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卿云歌
本书作者: 秦女采葑菲
本书简介: 傲娇邪魅公子哥和白切黑落难王女互斗的宫廷校园文
因为一只鸡,富家公子哥对姜离穷追不舍。
好不容易让他逮到了她。没想到她居然一秒滑跪,在他面前装可怜!
“我没钱!”
杨濯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
“哼哼,没钱就去赚钱!要是还不起,本公子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
姜离只好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天天在皇宫里打工。好不容易凑齐了钱,眼看就要还清债务,没想到他捧腹大笑。
“蠢货!这哪门子斗鸡啊。这是鹦鹉啊,鹦鹉啊!”
她看着那只呆愣愣的鹦鹉,两眼一黑,眼泪汪汪,嗫嚅道。
“那怎么办呢?”
那个顽皮的少年眨眨眼,露出一抹坏笑。
“你求我,我就饶了你。只要你答应为我做一件事……”
后来的后来,当他发现她是自己的梦中情人,果断一秒滑跪!
“小生弘农杨濯,等候娘子多时!不知娘子可有雅兴与小生一叙?”
她看都不看一眼。
“没有没有!滚滚滚!”
下本预收
歹毒傲娇公子哥X面冷心热女军阀
女主视角
李照女扮男装从军多年,是扬州出了名的冷面魔头,令各路英雄闻风丧胆。直到一个叫杨濯的文弱书生出现,让她性情大变。
那日杨濯被人羞辱,面容狼狈,楚楚可怜。拨动了女魔头的心弦。于是乎,色令智昏,李照陪他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不料这厮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美貌,私下里干的净是阴狠歹毒的勾当。刚被她救下,便恩将仇报,朝她射了几箭。所幸她武功高强,得以死里逃生。
待李照兵临城下,危在旦夕。杨濯在床上却泰然自若,谈笑风生。
“不必自投罗网,她自会来寻我。”
李照果然冲进来了,只是第一句却是:
“将裤子脱下!”
杨濯惊慌失措,欲拒还迎。
“将军此举有违君子!”
李照凑到他耳边调笑。却见一片绯红直烧到他白皙的耳根。
“我本就不是君子!更何况,你我同为男子,我为你上个药又有何妨?”
春去秋来,二人眉来眼去,眼看就要水到渠成。李照却无意间发现他筹划多年的阴谋。
他是为了她的项上人头而来。
原来多年的相濡以沫都是他的精心设计,包括他们的初遇。而她已经深陷枕边人为她布好的陷阱。
李照提着刀,一步缓似一步,声音颤抖。
“所以你是为何而来?”
他虚弱地抬起苍白的脸,笑意粲然。
“为了…你。”
男主视角
杨濯记得他当初是为了复仇来到她的身边。本想韬光养晦,伺机而动。却不料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某日二人相对温酒,她忽然将头枕在他的膝上。讷讷道。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到我的身边,是为了名誉还是……”
她忽然贴近他的耳廓,语气旖旎,酒气浓郁。
“还是为了我?”
她与他十指相扣,他却惶惶不安,不敢与她直视。从那天起,他忽然发现这李扬州居然有断袖之癖,于是为了她的项上人头,他决定忍住恶心,以身为饵。
立志成为她的男宠。
直到某天他发现李扬州欺骗了他整整五年,气得他甩袖走人。李照慌张叫起来。
“别走啊,你不是想要孤么?”
