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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名称: 失忆后她又凶又撩
本书作者: 雀来
本书简介: 下本开《强占长嫂》,文案放最下面啦,求收藏。
【为爱做狗的天之骄子×骄纵可爱妹宝】
【你再扇我一下,我能不能多亲一口】
卫瑛失忆了,好在有称心如意的夫君。
谢凛身量高挑、容貌俊美,在外杀伐果决,关起门来听话又不失情致,比话本里的男子还勾人。
后来她恢复记忆,当着众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分开后,她以为二人会一别两宽,他继续做高高在上的国公世子,她回家过快活日子。
没想到会被他继续缠上。
上一刻在猎场上鲜衣怒马、风头无两的人,下一刻避开人群,在她面前弯下高大的身躯,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像一只桀骜但易驯服的猛兽,小心翼翼道:“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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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被卫瑛骂过很多次,起初以为她是太讨厌自己才会这样。
后来才知道,原来她不止生气的时候会骂自己。
亲昵时会,舒服了也会。
可恶的是,他为此感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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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
1、为爱做狗的天之骄子×骄纵钝感擅长训狗的妹宝。
2、感情戏多,暧昧期长,喜欢写少女少男拉扯试探。1v1,主恋爱日常,轻松无虐。
3、男主不是喜欢被打骂,是喜欢女主,所以喜欢她对自己耍横撒娇。
4、恋爱脑男主,所以不会只写女主恋爱视角,男主心动视角也会写得比较多。
———以下是预收文《强占长嫂》———
钓系柔弱嫂嫂x桀骜俊美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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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绥的寡嫂宋臻生得仙姿佚貌,玉软花柔,嗓音也娇滴滴的。
宋臻意外落水被他救上来,慌乱之中他窥见一抹春色。
从此她就入了他的梦。
后来在别院,宋臻误入陆绥的房间,撞见他最不堪的一幕,还有他手上那块原属于她的绯色布料。
那日陆绥不顾她的挣扎,让她的嗓音变得比平日里还要软。
如果他再恶劣一点,她的声音会不会更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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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那次落水,是宋臻故意的,包括二人后来的每一次意外接触,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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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
1、男女主见色起意互相勾引的故事,1v1sc,高甜。
2、男主误以为自己拿的强取豪夺剧本。
3、开篇女主夫君已经不在了。
4、主角道德感可能不太强。
———预收部分结束———
第01章 第 1 章
乌云低垂,夜色如墨,雨水落在河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远处岸上挂着的灯笼在雨幕中摇曳。
“真讨嫌,没想到在苏州这地界也能碰到谢凛。”卫瑛看着窗外的雨,手里的团扇摇得飞快。
她身上换了件鹅黄色彩绣蝶纹襦裙,桃脸杏腮,般般入画,看见蕊珠手里拿着的衣服,秀眉轻蹙道:“赶紧把那身衣裳也丢掉,再也不穿了。”
侍女蕊珠边把她换下来的衣裳和钗环收拾了,边道:“这料子姑娘喜欢得紧,府上总共得了两匹,全给姑娘做了裙子,扔掉多可惜呀”
“那我也不要了,日后一想到穿着这身撞见他,我就觉得晦气。”卫瑛皱了皱白净的鼻尖,她模样生得好,做这副表情也不让人生厌,只显得生动可爱。
一旁的卫春生看了几眼看着蕊珠手里的妃色绣花藕丝裙,没出声。
卫瑛伸手接了几下雨,初夏的雨凉津津的,落在手上不冷,让人觉得内心舒爽了许多。
“这次外祖母送了好些漂亮的料子,我瞧了,花色同京里时兴的不一样呢,等回京了就做新衣裳,给姐姐也多做几身。”想到好看的新衣裳,卫瑛高兴了,眸中溢出笑来。
蕊珠见状连忙应了,翻开一旁放衣裳的箱笼,又道:“姑娘莫要一直靠在窗前了,这船上可不比地上。”
卫瑛六岁的时候从窗沿翻下去摔了,好在当时年岁小,骨头还软,没有大碍,只有手掌蹭破了。
卫瑛下意识抬手看了看,小时候磕到的地方早已痊愈,手心干干净净,一点疤痕都没留,她抬头见蕊珠还在看自己,便身子往外倾吓唬她,作势要探出窗外去。
蕊珠被吓了一跳:“姑娘这是做什么!快回来莫要吓我。”
