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抱走女主的夫郎(女尊)》作者:鱼鱼要沐浴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1-05分类:小说浏览:22评论:0



本书名称: 抱走女主的夫郎(女尊)

本书作者: 鱼鱼要沐浴

本书简介: [本文计划5.9号入v,谢谢大家]

更新随榜~

叶昕两眼一闭来到女尊世界,成了东凰朝五皇女。

原主胸无点墨,酒色均沾,空有一身蛮力,时常一身酒气。不是流连青楼,调戏良家妇男,就是仗着皇女身份找人干架,是东凰出了名的纨绔女子。全京城的年轻男儿提及原主都一脸鄙夷恐惧之色,跟遇见八辈子仇人似的,恨不得她死了才好。

叶昕:“......”就很无辜。

不过么,叶昕想,这身份挺方便她行事的。

毕竟她对那个位子有那么亿点点兴趣。

至于调戏年轻儿郎这种混账事却是万万不能干了。

——因为叶昕看上了当今太女的未婚夫郎。

那个才貌双绝,冠绝京都的小公子。

*女尊,男生子

*有一点雄竞,因为女主对男主算是日久生情,中间肯定有波折。

*是爽文

挂一个预收:夫郎在上(女尊)

白切黑笑面虎状元娘子*男德满分小夫郎

第1章 第 1 章 穿书

早春三月,草长莺飞。

不比雪融霜飞、荒漠连天的边关之地,近日里,京城的达官贵女已经脱下厚重的貂皮大氅,换上略带薄绒的初春流行衣衫,迫不及待出了家门。

或呼朋引伴同去郊外踏青、兴致来时便作画吟诗,或约三五好友上酒楼吃酒暖身,笑谈近来的朝野琐事,或坐在小吃摊的破旧长凳上,几个女人在讨论谁今年要娶夫的八卦……

而今日,几乎所有人都只聊一件事,那就是东凰大败匈奴,去岁北征御敌的大军奉旨班师回朝,并将于今日正午抵达京城!

这消息好似一阵风,一夜之间便从朝堂之上吹到了草野之间。

大街小巷挤满了乌泱泱的人群,由城门口至皇宫的主道两旁更是人山人海,酒楼无一不满座。

楼上楼下人声鼎沸,推杯换盏、抚掌大笑之声不绝于耳。

此时酒楼里,众人正对挂帅御敌的顾元帅极尽赞美之词,其中不乏文人雅士。

“顾元帅真不愧是三代将门之后,此次大破祁连关,拿回了我东凰的疆土,又夺得匈奴可供六畜休养生息的肥沃草原,实在是英勇无双,值得我朝的大好女儿们景仰学习!”

“是啊!过去五年,我朝北部时常受匈奴侵扰,被占领了不少疆土,又恰逢连年旱灾,可谓是内忧外患。幸而当今圣上雄才大略,去岁力排众议,决定正式同匈奴宣战,又大胆拜顾知棠为帅,这场仗才能赢得如此漂亮!”

“虽说顾知棠从未上过战场,但她逝世多年的母亲乃是当年随□□打江山的名将之一,龙生龙凤生凤,有母如此,她的女儿又会差到哪里去?!”

“经此一战,今年入伍的女子们定会大增!”

“莫说旁人,就连你我也是热血沸腾啊!我恨不得能去亲眼看看那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有人高举酒杯,“哈哈哈!来,诸君,让我们满饮此杯!”

女子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她们纷纷心情激荡,高声应和:“好!”

酒楼内的声音随着杯落之声终于渐渐小了一点。二楼窗边有个探头望向城门口的女人忽然道,“听我远在前线的堂姐说,这次五皇女的表现也十分出色,每次都带头冲锋,而且这次攻占匈奴六畜栖息的草原,让匈奴大伤元气的计策也是她提出来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征愣半晌。

无它,只因五皇女……她向来名声不太好。

“假的吧?”

有人提出质疑,与此同时也开始有人佐证窗口女人的说法。

“我本来也不信,但我姑姑寄给姑父的家书里也是这么说的……”

“我远房表叔的小儿子的朋友的哥哥在远丞侯府里做小厮,据他听到的消息,确实是这样的……”

窗口的女人转头笑了笑,露出一张年轻姣好的面容:

“二月初从前线快马加鞭传来的捷报不就说了吗——五皇女半夜孤身闯入敌军营帐,取得敌军最厉害的将领阿赤那首级,又成功从匈奴的地盘脱身,致使敌军士气低落,一蹶不振。这事你们都没听说?”