阅读须知
1HE后文篇见主页《扬州慢》
2女主和男主相互救赎成长,并非完美人设
3架空朝代
注:男女主十五岁后才展开感情线并有亲密互动
第1章 楔子 甲光向月金鳞开
洛阳宫掖庭暴室中泛着一股浓重的腥臭。那是伤口糜烂后发出的恶臭以及血腥味。姜离站起身,将地上零散的秸秆抱起卷成一团盖在陈媪身上。
刚成团的秸秆从她身上稀稀疏疏滚落下,落到一旁的血泊里。
她捡起地上的秸秆,却有一股粘稠而温热的触感爬上她颤抖的指尖。
姜离缩回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腥臭的铁锈味盈满她鼻腔。
姜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慢慢地朝陈媪爬去。
此时正值初春时节,又是夜半三更。狱中没有烛火,一片漆黑。她抬了抬头,疏落的月光透过残破的户牖散落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
几刻前,陈媪被押至刑室。理由是指使皇子弑君。狱卒审不出,就对她不断地用刑。
陈媪年事已高,受不住这样的酷刑,一口血喷得老高,头软软地耷拉在一侧,已是不省人事。
因大皇子弑君一案,与大皇子相关人全部系狱,被捕者高达千人。这其中就包含了他的乳母陈媪以及陈媪的养女姜离。
入暴室,与死刑无异。狱中每日哀嚎满室,午时又有几个死掉的被拖出去。狱卒拖拽尸体时,淋漓的血迹顺流而下,遍布了整条逼仄的过道。
陈媪在流血,如果未得到及时的诊治会和她们一样立刻死去。
姜离轻轻推了推陈媪,颤声唤道。
“阿母,阿母。”
陈媪没有回应。姜离握住她的手,手心尚有余温。她又将侧身的陈媪翻过来,陈媪笨重的身子压在秸秆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周围还有其他女眷低低的哭声。
黯淡的月光照在那张熟悉的脸上。脸上双目紧闭,面无表情。姜离凑近了看,一道血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颌。还有模糊的几处正渗着血。
养母落难至此,而自己身为儿女在此刻却无能为力。她只觉自己无用,一次次看着身边的亲友罹难,却不能救他们于水火中。
看着奄奄一息的养母,姜离忍不住垂泪,爬到槛边大喊。
“快来人啊,求求你们救救我阿母,她快不行了。”
然而暴室狱中此刻却出乎意料的安静。整条走道回荡着她凄绝的哭嚎声。这个时间段应当有狱卒来回巡逻。今天这是怎么了?
“哐当!”
是从门口传来的,从声音来听似乎是铁链之类的断裂声。紧接着隐约的火光出现在了门口,一团团火炬朝深处过来,照亮了潮湿而阴暗的暴室狱。
火光之下,是一群身着铠甲的人。铠甲在火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几道白光。
由于距离较远,她看不清她们的脸和服饰,但从纷沓的脚步声来听,也许在十人左右,而且还不是宫中人。
“哪个是姜离?”
这是李皎的声音!
但是姜离很快又警惕起来。疑惑如同重重迷雾。宫中的侍卫去了何处,为什么李皎会突然闯进暴室狱。一个大胆的假设闪现在她的脑海。
“难道李皎是反贼?”
如果暴室沦陷,那么各宫……想到这,姜离害怕地捂住了嘴,往后缩了缩。此时还是不要出声的好。
为首的人放低了火炬,在各个牢房间逡巡,很快就要逼近姜离的牢房。
那人终于停在了姜离的牢房前。姜离畏畏缩缩抬起头,明亮的火光之下,李皎雄姿英发,手持着把锋利的剑,剑芒正闪着寒光。几道猩红的血沿着剑身往下流,一直流到地上。
姜离闭上双眼,还是能听到血珠滴在地上的声音。
滴答滴答!
姜离的心脏开始不自觉跟着它的节奏剧烈地跳动。
“把门打开!”
“是!主公。”
她身后的女子应声道。
随着金属激烈的碰撞声,哐啷一声,门锁应声而落。
门被打开了,李皎一步一步走近她。甲片摩擦声越来越重。姜离继续害怕地往后缩,可惜身后是铜墙铁壁。她只能靠在墙角,把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
温暖的大手贴近了她冰凉的右颊,霎时如同枯木逢春。真切的暖意告诉她周围并无杀意。她这才缓缓睁开双眼,好奇打量着身前的李皎。
李皎身着明光铠,头戴兜鍪,腰间还挂着环首刀,火光照得她胸前的护心镜金光熠熠。
“阿母带你回家。”
李皎将姜离的头贴近她的胸口,在她耳边柔声道。
姜离一时竟呆怔,不能言语。
我们?家?谁的家?
