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他好可怕》作者:十八鹿-补车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4-12-31分类:小说浏览:22评论:0



他好可怕

作者:十八鹿

受是“美强惨狠”

恶狼变忠犬攻&清冷高智商疯批美人受

一个命无敌好的凌霄,和一个命无敌差的江苜。

这是一个渣攻变舔狗,天才被逼成疯子的故事。

凌霄天生富贵,是少有的命好到极致的人,看到江苜第一眼,就生了心魔,不管不顾把人先收在身边。然而随着接触越久,越发现这人阴鸷深沉得可怕。

江苜高智商,看似冷静理智,实则睚眦必报,手段阴狠毒辣。独独在凌霄身上栽了跟头。他心里怀着血海深仇,仿佛征途路上遇到了一条赶不走的饿狼,为了前路顺畅,只好拆散身上的骨血饲狼。

结果突然有一天发现,狼怎么变成狗了?

路人甲:“听说凌少收了个人,把人都玩疯了。”

凌霄冷哼:“他疯?我疯了他都不会疯。”

前期

凌霄阴沉道:“江教授,你还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啊。”

后期

凌霄跪在江苜脚边,痛哭流涕:“江苜,你怎么报复我都行,只要你别走,求你。。。”

最后,落日熔金,倦鸟归巢,一切尘埃落定。凌霄和江苜并肩走在林间,凌霄目视前方,语气肯定道:“江苜,你喜欢我。”

江苜:“你曾经那么对我,我还喜欢你,我是疯了吗?”

凌霄:“你疯了吗?”

江苜:“我疯了。”

一个人如何从深渊变成救赎。

第1章

第一场秋雨降落是在一个中午,南大校园凄风冷雨,黄色的树叶被雨水拍打后沉重的坠落。灰暗的云朵像是送葬的人群,冰冷的秋雨则是送葬人的眼泪。

江苜没有去吃午饭,而是一个人撑着黑伞在拿云楼附近散步。说是散步,其实更像是在晃荡,因为他看起来就像一具游魂,一身黑衣,一把黑伞。

空气中飘着广播室的播放的歌曲,低沉沙哑的女声像在哭泣着吟诉。

“让我仔细看看你的模样,倒数着最后的谢幕时光。”

江苜一身黑衣在雨中站定,阴沉的天幕看起来平常更低,云层低压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也许是握伞太过用力而有些发白。

“我的白马儿呀你慢些跑啊,这一次没有我带你回家。”

他望着拿云楼的楼顶,平静的眼底下压抑着令人惊心的情绪,仿佛冰面上的裂口,下面是汹涌的洪流。他站了许久,直到饭堂里开始有用完午饭的学生三三两两的走过来,他才转身离开。

“春天啊暖阳啊快些来吧,保全他一路上无风无浪。”

“我的白马儿你慢些跑啊,这一次没有我带你回家。”

南大教室。

江苜身着黑色毛衣在讲台上讲课,整个人看起来清古又睿智。

“人类不是唯一有报复心的动物。自然界中,很多动物都会表现出报复心理。”

“当然,我们不讨论动物心理,我们说一下人的报复心。”

“弗洛伊德曾经说过,攻击能让人感到愉悦。”

“可实际上,有大量的实验和研究证明,人在报复之后只能非常短暂的情绪提升。而在那之后,情绪会变得比报复之前还要低落、负面。”

“我们之所以想要报复伤害过自己的人,是因为我们预期了报复后的痛快和愉悦。”

“所以当你有报复心的时候,可以尝试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寻找更好的解决办法。

“要知道,当一个人选择报复的时候,就要准备两座坟墓。一座给仇人,一座给自己。”

一个女生在台下问:“教授,你提倡以德报怨吗?”

