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 渣A失忆后忘记老婆了
作者: 小吧唧
简介: 正文已完结,番外我想几天(*^▽^*)
【失忆清冷A攻】X【妖娆姐姐O受】双千金
1.一场意外,舒芋失忆,被妈妈接回家修养身体,同时好友带她四处闲逛寻找她失去的记忆。
在这期间,舒芋总是遇见一个漂亮又妖娆的姐姐。
酒吧里,老板姐姐为她调上一杯酒,如玉般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撩过她手背。
直播间,富豪姐姐为她刷到榜一,语音聊天轻柔害羞地问她可不可以给一个晚安吻。
逛街的商场,偶遇喜欢花钱的阔绰姐姐,姐姐悄悄为她刷卡买单,在试衣间里耐心地一件件陪她换衣试衣。
以及姐姐发热期不舒服的时候会在夜里敲开她家门,虚弱难耐地找她帮忙临时标记,而姐姐的腺体在后腰窝上,她要蹲着或趴着用力标记才行。
漂亮姐姐柔若无骨,总喜欢贴着她,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地哼。
终于在那一日,看到姐姐要被一个女人亲吻时,舒芋冲上去揽过姐姐腰,抚着姐姐的唇,难以克制地吻了上去,当晚完整标记。
姐姐在她耳边轻笑:“宝贝,终于想起你的亲亲老婆了吗?”
此时舒芋还没恢复记忆,也没有想起姐姐,而是——
即便失忆忘记你,仍会再一次爱上你。
2.姜之久视角:
我深知我和舒芋心里真正喜欢的女人很像,她对我的迷恋只是把我当作替身。我不想被她推开,所以骗她标记我,骗她说我怀孕,逼她对我负责,逼她和我结婚……我知道她恨我。
直到那一场令我心痛的意外之后,我想试试看,我不再用怀孕的事骗她,她会不会有一点点喜欢我。
我联合身边人帮我演戏,结果好像——宝贝她真的喜欢我噢,开心心。
3.恢复记忆的舒芋:
姜之久,如果你说我恨你,是指那次我用力打了你的皮鼓——那我确实无从辩解。
那么大的一只蚊子落在那,我怎么可能不打。
但是对不起我打空了,你确实有理由不相信我。
都怪那只臭蚊子吧,你说是不是?
至于其他的,宝宝,我现在很生气你所有的胡思乱想,你现在趴到那边的惩罚凳上去,我们慢慢算。
女A无器官|女O可怀孕|甜文|爽文|有私设|有贴贴
—————预收《渣A拒绝联姻后后悔了》—————
1.乔念是超级漂亮也超强的S级Alpha。
但她有个致命弱点,易感期的时候,抑制剂对她没用,只能疼得死去活来硬扛,每次身边家人都哭红了眼,唯一解就只有Omega的那种安抚。
家人努力给她介绍相亲局,她从来不去,家里老太太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直接给她安排结婚局。
乔念听说对方是个海王,有很多前任,甚至长了一身媚骨,她还没见过对方就已经厌恶至极。
2.后来。
乔念:老婆,我好爱你,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楚京枝托腮笑看她,一双娇媚的眸子美得慑人神魄。
她缓缓勾起乔念的下巴:“可是宝贝,你之前好像很讨厌我?姐姐现在一点都不想原谅你呢,怎么办?”
3.乔念视角
我梦里出现了一个超可爱的异能宝宝,宝宝说她是我未来的女儿,宝宝说她妈妈是个超级温柔的女人,从来不发脾气,永远温柔软语,宝宝说我超级爱她妈妈,愿意为妈妈付出生命。
所以我在对那个长了一身媚骨和“温柔”二字一点不沾边的联姻对象楚京枝动心后,我痛苦万分,但我仍坚决不动摇,只等我女儿的妈妈出现。
4.楚京枝视角
我的梦里出现了一个超可爱的异能宝宝,宝宝说她是我未来的女儿,宝宝说她阿妈超级漂亮超级强大还有超级爱我,永远对别人冷脸,永远对我温柔,还说她阿妈有个致命弱点,易感期的时候,抑制剂对她没用,我立即就听出那个人一定是乔念。
为了让乔念少些疼痛,我主动勾引乔念。
可是乔念好讨厌!她总是在拒绝我!乔念你气死我了,宝宝说你结婚后天天给我跪榴莲,你给我等着!!!