李皎见她神色恍惚,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轻松道。
“好孩儿,如今你阿父大仇得报,我们母女二人也可安心归家。”
姜离此刻才如梦初醒,不可思议地盯着李皎,瞳孔不安地颤抖着,半晌才道。
“您是我……生母?那阿父……报仇又是怎么回事?”
姜离此刻内心大震,思绪百转。果然,李皎果然是她的生母,只是父王这个从未谋面的父亲怎么会死了?
“我知道如今和你说这些,你还不能理解,待我们回了扬州再和你细细解释。”
“如今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天亮前离开。”
李皎耐心道,看了眼外面的夜色。外头夜色深沉。
姜离总算等到了救星,惊喜道。
“那么请你救救我阿母。她快不行了。”
她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李皎面上闪过一丝不豫,但又转瞬即逝。
说时迟那时快,李皎抓住了她的手臂,一手绕至她背后,一手绕至她膝弯,将她横抱起,往牢房外走去。
姜离完全没料到母亲会这样直截了当。看着地板上昏迷不醒的陈媪,她在母亲的怀中殷切求道。
“母亲,求求你救救我养母,她毕竟养了我十多年。”
李皎终于停下,回头对手下吩咐了几句。姜离看到她们对李皎拱了拱手,将陈媪抱起。
只是出了暴室的门时,抱着陈媪的几个武婢突然转换了一个方向,往另一边宫道去了。
姜离伏在李皎肩头不安道。
“她们要把她带到哪去?”
“安全的地方。现在我们要出宫了,过会儿会有死人,要是害怕你就闭眼。”
姜离还不明白李皎话中的意味,就见她往掖庭一间屋舍走去。
屋舍内,李皎卸下了甲胄,她身后的婢女也随之把甲胄脱下,她们将甲胄裹进布袋里,由几个武婢扛在身后。
姜离静静目视她们诡异的一举一动,心里不安念道。
莫非我生母当真是个反贼?那我岂不是成了反贼之女。
思索间,李皎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提醒道。
“上路吧。”
李皎牵起她的手往掖庭外走去。出了掖庭,姜离往东观的方向望了望,东观依旧高耸巍然挺立在皓月之下。只是春寒料峭的空气里似乎有股淡淡的甜腥味。一阵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是宫变?
她不敢这样坦然问李皎,只能低着头继续赶路,目视一高一矮两团影子在灰暗的宫道上移动。
远处的惨叫声和拼杀声正在向她们靠近。其间还参杂着短兵相接的金属碰撞声。
姜离不敢想象接下来她会面临什么,不觉开始颤抖。
李皎握紧了她的手,安慰道。
“有我在,没事的。”
一名宦者从宫道另一头跌跌撞撞地向她们奔来,大腿上还淌着血,见了人直大呼。
“救我救我……”
他话音还未落,一支戟穿喉而过。刹那间,血花四溅。那名宦者瞠目结舌,来不及留一句遗言,倒在地上蹬了下腿就一动不动了。
姜离瞥了眼,这小宦者观之也才十四五岁。
一名卫尉从中逵走出,将那柄戟从小宦者的身上抽出,抽出的瞬间还有锋刃与血肉的摩擦声
卫尉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宦者,露出笑意。
“又有一百钱了。”
说罢他又抽出腰间的短刃,娴熟地将那名宦者的头割下打个结挂在腰间。
此时她们所处的南宫已是火光冲天,触目所及之处,皆是连片的猩红。火光中有绰绰的人影,看上去像是在四处逃窜。
昔日金碧辉煌的洛阳宫居然在一夜之间成了人间炼狱。
卫尉朝她们一行人走来,将戟立在地上敲了敲,严肃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李皎上前一步,轻声细语答道。
“我等南宫掖庭浣衣婢,听闻有贼人在宫中放火杀人,为保性命,只能出宫。”
卫尉松了口气,又执起戟在地上敲了敲,又在地上留下几道斑驳的血迹。
“何来贼人?那不过是袁将军奉陛下密令进宫剿灭宦竖!竟把尔等吓成这样!”
