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山里捡了个小福星》作者:阿消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1-05分类:小说浏览:25评论:0

书名: 山里捡了个小福星

作者: 阿消

简介: 七月双更

俏俊小猎户有乱捡小动物回家养的爱好。

直到她在乱坟岗被濒死的世家大小姐抓住脚。

“要媳妇儿吗?”

“要要要。”

小猎户开开心心养媳妇,还没靠近,媳妇儿亮起剪刀

新晋小媳妇:别惹我,会反杀

被嫌弃的小猎户委委屈屈刷锅做饭

媳妇儿嫌弃看了一眼锅里的猪食,挽起衣袖

美食,八大菜系任你选

成长,世家大小姐带你飞

可爱乖巧的大小姐又不杀人,直到看到浴桶里的小相公

“你?小姑娘?”

小猎户红着脸往水里躲,“你,你干嘛?”

媳妇儿淡定问道:“自己的小相公,不能看吗?”

“可,可以。”

这是又甜又治愈的种田文哦

阮家是祖传守山人,守着山里的秘密,也得到山里的馈赠。

等等,山里捡到的小媳妇儿也是山里的馈赠吗?

小媳妇儿: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这野小子又傻又憨,等等,你不是小子,确定你能娶媳妇?

如果是这样,好像也不是不行。

====

两小孩青梅竹马,相互救赎的小甜文

种田文,生活向,日常向

有旧文几篇,甜,巨甜(真的)

第001章 001

漫山的大雾遮人眼,瘴气浓郁得像棉絮般要把人从山里挤出,阮老三紧了紧脑后的布尾,把面巾系紧了些。

他闷声对身后说了一句,“阿耀,把口鼻捂好,这趟咱早些出来。”

“嗯。”身后少年应声,目光炯炯看着下方的山坳。

那里恶臭阵阵,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乌鸦叫声。

山坳里小山般堆积着累累白骨,阮文耀一眼看出东边堆上多出些新鲜的货。

父子俩熟练地摸下山向着那堆新鲜货而去。

龙雾山在三省交界的边缘,因着山里瘴气重,是个不惹人喜欢的地界,但却是抛尸灭迹的好地方。

阮老三一眼瞧到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那处必然能摸出些货,即使运气不好扒了衣服也能卖些钱财。

老头儿也不想干这个营生,但家里实在揭不开锅。

扫了一眼旁边麻杆一样的孩子,他对着地上拜了拜,终是下了手。

旁边跟着的少年可没这些心理负担,阮文耀一边搜刮一边想着馒头,已经饿了三天,换了钱买不了白面馒头,买些包谷面回来也是好的。

“行,走!”阮老三摸到个荷包,稍微颠了下重量,起身就要走。

阮文耀可不舍得,什么也没找到回去喝西北风吗?

正好摸到旁边那具干瘦尸体的腰间鼓着,正要伸手探进衣服里摸,突然手腕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少年人没有惊叫,冷汗滴在面巾上。

阮文耀瞬间冷静,猛地抖开手腕上的东西,转身就跑。

可下一瞬间,小腿突然被抓住了。

“爹~”阮文耀颤抖地喊了一声。

山间的茅草屋里亮起了灯火,火膛里用棍子掏了掏,火势立即大了起来。

“爹,就煮苞米粥吧,再放点青菜。”阮文耀喊着往锅里舀了几大勺水,又利索地切起了青菜。

案边放着一块熏黑的腌肉,虽是闻不到肉味,却让少年忍不住吸了吸口水。

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肉挂了起来。

苞米粥很快煮好了,阮文耀端了一碗回屋里,实在忍不住进门前自己偷喝了两口,空空的胃里终于有了点暖意。

“爹,她怎么样了?”阮文耀抬头看着床,不,墙边的人。

“怎么又放到地上了?”阮文耀赶紧把地上的躺着的人扶了起来。

“晦气,赶紧吃了饭,带她洗干净。”阮老三没好气说着,抽了口烟袋,“以后就是你媳妇了,你自己看着点。”

“哦。”阮文耀的小脸烧得慌,乱坟岗里抓着他脚的是个没断气的人,看她很想活,阮文耀求着爹把她救了回来。

没想救活之后,爹和他说,“人是你救回来的,以后她就是你媳妇了。”

谁能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惊喜啊。

山下村子里他这么大的小子,好多家里都有媳妇了。

这几年西边闹饥荒,但凡还能剩口粥的,家里都买了小媳妇。

阮文耀年纪小,哪里懂得那么多,只知道村里连缺着门牙的二狗子都敢和他炫耀家里有小媳妇了。

“嘿嘿,嘿嘿。”阮文耀傻呵呵笑着,舀了一勺苞米粥递到媳妇儿嘴边,“来,喝点苞米粥。”