卫瑛笑眯眯地收回身子,两三步雀跃到她身侧:“知道啦,我现下又不是孩童了,能出什么事。”
她顺势靠在蕊珠身上,两人一起看打开的箱笼,翻动几下,卫瑛指着一件黛青水纹百褶裙道:“明日就穿这身吧,清爽雅致,跟现下的景致也搭。”
蕊珠应了,把卫瑛选的衣服轻轻抽出,在架子上挂好,细致地把上面的衣褶都展开抚平,道:“不晓得今晚会不会打雷,夏天下雨最容易打雷了,姑娘一会可不敢一个人睡。”
“姐姐陪我睡就行,你下去歇着吧。”卫瑛从小就害怕打雷,每每雷雨天都要有人陪着才能安寝,生母去世后,多是卫春生陪着她。
蕊珠应了,把箱笼收拾好,又多嘱咐了几句便出去了。
卫瑛见卫春生好一阵子没说话,只靠在塌上发呆,唤了她两下:“姐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卫春生回神道:“就是连日来坐船有些累了,晃得身子乏。”
“哎呀,早知道便坐车走陆路了,走水路让姐姐遭罪。等到了下一个驿站让她们收拾收拾,咱们改乘车,这样舒坦些。”
“无妨,我休息一晚便好了。”卫春生冲她笑了下,便低头继续看书了。
卫瑛见她笑得勉强,没再追问,转过身去靠着窗子佯装在看外面的景色,思绪随着夜雨发散,姐姐定是今日又见了谢凛,想起伤心事了。
卫春生心悦安国公世子谢凛,也曾主动传递过情意,但被谢凛拒了,这事卫瑛是知道的。
荒唐的是,去岁卫瑛及笄后,安国公府竟派人上门来给卫瑛和谢凛说亲。
卫瑛自幼亲近卫春生这个姐姐,怎么可能和姐姐喜欢过的人结亲。
且谢凛行事手段狠辣,在上京是出了名的。
卫瑛打小就要强,平日里看话本子,中意的都是故事里那些温润如玉的才子书生。
她日后找夫婿,也要寻个听话懂事、事事都顺自己心意的,才不要嫁给比自己还强势的谢凛。
因此便闹着央求父亲,把婚事拒了。
打那之后,二人每每在宴会上遇到,都像仇人似地互相讥讽。
长辈们见了这场景都笑着打趣道一声“冤家”,只有卫瑛自己知道,她是真的讨厌谢凛。
卫瑛越想越觉得:这谢凛真是个祸害!
身后,卫春生手中捧着的的书半天也没翻一页。
卫春生原是卫家僚属的孩子,比卫瑛年长一岁。七岁那年失了亲生父母,被接进卫府做养女。
人人都说她好福气,卫家把她当亲女儿养着,可个中艰辛,只有她自己清楚。
起初,刚进卫府时,她也曾真心疼爱过这个娇纵的妹妹。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她看着卫瑛轻而易举地就能拥有自己想要的,不甘像毒草,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蔓延生长。
她清楚,自己的怨念不止因为谢凛,她羡慕卫瑛生来就拥有的一切。
卫春生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自己是卫家亲生的女儿该多好。
或者,如果没有卫瑛了,那些属于卫瑛的好处,都会给自己。
思及此处,卫春生攥紧了掩在书页下的手指,暗暗下定决心,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抬眼看了看,雨势开始变大,卫瑛身子探出去一些,好像准备关窗。
卫春生放下手上的书,缓缓起身,悄声站到卫瑛身后。
内心天人交战,霎那间她想了很多,看着卫瑛的背影有点犹豫,抬起的手又落下。
是时,闪电划破天际,把夜幕撕开几道口子,卫瑛身子瑟缩了一下,手上的镯子晃动,细碎的光落在卫春生眼里。
那是宫里赏的一对赤金累丝猫眼石手镯,这样好看的镯子卫瑛有很多。
太耀眼了,这对镯子是,卫瑛这个人也是。
卫春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戴着一对白玉兰花镯,是这次陪卫瑛回外祖家探亲,老夫人赏的,虽莹润透亮,但远不及卫瑛戴的镯子夺目。
除了这对白玉镯,卫春生左手里面还叠戴着一只银镯,这是生母留下来的物件儿,灰扑扑的没有什么光泽,就像永远站在卫瑛身侧的她。
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等回了京城,再无可能除掉卫瑛,思及此处,卫春生垂下去的手再次抬起,覆在卫瑛的肩头。
卫瑛不知卫春生心中所想,只当她是来陪自己的,唇瓣弯起,浅浅笑了下。
只是卫瑛还没来记得开口说话,就突然感觉自己背后被人用双手狠狠地一推,这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她不设防,整个身子都被推出窗外,一瞬间就坠入幽黑的河水里。
霎时,震耳欲聋的雷声劈下,盖住了卫瑛在水中无力的求救声,暴雨倾泻而下,狂风裹挟着雨水扑打在她脸上,六月的河水t在此刻变得冰凉刺骨。
铺天盖地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包裹着卫瑛,持续轰鸣滚动的雷声让她手脚控制不住地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要呼救,可一开口就感觉河水从四面八方涌入,挤压着她的胸腔,四肢越挣扎越无力,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隔着翻涌的水面,她看见了船舱里卫春生狰狞扭曲的脸。
卫春生的手剧烈颤抖着,她看着卫瑛在下面挣扎,看卫瑛惊恐的脸逐渐被水面吞噬。
卫春生后知后觉自己惹了大麻烦,掐了手心好几下,用力撑着窗沿,大口呼吸。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她大呼几声:“来人啊!”接着便也跳入窗外的河水中。
卫春生跟生父学过凫水,跳下去后四周已经看不见卫瑛的身影。
她装作也溺水了的样子,对着被喊过来的侍女和护卫大喊:“快救救阿玉……她落水了!”