李皎点头称是,又道。
“将军神威,不知可否放我们妇孺前行?”
卫尉挑起戟挡在她们身前,厉声喝道。
“且慢。可有看见董氏贱人?”
他所说的董贱人指的应是刚刚晋升为太后的董贵人。只是,姜离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连董贵人都不能避免今晚这场灾难。
李皎摇头,只称不知。那名卫尉哼了一声,丢下一句话。
“你们若是出宫,可别往端门走,袁将军刚烧了那!很快就要攻到九龙门了!”
李皎依他所言走了九龙门旁边的白虎门。腥臭味越来越重,姜离皱了皱眉,以袖掩鼻。
“袁将军说了一个宦竖头值百钱!杀!”
一路上的厮杀声不绝于耳,宦官们尸体横陈于街旁,堆成了山。有的尸体甚至挂在阙楼的栏杆上。血水顺着沟渠流满了整条街。
沿着白虎门一路又出了南门,姜离回首望了一眼。昔日两尊高大的凤阙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残垣断壁,上面还冒着黑烟。
她最后一次回首,望向的却是远处的东观。
别了,杨濯。
第2章 孟冬风霜(一) 谁放跑了我的鸡!……
姜离记得第一次遇见杨濯是在一个早晨,刚下过一场小雪。
大皇子紧紧牵着她的手穿过白虎门。身着甲衣的卫士分立大门两旁。她不记得当时他们两个是怎么糊弄过去的,只迷迷蒙蒙地记得地上的雪沾染了橘色,那大概是天边的霞光。
她还记得她刚开始并不情愿,因为他们三番五次出宫,加之这样的行为违反了宫规,那些闲碎的宫人看了定要背后议论一番,如果告到皇后那结果似乎更糟糕。
大皇子因体弱从小被皇帝寄养在宫外凉州安定郡太守处,姜离作为安定郡太守养女和他一起在凉州长大,陪伴了他九个年头。
两个月前凉州羌人叛乱,饥馑遍地。大皇子生母陈皇后思念儿子,又出于安全起见,便一纸懿旨将儿子传召回宫。
大皇子终于迎来了回宫的消息,收拾好行李,带着陈媪高高兴兴地回了洛阳的皇宫。
对大皇子而言是回家,对姜离而言却是脱离了义父的魔掌。可即使来了皇宫也不得安宁,那些宫人会在私底下议论她一个凉州来的贫家女是如何勾引大皇子得以入选掖庭成为秀女。她也只能装作不在意。
跑到一半,她突然挣脱了大皇子的手,立在原地。大皇子停步回首,怔忡地望着神情严肃的她。
“殿下。这不合宫规。您这样不顾仪态地在街市上奔走,有失天家颜面。您以后也许要当储君,这般浪荡会招来小民非议……”
“什么殿下,这里没有殿下。我是阿猫,你是阿狗。我们两个是德阳宫的小黄门,哪条律法规定小黄门不能在街上疾驰了?”