“这……”有人悻悻道,“我以为是吹牛呢……”

有人适时插嘴:“送信的可是圣上的亲信,吹牛给圣上听,是不是不想活啦?”

酒楼里顿时响起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可是……五皇女她那个样子……”

“是啊,这个人……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五皇女叶昕,是个声名狼藉的纨绔,胸无点墨,空有一身蛮力,平日里只有两大爱好:喝大酒和上青楼。

*

正午时候,阳光温柔,春雨濛濛。

守城将军大开城门,迎着主道两旁百姓的欢呼声,以顾知棠为首,身后三千军士紧随其后自城外浩浩荡荡而来。

身为副将之一的叶昕就跟在顾知棠身后。

她高坐在战马上,腰脊挺直,身着黑色铠甲,墨发高束。一手松松勒着缰绳,一手拿红缨枪,枪尖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冰冷的光芒。周身气势凌厉,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也是一名武将。

可就算真成了武将,叶昕也不稀罕。

她有一个比武将更重要的身份——东凰朝五皇女。

五皇女叶昕,亲生母亲乃是当今圣皇,生父则是后宫之中地位显赫的雅贵君,曾受圣上专宠三年,当时风头无双,名扬京都。

但现在的叶昕并非从前的叶昕。

她真的没想到,自己亲手带了五年的贴身助理会背叛自己,伙同她的对手策划了一场车祸送她去.死,更没想到会借此机缘穿进一本书中,代替原主成为当朝五皇女。

恐怕谁也不会想到,一场抵御匈奴的出征,竟让五皇女内里换了个芯儿。

顾知棠同样骑着一匹战马,刻意放慢了速度。她笑着冲两侧欢呼的百姓点了点头,又堪称危险地避过从酒楼几处窗户抛出的十几张绣花手手帕,才勉强偷得个机会侧头去看身后的叶昕。

叶昕自然注意到了顾知棠的动作,

她用小腿内侧轻贴了一下马腹,道了声“驾”,身下的黑马立刻识趣地加快了速度。不多时,便和顾知棠齐头并进了。

“五殿下,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周围欢呼声太大,顾知棠只能提高音量,她爽朗地笑道,“此番你立了大功,圣上一定会好好奖赏你的,该开心才是。”

“奖赏?”

叶昕眉眼间尽是散漫的神色,说话也带点儿懒散的味道,两个字在舌尖慢慢绕了一圈才吐出来似的。

她的声音轻飘飘又懒洋洋,像把小勾子,勾得人莫名心痒, “还不如奖我几坛好酒,我好久没大醉一场了。”

顾知棠哈哈大笑:“在边关的时候别的没有,酒多得是,你怎么不喝?”

叶昕轻呵了一声:“塞北的酒够烈,可惜不够纯。带着苦味,喝得我嗓子都要不行了。”

她垂眸想了想,开玩笑似的补充道,“要是本殿这把嗓子坏了,讲不出好听的情话来,小紫小红小青他们怕是要嫌弃本殿了。”

顾知棠闻言一滞。

她都忘了,这位还是个爱逛青楼的主儿。

嘴里的小紫小红小青什么的,极有可能都是青楼里的浪.荡男子。

“五殿下,恕我直言,有些地方不该去,”与叶昕共处那么长时间,两人上战场时又配合得那么默契,顾知棠自然而然对她生了几分亲切,她打趣道,

“说起来你也到了成家的年纪,此次回京不如就找个夫郎,再努努力,争取明年就让你夫郎给你生个女儿,怎么样?”

“不怎么样。”叶昕眉梢一挑,质问般开口,“我这人的名声有多臭,你会不知道?”

微微上扬的尾音,像是在控诉她说话阴阳怪气。

顾知棠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闻言沉默了一瞬,才干巴巴的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实话,要不是她跟叶昕在塞北共处了这么久,原本她也听信了京城的传闻,认为叶昕是个没事就上街调戏良家妇男,跟人打.架.斗.殴的纨绔女子。

但如今看来,对方也不过是个喝花酒上青楼的正常女子罢了。

哪个女子不喝酒不听曲儿呢?

