或者动一动手指,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做到。正当这时,张芙音忽然感到一阵冷风吹来,让她像是一下子从温暖的怀抱里苏醒过来。
是两个人轻柔的脚步声,接着又响起一道压低的声音,“福晋还没醒呢?”
片刻,是另一个人在说话了,“刘侧福晋和弘昇阿哥还在外面站着呢,说是要进来侍奉福晋,打量我不知道呢,她们母子两个能安什么好心思,怕是巴不得我们福晋醒不来呢!”
张芙音就是在这时忽然醒来了,眼前模模糊糊站着的两个身影一见她睁开眼,立马靠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全部视线。
“福晋,福晋,您终于醒了!可把我们吓坏了。”张芙音不自觉地慢慢将视线转向床边站着的的两人,像是隔着一层薄雾似的,看见她们都穿着一样的湖绿旗装,衣领袖口处都缝着厚实细密的兔毛,梳着两把头。此刻说话的人声音里已经染了哭腔,怕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水仙,先别哭,你赶紧去前院把侍候的孙大夫请来。”开口的另一名女子明显要镇定的多,她一脸严肃地安排了水仙,又俯下身子小声温柔问道:“福晋,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有一些不对劲,可张芙音的脑子一片混沌,什么也想不明白。“水。”张芙音一开口就觉得嗓子哑得难受,嘴唇似乎也干裂了。
那名侍女立即起身离开,过了片刻又端着一杯清水过来,她小心翼翼地将温水一点点地喂进芙音的嘴里。
一杯水刚喝了几口,那位叫水仙的侍女又急匆匆地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张芙音微微侧过头去瞧,是一个胡子一大把的老头,应当就是那个孙大夫。
那孙大夫见芙音醒了,还不忘先请安,再请脉。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他才慢悠悠开口,“福晋如今烧已退了,脉象也平实有力,应当不会再有事了。只是这入了寒气,还得小心调养,免得以后落下什么病根。”
他起身,对一直等候在一旁的两名侍女道:“原先那药再喝两剂,我再换个方子,慢慢调养。”
水仙见状,连忙跟着这位大夫出去,不一会又端来一碗熬得浓稠乌黑的药,两人一同服侍张芙音将这碗药喝了。
不知是大病初愈还是那碗药的缘故,张芙音喝完了药,立马又陷入了昏睡。
等到再醒来,外头已经日暮西垂,昏黄的光线透过窗子斜斜地照射进来,温柔地洒在棕褐色地毯上,还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张芙音这一回醒来觉得精神好多了,脑子也转得动了。她躺在床上,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窗前靠着一张黄花梨木的梳妆桌,上面整齐地摆着许多首饰钗环,中间立着一面铜镜。床前是一张雕漆剔红木桌,并着几把木椅,角落里还架着一个香炉,此时还在袅袅生烟。
一切都有一些奇怪……
此时应当是水仙又走了进来,她刚一绕过摆在外头的花鸟屏风,就看见张芙音醒了。于是立马加快了脚步,来到床前,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笑着说道:“福晋您可算醒了,这一觉的时间好长啊。”
虽然她满面笑容,可是那双眼里布满了红丝,发髻也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熬了几夜没好好休息。张芙音莫名觉得她可亲,也露出一个浅笑回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申时过半了,福晋可是饿了?”
张芙音轻轻摇了摇头,饿倒是不饿。她的目光转向了窗外,水仙也跟着看了过去,还以为她是在看外头站着的刘侧福晋呢。
“福晋,刘侧福晋和弘昇阿哥到现在还没走呢,方才孙大夫来了,她又看见我们忙这忙那,定是知道您醒来了,这才不肯走。”水仙提起这位刘侧福晋的时候,哼哼唧唧的,一脸的不屑。
张芙音被她的这幅神情逗笑了,缓了一会又试着问道:“她这几日每日都来吗?”