江苜偏头看了看她,接着玩笑似的说:“我个人并不欣赏以德报怨的处事行为。我喜欢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态度。”

女生又说:“17世纪英国诗人乔治赫伯特说过:活得好就是最棒的复仇。”

江苜头也不抬,道:“所以他只是诗人。”

台下传来几声嗤笑。女孩儿面色通红得坐了下来。

谁不知道江教授断情绝爱,理智到了非人的地步,对所有诗歌和浪漫有着天然的鄙视。

从教室出来,江苜和助教林欢一起往办公室走去。路过一个拐角时,江苜突然放轻了脚步,侧耳听着什么。

然后他走到花坛边的灌木丛前,扒开看了一眼,顿时就愣住了。

林欢也凑了过去,看了一眼之后忍不住惊叫一声。

那是一只被打断了腿的流浪猫,还没断气,正在努力发出孱弱的叫声。

江苜匆匆赶到餐厅,一进去就看见老师坐在离门很近的一个位置,他还没点菜,桌上只有一杯茶冒着热气。

“老师。”

“你迟到了。”盛老抬头说,他头发花白,气质儒雅,说话也是慢条斯理让人觉得很舒适。

哪怕约好一起吃饭的学生迟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他也没有丝毫的不悦。

接着他注意到江苜衣袖上的血迹,眉心一皱,问:“受伤了?”

江苜卷了卷袖子把血迹遮起来,避免影响到老师的胃口,说:“不是,救了一只流浪猫,刚送到宠物医院。”

这句话也连带着解释了自己迟到的原因。

等菜的期间,师生二人聊了起来,时而穿插着他们这个领域的人才懂得诙谐和幽默。

盛老喝了口茶,问:“在南大还习惯吗?听说你还在校咨询室挂了牌?”

“嗯。”江苜点点头,说:“挺好的。”

盛老看了他一会儿,说:“这个周末有空吗?陪我去参加一个婚礼。”

“您又打什么主意呢?”江苜瞟了他一眼。

盛老失笑,说:“江苜,有多少人跟你说过你过于敏锐了?”

“事实上,这么说的人不多。”江苜耸耸肩道:“你知道,大部分人都很迟钝,迟钝到在发现我很敏锐之前,我就已经把自己的敏锐隐藏起来了。”

盛老点点头,说:“我想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是要介绍姑娘给我认识?”江苜问:“您选择在婚礼上引荐也是有用意的吧?想让婚礼的浪漫氛围激起单身男女对爱情的憧憬。”

盛老嘶了一声,往后靠上椅背,说:“跟你真是越来越难聊了。”

“我对您一向坦率。”江苜拿起茶杯跟他碰了碰,说:“婚礼我陪您去,但是我已预知您的期待会落空。”

“你年纪不小了,该考虑结婚成家的事了。”

江苜煞有其事道:“只有该成家的爱情,没有该成家的年龄。”

盛老问:“你这话从哪里听的?”

江苜眨了眨眼:“网上看的,如何对应长辈催婚语录。”

他在盛老面前,偶尔会展现出孩子气的一面。

盛老失笑,接着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着问:“江苜,你有没有关注过自己的性取向问题。”

“没有。”江苜摊了摊手,说:“我认为这种事情需要实践才能有结论。”

“知道了,你是情窦还没开,不知道里面是颗什么种子。”

江苜被自家老师的比喻逗乐了,点点头笑着说:“就是这么回事。”

吃完饭,江苜还要回学校,并没有久留。两人走到餐厅门口,站着又说了几句话。

临分别之时,盛老眼睛动了动,拍了拍江苜的肩膀,问:“还记得你博士毕业时,我给你的寄语吗?”

江苜没回答,而是移开视线往虚空中看去。

细密的秋雨如同银灰粘稠的蛛丝,织成轻薄的网,网住整个秋天。

江苜也被网住了,一段寄语开解不了他。

下了一周的秋雨在周末这天非常识趣得停了,天气晴朗,秋天也开始展现出它特有的秋高气爽。

凌霄这天打扮得体庄重,去参加婚礼。

魏家要嫁女儿,新人喜欢西式礼仪,办了个户外婚礼。魏家这几年势头不错,窜得很快,和他们家最近几年开始走得近了一些。

收到请柬时,他爸妈正好度假去了,老爷子许多年不参加活动,家里只剩他一个人能用。

凌霄刚一入场,就从人群中觑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几步跨到跟前,伸手重重在那人屁股上来了一掌,打招呼:“庄哥,昨晚怎么没来啊?上哪风流去了?”

