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利益关系》作家:有米尔尔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4-12-29分类:小说浏览:20评论:0

利益关系

作者:有米尔尔

简介:

受到袁书挑衅的那一晚,林子沉和袁书滚到了一起。

林子沉左耳的助听器被袁书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摘下,他看见袁书棕色的眼睛里流转着狡黠的光点,神情媚态,饱满的嘴唇翕合:“跟我做。”

林子沉被引导着沉沦,袁书的动作很凶,左耳模糊听见袁书的谩骂,他仰头去靠近爱人殷红的唇试图安慰,却被爱人用手掌死死压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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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那年,福利院门口停了一辆全身通黑,在太阳底下发着油亮光芒的迈巴赫,袁书看见迈巴赫里走下了个精雕细琢的小少爷。

袁书故意接近,发现这小少爷也成了福利院孤儿回不去以后,转身就变脸。

小少爷爱像小狗一样黏着他,明明自己身上也没几个钢镚却爱给他钱花,袁书毫无所谓,毕竟有钱不拿是傻子。

可就是这么个看着乖巧的小狗,却在袁书升高中那一年突然人间蒸发,不辞而别。

袁书一等又是5年,重逢的那一刻,袁书发誓绝不再入爱河。

袁书(利益至上自私攻)× 林子沉(很正直的狗狗受)?

第1章

浴室内传出细微的哗啦啦水声,林子沉坐在自家床头,他已经拔掉了助听器,仅靠着浴室那唯一的光源,翻开手里的红本看了又看。

结婚证上印着两个人的合照,照片里他笑得局促,而另一个主人公却是嘴角上扬,狭长的眼睛笑得弯弯的,整个人散发出灿烂夺目的气息。

可林子沉很清楚,这笑容多半掺杂了假惺惺的成分。

毕竟袁书太擅长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让人放下戒心,然后再一点点地引人上钩,而林子沉就是那个心甘情愿上钩的人。

他把拇指覆盖上去,勾画着那张脸的五官,再轻柔地抚摸着照片上的面容,像是这样就能将照片化为实质,真切地体会触碰那人时的感觉。

到现在为止,林子沉依旧觉得自己身心一直在天上游荡地飘忽着,一切发生得太过梦幻和突然,导致心脏落不到实处,求不得安稳。

水声突然停止,林子沉适时地关了手里的小本抬头。

一股清新的空气夹着沉闷的水汽,从浴室内争先恐后地争出来,袁书穿着纯白t恤,正低头用毛巾随意地擦着还有些湿润的深棕色头发。

林子沉见状,顿时回神。

他紧张地把手里的结婚证放好在床头,开了床头灯,再以极快的速度往左耳装上助听器后,忐忑地走到了袁书面前,说:“我来帮你吧。”

好似觉得不妥,林子沉又再快速地补充:“用吹风筒吹干会比较快,你也可以自己来。”

袁书原来还鼓着一边腮帮子,垂着长睫毛擦头发,闻言毫无情绪地抬了一眼望过去。

那眼神不带任何情感和意思,可无端的还是让林子沉觉得自己像被高傲的猫挠了一样,是种宠幸。

他更加温柔地垂眸看着面前的人,耐心地等待对方的回应。

袁书看着对方有礼纵容的姿态,恶劣的心思油生,两人身高差不多,他身子微微倾向林子沉。

清爽如阳光一般的味道不由分说地挤进林子沉的鼻子,袁书的主动靠近让他瞪大了眼睛。

人们说左耳天生比右耳浪漫,听情话时用左耳会更动听。

袁书恍若不知,神色戏谑,有意在林子沉听得见的那只左耳上轻声说话:“好啊,你来帮我吹吧。”

袁书声音富带着少年人的磁性,又故意把话说得黏黏的,像棉花糖在夏天粘稠的空气中拉丝一般,气息裹着烫得人酥麻的热气,霸道地传进对方的耳朵。

林子沉身体有一瞬的僵硬。

他只剩一只耳朵能听见,所以能听见的声音的左耳会更加灵敏和敏感,此刻林子沉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股黏热的气息。

林子沉心脏疯狂弹跳,全身发热发红。不过袁书能看见的只有升起红晕的脸和通红的耳朵,林子沉便听见了一声轻笑。

林子沉转身回去床头,拉开了床头柜拿出吹风筒,故作镇定地对袁书道:“坐吧。”

袁书干脆地坐在了松软的床上,林子沉打开了吹风筒,房间内刹时响起了吹风筒的噪音。

林子沉站在袁书身前,五根手指插入进袁书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在他手指间舞动着。他有意拖延,于是更加放慢了自己的动作,时间在这样的气氛下流转得格外温柔。

等到林子沉的衣摆被轻轻地扯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对上了袁书浅棕色的眼睛正在明亮地看着自己。

林子沉慌了神,这才反应过来头发早就干了,讪讪地关了吹风筒。

他把吹风筒回归原位以后,对袁书说:“你睡这吧,我睡客房。”

袁书歪了歪头,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身体自然地在床上后仰,好笑地问:“那一晚你可不是那么绅士的。”

林子沉沉吟。

袁书豪不客气,带着痛恨道:“林子沉,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懂吗?”