“可不是呢,说是要进来侍奉您,可我们哪敢让她进来啊!她的弘昇阿哥害您跌进池塘里,这会还假惺惺地来请罪,要说弘昇阿哥不是被别人教的,我都不信。”
水仙想起这大冬天的,福晋却掉进了这冰凉的水里,又烧了整整两日,这才醒过来。心里又难受又恨,可恨当时自己没跟着福晋去花园里,不然说什么也不会让福晋靠近池子。
“蔷薇当时跟您一块去的,说是您和弘昇阿哥碰见了,他让您和他一块丢皮球玩,结果那球掉进池子里,您去捡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那弘昇阿哥哪回出去不是一群妈妈婆子跟着,谁不能去捡,偏要您去。还有那蔷薇也是……”
水仙越说越来气,眼见着后面还有一大串,张芙音出声打断她,“那你去和她们母子说,我如今还不方便见她们,等我大好了,再去请她们过来。”
水仙听了便不再说话,替张芙音掖了掖被角,就走了出去。片刻,张芙音隔着窗子,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些声响,接着就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应当是那位刘侧福晋走了。
只是方才听水仙说的那些话,张芙音大约明白了,原身落水看来不是一件意外那么简单的事,想必是跟那些肮脏的争宠手段有关。
若不是自己恰巧穿了过来,还真让她们得逞了。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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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想起无辜惨死的原身,以及浑身无力还只能躺在床上的自己,张芙音心里无奈确认,自己这是拿了宅斗剧本。只不过是想了这么一会,便又觉得头疼起来,不管怎样还是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又过了三四日,在每日被灌好几碗苦药之后,张芙音渐渐觉得自己有了力气,偶尔下床也不需要人扶了。
在被精心照顾的这几日,张芙音同时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原来自己竟穿到了康熙皇帝的第五子胤祺的嫡福晋——他塔喇.芙音的身上。
只是张芙音对参与夺嫡的那几位阿哥还算是有些了解,这位五阿哥,倒真的是一无所知。
但转念一想,既然他没参与夺嫡,那想必日后也不会有什么凄惨的下场。
在张芙音落水生病的这几日,一直都是这几个贴身侍女在近旁照顾,从没见过那位五阿哥来看望过。虽然木兰水仙她们都说,五阿哥被太子派了差,已经好几日都没回府了。但张芙音还是在她们有些为难的神色中明白,看来自己这个嫡福晋不怎么受宠。
更何况府里这位刘侧福晋是五阿哥成亲前亲自去求皇上册封的,她又生下了五阿哥的长子长女。另外府里还有白佳氏和瓜尔佳氏两位格格,也都是比自己早到五阿哥身边服侍的。
不受宠就不受宠呗,张芙音不在乎这个,反正已经是嫡福晋了,还能轻易被别人欺负了去?