卫瑛被河水裹挟着,巨大的疼痛和窒息感让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撞到了坚硬的东西上,失去意识前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如果听蕊珠的话就好了。
*
暴雨如注,侍卫蒋海在正门前来回踱步,频繁地凝目望向远处路口,眉头皱成川字。
忽而听到阵阵马蹄声,举目望去一行人冒雨策马朝这边疾驰而来,居首之人穿一身赤黑色窄袖袍,身姿颀长,挺拔矫健。
行至近处他勒马停下,露出一张俊美的脸,眉眼冷峻,墨发高高竖成一个马尾,加上下颚处溅上的血迹,气势逼人。
一路赶来,他浑身被雨水打湿,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好看的线条。两条劲瘦修长的腿发力,利落地翻身下马,溅起一阵水花。
蒋海顾不上打伞,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气息急促道:“世子,咱们在船上盯着的,从水里捞上来一个人。”
谢凛把缰绳扔给随从,等他喘口气继续说。
“好像是几个时辰前同您说过话的卫娘子,瞧着不大好,卑职已经将人送回来了。”
谢凛呼吸微顿,快步道:“把季闻叫来。”
*
谢凛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进了内室看着塌上陷入昏迷的人。
她的一双眼睛紧闭着,脸色素净惨白,静静躺在那里,没了往日见到自己时张扬生动的神情。
一只纤细的手露在被子外面把脉,下午他笑她打扮得像个多宝阁的时候,她腕上戴的就是这样的镯子。
一旁的季大夫眯着眼睛把脉,过了会儿道:“呛了水,好在不多,没有伤到腑脏,方才的药煎了喂下去,把水吐出来。气滞血瘀,脉搏沉细,但年轻身体底子好,我开个扶正固本的方子慢慢养着。只是前额受了伤,这要等醒来再观察症状,看看有无影响。”
谢凛点点头,看了几眼,没在里间多呆,交代侍女砚秋带人好生照料着,便离开了。
*
过了一个多时辰,砚秋进了书房。
谢凛垂眸一边翻看着手中的书信,一边正听旁边的侍卫汇报。
待那人回完话行礼出了书房,砚秋上前说道:“世子,卫娘子好像要醒了。”她略顿了顿,好像有点不太敢开口:“在喊您的名字。”
“我?”谢凛薄薄的眼皮微跳,感到几分不可置信。
室内空气中浮动着浓烈的药味,床上的卫瑛依旧紧闭着双眸,气色看起来比刚捞上来时好了很多,唇瓣透着粉,一张玉白的脸陷在乌发里,额头上包着块纱布,整个人睡得并不踏实,秀气的眉毛紧锁着,好像魇住了。
砚秋拿帕子把她脸颊上渗出的一层薄汗擦了,道:“给娘子喂了药,吐了一些水出来,好在没发热,检查过身上只有一些轻微的擦伤。”
谢凛还没说话,卫瑛突然在昏迷中口齿含糊地喊了句:“谢凛……”
除了国公爷和长公主,素日里鲜少有人敢直呼世子的名字,一旁的砚秋吓得不敢言语。
谢凛微微怔住,莫非她对自己情根深种?那为何还把二人的婚事给拒了?
他细细回忆往日与她的每次偶遇,想她说过的话,试图从细枝末节处找到答案。
还没等他想明白,床上的卫瑛再次在睡梦中开口,斩断了他发散的思绪。
“狗贼。”
第02章 第 2 章
谢凛气笑了,这人晕过去了还不忘骂自己。
他在心里细数卫瑛骂过自己的话,现在又添上一个。
好在谢凛自认还算大度,不跟她计较。
离开前谢凛吩咐道:“让季闻再开个补身子的方子,告诉他用最苦的药,”他望了一眼床上仍在昏迷中的卫瑛:“等她醒了喂给她喝。”
*
天色未明,梁宅院内众人惊慌失措,女眷叫喊声此起彼伏。
谢凛在马上瞥了一眼,并没有为难梁家的女眷和下人们,只命人拿了梁同裕。
“谢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雨刚停没多久,地面积了很多水,拖行间梁同裕的衣服被污水弄脏,失了体面。
“是不是误会,梁大人自己清楚。”一旁的侍卫举着火把,火光照在谢凛的脸上,照得他骨相凌厉流畅,眸中藏锋,眼神冷冽。
梁同裕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挺直腰板,昂起头道:“下官行事,皆奉齐王殿下之令,谢大人凭什么拿我。”
说话间梁同裕的见自己的儿子也被擒了,脸色铁青,语速变得急促:“齐王和太子斗法,你谢家何必掺和进来?”
