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进卫CP双重生小甜饼】
【全文完~撒花~】
【御前总管x御前宫女路线,坏水cp扶持自己的势力,杀翻大如!】
他人议论卫嬿婉时,总是带着鄙夷轻蔑,所以这卫嬿婉的“嬿”字,吐出的音调,也和“厌恶”的“厌”一般,令她心烦。
偏偏进忠,他的语调总是微微上挑,带着那么点勾人心魄。
嬿婉。
袅袅离人烟,此时最断肠,嬿婉。
第1章 前世今生
金钗刺进心口,进忠倒是未觉得有多疼,只是听着卫嬿婉口口声声的那些“恶心”,让他周身冷得可怕。
冻的心,险些碎了一地。
意识渐渐抽离,他分明整个魂都飘到了半空,却瞧着地上的“自已”还在挣扎。
边挣扎,边对卫嬿婉说着难以入耳的龃龉。
已经是鬼魂的进忠公公飘在半空,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感。
他明明,不想说这些的。
青楼女子取乐君上,这事闹大了总要有人来顶罪。
那错的是谁呢?
皇上吗?
天子怎会有错。
那…这顶罪的人就剩他和炩主儿了。
把炩主儿送出去顶罪,他舍得吗?
他怎可能舍得。
他明明猜到了。
所以,又如何会不肯用淬了毒的饭食?
又怎会在最后和嬿婉撕破脸皮,恶语相向?
他明明,心甘情愿。
只要她肯做做样子,他就心甘情愿,一如既往。
“卫嬿婉!”
【嬿婉。】
“你不得好死!”
【往后的路,没了奴才。】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您要自已护好自已。】
春蝉扶着的美人风姿摇曳,听了这些诅咒,也不知是为何,步子微微顿了顿,就连前一刻,那种除了心头大患的畅快,都被一抹丝丝的疑惑代替了去。
她,是一定要进忠死吗?
可这一点点的疑惑,到底是没掀起什么波澜,脑海深处,很快重新被一层迷雾遮盖,卫嬿婉好像犯了什么癔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进忠,一定要死!
只可惜。
她到底是没能护好自已。
缠在狮鹫身上的毒蛇被狮鹫甩下,没了这趁手的毒牙在半空冒着风险替她四处攀咬,狮鹫也很快被一群乌鸦聒噪的叨下九霄。
卫嬿婉喝下那碗鹤顶红,奇怪的是,原本已经被蕈菇汤侵蚀、腐朽不堪的神志,竟渐渐清明了起来。
过往的那些人、那些事,在她眼前宛如走马灯一般。
她亲眼瞧着自已,将金钗刺入进忠的心口,看着后者的眼神,卫嬿婉竟没来由的跟着一并疼了起来。
是了。
鹤顶红之毒,合该是这样肝肠寸断才对。
不知是不是这痛楚太过强烈,卫嬿婉脑海中那层如犯癔症的烟雾竟跟着消散了不少。
她突然纳闷了起来。
彼时的疑惑重新生根发芽,并迅速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
她,为什么一定要进忠死?
别说什么皇命难违。
圣上最在乎他那点脸面。
只要她搬出进忠也是一心为了陛下着想之类的说辞,再加上那奴才往日处处周全的履历,本就理亏的陛下开口施舍个恩典,也并非不可能。
哪怕回不了养心殿,打发去个热河行宫,好歹是保住了性命。
可她并未这么做,反而一心想杀之后快。
这是为何?
难道是因为进忠害了凌云彻,她爱凌云彻不能自拔,所以恨毒了逼自已除了凌云彻的“罪魁祸首”?
怎么可能。
她卫嬿婉最爱的人,从来都是她自已。
亲娘她都舍得出去。
更何况是一个本就该死的凌云彻。
是…了…
凌云彻难道不该死吗?
她怎么可能放过凌云彻这么大个隐患?
她该在得宠后的第一时间就杀了他以绝后患!
怎么可能一次次的死保他,还日日带着老情人的定情信物?
她若当真这般蠢钝,又怎么可能从一个宫女,一路爬到皇贵妃之位?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凌云彻那点子“青梅竹马的思慕之情”?
卫嬿婉是没被爱过。
家人当她是从不抱怨的摇钱树,皇帝当她是个听话乖顺的玩意儿。
所以,她想守的其实并不是凌云彻这个人?
而是那份,她在别人身上求不到的“爱”?
那算爱吗?
那些在自已随时都可能被启祥宫折磨至死时,那些“哪个奴才不被主子打骂”、“忍忍吧,能怎样呢”的飘渺言语,那算爱吗?