这日太阳暖洋洋的,张芙音被闷了好几日,早就想出来晒一晒透透气了。
这会她正裹着厚厚的大氅,躺在铺了毛毯的躺椅上,舒舒服服地闭着眼睛沐浴阳光。
身后坐在锦墩上的水仙轻轻按揉着芙音的肩膀,一边在心里暗暗想着:这回福晋醒来,倒像是对府里的侧福晋和格格上了心,不仅问了平日里那几位的言行作风,也问了她病倒的这几日她们有没有什么动作。
这样才对!这贝勒府里,甭管贝勒爷宠爱哪位侧福晋或是格格,但嫡福晋就是嫡福晋。往日福晋就是对这些事不上心,才会让那刘侧福晋看似得意。
张芙音此刻脑子里想的却是成了嫡福晋就是这座后院里的女主人了。自己辛苦工作了好几年,一天年假都没休过,连旅游都没时间出省,张芙音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躺平,说什么也要躺平!别想让我起来宅斗。
因而对于这位刘侧福晋和弘昇阿哥,既然自己的身体已经修养差不多了,那么自然该会一会她们母子。虽说这五阿哥不在府里,弘昇又是他唯一的儿子,自己暂时不能对她们怎么样,但也该让她们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软柿子才行。
张芙音全身被晒得暖和舒服,她捏住还在给她按揉的水仙的手,转过头说道:“水仙,你去请刘侧福晋和弘昇阿哥过来,我要见一见她们。”
水仙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劲,欢快地“哎”了一声,就往外走。张芙音看着她气势昂扬的背影,忍不住失笑。
木兰也听见了张芙音的吩咐,她走过来想要扶起芙音,“那奴婢扶您进去梳洗更衣。”
这是自然,第一次见那刘侧福晋,一定要打扮得精致得体,怎么样也要将她比下去。
张芙音被侍候着换了一身绣团花纹的杏黄衣裳,袖口和衣领处用金丝银线滚了一圈缠枝花纹。梳了挑心髻,因为张芙音嫌这个发髻已经太重了,上面只插了几支素钗。
上完妆,木兰捧着铜镜让张芙音对着看,这时候的镜子大概已经和后世的玻璃镜差不多,映着张芙音的脸庞十分清晰。
张芙音也十分满意,这样淡妆就很好。
外头水仙已经进来回话了,刘侧福晋和弘昇阿哥已经在正院门口等着了。
张芙音这才起身,带着木兰和水仙二人去会一会这位刘侧福晋。
刚刚在配殿的上首坐下,门外的小丫鬟就领着刘侧福晋和弘昇阿哥进来了。
张芙音为了能给这母子一个下马威,早已摆好了一个自认为不怒自威的表情。
殿外阳光正盛,张芙音看着不远处的一大一小人影慢慢走近,等到走到屋檐下避光处,这才能渐渐看清她们二人的脸。
只是……张芙音瞧着刘侧福晋身旁的那个小豆丁,身量还没这儿的一张椅子高,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就连跨门槛时都得双手扶着门才行。
怎么回事!张芙音以为弘昇阿哥至少七八岁了,不然水仙提起他时才说,他是被别人教坏了才害人的。
可看着他路也走不稳,牙也没长齐的模样,张芙音缓缓转过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水仙,用无声的眼神质问她:“三岁的孩子!他能害人吗!”
第2章 第 2 章 小孩子的逻辑
一旁站着的憨憨水仙看见福晋朝自己看过来,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想要安慰福晋别害怕。
张芙音内心无奈只得转过头去,这时刘侧福晋和弘昇阿哥已经来到了厅堂的正中间。
刘侧福晋穿的倒很素雅,藕荷色绣水草金鱼纹旗装,发髻上也只插了一两支翡翠钗,脖子手腕处光秃秃的,什么也没带。她的妆容也清雅自然,与她浑身的温柔气质倒也相配。
张芙音倒是有些意外,本以为这位很受宠的刘侧福晋应该是明艳类型的美人,原来竟是这样清新素雅的女子。
刘侧福晋带着弘昇阿哥规规矩矩地先给张芙音行了个礼,张芙音让她们起身,请她们先入座。
哪知刘侧福晋坚决不肯,张芙音见状也不勉强只好随她去了。
“福晋,妾身今日带着弘昇来是专门来给福晋请罪的。那日都怪弘昇顽劣任性,才累的福晋跌入池塘。福晋病倒的这几日我亦十分忧心,虽不能近身侍奉汤药,但每日都焚香抄经祈祷福晋能早日痊愈。”
她说话声音也温柔,这番陈词听起来也诚恳。张芙音还没想好如何答话,就瞧见刘侧福晋又低头看了一眼弘昇阿哥。弘昇人虽然还小,但是和她额娘一对上眼神,就会了意。
他立马噗通一声跪下了,“弘昇给额娘请罪。都是弘昇不好,才害的额娘生病喝药,刘额娘已经教训过弘昇了,我以后一定乖巧听话不惹事。”
老实说,这弘昇阿哥确实长得玉雪可爱,胖嘟嘟的脸蛋还带着一点婴儿肥,一双眼睛乌黑发亮的,说起话来也奶声奶气的。
只是都说这深宅大院里的人各个都长了八百个心眼子,哪怕是小孩子,想必也比同龄人早熟许多。所以虽然他比自己想象的要小许多,但是张芙音还是不敢确定他就一定没有问题。
只是一对着他开口,张芙音就不自觉地将声音放得温柔了些。“弘昇,额娘问你,那日为什么一定非要额娘去捡球啊?”