至于对方调戏男子,打.架.斗.殴这档子事,堂堂皇女何至于这样?

脑子本就一根筋的顾知棠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叶昕美化过度了。

叶昕见对方那副呆怔的模样轻易就猜出了对方在想什么。

欺负顾知棠这种嘴笨的人总能让她心情愉悦。

她有心再说几句逗弄顾知棠这个傻瓜,可还没等她开口,就见顾知棠郑重地回望她,认真地道:“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你不可能会做那种事。”

叶昕被她认真的态度唬得怔了怔,又很快反应过来,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可惜……原主是真的做过那些事的。只要有心去查一查,怕是证据能摆满桌案。

叶昕故意问道:“那我要是真做过呢?”

顾知棠被叶昕的话噎住。

她从小只会舞枪弄棒,脑子里的文化知识少得可怜。可她还是绞尽脑汁地想出了两句话来安慰她:“……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谁年轻时没做过错事?”

看着叶昕眼中透出明显的戏谑之意,顾知棠罕见的感受到了一丝名为心虚的情绪,“咳,再者,都说女子结了婚就会收心。等你娶个夫郎成个家,定然不会再犯错了。”

叶昕这回是真的被她逗乐了。

抬眼看她又堪堪躲过一张从天而降的手帕,而窗口的一个男儿见状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很明显那手帕的主人就是他,“与其关心我,顾元帅还不如关心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

在东凰,只要女子接了男子给的手帕,就代表对方得到了女方的认可,有些心急的男方母父更是能直接带着男子的嫁妆上门求娶。

总的来说,只要接了帕子,就差临门一脚,这档子事就算成了。

顾知棠忽然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叶昕就伸手截住了半空坠落的一张手帕,然后迅速扔到她怀里。

“你......!”顾知棠瞠目结舌。

叶昕冲她展颜一笑,唇红齿白,好看的明媚又张扬,不知收敛。她高声道:“顾元帅,本殿先祝你和你的夫郎琴瑟和鸣,花开并蒂,早生贵子。”

说完,她小腿夹紧马腹,忍笑高喝一声“驾——”

黑马应声扬蹄,嘶鸣一声,带着叶昕扬长而去。黑色发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漂亮的弧度。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以及被马蹄扬起的轻尘。

不多时,人群里有男子惊呼道:“那位真是五殿下?”

第2章 第 2 章 奖赏

虽说进城的将士人数不少,但大部分人还是先被安排回军营,最终入宫觐见的只有顾知棠和叶昕。

只因前者是功臣,后者则是亲女。

殿中省许静文早早就带着十几个手脚麻利的宫侍候在正阳宫门口。她刚伺候午休结束的圣皇起

身,就被匆匆安排到这里接顾元帅和五殿下。

作为当今天子跟前的红人,许静文自知,吩咐她亲自前来接待,便是天子极其重视顾知棠和五殿下的意思,因此她万万不敢怠慢。

当她远远瞧见叶昕和顾知棠骑马而来的身影时,便忙不迭带着宫侍迎了上去。

叶昕驾马在前,比顾知棠先看见许静文。她索性率先翻身下马,动作随意地把手中的红缨枪扔到了许静文怀里。

许静文自然不敢有意见,她连忙伸手抓住枪身,见紧随其后的顾知棠也下了马,另一只手立刻朝两旁的宫侍比了个手势。宫侍们迅速迈着小碎步围上去,一个个手脚伶俐,有条不紊地帮两人牵马匹和卸铠甲。

“元帅与殿下一路辛苦,”许静文微微弯腰以示恭敬,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个笑来,“得知二位入宫的消息,圣皇高兴得午休时候都睡不好,如今早早在侧殿等着殿下和元帅了。”

顾知棠自然知道许静文是当今那位跟前的大红人。

即便她手上无实权,大臣见了她都要作揖,连身为后宫之主的凤后也得不到许静文的笑脸相待。不过分的说,许静文绝对是圣皇的晴雨表。想跟她交好的达官显贵的队伍能从此处的建安宫排到塞北的祁连关。

顾知棠认真整理自己脱下铠甲后的贴身衣袄,将衣领和窄袖细细打理平整后,抱拳冲她行了个礼,“皇恩浩荡。有劳许中监亲自告知。”