5.宝宝视角
可是宝宝真的没有说谎呀,妈妈真的真的对我超级温柔,从不对我发脾气,永远温柔软语呀,妈妈就是我眼里最最最最温柔的妈妈!!!
5.老太太视角
我的梦里出现了一个超可爱的异能宝宝,宝宝说她阿妈是乔念,妈妈是楚京枝,宝宝说她们超级超级相爱。
那我当然要努力撮合这桩婚事啦。
第01章 渣A出院
“宝贝,想不起来了没关系,我们回家慢慢想。”
舒母今日特意换了方便动作和提东西的深色运动服来接女儿出院,摘掉了平时戴的首饰,生疏但利落地为女儿收拾病房的东西,收拾好后背起女儿的包包,提起女儿的日用品小箱子,搀扶着女儿走出病房:“宝贝慢点。”
家里保姆许阿姨见状忙说:“舒总我来我来,箱子给我,包给我。”
舒母推手:“不用,我可以,宝贝出院,我想亲力亲为。”
舒芋是个面容五官极其漂亮的女生,漂亮得只消瞧过去一眼,就让人屏住呼吸、难以移开视线,仿佛只是远远观望一眼,都能叫人闻得到她身上的幽香,只是她此时面色有些发白,神情也很冷清,给人疏冷的距离感。
她同母亲穿同款的白色运动服,身形修长优美,长发随意在脑后用鲨鱼夹夹着,两缕碎发垂落脸边,病房门打开的瞬间,穿堂风吹过,女生脸边碎发浮起,有一种清冷又轻柔破碎的美丽。
“谢谢妈妈。”舒芋说。
舒母忽然间眼眶就湿润了,搂着舒芋的腰,贴着舒芋的额说:“还能听到宝贝叫妈妈,真好,宝贝以后都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嗯。”
好友白若柳从走廊对面走了过来,女生一头极帅短发,穿白色短袖T,帅得叫人分辨不出性别,她戴耳钉,拿着一沓单子迈着两条大长腿迎面走来:“阿姨,我已经办好出院手续了。阿姨您怎么又哭啦?人家一天三顿小烧烤,您一天三顿小眼泪儿啊?”
舒母擦着眼泪啐道:“好讨厌的嘴,去去。”
白若柳走到舒芋面前,左看看她、右看看她,左晃右晃好像在看个傻子:“宝贝,还记得我是谁吧?”
舒芋淡淡地从她身前绕过去:“我只是失去了三年的记忆而已,不是变傻了。”
白若柳追上去揽她肩膀:“三年记忆可不是小数字,里面包含的记忆太多了。宝贝我跟你一块长大,你什么事我都门儿清,但你支付密码我可真不知道。其他的,你要是哪里记忆错乱了,随时来问我。就算不知道的,我也能给你编出来。”
舒芋冷淡:“你们Alpha平时都没事做吗?我住院期间,我妈一天三顿小眼泪,你是一天三顿惹人烦,你是转业当护工了吗?。”
白若柳“啧”了一声,回头喊:“看没看见阿姨,您宝贝女儿的嘴更讨厌!”
舒母哭笑不得:“一个赛一个的讨厌!”