林子沉沉静片刻,说:“嗯,我只是想慎重一点,”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袁书,“可以吗?”

袁书脸色木然,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是直勾勾地望着林子沉,看得林子沉更加不安以后,又忽然轻笑了起来:“行啊。”

他突然好说话了起来,林子沉才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袁书低头扯下脖子上的毛巾,再把毛巾伸出去给林子沉等着他接,口中问道:“那么请问毛巾晾哪?”

林子沉不做多想,抬手接上毛巾,嘴里边应道:“我来就好。”可手里刚碰到毛巾一角,整个人却被一股力道拉了过去,摔在了袁书身上。

二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林子沉神色慌张,刚撑起身体,又被袁书扯着衣领拉近,衬衫纽扣绷开几颗。

黑漆漆的房内,袁书叫着他的名字,浅棕色眼睛被暖灯衬得波光潋滟,“明明是你不信守承诺,怎么还看着这么无辜啊,”舌头在嘴里打转,一字一句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你个渣男。”

袁书的怨气在阴暗的房间里横冲直撞,他从浴室出来以后的几次问话都咄咄逼人,林子沉没有办法回应。

林子沉两手撑在袁书身边,呼吸紧促地望着身下的袁书,明亮的黑色瞳孔里满是无措。

他从来不知道该如何招架阴晴不定的袁书。

床头灯的光晕打进了林子沉乌黑的眼睛里,一人沉默一人倔强地对望着。

气氛蓦然冷硬,周围的空气分子像是也在进行一场对峙。

林子沉的呼吸渐渐缓下来,叹了口气,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袁书说:“对不起。”说完伸手按开了床边的台灯。

袁书适应不来莽撞照射进眼睛的光线,闭上了眼睛,原来攥着衬衫的手用力推开了林子沉。

等他睁眼时,林子沉已经站在床边,绷开的纽扣有些已经掉在了地上,扣不回去,他只能由着胸脯暴露在空气里。

他不安地说道:“现在晚了,你早点睡,我在你对面的房间,有事叫我。”

林子沉离开房间之前,顺手拿走那两本结婚证,才走几步便听见袁书在背后说:“林子沉,没有人会想要在前男友家过夜。”

林子沉脚步一顿,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转身看着袁书,难得反驳:“可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不等袁书接话,林子沉便自顾自地道了晚安离开。

林子沉进到客房摘下了助听器,洗漱以后便上床躺着,双手板正地放在身前。

整个房间寂静无声,黑暗里他模糊地听着自己的心脏在沉沉地跳跃。

睡前他辗转反侧,脑海里浮现很多与袁书从孤儿院相遇相知相恋,再到两人分别,然后就是相遇以后结婚的全部细节。

林子沉像是回到了在国外留学的五年,那时他心中满是不安,那种情绪沉甸甸地压在心里头让人每一天都过得魂不守舍。

林子沉经常在思念的情绪里沉浮,一下被冲垮一下又像浮木。

他早在那五年里习惯了思念带来的折磨,而习惯带来的后遗症是一旦突然失去这样的情绪支撑,人就会开始感到迷茫。

【??作者有话说】

这篇文不长,练笔文,有些存稿,偶尔会改改细节,但总体框架不变。谢谢观看呀~?