那人被他一掌拍的一个趔趄,往前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然后一脸震惊的回过头。

凌霄也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十分漂亮但是完全陌生的脸。

操!认错人了。他垂在腿边的手展了又收紧,手心心有些发烫。

不幸惨遭凌霄铁砂掌的年轻人一脸震惊,大脑空白得看着眼前这个身形高大,俊美桀骜,看起来有点不好惹的男人,屁股火辣辣的。

旁边的老人也一脸讶异好奇,有些闹不清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你。。。哪位?”漂亮的年轻人张了张嘴,问他。

凌霄看着他那张脸,一时间什么都不知道了,好像掉进了深海里。声音五感都被隔绝,眼睛睁着却说不出话。

年轻人又问了一句,才把他的神思拉了回来。

“啊不好意思,认错人了。”凌霄还算诚恳的道了声抱歉,向他伸出手。

年轻人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有些怔愣的伸出手和他浅浅握了一下。

“实在是,你和我一个朋友从背后看起来太像了,从背后看简直一模一样。”凌霄道完歉也不走,还是盯着他看。

当时正值秋高气爽,户外婚礼的现场绿草如茵,种类繁多的鲜花布置得现场如梦似幻,空气中弥漫的花香,被初秋干燥清爽的微风送来。那是一年里头都挑不出几个的好天气,空气新鲜透彻,一切的一切在阳光下都清晰的毫发毕现。

年轻人的眼睛恍若碎星沉海底,眼珠在阳光下呈现浅棕色,清澈见底像覆了一层薄脆的琉璃。看人的时候温和有礼,但是带着淡淡的疏离。

他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的睿智,看着凌霄微微蹙眉。

凌霄自报了姓名,正要询问他的名字时候。年轻人突然对身边的老人说:“这里是不是太晒了?我陪您去那边树下休息一会儿。”

老人的身体比不得年轻人,虽然正值秋天,但是午后的阳光却实在算不上温吞,晒得久还是让人有点发昏。老人冲凌霄点点头,就和年轻人离开了。

仪式还没开始,现场就像一个派对任人自由活动。凌霄没多久就找到了自己熟识的那一帮公子哥,勾肩搭背的往吧台去找酒喝。

婚礼现场很大,设施布置处处透着精心。有提供酒水的户外餐吧,有给小孩子的游乐城堡,不远处还有乐队演奏,总之到处都贴心周到。

凌霄和身边人坐在露天桌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视线却一直往旁边的桂树下飘。

那个人穿着一套黑色西服,中规中矩的款式被他穿得挺拔如松,身段让人移不开眼。特别是腰臀连接处,先凹后翘,隔着衣服也能看到惊人的弧度,那个弧度简直能杀死人。

西服外套的后衣摆斜飞,如一个小小的燕尾,在凌霄心里划了一刀。腰那么细,臀那么翘,腿又那样长,直戳戳得站在那,像定海神针一样在凌霄心里扎了根。

和他一起的老人看起来六十多岁,花白的头发,严谨讲究的西装,一身学究气质,十足的老派绅士模样。

他和那个老人一直在用不大的音量交谈,表情肃穆认真。

不像凌霄他们这边跳脱吵闹,时不时爆出一阵笑声。

两人的谈话可以看出,彼此输出、理解和反馈都很及时,看起来聊得棋逢对手。

凌霄忍不住猜测他们的关系,是父子吗?他又有些怀疑,这世界上有关系这么亲密的父子吗?反正他是没见过,他从小到大就没和他爸这么心平气和的聊过天。

年轻人和老人说话时微微前倾着身子,是一种透着尊敬和受教的姿态。老人看他的目光也透着和蔼欣赏,还伸手帮他拂开了肩膀上细小的落花。他抬头看了看头顶上方的桂花树,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老人笑了笑。

两人恭敬与欣慰像师生,信赖和慈爱又像父子。

“凌霄,你看什么呢?”问话的人正是魏曲舟,今天婚礼新娘的弟弟,今年二十三,长得帅气俊朗,和凌霄还算合得来。

“那俩人谁啊?”凌霄朝桂花树下抬了抬下巴。

魏曲舟眯眼看过去,说:“年长的那个姓盛,是个教授还是什么院士我也闹不明白。反正文化人一个,我姐夫那边的客人。”

“年轻的那个呢?他儿子吗?”