许静文又是好一番拱手回礼,连称不敢。

叶昕却不说话,反而觑了许静文一眼,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好似自己多么看不起这种场面话。

许静文也不生气,还笑着对叶昕道:“五殿下,雅贵君盼您盼的紧,昨天便特意吩咐臣,让臣告诉您,待会儿见了圣皇,莫要急着回府,记得去他那儿坐坐。”

叶昕懒洋洋地从嗓子里吐出一声“嗯”。

她自顾自将自己高束的马尾放了下来,又拿了根发带将满头散发松松系在一起,全然不将衣冠不整、御前失宜这种事放在眼里,眨眼间就从一个打马过长街的翩翩女郎变成了一个不修边幅的纨绔女子。

偏偏她身高腿长,眉眼深邃,雅贵君和圣皇本就长得好看,还净挑母父的优点长,这幅懒散的做派反倒让她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流俊美。

许静文站在一旁笑容不变,心里却哽得不行,她沉默地想,换个人作出这幅模样,简直猥.琐得就差遭人围.殴了。

……可谁让圣皇偏就宠爱五殿下这般模样呢?

天家的事,又岂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楚的。

几乎没人知道,除了圣皇,许静文第二个不敢得罪的人就是五皇女叶昕。

许静文无声地叹了口气,恭敬道:“那臣……?” 如何跟雅贵君回话?

——她心累啊。就一个“嗯”字,谁知道您是去还是不去。

叶昕听出她的话外之意,轻嗤道:“你就跟我爹亲说,一旁候着,本殿稍后就到。”

她一边说着大逆不道的话,一边抬脚往侧殿走。

许静文只得应是。

顾知棠见状大步上前,本想劝说叶昕京城不比塞北,做人不要太嚣张。更何况对方还是京城里不论朝臣还是达官显贵都要小心讨好的大红人。

可她还没开口,就听见叶昕毫不客气的冲许静文来了一句,“那个谁,还不带路?”

许静文:“……”

顾知棠:“……”

*

侧殿。

作为下朝后召集大臣非正式议事的地方,侧殿也算一处充满威严色彩的地方。

龙涎香袅袅燃起,午后的阳光穿过纱窗,一束又一束,如同光柱般斜立在半空,最终在地上透出片片光影,将整个空旷又严肃的空间映得活泛明亮。

门口女官高声通传:“顾元帅与五殿下觐见——”

通报后,许静文便带着叶昕和顾知棠进了侧殿。

这次叶昕罕见的没使性子,低眉顺眼地和顾知棠一同规规矩矩地跪下,向端坐在屏风后隐约的人影向行礼。

就算是整个东凰最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五皇女,也会有她感到畏惧的人。

“顾卿快快请起。”屏风后一把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声音里透露出圣皇不加掩饰的愉悦,“快进来,让孤看看顾家女君的骁勇风采。”

“是。”顾知棠站起身,但看着身边还跪着的叶昕,一时犯了难。

圣皇发现顾知棠没动作,顿了顿,似乎才发现还有人跪着。她这才缓声道:“小五也进来吧。”

叶昕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但她低垂着眉眼,似乎异常敬畏自己的母亲,听到这句话才深深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终于松懈下来似的,“谢母皇。”

趁着跟在顾知棠身后面圣的机会,叶昕抬眼快速扫视了内殿一圈。

圣皇就端坐在桌案后面,冕服上绣着腾飞的金龙,金色冠冕束起她所有头发,露出一张庄严大气的面容,浑身威压逼人,叫人不敢轻易直视天颜。

她身后是书架,书架左边摆放一副兵器架,上面架一把尚方宝剑,据说从开.国以来,这把剑还从未赐予任何大臣。她身前则是一套巨大的金漆龙凤如意点翠双面屏风,几乎是将侧殿分隔成了两个宫殿一般。

顾知棠进了内殿准备又要跪下,叶昕嘴角轻微抽了抽。

但实在无奈,毕竟她老娘还要跟她摆谱,刚刚还故意谅她在外边多跪了一会儿,便也垂着脑袋准备再跪。

这时叶昕终于听见高坐在上的女人笑道:“顾家女君,莫要跪了。”又道,“小五,许久不见,怎么跟母皇生分了?”

