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岩茉[先婚后爱]
本书作者: 小鬼儿
本书简介: 下一本《车下不熟》《她罪不至此》,求收~
本文文案:
精致穷美人 X 多金伪糙汉
她图财 X 他图色
1,
谭芝茉经营一家集合店,用两个字形容是精致,用三个字形容是精致穷。
简岩在美国雷尼尔山经历了一场雪崩,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胡子拉碴地踏入谭芝茉的店,买下一张生日卡,和一条女士蕾丝睡裙。
生日卡是他要送人的。
女士蕾丝睡裙,是被谭芝茉“讹”了。
2,
一档素人恋综,谭芝茉和简岩冤家路窄,播出后,用最少的交集贡献了最高的热度,热评一如下:
——我不信他们没有在镜头外抱着啃!
此时,距离录制已经过去四个月,无所不能的网友对比二人的行踪,得出的结论是:闪婚,他们闪婚了!
实则不然。
实则二人已经四个月没有联系了。
3,
有热度,就有钱赚。
谭芝茉在西班牙的国王小径上找到简岩,向他求婚。国王小径沿悬崖峭壁而建,有夺命步道之称。夺命,夺命,简岩只能说名不虚传。
婚后,谭芝茉财源广进。
一晚,家中,简岩站在梯子上换灯泡,谭芝茉给他扶着梯子,后知后觉:“我和你结婚,是为钱。你呢?你为什么?”
满室只有一束手电筒的光,影影绰绰,简岩俯视谭芝茉:“你的手。”
“扶着呢……”
“扶哪呢?”
“梯子呀!”
简岩从上方将手电筒的光射向谭芝茉几乎掐在他大腿根上的手。
“呀,”谭芝茉花容失色地收手:“冒犯了。”
这勉强算是他们婚后第三次肢体接触。
前两次,他可比这冒犯得多。
至于简岩为什么和谭芝茉结婚?她图财,他图色,也算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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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SC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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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爷们要战斗”
五月的厦市,红艳艳的凤凰木以燎原之势铺开在大街小巷。
谭芝茉从京市来厦市,参加一档名为《爱我你怕了吗》的素人恋综的录制,是受宋晓舒之托。宋晓舒是她的大学同学兼死党,肩负选角的重任,女嘉宾里敲定了甜妹、学霸,开心果和御姐,说就差她这一款了。
她是哪一款?
谭芝茉对自己有清晰的定位:笨蛋美女。
她不高挑,胜在比例好,该细的地方盈盈一握,该傲人的地方“当仁不让”,巴掌脸和明艳的五官上镜绰绰有余。
至于头脑和能力,马马虎虎。
上恋综,谭芝茉不排斥。
一来,她爱广结善缘。
二来,她爱钱。人红了,钱也就来了。当年,她超水平发挥考上京市一所吊车尾的大学,半工半读了四年,毕业后,在京市漂了五年,共计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九年,得出的座右铭是: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
就冲这个,她也算大智若愚。
谭芝茉对宋晓舒提出的唯一一句不满是:“爱我你怕了吗?这名字也太low了。”
“low就对了。”宋晓舒一语道破,“恋综都烂大街了,没人为工业糖精买单了,槽点满满或许能杀出一条血路。”
万事俱备,谭芝茉在四面八方的镜头下作为第二名女嘉宾登场,入住了名为勇敢者小屋的别墅。前三天,她的友情线和好感线错综复杂,走到哪都是C位。她预判四个月后,节目播出时,网友们的弹幕和热评如下:
——女二在斩男和斩女之间横跳!
——我可以是假的,但我嗑的35必须是真的!
——女二独美!