第2章

小太阳儿童福利院一片寂静,福利院里零零散散的几个大孩子手里还做着活儿以外,大半的孩子都在午睡。

福利院专收残疾儿童或者一些家长因为没有能力抚养而被抛弃的孩子,袁书就是这里的孤儿之一。

袁书被丢来福利院时才5岁,父母抛弃,亲戚不收,孤苦无依,又没有自主能力,在这间福利院一待就是5年。

厨房里的灶台台面上放着一大盆已经打好的鸡蛋,鸡蛋打得很漂亮,金黄地晃悠在盆里,盆里一点碎壳都没有,这是刚刚袁书和厨房阿姨一起打的。

阿姨正在开火,煤气灶好似出了些问题,金属按钮转了好几次都不出火。

袁书手里正一点一点地拔着手里的菜叶,听着阿姨“啧”的一声,才转头望去,阿姨已经去找打火机了。

袁书转头继续拔菜叶,福利院为了有更大的空间容纳特困人士,选择开在了郊区一间排屋相连的边角房。

因为是边角房,外围和后院会更大。

袁书待的厨房与后院相通,外边路上的情况都能听清,他忽然听到有阵车声经过,引擎声停在了孤儿院外。

一辆的迈巴赫停在小太阳福利院的外边,车身在太阳的照射下黑得发亮,昭示着来人身份不凡。

一位穿着普通的阿姨从驾驶座下来,急匆匆地走到后座开门。

袁书首先看见一只皮鞋踏在地上,接着才看清了来人白净的脸,一双黢黑的瞳孔平静如水,睫毛很长,鼻子高挺,因为年纪不大,脸颊边还有点肉挂着。

袁书莫名觉得有点像小狗,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有钱人家的孩子,跟福利院的所有孩子都不一样,对方身上散发的气质有种很自然的风度。

那种风度是被钱滋养出来的。

袁书看见院长妈妈走去迎接,他从椅子上下来,匆匆地跟前去凑热闹。

袁书到前院大门口时,没午睡的孩子们已经聚在一起探头探脑,袁书跟着他们一起望过去。

对方被阿姨牵着,平淡乖顺地走进了福利院。

那位阿姨蹲在那位孩子身前,大概是交代了些什么,也不管对方有没有给反应,就在院长妈妈的带领下进了院长办公室,留下那个小孩独自一人站在那。

林子沉站在角落,手里握着一旁的行李箱,抿唇瞧着福利院的孩子们却不靠近,浑身不太自在。

阿姨从院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袁书只听见她躬身说道:“那就拜托了。”

随后她走向那个在墙角站了很久的孩子,一边抬手摸了摸他的右耳一边念叨着什么,便一脸不舍地离开了孤儿院。

车的引擎响起,疾驰而去以后,袁书率先走了过去。

这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一定要跟他成为朋友,有钱人都特大方的。

林子沉低垂的眼睛闯入了一双明显过大的黑色包鞋,看起来品质不太好,他抬头看向来人,对方比他还高点。

袁书朝他露出最招人的笑脸,活泼地说道:“你好呀,我是袁书!那个人是你妈妈吗?他把你留在这干啥呀?”

不等林子沉回应,袁书的头便被身后的院长揉了揉:“人家叫林子沉,好好招待吧小袁。”

袁书先入为主地觉得对方之后会再被领回家,毕竟林子沉看样子真跟福利院的所有人格格不入。

袁书甜甜地向院长笑了笑,乖乖应声:“好的,院长妈妈。”转头牵起了林子沉的手,带他走向厨房,“你别怕呀,你跟着我。”

孤儿院的规模不大,第一层的客厅以后就是吃饭的地方,吃饭的地方也有4间房,然后再连接着厨房,林子沉沉默地跟在袁书后边。

袁书带他上二楼放好行李箱后,又蹦跶着把人带进了厨房。

走到厨房以后,袁书让林子沉跟他坐一起看着他继续拔刚刚没拔完的菜叶,嘴里一直不断地跟人家搭话:“你几岁了?你车好大,你家很有钱吧。”

见林子沉不回应,眼睛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菜。

大少爷大概是没见过菜心吧。

袁书便举起菜叶在他面前晃了晃。

当他发现林子沉的眼睛也会跟着菜叶一起晃动时,狭长的眼睛促狭地笑了笑,觉得有些意思,又故意晃了晃菜叶逗林子沉。

袁书心想,“真的好像小狗。”

他露出虎牙,笑了起来,问:“你想拔菜叶吗?”手又在林子沉的脸前晃了晃。

林子沉这时才迟钝地看向他,慢吞吞地应道:“你说什么?”