叶昕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足够听话,过了自家母皇这关了。

她立刻模仿原主记忆中那副眼含濡慕的模样,惊喜地抬起头,一阵风似的冲到女人身边,单膝跪下,双手大胆拽着女人的袖子左右晃了晃,仿佛普通百姓母女之间相处那般亲近:“我就知道,母皇最喜欢我了。就算隔了这么久,母皇也还是最喜欢我。”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讲规矩,”话虽这么说,女人却伸手替叶昕将散乱的发丝抚顺,又轻拍了拍她手背,以示亲近之意。

“我只是想要母皇喜欢我,我又有什么错?”叶昕理所当然地轻哼了一声。

女人也不否认,“只要小五乖,母皇就最喜欢你。”

话语间,叶昕却发现女人悄无声息地将她的手从她袖口上拉开了。

母女之间萦绕着若隐若现的疏离感。

但叶昕装作没看见。

反正从原主的记忆里看,原主一直以为自己的母皇叶晚鹰是最喜欢自己的,从小就被叶晚鹰宠得无法无天,成日张牙舞爪惯了,逢人便耀武扬威,一见母皇就疯狂贴贴。

——当然,这是建立在原主乖乖听话的基础上。

叶晚鹰叫她去哪她去哪,叫她杀.谁她就杀.谁。

想到这里,叶昕神色一冷。

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免得被叶晚鹰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异常,叶昕整个人重重地朝对方扑过去,半点力气都没收,直接给了对方一个熊抱:“母皇,女儿想死你了。”

她模仿原主抱怨道:“女儿在塞北时,江太傅的女儿江晟欺人太甚,在军中跟许多将士说女儿是无能鼠辈,女儿气不过动手打了她。她打不过女儿,就说要回来跟您告状,您帮我惩罚她好不好?”

叶晚鹰差点被连人带椅撞倒在地,她脸色阴沉一瞬,听见叶昕的话脸上又立刻恢复了几分温和:“好。”

“还有国子监丞的妹妹陈鸣,不肯让我在军中睡懒觉,不让我去捉几个塞北儿郎来唱曲儿,我就把她绑起来,让她唱曲儿给我听,她不肯,我就拿烙铁烫她,可惜还是唱的太难听了。您帮我罚她好不好?”

叶晚鹰又答应了:“好。”

“还有那个姓许的,她好烦,说话又难听,话还多,一路上啰里叭嗦的。刚刚她还把女儿拦在侧殿外,非说要通报了才能进来。您替女儿惩罚她好不好?”

叶晚鹰脸色更是好看不少。

亏得她一手养大的疯犬还懂得认主,知道许静文是她的人,要问过她才能行事。

“好,回头孤亲自罚她。不过,”她说,“这事就不准你插手了。”

叶昕自然不敢不应,“女儿一切都听母皇的。”

随后两人又是好一番腻歪。

......

顾知棠站在一旁看得直皱眉,

直觉告诉她圣皇和她女儿的相处方式有问题,可具体哪里有问题一时间却说不上来。

“小五打小就黏孤,让顾卿看笑话了。”

叶晚鹰一开口,顾知棠只得赶紧回神。

她拱手垂头,连声道无妨。

当今天子就这样被叶昕搂着脖子熊抱在怀里,叶晚鹰没再挣脱,而是无言地瞥了眼身边的女官。

女官察觉到圣皇的视线,立刻拿出圣旨:“顾元帅接旨——”

顾知棠又跪下了。

女官一字字照着圣旨上念,声音洪亮,几乎全是对顾元帅一家的赏赐,珠宝玉器,绸缎华服成箱一溜儿送进顾府,又让顾知棠继承了顾母金吾大将军的军职。

听到最后一句,顾知棠情不自禁红了眼眶。

“臣接旨。”

圣皇笑了笑,缓声道:“这是你应得的。”

她的音色华丽又低沉,威严中适时带了几分慈爱,“以前孤怕你接不了你母亲的位置,这才想找一个文职给你,也不枉你母亲立下的汗马功劳。可此番出征,你向孤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你丝毫不逊色于你的母亲,所以这是你应得的。”

顾知棠久久不语,最后郑重地跪下去,挺直的傲骨终于弯下去,额头贴在地上,给她行了个大礼。

“臣,谢主隆恩——”

等到顾知棠退出侧殿,叶昕又开始闹了:“母皇,那儿臣呢,儿臣也要奖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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