如果这些都算,那进忠的爱,可比凌云彻更甚。
所以,她到底是犯了什么癔症?
瞧着攥着金钗,一字一顿对进忠说“恶心”、“阉人”、“凭你也配叫本宫嬿婉”的昔日自已,卫嬿婉只觉得心被挖走了一块。
然后。
她就瞧见了一个飘飘忽忽的虚影,长身玉立,站在眼底一片很辣的自已半步之遥。
她瞧见他说——
嬿婉,往后的路没了奴才,您要保护好您自个儿啊。
卫嬿婉怔愣了片刻。
他人议论她时,总是带着鄙夷轻蔑,所以这卫嬿婉的“嬿”字,吐出的音调,也和“厌恶”的“厌”一般,令她心烦。
偏偏进忠,他的语调总是微微上挑,带着那么点勾人心魄。
嬿婉。
袅袅离人烟,此时最断肠,嬿婉。
痛。
卫嬿婉只觉得浑身骨血都跟着一起疼了起来。
原来,世间唯有这个该死的奴才,叫对了自已本来的名字。
第2章 恨吗?
庑房。
进忠是被一阵脚步声吵醒的,一抬眼,就是铺天盖地的锥心之痛,痛的他下意识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进保一边梳洗,一边喊他:“可快着点吧,今儿个高斌大人要同皇上议事,师傅吩咐了咱们机敏点儿,这可是在御前露脸的机会。”
瞧了眼被窝里那一团动了两下,又没了下文,进保一阵纳闷。
可真稀罕,平日都是进忠比自已勤快,今儿个是怎么了。
正想着,窗外一声闷雷把他吓了一跳,轻啧了声,进保小声抱怨道:“听这意思,晚上怕是要下大雨了,唉,今儿晚上这夜值怕是不好挨。”
进忠:“进保,帮我和师傅告个假。”
进保一愣:“……啊?”
进忠从不轻易告假。
对这个同在大太监李玉手下当差的同门,进保自认还算了解。
他深知这人无时无刻不是拼了命的往上爬,想来,此次也是当真撑不住了。
思及此,进保点了点头:“成,那你歇着,若是实在熬不住,待我下值回来再帮你去太医院讨两副药。”
听着进保关门离去,进忠依旧缩在被窝里不肯动弹。
起死回生,偏偏还是重来到了他俩初见这一天,这事任谁都是不会信的。
进忠起初也想过,什么炩皇贵妃,恐怕皆是他的黄粱一梦也未可知。
但,胸口处越发清晰的疼痛感,却一遍遍的提醒他,这不是梦。
是他真的重来了一回。
他不懂。
像他这种十恶不赦,合该下地狱的恶心人,漫天的神佛菩萨是打了什么主意,怎么就要让他重来一回?
莫不是怕上辈子他死的太轻松了?
哈。
他死的可不轻松。
毕竟,那位主儿口口声声说“要让他给凌云彻当花肥。
恨吗?
大抵是不恨。
毕竟,捅人心窝子的刀,从来都在最亲近人的手上,这话是他教她的。
舍弃别人保自已,这话也是他教她的。
卫嬿婉不过是按着自已的话,做出了当下最正确的选择。
他为何要恨。
他这徒弟教的多妙啊。
只是。
多少还是有点怨的吧。
想起卫嬿婉凉透了的眼神,进忠扁了扁嘴。
她既恶心他这种人,那这辈子,他俩索性也甭见了。
扶摇直上青天的路,又不是非得她这一条,他本本分分伺候好她儿子,到时候得了新帝青眼,不也一样平步青云?
重来一回,他自是知道大阿哥、三阿哥会在孝贤皇后丧遗上失了圣心,启祥宫的那位自已作死,也连带着四阿哥断了前程,五阿哥死于附骨疽,十二阿哥随着继后被废,自然没了夺嫡的机会。
这么一来,能继承大统的,就只有炩主儿的十五阿哥了。
对。
一个激灵坐起身。
所以,为了自已个儿的青云路,他还不能放任启祥宫欺负炩主儿。
就算这辈子不见,他也得想法子把人捞出来。
就算捞不出来,至少也得让她在启祥宫吃饱穿暖,总不至于当真被磋磨死。
他可不是心疼卫嬿婉啊。
他只是舍不得这重来一回,他自已的那条青云路。
第3章 有什么好后悔的
卫嬿婉戳在启祥宫的宫门口发愣,她手臂上新伤叠着旧伤,举着的破斗笠根本阻挡不住豆大的雨点。
这算什么?
难道是她上辈子做了太多恶事,所以魂魄才被锁在这紫禁城里,入不了轮回?