白若柳指指舒芋又指指自己:“而且是‘我们Alpha’,你刚刚说得好像你病了一场就变成Omega了似的。”
一边心道,要不是有位Omega漂亮姐姐天天求她过来看舒芋,她才懒得过来看舒芋呢。
舒芋可是天生的超强S级Alpha,即便大病初愈,仍是强得可怕,只要她释放出强势压迫性的信息素,别说Omega,连Alpha们都会来俯首听命,哪里用得着她来照顾。
“哎哟,见面就吵嘴,你们呀,”舒母笑着打圆场,好像刚刚吵嘴的人没有自己,把小箱子递给白若柳,“柳柳,你帮阿姨拖这个,别吵了啊。”
白若柳轻哼一声,提着箱子挽舒母,瞥着舒芋说:“行吧,我就勉强看在阿姨的面子给你点面子,让着你点。”
无聊,舒芋冷漠地收回视线,却突然停步。
她回头望向身后的走廊,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尽头的窗开着一个小细缝,轻柔的风从那边传来,她隐隐约约闻到了稀有玫瑰花般的香气,顺着呼吸进入她身体里,熟悉又陌生。
舒芋恋恋地望着身后,久久不能回神。
好似如果回了神,那些曾经熟悉的东西就会立即烟消云散,让她再也找寻不到。
“怎么了,宝贝?”舒母问。
舒芋转过来,缓缓低下头,抚着碎发掖到耳后,轻轻摇了摇:“没事。”
只是刚刚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那个人好似曾刻在她骨头与血肉里的人,是她发了疯也想保护的人,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她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她直觉那个人此时应该在她身边,但此时却没有。
“可能是外婆吧,”舒芋轻道,“有点想外婆了。”
舒母轻叹着拍了拍她:“可能是外婆保佑你留下了这条命,还舍不得你去那边陪她。好了宝贝,回家吧,晚上给外婆上柱香。”
“嗯。”
几人走到转弯去乘电梯,一位穿同款白色运动服的女人从刚刚的走廊尽头走出来。
她遥遥望向舒芋刚刚停步的方向,目光留恋深情,娇媚的双眼里含着清晰的泪光,轻轻眨眼,泪珠坠下,在她美丽无瑕的脸上留下晶莹泪痕。
她与舒芋不同,舒芋的漂亮带有不容Omega直视的疏离冷淡,她是美得迷人,叫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她靠近她,她身上的香气可以勾走每个Alpha的魂魄。
许久,女人关上尽头的窗户,抬步向前走去,不舒服地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运动服,低低自言自语:“宽宽松松的不好看,再也不要穿了。”
曾经有人建议她在外面穿得宽松些,但私底下却又很喜欢搂她的腰,总喜欢给她买修身的睡衣穿。
那人喜欢在她身后凝视她背影,喜欢在她腰上捏来捏去,还很喜欢用力掐她的腰,一夜一夜地掐,一夜一夜地摸,总也不够,好像她的腰应该永远属于那个人。
然而那个人只是喜欢她的身体,从来没爱过她,甚至恨她,如今记得所有人都不愿意记起她。
女人两行眼泪又轻轻坠下。
好讨厌她。
她为什么独独不记得她。
却又好想她,想让她像以前一样拥抱自己,连肌肤都想她,想要她似有若无的手指再划过自己的身体,想到要发疯。
也想和她一起回到她们的家,剥开她衣服亲眼看看她身上是否还有伤,心疼地一遍遍吻她。
女人拿出手机,眼泪掉到屏幕上,触感失灵,她咬着嘴唇擦了又擦屏幕,给白若柳发过去一条信息。
【我想见她。】
白若柳过了十分钟才回她:【姑奶奶,她刚出院,你冷静冷静。】
女人哭着打字:【你要追的那个小Omega好像喜欢上一个很帅的Alpha,我要帮她吗?】
白若柳立即答应:【姑奶奶!一星期!我准带她去你酒吧重新认识你!你给我看好了那谁!你别给我添乱!】
女人很不好商量:【三天,最多就三天。】
-
舒芋回到熟悉的家里,舒母担心她不适应,总是一遍遍地敲响她房门问她饿不饿渴不渴想吃些什么。
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舒总,回到家里面对生病的女儿,絮絮叨叨得不行,甚至公司都不去了。
舒芋在短短三天用尽了她所有的忍耐力,实在受不了了,给白若柳发微信:【我想离家出走,你安排一下。】
白若柳心道舒妈妈终于听她的话、要烦死舒芋了,故意拿乔:【你是不是到易感期了?脾气很暴躁啊,我隔着手机都能闻着你信息素。乖乖,你刚大病初愈,医生给开的抑制剂得按时用,情绪波动大很影响记忆的恢复,好好吃药,好好睡觉。】
舒芋:【少废话,你安不安排?】
白若柳行事果断利落,不愧是被妈妈派去做家里上市公司的实习副总裁,自身能力不强,但身边秘书一顶一的强,她秘书跟舒母那边撒了个逻辑合理完全没破绽的大谎,利落安排车过来接她,顺利将舒芋接走。
然后白若柳带舒芋去了“何来”酒吧。
温柔香气扑鼻的酒吧,香到令人迷乱。
白若柳带舒芋经过满墙艺术涂鸦的长通道向里面走去,深红亮黄浅绿的灯光闪烁到她们的脸上,白若柳打量着舒芋的神色问:“没觉得熟悉?”