笨蛋美女的“人设”也立住了。
第一晚,她投信投错了信箱。
第二晚,合影时,有人提出做鬼脸,别人都意思意思得了,只有她模仿的大猩猩以假乱真。
第三晚,她去阳台吹吹风,被别墅的原住民——一只狸花猫反锁在了外面。
对此,她猜网友们会这么说:
——女二美吗?拿脑子换的。
当然,她也做好了被人说“装”,说“假”,说“有剧本”等等的心理准备。
直到第四天,第五位男嘉宾被节目组当作鲶鱼投放了进来。
男五的登场是在一座童话小镇,石板路蜿蜒,随地势起起伏伏,哥特式建筑的花窗五彩斑斓。四位女嘉宾身处不同的区域,等待和男五邂逅。
谭芝茉在一家花店里,第一个看到男五。她身体比脑子快——脑子才觉得冤家路窄,身体先一步躲到了花架后。
花店里有机位,男五知道有女嘉宾在,也看到了花架后的一抹红裙,但既然她要玩捉迷藏,他如她所愿。
先去找其他女嘉宾了。
谭芝茉在节目组“有人”,当即给宋晓舒发微信:「我要男五的资料,马上!」
宋晓舒:「看上了?」
二人快十年的交情,宋晓舒知道谭芝茉看男人的眼光有多高,又有多烂。高,是指她满打满算,只对两个男的有过好感。烂,是指这两个男的都是渣男。
谭芝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一个“战”字,宋晓舒以为是为爱而战,但谭芝茉说的是“爷们要战斗”的战。
宋晓舒:「简岩,是个作家,我只能透露这么多了。」
作家?
谭芝茉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变态,怎么会是个作家?
但话说回来,上节目谁不包装?好比她在京市的三流地段开了家临街的集合店,售卖家居和日杂,自认为是个二道贩子,上节目被包装为时尚买手。鬼知道他这个作家的水分有多大?
搞不好在社交媒体上讲几个荤段子,就算作家了。
两个月前。
谭芝茉和简岩在京市有过一面之(孽)缘。
那晚,七级阵风和沙尘暴席卷。九点,店里没客人,谭芝茉让店员下班了,自己也准备收拾收拾走人。玻璃门从外面被推开,伴随鬼哭狼嚎的风声,进来一个流浪汉似的男人。
当时谭芝茉在做关店前的准备,手里是一瓶杀菌喷雾,不确定能不能防狼。
劫财?她没有。这家集合店开了两年,盈利将将够维持她的精致生活,余额只剩一百块,她也会花在一束曼塔玫瑰或者一杯某奢侈品品牌联名的咖啡上。不用别人对她下定义,她知道她这样的生活叫做精致穷。
精致是真的。
穷更是如假包换。
劫色?从小到大,吃她豆腐的男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贺卡有吗?”简岩回身去关门,背后的登山包鼓鼓囊囊地高过他头顶。
谭芝茉目测他有一米九,灰色户外裤包裹两条大长腿,土黄色冲锋衣藏不住肩宽,健硕的大臂比她的腿还粗。她不动声色地确认了店里的监控在拍摄中,并从柜台下把防狼喷雾握在手里,比杀菌喷雾万无一失。
风声被阻隔在外,店里只剩下二人一举一动的声响,简岩又补充了一句:“生日贺卡。”
他戴了一顶黑色渔夫帽,眉眼隐在帽檐下,胡子拉碴。
“没有。”谭芝茉回答。
简岩点点头,要走,目光却扫到谭芝茉身前的柜台,上面摆着个铁艺架子,插满了花花绿绿的卡片。
他上前的脚步是跛的,没问谭芝茉为什么睁眼说瞎话,默默挑选。
谭芝茉不问自答:“非卖品。”
是赠品。
她这里售卖的家居和日杂不是薄利多销,客人大多是买来送人,从几百块的餐具,到上万块的沙发,赠一张卡片不在话下。
简岩从卡片上抬眼看谭芝茉:“二十,卖我一张?”
谭芝茉垂下眼,默许地指了指收款码。她今天的营业额为零,不差这二十块钱,但求速速打发了这个男人。
简岩手机都掏出来了,没扫码,换了个问题:“几点关门?”