可不对啊?
湿透的衣裳紧紧贴着身子,这刺骨的冷,该是一个魂魄能感受到的吗?
没办法,毕竟她是头一回死,没太多经验,也不知道一个正经鬼该不该有五感。
“樱儿!你个贱骨头发什么愣呢!娘娘生产不顺,没听见我叫你去请皇上过来!”
丽心的声音尖锐且刺耳,纵使是在这嘈杂的雨夜,也足够让卫嬿婉如遭雷劈。
樱儿?
启祥宫?
生产不顺?
她这是、起死回生了?
不会。
她恶事做尽,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得到自已?
卫嬿婉当然知道自已不是个好人。
可你问她知错了没,那她是万般不肯认的。
从她踏入紫禁城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座城不论对错,只论输赢。
她当初在纯妃宫里照顾大阿哥,却因一个天象相冲的牵强理由被贬去了花房。
她有错吗?
花房培育牡丹,她奉命去送,恰巧又遇上皇后暗暗恼了穿着同样姚黄牡丹衣裳的娴妃,嘉妃为了讨皇后欢心,便将与娴妃同路而来的自已带回启祥宫磋磨。
一晃就是五年。
她有错吗?
所以你看,在这紫禁城,论对错有什么意义?
手段用尽黔驴技穷就只能认输,这才是这场游戏的规矩,而她,才是守规矩的那个人。
可你问她后悔吗?
……
大多是没什么可后悔的。
毕竟,一个人只有求而不得时,才会后悔当初。
当女儿时她被娘亲和弟弟吸血,当宫女时任人欺凌,好容易攒了些银子可以让自已过的好一点,又因为什么狗屁的人事物再度跌落深渊,然后呢?
然后她当了贵妃、皇贵妃;
永琰,就算她不去动正大光明牌匾后面的遗诏,那个位置,也迟早是他的。
不然,狗皇帝又能指望谁呢?
你看,宠爱、名声、富贵,她所求的一切都达到了极致,那她有什么好后悔的?
可不知为何。
卫嬿婉突然就想起了自已走马灯时瞧见的那抹虚影。
啊。
那或许有一个吧。
难不成,是菩萨不好意思平白受她往生前供奉的香火,所以施舍给自已一个弥补遗憾的如梦幻境么?
到底是上辈子人精中的人精,卫嬿婉只惊诧了片刻,也就随遇而安了。
反正某个人说过,他做鬼也不会放过自已,既如此,她便既来之、则安之,等着幻梦消散,自已变成了鬼,也就能见着了那人了。
到时候好歹大家是相熟的鬼,也不怕迷了去地狱的路。
理清了思绪,卫嬿婉匆忙应了一声,旋即顶着斗笠飞一样的跑入雨中。
养心殿。
“站住!”
闻声,卫嬿婉不可控制的抖了一下。
是了。
上辈子也是这样,进保的呵斥声让彼时本就胆小的她如坠冰窟,甚至都忘了回话,好在,紧跟而来的那句“你是哪个宫的”,倒是适时的提点了她一下,让她想起此行目的。
想起初见,进忠那人模人样的德行,呸,他倒装得挺像个好人啊!
在心底将颇为无辜的进忠公公骂了两遍,卫嬿婉心中的焦虑也渐渐舒缓了许多,连唇角都不受控制的挂着浅笑,只不过,下一秒,那本该出现阴柔且平缓的嗓音,未能如期而至。
“吵吵什么!”
李玉从养心殿快步而出,剜了眼进保,旋即将目光投在卫嬿婉身上:“是哪个主子打发你来的?”
?
进忠呢?
没瞧见熟人,卫嬿婉惊的险些把眼珠子瞪出来,莫名还有些生气。
而另一边。
李玉觉得自已好歹也是御前的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可眼下,他怎么被个小宫女盯的有些发毛?
不是,他也没欠谁钱啊?这宫女这么哀怨的瞪他干甚?
不过眨眼工夫,小宫女已然换上一副焦急模样:“奴婢是启祥宫的樱儿,嘉妃娘娘生产不顺,不知可否请皇上过去看看?”
那脸变得。
和翻书一样。
李玉愣了愣,只当是自已看错了:“哟,皇上现在正和高斌大人议事呢,吩咐了不让打扰,要不,等高大人出来,我立刻去禀告。”
言罢,又瞧了瞧殿外:“进保,你送樱儿姑娘回启祥宫。”
进保轻“啊”了声,瞧着外面雨势渐大,也只能认命道:“是。”
......
《别管,进忠公公有自己的节奏》作者:逗喵草 全文免费观看_夸克网盘点击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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