袁书没想到他会回应,于是愣了一愣。

他并没有因为林子沉不认真听他说话的事而责怪,好脾气地说:“你想拔菜叶吧,我教你呗,你看就这么拔,一条条扯。”然后抓起碗里的菜心便往林子沉手里放。

林子沉开始笨拙地拔着菜叶,后来越来越上手,速度比袁书还要快,袁书被他的速度吓到了,“你好厉害!”然后开始与林子沉比赛。

两人用半小时把三大碗菜叶给拔完了,袁书又跟人聊了一会天,可林子沉多数只是很专注地看着他,偶尔回应几句简短的字。

袁书越说越没劲。

后来福利院的小孩们都醒来了,袁书帮着院长哄着小孩们。

林子沉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福利院里的小孩太多,袁书根本没时间再抽出精力来理会他。

到了晚饭时间,袁书跑去帮忙端菜。

袁书忙上忙下,经过林子沉时才惊讶地发现他还没入座。

袁书急忙地交代了他几句:“你等会,咱不上桌了,咱坐客厅地上去。”然后又跑去装菜给孩子们,林子沉跟着搭了把手。

林子沉其实只能听见一堆很嘈杂的声音,孩子们大声说话、哭闹、尖叫的声音已经完完全全掩盖住了袁书说话的声音。

林子沉从进孤儿院开始就不知道袁书到底在跟他叽里呱啦些什么,只能大概猜一点,所以回应时也有一搭没一搭的。

他右耳听不见,而助听器早在来时路上掉了,大概掉在了家里。

左耳中度听力损失,除非很大声或者很靠近他的耳朵才能听见,孤儿院的一切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听不见的小孩总是缺乏安全感,他只能用冷漠隐瞒自己的不安。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热情的袁书,因为他根本听不清。

模糊的声音让他紧张,可他面上依旧不显,看着就像不爱理人。

等袁书终于忙完以后,他带着林子沉盛饭拿菜,拉起他快步走向了客厅,在客厅的木质地上坐下。

袁书炫饭炫得很快,而林子沉还保留有钱人家孩子的习惯,细咽慢嚼,是很斯文很好看的吃相。

不等林子沉吃完,林子沉便看见袁书已经把饭吃完站起身来,又跟他说了几句听不清的话,离开了客厅。

林子沉低垂着眼,碗里是他们下午一起拔的菜心,一个蛋,他有些落寞地慢慢把饭吃完。

林子沉捧着空碗走到厨房时,看见袁书正喂着一些残疾的小孩们吃饭。

福利院准备了几个大盆,有清水和肥皂水,林子沉学着人家把碗筷泡进有肥皂的盆里清洗以后,又把碗筷放进清水的大盆里冲洗,再放回位置上。

晚饭结束以后,袁书不再忙碌,才在前院角落里找到一个人孤单坐着的林子沉。

袁书边走边想:“真像小狗等主人回家。”

林子沉察觉身边有人坐下,便望了过去,看到了袁书,随后又把头放到折起来的膝盖上,后脑勺对着袁书继续看向门外。

“你在等你家人来接你吗?好晚了,你该回去了吧。”

林子沉露出的左耳大概听见了几个字,便换了个方向,把右耳露出来,歪头看向了袁书,明显不想接这个话题的样子。

袁书被他漆黑专注的眼睛望得心跳有些快,却没听见他的回应,于是不甘心地再问:“我们是朋友吧?”

林子沉能听见的左耳被膝盖盖住,右耳什么也听不见,看见袁书动了动唇,他还是坐起来,左边耳朵侧向袁书,摆出倾听的姿势。

“你说什么?”

袁书一整天已经听他问了太多遍这句话,已经习以为常,又大声了点:“我问,我们是朋友吧?你不会忘了我吧?”

林子沉这回听见了,笃定地点点头应道:“嗯。”

袁书松了口气,想到开心明亮的未来,他更兴奋了,开心地说:“那你回去以后可别忘了来找我玩,你那么有钱,带我出去玩吧。我很有趣的,还能陪你说话,你看你一个大少爷在家没人陪你说话多无聊啊。”

林子沉听到了几个关键字眼,他说:“可以出去玩,但你说话,我听不见。”

袁书惊讶地看着他,整个下巴像要跌在了地上,晴天霹雳般大声道:“你听不见?!”

他扶着林子沉的肩膀:“那那那……我一整天说了那么多,你有听见一点的对吧?”不然也不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他。

“有。”

“那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是。”

“那就好那就好,你说好了的啊,我们是朋友,要带我出去玩的啊!”

“嗯,说好。”

正当两个人确认好关系承诺好未来,袁书松下口气,心里想着幸好没白费力气时,院长在他们身后喊了一句让袁书美梦破碎的话:“小袁啊,你去找找被子出来,子沉以后跟你睡一起了。”

他奇怪地跑向院长,问道:“院长妈妈,他不回家吗?”

“这里以后就是他的家了。”

袁书眼睛睁大,看向了还在角落坐着望向门外的林子沉,心里燃起一团怒火,他觉得自己被欺骗,面上却依旧乖顺:“我知道了,院长妈妈。”

【??作者有话说】

他俩目前12岁~俩同年,沉沉智商高,小书情商高。?