老头儿看到儿子没出息的样子,重重哼了一声出了屋。

女孩撇了一眼,虚弱地才抬起眉,就看见眼前的勺子。

那黝黑的木头雕的粗陋勺子已经递到了她嘴边,她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可空荡荡的肚子让她本能的没法儿矫情。

嘴巴才露出一丝缝隙,那傻小子已经见缝插针将粥喂进了她嘴里。

粗糙的苞米粥刮着她的喉咙,傻小子笑眯眯地继续喂着,嘴里也不闲着。

“嘿嘿,能吃得下就好,我爹说,能吃就是能活。”傻小子一边说,一边还饿得大声咽着口水。

女孩听到这口水吞咽的声音想起那些酒色里浸着的男人,目光冷了几分。

她嫌恶地不想多看眼前人一眼,傻呵呵的山野小子也是这般图色的人。

哼,她心里自嘲冷笑,她如今这般模样也能下去嘴吗?山里人没女人吧。

她即使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是一副瘦到脱相的骷髅模样,还没被人丢进乱坟岗时,已经模样儿吓人和死人差不多。

旁人已经当她是死人了,她原也是自暴自弃将自己当成死人。

想活?她为何会想活啊。

“媳……”阮文耀想叫面前的女孩媳妇,可终究有些不好意思,突然他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叽叽喳喳一边喂一边说,“二狗子他们说媳妇儿都是没名字的,要重新起名字。嗯,叫你什么好呢?”

傻小子想起村子里的小子们天天在他面前秀家里有媳妇了。

他又没有,又不想落面子,就傲气地说:“媳妇有什么用,瘦巴巴的一桶水提不起。”

年纪最大的狗蛋一脸坏笑说:“你懂什么,毛都没长齐的生蛋子。女人软得跟水一样,搂着睡觉,那滋味,啧啧,你怕是不想起床。”

不起床怕不是要被爹打死哦,阮文耀也只是和村里小子聊过几回,远远羡慕着。

至于媳妇儿软不软的,他现在也不敢掐不是。

他偷偷看了媳妇儿一眼,瘦巴巴的看起来也不软啊,而且被她抓手脚时,那手指像干枯的鬼爪子一样,想想就让他不由打个哆嗦。

不过目标要有,总能养胖吧,软软的就是胖胖的吧,媳妇儿太瘦了,人还是要胖一些。

软软的什么意思他不懂,他就喜欢人胖胖的。

他想着,又嘿嘿傻笑起来,笑着笑着,他又灵光一闪,诶,目标是软软的,我姓阮,“那就叫你阿软吧。”

女孩冷漠听着,冷漠又机械地咽着粥,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死也好,活也罢,仿佛这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阮文耀这傻小子哪里懂得女孩子的心思,他喂完粥发现媳妇儿吃不下了,这才赶紧跑到厨房里给自己舀了一碗,就着媳妇儿的碗他直接往嘴里灌。

一边灌还一边抽空说了句,“爹,叫她阿软可以吗?”

旁边悠闲喝粥的阮老三撇了他一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连喝了五碗,阮文耀才稍稍有些活过来的感觉,实在是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了。

旁边悠闲喝粥的阮老三撇了他一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爹!”阮文耀打了个嗝,喳吧嘴喳吧嘴,不是觉得嘴里没味,唉,还是要吃肉啊。

爹什么爹,一天到晚就知道叫爹。阮老三突然没来由对这个“儿子”嫌弃起来。

“过两天等阿软缓过来一些,再把那块肉煮了,刚救回来吃不了太油腻。”阮文耀碎碎念着,又给自己添了半碗粥,坐到亲爹面前慢慢喝着,一边喝一边还不闲着,碎碎念叨着,“就一块熏肉也不补啊,爹啊,卜老大那边还有别的肉吗?熏鸡有没有,给阿软补身子还是吃鸡管用……”

阮老三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他算是知道为什么看“儿子”不顺眼了,这傻小子是有了媳妇忘了爹啊,这才多大一会儿,满脑子都是媳妇了。

想着,他不由地愁上心头,拿起来烟袋忧愁地抽了起来。

为了面子,让这个捡来的女娃给阿耀当媳妇,到底是好是坏。

他能看出那丫头的性子,也不求别的,只要她能呆着人前给阿耀当媳妇就行。

阮文耀喝饱了粥,赶紧地把剩下的全盛进亲爹的碗里。

他刷了锅又舀了满满一锅水到锅里,重新添了柴烧旺了火。

阮老三白眼看着忙得热火朝天的“儿子”,白眼是真要翻上天了。

平时可真不见她这么勤快,不然也不至于他爷俩要饿到去乱坟岗搜尸。

“阿软,洗澡了。”阮文耀说着,风风火火地提桶子装满了热水,给媳妇儿提进屋。

冷落在厨房里的亲爹冷哼了一声,白眼上天,还特地烧热水给她洗澡,他就不明白了,这狗儿子怎么能对媳妇这么上心,真当媳妇儿也不是这个劲儿吧。

阮老三侧身看了一眼旁边的柴堆,从里面抽出一根结实的枝条甩了甩,嗯,是根好棍子。

明天他就要好好教教这个狗儿子,该怎么给人当相公。

勤劳的小相公哪里知道自己在找打,还傻呵呵地围着媳妇儿转圈圈。

“阿软,你没有衣服是不是。要不洗了澡先穿我的吧,我好像有一件棉的,穿着舒服,你穿裤子吗?”