“快了。”
“门上写十点。”
谭芝茉彬彬有礼:“天气不好,没生意。”
“未必。”简岩大致上环视一圈,店不大,货不少,但井井有条。他看到一只扎染的沙发铺着防尘罩,跛脚走过去,坐下,暗暗缓上一口气。
二十小时前,他在美国雷尼尔山经历了一场雪崩,右腿被雪锥划了一道口子,驱车两个小时回到西雅图,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到京市,在出租车上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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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像是礼品店还亮着灯,便进来碰碰运气。
今天是他妈五十五岁生日,现在还不到九点半,时间够他坐一坐再回去。
累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老板长得真漂亮。
红色绷带裙,一条金色珠花长项链坠在胸前,长发看似松松垮垮却是精雕细琢地束在脑后,明眸皓齿,口红下的唇珠小巧而圆润,衬托得连人中都值得被夸一夸。
简岩满世界地跑,见过很多人,包括见过很多漂亮女人,但让他想多看两眼的,老板是第一个。
谭芝茉致电宋晓舒:“亲爱的,快到了吗?”
“又招苍蝇了?”宋晓舒心领神会。
谭芝茉面对心怀鬼胎的男人时,心里有盏灯。亮红灯,她会报警。亮黄灯,她会致电宋晓舒,假装男朋友快到了。
招苍蝇,这是她自己的说法。
宋晓舒曾问她:“招苍蝇,你成什么了?”
她拎得清:“我宁愿我是臭狗屎,也不会把他们美化成小蜜蜂。”
挂了电话,谭芝茉走向简岩:“先生想看看什么?”
简岩没什么要买的。他和他妈邓诗卉的关系,相较于母子,更像是共进退的朋友。邓诗卉生日,他千里迢迢地回来就够了。老板的一通电话,他听见了,也听懂她的话里有话。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觉得老板做得没错。
“你有什么推荐?”
“方便问一下过生日的这位是男士,还是女士吗?”
“女士。”
“年龄?”
“二十六。”简岩不是信口开河。永远二十六,这话是邓诗卉自己说的。
“很亲近?”
“很亲近。”
谭芝茉阅人无数,不认为简岩会消费,但还是兢兢业业地给他推荐了一条女士睡裙。简岩一看,公主裙,送给邓诗卉,会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因为邓诗卉真的会穿。
这时,七级阵风从路边卷了个红白相间的锥形桶,重重地抛在玻璃门上。
谭芝茉一颗心本就高高悬着,一惊,只觉得腹背受敌,九厘米的鞋跟一崴,倒向了简岩。
简岩起身,要扶她一把。和他的身形、力气相比,谭芝茉跟个小鸡仔差不了多少。但不巧,谭芝茉的膝盖顶中了他右腿的伤口。
他跌坐回去,谭芝茉被带着侧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门外肇事的锥形桶随风骨碌碌地滚走了。
室内的静,是一触即发的静。
谭芝茉弹簧似的起身,手一挥,不小心掀掉了简岩的渔夫帽。
她看清他的相貌。
杂草一样的发梢下是“浓墨重彩”的眉眼,鼻梁、下颌和喉结的线条统一地硬朗,目光谈不上穷凶极恶,但和和善不沾边。退一步说,他就算不是个坏人,也有冲动犯罪的可能。
冲动犯罪……
谭芝茉惊觉,刚刚起身时,她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上的某种冲动。
“变态!”她先发制人地抄上沙发上的靠垫,抡向简岩。
是她误会了。
她感受到的,是简岩裤兜里一支硬邦邦的便携手电筒。
简岩抬手挡靠垫。
谭芝茉学过防身术,指上打下,毫无杀伤力的靠垫是她的幌子,她的目标是简岩的迎面骨,抬脚。不是她不自量力。怪只怪简岩身手太好,何况他右腿的伤口就在迎面骨,不能不避开。
谭芝茉踢空,失去了重心,再度晃晃悠悠地扑回了简岩的怀里,双手摁在他肩头,坠在胸前的金色珠花长项链哗啦啦地甩在他脸上。
简岩不是细皮嫩肉的人,眼尾愣是被某一处棱角刮疼了,抬手一摸,破了,渗出一点点血迹。
第2章 2 ——花很漂亮。
距离太近了。
谭芝茉胸前的风光距离简岩的脸太近了,不是他能做到非礼勿视的。这一次,他身体上的某种冲动不是谭芝茉的误会了。谭芝茉不由自主地向下一瞥,对简岩的评价更上一层楼:“死变态!”