第3章

林子沉那晚没能等来自家保姆陈阿姨,他被袁书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大房里,房间里能挤8张上下铺,15个小孩全睡一块。

“你睡哪……”林子沉看着袁书头也不回地走了。

袁书从在院长那回来以后就开始忽视他,林子沉能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绪中还带着一丝愤怒。

林子沉不知道袁书是因为什么而不理他,但他想大家都有情绪的时候,可能过了明天就好了,明天他再去帮袁书拔菜叶或者多回应他的话,那他可能会开心点。

如此,林子沉不再纠结。

他一整天下来除了袁书就没再与福利院以外的孩子交流,所以大家都不亲近他,在房里挺独树一帜的。

林子沉找到自己的行李箱,从里边拿出牙刷、牙膏和换洗衣服,跟着陌生的大队伍去洗漱。

回到房里以后自己的床上却没有被褥,他原来纠结着想去找袁书问,不过保姆阿姨在安顿好其他孩子以后终于看到了他,才把被褥找出来给了他。

林子沉是第一次跟那么多人一起睡,他直挺挺地躺在小小的床上,手板正地放到身前,听着大家并不统一但很响的呼噜声,有些失眠。

林子沉做了个梦,梦里他与妈妈遭遇了车祸,那场车祸中他失去了妈妈,耳朵也聋了一只。

他在白色灵堂里眼圈通红,然后抬头看见父亲冷硬的侧脸和冷漠的眼睛,他以为父亲其实跟他一样伤心,只不过是在强撑。他垂下眼,吸吸鼻子,不断把眼泪憋回去,直到父亲那天带回了一个怀孕的后母。

然后没几天,陈阿姨就帮他收拾好行李箱,开了很久的车把自己带到孤儿院来。

找不到助听器,他只能听见模糊地听见陈阿姨离开前说的几句话,大概是说:“真是可怜的孩子,照顾好自己。”

林子沉一睁眼便是陌生的天花板,墙上挂钟显示现在还不到7点钟,可身边床铺的有些人已经起身。

林子沉跟着起身,轻声洗漱以后在厨房里找到了袁书。

袁书这次在往面包上涂抹着花生味酱,抬眼看见他以后又继续手里的动作默不作声。

袁书的突然反常让林子沉有些不习惯,他抿抿唇,走到他旁边坐下。

林子沉发现袁书在吃手上的面包,而且也没有理他的迹象,便跟着拿了一片面包涂起花生酱来。

等袁书吃完,林子沉有意讨好,把涂好的面包举到他跟前,示意让他吃。

谁知袁书嘲讽地笑了起来,“福利院里的所有人只能吃一片。”

时间还早,厨房很安静,所以尽管袁书声音不大,林子沉也能听见。

林子沉拿面包的手顿了顿,举在袁书面前的手依旧不动,“没事,我的这份给你。”

袁书有意报复林子沉欺骗他的事情,轻呵一声,当即夺过面包塞进嘴巴,拍拍手把花生酱和面包带走收好。

林子沉还是吃上了早餐,他是过后才知道面包是袁书跟院长做工攒了点钱,在放暑假前自己买的,至于花生酱就是属于公共材料。

林子沉在这没有熟人,所以一整天都在袁书后边做沉默的小跟班,时不时搭把手晒晒衣、浇后院种植的蔬菜、哄小朋友、厨房切菜。

直到吃午餐时林子沉又跟在袁书后边时,袁书不耐烦地“啧”了声,转头靠近林子沉的左耳朵,用很假的微笑对他说:“大少爷,别再跟着我了,谢谢您。”

林子沉抬脚的步伐一顿,疑惑道:“你怎么了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袁书恶劣地笑了笑,说出残忍的事实:“现在不是了大少爷。”

林子沉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能变脸得那么快,等袁书从他身边退开时,他顺从地点了点头。

林子沉沉浸在失去朋友的情绪里,吃饭时有些闷闷不乐。

许是他总是装着一副高冷模样,不爱笑不爱说话偶尔还听不见人说话,所以接触以后发现他无趣的人很多。

而贵族学校里的小孩大多骄傲,在他这面瘫脸前碰钉子以后自然不高兴,这也导致他人缘不好。

当林子沉昨天被袁书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他的朋友时,他其实很高兴,看似是袁书在求得认可,实际上是林子沉在这段关系里获得了安心。

林子沉交到的第一个同龄朋友,关系却就此作罢,甚至不超过24小时,他边吃饭边惋惜。

可能是他表现得不够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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