“不是吧,我记得盛老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可能是女婿?要不就是他学生。”

邵林听见他们谈论也朝江苜看了过去,眯起眼睛,细看了两眼,说:“一个男人竟然长成那个样子。”

凌霄转头看他,邵林勾唇一笑:“不过长成那样,是男是女都不要紧了。”

魏曲舟正要说话,突然停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看向他侧后方一处顿住了。

凌霄跟着看了过去,一个白净清秀的男生走了过来,站到他们跟前。

男生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身材清瘦皮肤白嫩,一双眼睛长得很出彩,扑朔着小扇子一样的睫毛,似乎想看魏曲舟又不敢看。

魏曲舟脸色无比难看,从看到男生那一刻脸就沉了下去。

男生在原地踟蹰了一小会儿,上前两步,伸出手递到魏曲舟面前。手心摊开,是一颗小小的,千纸鹤糖纸包着的糖,在阳光下发着五彩流萤一般的光芒。他有些迟疑的开口:“给,给你的。糖。”

魏曲舟脸都黑了,唰的一下站起来。他比男生高了大半个头,冷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男生,呼吸一下比一下重,眼睛都红了,说不上是激动还是愤怒。

然后突然伸手,把男生手里的糖重重挥了出去。

男生脸一下就白了,慌慌张张的转身想去草地上把糖找回来,却被魏曲舟一把攥住胳膊,魏曲舟咬牙问:“你为什么会在这?”

男生被他吓到,有些害怕的看着他,手臂挣了挣没挣开,就不敢动了。他结巴着回答道:“金鸣,带,带我来的。”

魏曲舟闻言甩开他的手臂,把男生甩得一个趔趄,接着冷声道:“滚。”

男生僵立在原地,脸更白了,看着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魏曲舟看都不看他一眼,跟在座的几个公子哥道了声失陪就离开了。

第2章

凌霄等人面面相觑,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男生蹲在一旁的草地上找东西。

邵林疑惑的问:“他在找什么?”

凌霄撇撇嘴说:“找糖呗。”

邵林看了觉得怪有趣,问他:“嗨!你叫什么名字?”

“白粒。”男生蹲在地上,眼神躲闪着小声回答。

邵林招呼他:“别在那蹲着了,过来坐啊。”他看这小男孩儿长得挺招人疼的模样。

这时愤怒的魏曲舟去而复返,看到蹲在地上的人,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冲着白粒说:“你怎么还不滚?”

白粒起身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邵林懒洋洋道:“曲舟,你怎么对他那么凶?好歹也是来参加婚礼的客人。”

魏曲舟看向白粒离开的身影,心里一阵烦躁,说:“他算哪门子的客人,骚.货一个。”

凌霄和邵林他们闻言都愣住了。

魏曲舟坐下,怼了口酒说:“他最会卖可怜勾引人,看着可怜巴巴,其实心比谁都狠。会咬人的狗不叫,说的就是他。”

邵林笑了,说:“听这话,是吃过他的亏?”

魏曲舟没否定,又怼了一口酒,说:“谁年少的时候还没喜欢过两个人渣,过去这么多年了,还能再着他的道不成?”

邵林挠了挠下巴,眯眼笑道:“不怪你着他的道,那小子确实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又问魏曲舟:“你上过没有?”