旁边梁同裕的儿子梁亥被捆了挣扎不开,骂道:“你要造反!”
闻言,谢凛轻笑两声,他笑得无害,却让面前的梁家父子感到一丝寒意。
谢凛一手握紧缰绳,俯下身来,用剑柄抵住梁亥的脸,居高临下道:“我造的哪门子反。”
说完他失了耐心,对一旁的蒋海扬了扬下巴,调转马头离去。
蒋海心领神会,命人将梁家父子捆了捂着嘴带走了。
*
日正中天,谢凛在书房唤来侍卫重云:“你回一趟上京,查查卫家。”昨夜卫瑛被救起来的时候重云也在场。
重云应了,回完话前脚刚出书房,就碰见砚秋急匆匆赶来。
俩人打了个照面,砚秋没来得及说什么,略擦了擦一路赶来额角溢出的汗,进书房禀道:“世子,娘子醒了,只是……”她话语一滞,补充道:“只是她好像失忆了。”
卫瑛醒来盯着头顶的绣花床帐,眼神空落落的,她感觉自己睡了好久,醒来浑身都疲软酸痛。
最糟糕的是,她怎么都想不起先前遭遇了什么,甚至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
思及此处,卫瑛气得想锤床,失去了记忆,那还不任人捏扁搓圆?
“是啊。”听到有人悠悠接话,卫瑛才发现自己下意识把心里想的说出口了。
她翻身望过去,先映入眼帘的是劲窄的腰身,来人穿了身墨绛红的圆领窄袖袍,手臂上缠绕的护腕衬得他的胳膊线条修长利落。
他的身量很高,她需要用力仰着脑袋才能看到他的脸。
是很漂亮的一张脸。睫毛长而直,眼眸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唇瓣浅红,此刻正敛着眸,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
卫瑛细细打量他,惊艳之余还让她感到熟悉,应当是失忆前认识的人。
“你是谁?”她试探着开口,昏迷了一整夜,此刻她的嗓音略微沙哑。
旁边的侍女端来一盏温水慢慢喂给她喝,被水润过,卫瑛才感觉嗓子舒服多了。
“我是……”
你最讨厌的人,被你拒过婚的人,你睡着了都要骂的人……谢凛思索着怎么说能让她更诧异。
他扯了把椅子在雕花拔步床边坐下,劲瘦的长腿随意支着,姿势散漫道:“你的夫君。”
卫瑛刚醒来,原本整个人还有点恹恹的,听到这个回答,那双漂亮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圆溜溜的,绯红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向上蔓延,粉腮很快浮起一层红晕,脸颊上的小痣也跟着鲜活了许多。
不止是卫瑛,一旁候着的砚秋听了这话也愣住了,好在她性子稳重,面上不显,只低头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
卫瑛定了好一会儿,才接受这个答案,讷讷开口道:“天啊,我竟然已经成亲了吗?”她视线飘忽了几下,又落回到他脸上,“真是……真是便宜你了呢!”
谢凛眼睫轻跳,本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先对自己讥讽贬损几句,再嚷着要回家,但没想到失忆后的她会对着自己露出这副羞赧的神色。
二人目光相触,他莫名地感到有些不自在。
罢了,先让她在这养伤,等她外伤好了再派人送回京中。
卫瑛刚才一直在仰着头看他,现下后知后觉脖子发酸,便松了力道跌回枕头里,习惯性想蹭一蹭枕头,给自己换个舒服的姿势,没想到这一蹭就碰到了前额的伤口,“嘶,痛痛痛!”
砚秋忙上前查看她额头上的伤口,好在只是轻微蹭了一下,没再出血。
卫瑛伸出手试探着碰了碰额头,摸到了好大一块纱布,一定伤t得很重:“我的脸也破了吗,给我拿镜子来。”
砚秋看她实在害怕,安抚道:“娘子安心,只额头擦破了一点点,上药的时候奴婢瞧过了,创口不深,不会留疤的。”
侍女取了个菱花镜过来,卫瑛接了嘟囔着:“好重,要有个轻巧的镜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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