阮文耀一脸傻笑地看着媳妇儿,问得一脸真诚。

被叫成阿软的女孩儿手紧握成拳,即使她不想活了,也不是能这般被羞辱的吧。

这野小子看着年纪不大,毛都没长齐,就这般急色的模样吗?

她这般骷髅一样的模样,这野小子是真没见过女人吧,难道今晚就要对她下手吗?

她一番要爱死不活的心理,也应是知道但凡是个有眼睛的男人,也不会对这样的她有兴趣,即使瞎了摸到她这一身只剩下骨头的模样也会吓得跑掉吧。

这人,这野小子真是气得她想要杀人了。

她甚至还看了一眼水桶里的舀子。

不知自己找打,还招来杀意的阮文耀还在叨叨说着,“你那件裙子粘了死气,得洗洗,现在不能穿的,我们家又没有裙子,我的裤子你能穿吗?我腰比你大一圈,裤子能穿上吗?会掉下来吧,唉,真愁人!女孩子平时穿什么?村里的女人好像也穿裤子的吧……”

听着这人叨叨一堆,阿软暂时止住想去拿舀子敲死他的心。

可这人叽叽喳喳地吵得她耳朵生疼,不至于敲死他了,但是这会儿她想敲晕他。

真的,太吵了!

瘴气缭绕的大山里,一点晕黄的光让小小的破院子有了温度。

屋子里吵闹吵闹的声音慢慢飘远,院中一个老头儿拿着结实的枝条对着空气抽得虎虎生风。

第002章 002

薄雾笼罩的清晨里,干瘦的女孩眼皮动了一下,感觉到旁边一股滚烫的气息喷在面上,她已能猜到现在是什么情形,难怪梦里有一个浑身长毛的野人目光灼灼盯着她流口水,还没睁眼她已经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野人阮阿耀也确实正蹲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小媳妇,他自以为偷偷摸摸地伸出指头,小心地探了一下小媳妇儿的鼻息。

“咦?”阮文耀疑惑地又靠近了一些,手指背没有任何感觉,这才捡来的小媳妇不会是没熬过一夜死了吧。

他顿时有些慌,嘴已经半张就想喊爹。

手指伸到她脖子处想试试有没有脉搏。

这时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细爪子抓住 ,那熟悉的感觉,恐怖又让人安心。

“阿软,你没死啊,太好了。”阮阿耀松了一口气,嘴角要笑咧到后耳根。

能熬过第一夜,那捡来的小媳妇应该养得活吧。

应该吧,但还是不能放下心。

上回捡回的兔子就没活过一晚,几年前捡的那只狼崽子好不容易活过一晚,可吃不下东西,没多久也死了。

女孩目光冷冷撇着眼前这只野人,这个野小子从昨夜起,就是这副急色的模样,她洗澡时野小子蹲在破门板后边偷看,没一会儿就喊一声,“阿软,你没事吧,要不要帮忙!”

“你站不站得稳,要不要我帮你洗?”

女孩想着一股子血气涌上心头,就不知道能有谁脸皮这么厚,偷看人洗澡还这么明目张胆,生怕别人不知道,还不要脸地要帮她洗澡。

不要脸,真不要脸!

就算她现在瘦成骷髅的恐怖模样,也是知羞的。

还以为以这野小子急色的模样,她晚上必要遭毒手。

没想那小子看了一眼床,手比划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床好小啊。”

就自己抱了卷草铺到墙角睡去了。

女孩本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听着窗外的蛐蛐声不知几时就睡得昏迷过去了。

不过一早,这急色的野小子又盯上她了,要不是她及时抓住他的手腕,这野人的毛手都要伸到她的衣服里。

哼,这些男人果然都是一样,她那个便宜哥哥如这野人般岁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通房了。

男人,哼!

“阿软,你想吃东西吗?”阮文耀发亮的眸子盯着她,期待地问着。

女孩放开他的手腕,冷冷地没有吱声。

“呃?你是不是被吓到了,不会说话了。”阮文耀惋惜地看着她,眼睛里都是心疼。

他有经验,之前有个被山匪丢进乱坟岗的小少爷就是这样,大夫说惊吓过度,所以不会说话,也不知道后来养好了没有。

他小媳妇儿真可怜,瘦巴巴的,还不会说话,要怎么养的活啊?