其实当日的具体情况,张芙音已经问过跟去的蔷薇了。只是一问起落水的事她就要哭不哭的,只说是那日偶然碰见了弘昇也在花园里头丢皮球玩,双方既然遇见了,自然要说一两句话。
原身和五阿哥成婚已经两年了,一直没能有个孩子,平日里刘侧福晋在时也不好和弘昇多亲近,其实原身她是很喜欢小孩子的。
弘昇是府里唯一的小阿哥,一直备受宠爱,也是个自来熟性格。那些下人和他玩总是束手束脚的,他觉得没意思,这会看见了额娘过来,就主动拉着要一起玩球。
后来球不小心掉进池塘里,那是弘昇最爱的玩具,弘昇见状立马撇了嘴大哭起来,嘴里还喊着:“额娘赔我球,额娘赔我的球!”于是原身一着急,走到池子边去,结果那儿的石头太滑一下子就掉进水里。
不过张芙音虽然已经差不多知道了事情就是这样,但还是想听听弘昇怎么说,没准小孩子就说出什么来了呢。
弘昇听见了张芙音的问话,歪着脑袋,像是有些困惑,过了一会才忽闪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答道:“因为那球是额娘不小心丢进池塘里的啊。”
张芙音和煦的笑容还在脸上,此刻却有一丝凝固了。厅堂之中一时也陷入了莫名的安静,张芙音忍不住在心里安慰自己,小孩子的逻辑就是如此简单,谁把他的球弄丢了,谁就负责给他找回来。
而且蔷薇也没提起过这一点,只说是弘昇阿哥非要福晋去捡那个球,自己醒来之后对那日的事又记得不清楚。
张芙音只得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来,企图让大家忘记是她把人家小
依譁
孩的球丢进了池塘,然后去捡球时还脚滑了。
刘侧福晋在这时却又再一次请罪,“这事说到底还是弘昇的错,还请福晋责罚。”
张芙音没有发话,弘昇还是乖乖跪在地上。刘侧福晋的态度看起来又是如此谦卑,而且既然是自己把人家的球丢进了池塘,那么原先想给她们母子俩一些惩罚倒是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本来念着弘昇是个小孩子,五阿哥又还没回来,只是想罚他抄书或者是罚站什么的。可如今这弘昇恐怕连毛笔都不会拿,至于罚站,对于这么一个三岁小孩也略显残忍了。
思及此,张芙音还是开了口:“弘昇阿哥还小,此事倒也不能全怪他。但是平日里服侍他的嬷嬷小太监那些人却是不能不罚,只是下人们的月例银子都得养家糊口,这样罚了也太绝情了些。”
张芙音话说了一半,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才接着说道:“那就这样,就罚侧福晋半年的月例银子怎么样?”