舒芋问:“为什么觉得熟悉,这三年我经常来这里?”
白若柳摇头,正色模样说:“你自己感受吧,医生说不能往你脑子里灌太多我们知道而你不知道的事,否则东西太多你记忆错乱分不清现实和想象,反而影响你恢复。”
舒芋轻“嗯”了一声。
走出长通道,舒芋一眼扫过去都是跳舞喝酒的漂亮女孩子们,笑容浮在女孩子们的脸上,肆无忌惮地晃手摇摆扭动,舞姿活力靓丽。
各类信息素混在一起,舒芋试图在中间寻找她可能熟悉的记忆与信息素,然而毫无结果,心里仿佛蒙上了一层不快的灰色情绪,逐渐变得烦躁。
走到吧台前,白若柳敲桌面问调酒师:“你家老板呢,让她出来。”
调酒师Jessica认识白若柳,也认识白若柳身边的舒芋,忙转身去按对讲机,在远离音乐的地方小声说:“老板。”
对讲机里传来慵懒的嗓音,好似人刚睡醒,漫不经心的散漫腔调问:“嗯?怎么了,有不长眼的人来搞事?”
Jessica说:“不是,是您爱人来了。”
对讲机突然安静。
第02章 见到老婆
调酒师Jessica和老板通完话,回来报告:“白总,老板大约五分钟过来。”
白若柳不动声色地点头,让Jessica去忙,对舒芋解释:“她家老板调的酒特别好喝,跟别人调出来的不一样,别急,等她五分钟,耐心点才能喝到美酒,是吧?”
舒芋坐在高脚凳上,不经意地问:“你常来?”
白若柳说:“偶尔吧,偶尔过来跟老板聊聊。她是一个漂亮姐姐,怎么说呢,超级漂亮,你见了就知道了。”
“Omega?”舒芋问。
白若柳立马举手发誓:“您可别误会,我可不是来追她的,千真万确没追过她,也没撩过她,老板姐姐就是漂亮养眼你懂吗,见了她就心情好,我只是想帮你调节一下心情。”
舒芋不感兴趣:“知道了。”
等老板过来的时间里,舒芋拿出手机专注地翻阅查看这三年来的所有记录。
手机里什么都有,相册、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甚至购物记录都有保存,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可她就是觉得自己忘掉了很重要的人和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这种空白的茫然让她心口烦闷。
舒芋用力按了按心口,不仅烦闷,还有丝丝缕缕的疼痛从这里出现,从她清醒以来日日夜夜地折磨着她,仿佛不断有虫子在啃噬她。
母亲说她可能是想外婆了,外婆就是在三年前过世的,她那时为外婆的过世十分痛苦。
但她觉得不是,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一个……爱人。
否则自己怎么会突然在某一个瞬间很难过很难过,仿佛弄丢了挚爱。
舒芋用力回想,然而毫无结果。
“白白有阵子没来了,怎么突然过来玩了?”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笑问声穿过人群来传入她的耳畔,嗓音笑意盈盈又娇媚动听婉转美妙,让她心跳漏了两拍。
舒芋手握着苏打水没有抬头,感觉到身后有似玫瑰又非玫瑰的信息素香气向她靠近,越来越重,莫名快要将她淹没。
姜之久手搭在白若柳肩上,看似自然熟稔,其实在竭力控制自己失速的呼吸,她若无其事地笑问:“白白自己来的吗?”