阮文耀想起之前养的那只小狼崽,呜呜呜叫着,好可怜。

他想摸摸可怜的小媳妇儿,可是又有些不敢,不会摸死吧。

他爹就总骂他,不要老去摸狼崽子,会摸死。

虽然不太懂,像狼崽子确实死了。

如今看着可怜的小媳妇,好像比狼崽子还虚弱,

女孩本来不想理旁边的野人,可是这野小子越靠越近,口水都要滴到她脸上一样。

她烦躁得血气都要涌到头顶了,这野小子是真什么都下得去口。

她这样一把骨头,又不喜说话,后院里做苦力的那些伙夫都瞧不上她,这野小子怕是真没见过女人了。

女孩一时不知道是喜是悲,如果不是这野小子急色,怕是也不会救她。

可救了她又怎样,她哪里又想活着。

“阿软,还吃粥吗?要不我去山里给你摸几个鸟蛋,那个补。”阮文耀说着,立即跳了起来撒丫子跑出了屋。

那哒哒哒的脚步声,没一会儿就跑远了。

阮老三一早起来,打着哈欠就去院里找昨夜那根枝条了,他昨晚上一夜没睡好,满脑子想着该怎么教狗儿子当个正常的相公。

别的没想明白,他又在柴堆翻了翻,捡出根笔直的棍子,教狗儿子还是得用这个。

他对着空气挥了挥,嗯,这个结实,应该打不断了。

嗯,他想了一晚上,唯一觉得不会错的,就是要换根棍子,至于其它……

他拿着棍子挥了挥,不管了,先打一顿再说。

“爹,爹,爹!”找打的狗儿子已经高兴跑了回来,“我运气真好……哎呦!”

阮文耀正高兴着要和亲爹炫耀,一棍子已经招呼到他手臂上。

“你干嘛打我啊!”阮文耀上串下跳躲着亲爹的棍子,还不忘小心地把鸟蛋护在怀里。

“别打了,别打了!蛋要打碎了!”

阮老三听着直皱眉,下手不由更重了。

里屋里试图从床上爬起来的软儿姑娘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很想捂住耳朵。

非礼勿听,那个粗鄙的家伙果然是个野人。

父子俩在院子里闹了一早上,阮文耀这才端了一碗吃食进来。

“阿软,起来没有,有好吃的。”

被迫叫软儿的姑娘并不想吃饭,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具尸体,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意识就消散了。

这样也好,反正她也不想给野人当媳妇。

然而阮文耀很有喂饭的经验,软儿姑娘眼睛还没睁开,滑滑的蛋液已经喂到她嘴里。

野人一边填食,一边又在絮絮叨叨,“阿软,你是不是我家的福星,我已经几天没在山里找到吃的了,你一来我今天就捡到鸟蛋。嘿嘿,嘿嘿,人果然要娶媳妇,嘿嘿。”

傻子在耳边嘿嘿个没完,软儿不想吃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蒸蛋就那么一点点地滑进她的喉咙里。

她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野人,记忆里昨天这个野小子才爬了坟场,和坟场里的尸体一样穿着破麻布衣服,又脏又臭脸上油黑看不清模样。

原以为今天总不能像个死尸,没想睁眼这么一看,差点儿吓着她。

阮文耀肿着两个眼泡的,嘴角也被打青了,猛一看去还不如不看,那张脸比昨天还难看。

软儿姑娘也无所谓,左右就是个野人也合该是这个模样。

“嘿嘿,吃完了,你是不是喜欢吃蒸蛋?那我下山去村里买点鸡蛋。”阮文耀看着见底的碗,高兴地又跑了出去。

窗外很快传来棍棒抽着皮肉的声音,“个死小子,就那么点钱你还买鸡蛋,我买你爷爷个腿儿!我打不死你!你敢跑,再跑我打断你的腿!”

吵闹的声音忽远忽近,女孩不知几时又晕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都已经黑了,她听到墙角传来低低的哭声。

她缓缓转过头,看到墙角稻草堆上脏兮兮一团似乎是个人。

那人在草堆上顾涌了一下,呜呜的哭声又传了过来,“爹,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疼……”

女孩浅浅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她可怜不了别人,她甚至没有力气可怜自己。

夜里静悄悄地,她又想起了过往。

她不想想起过去,她很想就这么死了,指不定睡着了人就没了。

然而许久许久她意识涣散后,却无力地发现,她再一次睁开了眼睛。

她还活着。

那个脸肿成猪头的野小子又出现在她眼前,这一次他没有大声叨叨,正小声说着,“阿软,快点喝,我爹一会儿回来了,他不让我伺候你,看见了又要打我了。”

......

《山里捡了个小福星》作者:阿消 全文免费观看_夸克网盘
点击观看

相关文章

文章评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