这话一出,果然张芙音就瞧见刘侧福晋微微抬起了头看了自己一眼,眼神中带着些出乎意料。张芙音想道:看来之前原身还真是个软柿子,罚银子这事都不常做。
不过很快,刘侧福晋就恢复了神情,甚至还毕恭毕敬地又行了礼,“多谢福晋,我以后一定会细心管教弘昇和玉露院下人。”
张芙音点点头,这才放她们回去。
和她们母子说了这么一会话,张芙音也觉得疲惫极了,于是等她们二人一走,张芙音就赶紧卸了妆躺在床上歇息去了。
刘侧福晋牵着弘昇刚出了正院的门,门边等着的岳嬷嬷立即将手中拿着的雪青色大氅给刘侧福晋披上,身后跟着的珊瑚也递过来一个手炉。
刘侧福晋被侍候着穿了大氅,捧着烧得热乎乎的手炉,在前面一言不发地走着。岳嬷嬷心疼弘昇阿哥,想抱着他,可弘昇才不愿意,他一扭身躲开了,蹦蹦跳跳地跟上前面的刘侧福晋。
天气还冷,这会内院里都没什么人。刘侧福晋一行人默默走了一会,便回到了玉露院里。
一路憋了这么久,这会见四周都是自家院子里的人,珊瑚也大胆了起来,“侧福晋真是好性,这几日都带着咱们阿哥去请罪,结果还是被罚了半年的月例银子。福晋可真是狠。”
岳嬷嬷也有些不忿,半年的月例银子可不少啊。但想这一回福晋也确实是遭了大罪,只能说人家心里有气也是正常。
唯有弘昇一进院子,就噔噔噔跑到东配殿去看小妹妹去了。至于这几日发生的事,其实他心里也只知道嫡额娘掉进水里生了病。不过那是嫡额娘自己不小心,当时那么多人在,又不是他故意调皮害的。
对于自己额娘教的话,他一字一句背下来就是了。而且今日看嫡额娘的病也好了,所以他心里也就放下了这件事,这会子就惦记着自己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妹妹。
岳嬷嬷和珊瑚跟着刘侧福晋进了明间,没人搭珊瑚的腔,她还是接着说道:“这回也是福晋命大,指不定就是我们侧福晋那几晚求佛求来的运气。还是咱们侧福晋好,换了旁人,只怕是求神拜佛要她早早地去了呢!”
刘云画一面脱了外头的大氅,一面听见珊瑚的话,皱了皱眉头。于是开口教训道:“珊瑚,上回你在背地里说白佳氏格格,我就告诉过你不许这样,看来你的记性不大好。这段日子你就在外头打扫院子,没我的吩咐不许进屋来。”
珊瑚微微愣了愣,立即跪下来认错,“侧福晋,奴婢知错了。奴婢……”但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刘侧福晋就厌恶地摆了摆手让她出去。
岳嬷嬷使了个眼色,让珊瑚先出去。于是珊瑚只能委委屈屈地起身先退了下去。
刘侧福晋喝了一口热茶,瞥见了岳嬷嬷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便开口道:“嬷嬷你也别劝我,珊瑚是侍候我好几年了,只是她这性子若不改改,以后定会给我惹祸的。你看她方才退下去的时候还一脸委屈,怕是还没想明白呢。”
岳嬷嬷跟着一起来到梳妆桌面前,帮着侧福晋卸掉头上的钗环,小心翼翼道:“珊瑚也是好心,想侧福晋能更进一步罢了。”
刘侧福晋瞅着镜子里头映出来的岳嬷嬷的神色道:“嬷嬷真是糊涂了。纵使爷前几年宠着我多一些,但他也决不是那等罔顾礼法的人。你是我身边的老人了,可不能歪了心思。”
岳嬷嬷也知道,没有那等嫡福晋去了将侧室扶正的习俗,可若是能把男人的心紧紧拽住了,凡事也得有个万一是不?