魏曲舟闻言,手上一用力,竟然直接把手上的高脚杯给捏断了,血霎时就涌了出来。

凌霄脸色一肃,叫了侍者过来,说:“带魏少去包扎一下。”

魏曲舟去处理伤口,凌霄又往桂树那边看过去。

凌霄很想再过去和他说说话,但他没动。年轻人和盛老聊天的氛围让人感觉很难插进去,他们肯定在聊一些很有学问和内涵的东西,他过去只能跟个傻子一样插不上话。

不可一世自命不凡的凌霄,生平第一次竟然从心底生出了一种类似自卑的情绪。

江苜从刚才起就感受到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终于他忍不住朝着目光的方向看去,和凌霄远远的对上了眼。

凌霄愣了一下咧着嘴冲他一笑,还挥了挥手,江苜点点头算是回应。

他面前的盛老也往那边看了一眼,笑道:“这帮年轻人看着也就比你小几岁,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跟个老头子一样了。”

江苜笑了笑:“我长这么大就没有活泼过,别太为难我。”

这时婚礼仪式开始了。

新娘被父亲牵着手,缓缓走过布满鲜花的台阶,乐队奏着一首《beautiful in white》。宾客们受音乐感染,自觉鼓掌,氛围温馨动人。

仪式有序的进行到了念誓词这一进程,现场气氛也逐渐升温。

“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无论将来,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是的,我愿意。”

“那么新娘,你愿意嫁。。。。”

新人宣誓完,又是自由活动时间。

凌霄隔着影影绰绰的人群看着邵林走近,问他:“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邵林自信满满道:“你不看是谁出马,有我探听不到的事吗?”

魏曲舟问:“打听什么?”

邵林笑着看向他:“凌霄看上一个人,人家连名字都不肯告诉他,让我帮忙问来着。”

凌霄催促:“快说。”

邵林说:“那个人姓江,叫江苜。是南大心理学教授,盛老的学生。”

“教授?他看着挺年轻啊。”凌霄闻言很诧异。

江苜看着跟他差不多年龄的样子,可能因为职业的原因有些书卷气,还有一点学生才有的文秀,说比他小都有人信。

居然这么年轻就是教授了。

这人是个天才啊,凌霄对他兴趣更浓厚了。

邵林回道:“那就不清楚了,就问到了这些。这人不是圈子里的,认识他的人不多。”

邵林又问:“你干了什么?人为什么这么防着你?连名字都不肯说。”

凌霄想起刚才那一巴掌,眯了眯眼,低头跟邵林耳语了一句。

邵林睁大双眼,了然道:“那就难怪了。”接着又问:“他屁股手感怎么样?”

凌霄笑眯眯:“还不错。”

正说着,凌霄突然感到身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

他回头一看,只见江苜就站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正冷冷得看过来,看样子是要去吧台,正好经过这里。

凌霄不确定自己说的话他有没有听到,不过听到了他也不在乎,还冲江苜笑了笑。

江苜沉甸甸得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往吧台走去。他跟吧台要了一杯淡茶,准备端回去给盛老。

邵林咂舌,说:“这是座冰山啊,冷冰冰的。”

“是吗?”凌霄看着江苜的背影,说:“我倒觉得他挺欠.操的。”

突然场面喧闹了起来,欢声笑语不断,原来是新娘要扔捧花了。男人们自觉退向一边,给姑娘们腾出了场中间的位置。

几个穿着紫罗兰色裙子的伴娘,和在场的几个年轻女孩儿嬉笑的挤在一处,等着接新娘的捧花。

一身白纱的美丽新娘笑着转过身,听身边人喊了“一二三!”,就凭感觉把手捧花往后抛去。不知道是不是预测有误,还是她太紧张,捧花竟然偏离预期往一旁斜斜的飞出。

江苜正和盛老说着话,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飞到胸前,下意识用手一托。

众人的目光随着捧花都投向了江苜,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精致小巧的铃兰花束一时有些愣神。他抬起头迎上众人目光,一脸茫然无措。

在场人都被这个乌龙和江苜的表情逗乐了,全都笑了起来。

江苜回过神,也忍不住轻笑起来,他看了看场中央的女孩们,穿过人群走过去,把手捧花递给了其中一个女孩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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