下一秒,谭芝茉瞬移回柜台,一手防狼喷雾,一手手机:“在警察来之前,你敢动一下试试。”
简岩用手背抹了一把眼尾的血迹,坐姿稍稍前倾了上半身:“你要自首?”
他得缓缓。
“自首你大爷!”谭芝茉气势汹汹,“你以为我没证据?”
简岩扫了一眼墙角的监控:“你是说你碰瓷的证据?”
谭芝茉要报警的手指来了个悬崖勒马。碰瓷?是啊……三番两次,都是她对他“投怀送抱”,当时要冲进来一个自称她男人的人,岂不是板上钉钉的仙人跳?报警、调监控,她不是自首是什么啊?
算上他眼尾的刮伤,再加她一条伤害罪?
“出去。”谭芝茉对简岩命令道。
简岩起身:“贺卡。”
“不卖了。”谭芝茉有防狼喷雾撑腰。
简岩一边掏手机,一边往柜台走:“你没生意,不是因为天气不好,是你跟钱有仇。”收款码和贺卡都在明面上,他强买强卖又如何?
他不是好说话的人,老板不把他这个客人放在眼里也就罢了,动口,又动手,他不惯着她。
谭芝茉低估了简岩的步速,他明明跛脚,却大步流星地到了她跟前。
“你男朋友还没到?”他冷不丁问她。
她对上他戏谑的目光。
所以,他知道她打给宋晓舒的一通电话是骗他。
一晃神,她手上的防狼喷雾到了他手上。
防身这件事,谭芝茉不是纸上谈兵。她用在简岩身上的招数,之前都用过,没失过手,今晚,却样样行不通。被他用世界末日般的阴影笼罩,她不确定示弱能不能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但不能坐以待毙。
总得试试看。
简岩从始至终没想把谭芝茉怎么着,缴械了她的防狼喷雾,也只是想踏踏实实地扫码,拿了贺卡,走人。
没想到她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眨了眨,眼泪注满了眼眶。
他更没想到自己会说:“睡裙,帮我包起来。”
“你知道多少钱吗?”谭芝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但也就这么几颗。他说她跟钱有仇?搞笑。只要他破费,她给他表演一个破涕为笑、宾至如归。
“多少钱?”
“5999。”
它出自法国一个小众品牌,设计拿了新锐奖,全身的刺绣和钉珠都是纯手工。谭芝茉拿下它的时候,太冲动了。她店里的客人,会花七千块搬走一只沙发或者一套餐桌椅,但睡裙,说好听了是镇店之宝,说不好听了就是卖不出去。
七千块,远远超出简岩的预计,他却坚持道:“包起来。”
他就当交了两节课的学费。
第一课,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尤其是漂亮女人。
第二课,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一刀,砍在他钱包上了。
两个月后。
厦市的童话小镇。
谭芝茉往花架后一躲,等简岩先和其余女嘉宾一一相遇、相识,再回来找她,是两个小时后了。如果后期老师把这一段的来龙去脉剪辑出来,她笨蛋美女的称号更是实打实了。吃饱了撑的捉迷藏?其余女嘉宾都收工了,她还在花店里无所事事地抠手。
简岩第二次踏入花店,谭芝茉装作花店老板:“欢迎光临。”
她等着他认出她。有她在,看他怎么装正人君子。尽管两个月前的那晚,他给她贡献了5999的营业额,他也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变态。
“你好。”简岩开口。
没认出她?
“先生买花吗?”
“多少钱?”
“先生第一次买花吗?”谭芝茉的潜台词是你以为菜市场?多少钱一斤,论斤卖?
简岩从争奇斗艳的花上看向谭芝茉:“之前有过一次冲动消费的经历,长记性了,以后不管买什么都先把价格问问清楚。”
这么说,他认出她了。
谭芝茉一双眼睛会说话:你耍我?
简岩视若无睹,让谭芝茉这个花店老板给他搭配一束花,说是要送给一位第二次见面的女士。谭芝茉选了她最爱的曼塔玫瑰,搭配了蓝星花和喷泉草。她一边修剪,一边打量了简岩。
他脚不跛了,眼尾的刮伤也不至于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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