况且侧福晋侍候在爷身边的这几年,大家对爷的宠爱都是看在眼里的,侧福晋还是这贝勒府里唯一有儿有女的,这玉露院里的人都渐渐把心思给养大了。
想到这,岳嬷嬷试着又开了口:“若是侧福晋能再对爷上点心也不是没可能……”
刘侧福晋无奈,却又没力气发火,只得再说道:“嬷嬷,我这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我只想能将弘昇和雅尔丹照顾好,能看着她们长大,其余的都不敢再奢求了。”
岳嬷嬷扶着侧福晋慢慢躺下,听见她的这番灰心的话,心里也是一片疼痛。“侧福晋不要怕,我们再去外面找好大夫,您这毛病一定能治好。”
自从去年刘侧福晋生了雅尔丹之后,这身子便大不如前了。就连小日子也渐渐不准,总是稀稀拉拉,看了许多大夫,喝了许多药也不见好。
“嬷嬷,那些我是真的没那个心力,不想再去争了。福晋这两年管家也从不曾为难克扣我们,这回倒是弘昇对不住她。”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还不忘交代一句,“这院子里的下人嬷嬷可得替我管好……”
岳嬷嬷点了点头,看着侧福晋渐渐睡着了,才放心地退下去。
那边张芙音歇下没一会,木兰便又进来通传说是白佳氏和瓜尔佳氏格格听说福晋身子大好了,便一起过来请安了。
第3章 第 3 章 五阿哥回来了
张芙音倒没想到她们俩会来得这么快,于是又收拾了一番还是在西配殿见的客。
白佳氏和瓜尔佳氏一起进来,两人行礼入座之后,张芙音这才好好看了看两人的容貌。
白佳氏鹅蛋脸,明眸皓齿,说起话来还有一对酒窝,稚气未脱,看起来就是一个活泼性子。瓜尔佳氏身量较高,人也端庄秀气,气质和白佳氏比起来有点内敛了。两人一人身穿桃红一人身穿月白,一动一静,相得映彰。
见张芙音在看自己,白佳氏也看了回去,蹙着柳眉神色担忧道:“福晋这几日瘦了许多,可得好好休养才行。”
张芙音微笑着点头,“正是呢,这几日我一直在静养,不知道妹妹们那里一切可都还好?”
白佳氏和瓜尔佳氏都乖巧点头表示一切都好,这几日一直都约束着自己身边的人,不敢让她们胡乱生事。
张芙音之前就问过自己院里头的几个大丫鬟,自然知道自己生病的这几日确实没有出过什么乱子。这会又看见两位格格知礼安分、循规蹈矩的样子,于是慢慢也放下心来。毕竟如果后院里头的这几个女人喜欢兴风作浪,无事生非的话,自己以后很难有舒服日子过。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白佳氏和瓜尔佳氏格格分别从身后侍立的丫鬟手中接过了一叠厚厚的纸张。两人一起站起来道:“福晋,这几日我们不能近身侍候您,心里也焦急不安。于是一起抄了几份佛经,又供奉了几日香火,替您祈福。”
水仙很有眼力见地上前去接了,拿到张芙音面前给她过目。这里的人平日有事没事就喜欢抄点经书,求各路佛祖菩萨保佑,不过对于张芙音来说,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但对于这份心意还是有些微微感动的。
张芙音随意看了两眼,右手边这份字迹清秀,笔法行云流水,一看就是长久练过的。而左手边的这一份相较起来则只能称得上端正。
张芙音抬起头来,正对上白佳氏那双笑盈盈的杏眼,她长得圆润可爱,人也像只小鸟似的,动作都带着一股活泼劲。
本来送完了礼,这时已经到了两人该告退的时候了,不过瓜尔佳氏一直都跟着白佳氏的行动,不做出头的那一个。这会白佳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还有未
忆樺
尽之语。
张芙音没有说话只当没注意到,过了片刻,白佳氏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口了。“福晋,上回我来您这请安,闻见了您用的头油,香气馥郁悠长,您说到时候送我一盒的,不过后来您就病倒了,我就没好意思来添乱。”
白佳氏约莫知道自己有点不懂事了,声音倒是越来越小,不过她天性单纯,语调里带着一些撒娇,倒也不让人觉得她任性。
张芙音倒是觉得她就像是一个被呵护着长大的小妹妹,更何况这又不是一件大事,便又朝着水仙看了一眼,示意她去拿。
得了一盒头油,白佳氏更开心了,连行礼告退时也透露着一股朝气,随即就和瓜尔佳氏一起离开了。
见完了两人,水仙和木兰一左一右地扶着张芙音去里屋歇息。芙音心里还在想着方才两位性格迥异的格格,一位天真烂漫,一位安静识礼,但是接触下来觉得二人都不是那种有心机、放冷箭的人。
再加上那会见过的刘侧福晋,张芙音对她的印象也倒还可以,总之自己往后可以安安心心地开始过幸福的躺平生活!