“和朋友,”白若柳看向清冷仿佛对周围无所觉的舒芋,“久姐,这位是我朋友,她生了场病,带她出来放松一下,麻烦久姐给她调杯酒。”
舒芋正沉默着,忽然视线里多了一道红裙身影,随即她下巴被柔软清香的食指抬起。
四目相对,舒芋心跳仿佛瞬间骤停。
面前近在咫尺的女人长了张极其美丽的脸庞,脸上是精致娇美的五官与妆容,美得不可方物,美得倾国倾城,眉眼里挑着生动娇美的春色。
舒芋心脏莫名骤然缩紧,而后无法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女人的红裙在她视线里那样明艳,五官妆容那样迷人明媚美丽,她心跳快要冲出胸口。
“好漂亮的一张脸,”女人一双美丽如水的眸眼里好似闪过酒吧摇头灯的粉色水光,女人弯唇笑,接着问她,“妹妹有女友了吗?别误会,你第一次来,姐姐提前问清楚,可以帮你拦一些你不喜欢的人。”
女人声音轻轻软软,像飘走的轻软蒲公英,又似夜里可以摸到的真丝。
让她心跳剧烈得不知所措。
却不知怎么,她脑海里好像突然闪出一个画面。
好像是这个女人与别人也这样说过话,暧昧的,柔软的,如水的。
舒芋忽视自己心里的悸动,强逼迫自己静下心来,强逼迫自己推测,酒吧老板大概有很多妹妹,也有过很多女友。
舒芋垂眉收起心里的躁动,淡淡地拂开她手指,身体退开:“麻烦您调酒就好。”
姜之久被拨开手指的瞬间垂下眼。
她紧张了很久,害怕对视到舒芋眼里对她的陌生,害怕被舒芋冷淡对待,终究还是来了。
舒芋刚醒来时,舒妈妈说舒芋记忆停留在三年前,应该不认识她了,她不信,直至此时,她终于在舒芋的淡漠中相信。
舒芋就那么恨她吗?记得每个人,却偏偏唯独不认识她。
姜之久努力扬起唇,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娇柔地轻笑了声,红灯绿酒在她眼里闪过娇美的艳色:“妹妹有点小脾气哦。”
舒芋余光冷瞥姜之久,更显她有脾气。
白若柳见这情形,紧忙说:“她没有女朋友,麻烦久姐帮忙照顾点。我朋友生病忘了些事,心情不好。舒芋,姐姐只是喜欢开玩笑,对你没有恶意。”
“我没有吗?”舒芋忽然问白若柳。
“什么?”
“女朋友。我没有吗?”
白若柳无比确定:“你当然没有啊。哪个Omega见了你敢追你,以你的性格,你又能去主动追哪个Omega吗?”
舒芋垂下眼,沉默不语。
真的没有吗?
可她午夜梦醒时,总是习惯地想要去搂什么,好似是想要搂一抹纤瘦的腰。
箍进自己怀里,才让她有安全感。
然而每次都搂了空。
之后自己心里就会产生巨大的失落与难过,让她再难入睡。
那些是她的错觉吗?
还有刚刚她对酒吧老板的心情。
也是她失忆刚醒来混乱的情绪吗?
白若柳对姜之久说:“久姐别介意,我朋友因为记不起一些事,心情有点烦躁。”
“没事,理解,”姜之久笑盈盈地俯身,依然靠近舒芋,娇美的双眼温柔地落在舒芋脸上,柔声轻问,“妹妹生病刚好,可以喝酒吗?会不会对身体不好?给妹妹调一杯没有酒精的鸡尾酒?Mocktail?”
舒芋皱眉退后:“可以喝,麻烦调酒。”
姜之久依然热情,又笑着摸了一下舒芋的脸:“好,姐姐现在就给你调。”
柔软的指尖轻轻拂过舒芋的脸,舒芋仿佛心口被轻柔羽毛轻轻拂过去。
指尖离去,她心跳好似也跟随着一同飘飘离去。
然而姜之久直起腰身姿翩跹地走进吧台,经过白若柳时捏了把白若柳的脸,经过调酒师Jessica时又轻拍了一下Jessica的发顶,好似她本就喜欢对女孩子摸摸碰碰。
这位老板应该是个海王,舒芋笃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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