姜离被这话气的不打一处来,一时竟无言以对,少顷缓缓翕动双唇似是要出声,却被大皇子突然伸来的手堵住。
大皇子露出顽皮少年的天性,滴溜溜地转转眼珠子,嘴角向上牵了牵,抛给她一个神秘的表情。
“嘘。你难道不想见见苏九娘吗?我记得你上次可是目不转睛地看完了她的表演。而且上次人家也说了愿意收你当徒弟。”
他突然顿了顿,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苏娘子的琴声出神入化,在东坊她称第一就没人敢称第二。多少人慕名而来,想拜在她的门下结果都铩羽而归。某人掌握了这般好的机会却不懂得珍惜,真是暴殄天物。啧啧啧。”
姜离闻言不做声,略垂眸思索。苏娘子的琴声是极好的。她从未听过这般优美的琴声。
激昂处如惊涛骇浪直击礁石,舒缓处如溪流潺潺出岩间。一把看似朴实无华、造型奇特的胡琴却能在她手里发出动听的声音。
这些奇妙的音符悄无声息地钻进姜离的耳朵,埋伏在她的心底,在某个寂静的时刻躁动起来,令她情思踊跃,久久不能平复。
她此刻有些动容,因她也想有一把琵琶。念及大皇子今日的课业还没完成便跑出宫,她顿时敛容,目光坚定。
毕竟殿下日后是要入主东宫的,可不能放任他这么荒废学业。
“殿下。妾对琵琶并不感兴趣,殿下若是想赏乐,可以让乐府安排几个音律上乘的乐倡。但现在不宜玩乐,您还没完成皇后给您布置的课业。更何况您出门时并未禀明皇后,皇后一定会怪罪您。妾希望您慎思慎行。”
大皇子气愤姜离搅了雅兴,面上浮现厌烦的神情,还夹杂着一丝愤怒。
尽管如此,姜离却一点也没有感到羞怯或者后悔。义正辞严,有何愧疚?
然而大皇子没有理会她,而是拽着她的袍袖向东坊奔去。
宽大的缁衣穿在她身上本就松松垮垮,被他这么一番拽扯领口险些从肩头滑落。她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不时踩到过长而垂地的衣裾。
大皇子突然止下步,她这时才回过神,得以整饰凌乱的衣摆。
然而她刚将垂落至臂弯的缁衣拉到肩头,大皇子又不明所以地牵起她的手朝着人群冲去。
过道越变越窄,四周都是人。他们踮脚抬首,目光朝着人群的中央聚焦去。人们欢呼着,呐喊着。
姜离听不清他们在兴奋地喊着什么,也不理解。她以前在凉州从来都没见过这样声势浩大的仪式。
大皇子和她终于挤到了人群内圈。
只是这令万人瞩目的竟是一个由竹栅栏围起的圆形场地!
两只色彩斑斓的鸡在空中扑腾又落在地上,一只背覆绿羽的鸡突然耸起全身羽毛,伸长了脖子向另一只鸡发起猛烈的进攻。另一只倒霉蛋显然是没反应过来,当即被绿背鸡扑倒在地一顿啄咬。
鸡疼得嗷嗷叫,周围的人群却变得异常兴奋。几片红的黑的羽毛可怜地掉在泥地里。眼看那只鸡就要被啄得半身不遂了,一旁的童仆跨过栅栏拿起一旁的木棍,制止那只绿背鸡疯狂的进攻。
“我就说这把肯定是常胜将军赢了,你还不信,押了那只不入流的鸡。哼哼,现在亏本了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一旁的男子转头眉飞色舞地对着同伴炫耀。同伴不服气地把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哼道。
“这把不过是它走运,下把可就不一定了。毕竟这鸡场上输赢无常。”
刚刚的仆僮拿出装着铜钱的木盘,开始向人群分发。人群此时开始如同烧开的水一般沸腾起来。男人们扭动着身躯,相互推搡着。
姜离身躯瘦小,经不住这样的推搡,好几次被挤得差点和大皇子分开。
她的帽子本就戴不稳,经历这番折腾直接变得歪歪斜斜,滚落到栅栏里的泥地。她慌忙地俯下身尽力去够那顶帽子,身后的人又挤上来。
大概是因为栅栏太过脆弱承受不起这么多人,瞬间伏倒一片。原本热闹的场面突然变得慌乱。不断地有人跌倒、叫骂、推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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