想到这,张芙音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外头乌金西坠霞光融融,快到了传晚膳的时候,自从来到这,不是喝苦药就是吃没味道的各种素粥,早就想吃点各种各样的肉!
她一溜串地报了许多菜名,恨不得一晚上吃上一大桌的美味佳肴。可旁边两位忠心的侍女一听这些,便齐齐开口劝阻道:“福晋,您大病初愈,怎么能吃这些油腻荤腥的。要听孙大夫的,只能用些清淡小菜,配着熬煮的粥,这样才能养好病。”
一听到“清淡小菜”、“粥”这样的词,张芙音就觉得浑身无力嘴里没味,她苦着脸对着左右二人叫道:“不要这些,我的病都好多了,你们看,我今日多精神啊!”
木兰将张芙音扶到榻上倚着,不让她做那些蹦蹦跳跳的举动,尽管听着自家福晋像小孩似的撒娇,却还是满面严肃地拒绝,“那不行,都说病去如抽丝,这才刚好一点,万万不能松懈了。要清淡饮食,多多歇息,按时吃药。”
张芙音又可怜兮兮地朝着水仙看去,试图感化她,但是水仙看了看木兰的神情,不敢反对,也只得无奈地温柔劝道:“福晋,再忍忍,约莫一个月就好了。”
一个月……张芙音听见这句更绝望了。
于是有水仙和木兰两人的监督和侍候,张芙音又过了五六日的养病日子,直到自己腰间脸颊的那一圈肉又慢慢养回来了,这两人才终于确信张芙音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
这日张芙音刚刚起床用完早饭,就听见外面有人来通报,木兰走进来说是前院接到了信,贝勒爷应当今日就会回府。
养病的日子一眨眼便已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多月,这段时间里既没人来生事打扰又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处理,张芙音已经完全将这座贝勒府的真正主人抛到脑后了,还以为自己能在这座宅院里当家作主呢。结果一时之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了,原来那位传说中的五阿哥就要回来了。
可张芙音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准备,她茫然转过头去看着木兰,木兰仍旧是往常里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立马会意道:“福晋不用担心,其余的事自有下面的人去安排,就是听那意思,贝勒爷得知您病了一场,晚上估摸着会来陪您用膳。”
一想到晚上要忽然陪一位完全不了解的陌生男人吃饭,张芙音就浑身尴尬起来。而且饭桌上只有两个人,已经能想到到时候冷场的画面了。
水仙慢慢扶着张芙音出去在廊下例行晒太阳,瞅着她的脸色,回头瞧瞧木兰又不在这,小声说道:“福晋不用担心,贝勒爷回来了,今晚一定能吃上好吃的。”
张芙音被一点,反应过来,原来心中的那一点不安忐忑立即就被终于要吃上那些大鱼大肉的快乐给冲淡了。反正那位五阿哥只是来看望一下自己,到时候就规规矩矩回答他的话就好,还是自己能放开吃一顿更重要。
贝勒府里的一行人忙碌收拾了一个白日之后,一直到天边霞光都渐渐暗淡下去,五阿哥还是没有回来。
张芙音为了晚上的这一顿大餐,白日里特地只吃了一点点垫肚子,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茶水已经灌了好几杯,张芙音盯着桌子上的那几块饽饽糕点内心正在做痛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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